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玄学大佬回到豪门之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3章 抓住凶手


第73章 抓住凶手

  程铭礼惊了。

  “许仲鸣, ”程铭礼想了想,除了一张脸,没别的印象。

  连那张脸, 都很模糊。

  毕竟, 他和许仲鸣的圈子, 隔了一层,许仲鸣凑不到他面前来。

  “我记得,他不好-色, 不玩女人也不玩男人。”

  听到他最多的消息,就是今天碰到哪个私生子弟弟, 跑过去挑衅欺凌一翻,明天碰到哪个私生子妹妹,跑过去奚落嘲讽一翻, 一句话概括, 斗天斗地斗私生。

  这些八卦,还是文瑾和他闲聊时说的。

  文瑾那人身处娱乐圈, 最爱的就是八卦, 经常吃瓜,时不时在三人小群里分享, 也不管程铭礼和顾云晟看不看。

  程铭礼闲时,会默默窥破, 将这些八卦收之眼底。

  咳,程铭礼其实也挺爱看八卦。

  “他身上有好几条人命,难道是他终于没忍住,对他那些私生子弟弟妹妹出手了?”

  程铭礼说起私生子弟弟妹妹时, 泛着嘲讽。

  他-妈妈是私生女出身, 他哥哥是私生子出身, 他要不是运气好,当年薛雅死得早,她妈妈进许家进得也早,他估计也是私生子出身。

  自己身份有这么大的瑕疵,也难怪他眼界不行,专盯着外边的私生子弟弟妹妹搞事。

  许家从许父那根子就不太正,连带着下边两个儿子,都是一滩烂泥。

  “不确定。”

  解鸣谦说应该时,这事十有八-九,说不确定时,那就是什么证据都没有,程铭礼明白了,那许仲鸣身上的孽气,鸣谦瞧不出他害的是陌生人,还是害的私生弟弟妹妹。

  “他是玄术师,那那护肤品有可能是出自他的手。”解鸣谦又道。

  那水乳霜,用了符水和咒术。

  程铭礼先是吃惊,吃惊之后,便是匪夷所思,“不可能吧,他害他-妈妈做什么?”

  薛珠那惨样,他瞧着都不寒而栗。

  那好歹也是他亲妈,这也下得了手?

  “而且,许家倒了,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吧。”

  许家在,他是许家二少爷,对于程家来说,许家不值一提,但对芸芸众生来说,许家还是有钱有势的。

  许家在,他吃穿不愁富贵无忧,许家倒了,他该穷困潦倒,

  许家是大树,许仲鸣是依附在大树上的菟丝子,只要许仲鸣没疯,就不会对许家不利。

  解鸣谦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

  “这事,得看谁得利。”程铭礼继续分析,“咱们查查,许家的仇人?”

  “好,那就查查关鸿飞。”解鸣谦愉快地决定。

  程铭礼总觉得有哪不对,但仔细想想,好像没哪不对。

  不过,“你怎么想着去查他?”程铭礼好奇。

  解鸣谦幽幽地开口:“谁让他是玄术师呢。”

  他的特警,又不是刑警,只管玄术师。

  碰见玄术师查一查,习惯了。

  程铭礼:“……”

  你们这样,真的不会被玄术师打死吗?

  不过想起自己也是特警局一员,程铭礼挺直腰杆,道:“是该查。”

  特警局的行动很快,顾玥带着道医,根据名单一家家的处理青蚨蛊,其他特警联合刑警、交警,寻找许仲鸣。

  然许仲鸣像是失踪了般,寻不到半点踪迹。

  拿他八字推一推,也能推到他二十四岁以前的事,二十四岁之后的事,命运一片模糊。

  应该是他二十四岁时入了道,未来难明。

  以此卜卦,也只能卜出城东城南之类的大范围,对锁定人踪迹没有多少帮助。

  对方身上有法器遮掩天机。

  解鸣谦收起铜钱,凝眉不解,“奇怪。”

  许仲鸣一个刚刚入道的小邪修,哪来那么厉害的法器?

  程铭礼道,“他背后还有一个师父呗,他入道,由那个师父带入门,他手里法器,是他师父给的。”

  解鸣谦摇头,“不,这种级别的法器,一般不会赐下。”

  现在玄学落寞,各宗各派珍贵法器稀少,哪个不是留作传承,只交给下一代掌舵主?

  一个二十四岁才入道的徒弟,怎么会得到师父如此看重,赐下这种级别的法器?

  “玄术师是童子功,收徒大多是从小精心培养,便算是邪术师,收徒弟也都是从小收起。”

  像这种二十多岁才收徒的,不会是亲传弟子,一般都是收作外门弟子,或者记名弟子。

  不是用来传承衣钵,而是当做打手。

  程铭礼道:“他杀了他师父,获得他师父手里的法器?”

  解鸣谦道:“有可能。”

  当然,更有可能是,引他入道的那人,居心叵测。

  赐下法器,也是别有用心。

  只是现在线索太少,暂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摸不着头绪,解鸣谦带着程铭礼重回解剖室,继续检查付子润尸体,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程铭礼站在不远处探头探脑,能瞧见停尸台上,付子润尸体干干瘦瘦没有二两肉,干枯得只剩个骨头架子。

  好似久病之驱,任谁瞧了,都觉得可怕。

  解鸣谦没有说话,解剖室内清冷安静,冷气又冰凉凉的,程铭礼站着站着不由得有些怕。

  他轻咳一声,打碎这一室寂静,“鸣谦,他是被采补死的吗?”

  “不是,被人操纵,跳楼死的。”解鸣谦一边检查尸身,一边回到程铭礼的话,“不过,便算他不跳楼,也活不了多久。”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操纵他跳楼啊?”程铭礼不解,“他安安静静的死亡,不是更不会引起注意?”

  “未必呢。”解鸣谦开口,“跳楼死亡是自杀,虽然会引起社会轰动,但不会引起家人怀疑,且尸体处理得更快。这次,要不是山语就在附近,过来看了一眼,你看荣成儿子,不是死得谁也不曾察觉到异常?”

  荣成儿子现在只剩下骨灰,完全断了线索,但他用荣成他儿子的八字推了推,发现荣成他儿子是枉死。

  什么是枉死呢,就是在不该死的时候死了。

  荣成他儿子,绝不是正常死亡。

  程铭礼一想也是,当初那个大叔,完全没想过自己儿子是枉死,便算恨得咬牙切齿,也只是觉得自己儿子识人不清,爱错了人,后来更恨他儿子为了个男人,说跳楼就跳楼,完全没有多想老父亲。

  付子润他哥也是,一开始也是以为付子润接受不了分手打击,想不开跳了楼。

  付子润跳楼前,就日渐消瘦,神思不属。

  有这么个铺垫,跳楼而死,确实不会引起多少怀疑。

  他继续问:“他是被男的采补,还是被女的采补啊。”

  “男的。”解鸣谦指尖落到尸体腹部,捻了捻残留的阴气,肯定道。

  “啊?”程铭礼吃惊,“那那个男的,是修炼了阴属性功法吗?”

  比如葵花宝典?

  “对。”解鸣谦收回手,带着程铭礼往外走。

  出了解剖室,解鸣谦脱下防护服,慢条斯理地开始洗手,一边洗一边继续答程铭礼之前那个问题:“是女子房中术。”

  “女子房中术?”程铭礼更惊讶了,一双龙眼圆溜溜的,跟受惊的猫儿一样,“他一个男的,学这个?”

  程铭礼不知道怎么点评这个。

  脑子长泡吗?

  解鸣谦其实有个猜测,但没有十足证据,他没有说出来。

  他觉得,那凶手是被坑了,引他入道的人给他一个法器,也不是关爱,而是另有目的。

  “可能他内心,想当个女子吧。”解鸣谦玩笑了一句。

  程铭礼:“emmmm。”

  “前辈,又找到二十几起采补案。”有特警走过来,将一沓资料递给解鸣谦。

  解鸣谦接过,略翻了翻,递给程铭礼,程铭礼跟着翻看。

  这些采补案,都是死者死前与人偷偷谈恋爱,之后黯然神伤,身形消瘦,最后跳河、上吊、吃安眠药等等手段自杀。

  死者死后,家里人都怀疑过有不对劲,刑警走访调查时,都是一个劲骂那玩弄死者感情的混蛋,骂自己儿子不争气,为了个外人要死要活。

  这些死者,有的是以尸体下葬,能检查出采补痕迹,有的变成骨灰,没法笃定,只能用疑似。

  但已经确定的,也有十几起。

  死者相隔比较远,这种联系之前没人察觉,若非这次刻意调查死亡人口,也不知道,采补案已经死去过这么多人。

  “诶,”程铭礼将资料翻得脆声响,对解鸣谦道,“鸣谦,怎么这些死者的死法都不太一样?”

  他还以为,都是跳楼呢。

  解鸣谦道:“可能是,若都跳楼,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吧。”

  偶尔一人跳楼正常,若短时间内连续跳楼,任谁都会怀疑这里边有古怪。

  而且,一开始在农村,农村楼房最高的也就四楼五楼,跳下去很有可能死不了。

  程铭礼不解,“怎么就要杀人呢?你不是说,便算不操纵,他们也会死吗?任他们只有死亡,不是更保险?”

  “因为回光返照吧。”解鸣谦解释,“人之将死,可能会回光返照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人能冲破情咒的束缚,恢复清醒。操纵死者自杀,可杜绝后患。”

  程铭礼哎了一声,盯着手中资料,感觉这些资料沉甸甸的。

  这轻飘飘的一张张纸,全是一条条死去的人命。

  邪术师,当真是狠辣,不将人命当命。

  他继续翻看资料,又发现一件事,“鸣谦,死者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是怎么回事?第一个死者,和第二个死者,死亡间隔时间是三月,第二个死者和第三个死者,时间缩短至两月,再往后,缩短到数天。”

  越到后边,死亡间隔时间越近,一月内几乎有两到三人死亡。

  最近一月,死亡人数更多,有四个。

  解鸣谦凑过去看了看,回道:“有可能是一开始他以男子阳精低调修炼,后来实力增强,便开始肆无忌惮。”

  “当然更可能是,他遭功法反噬,压不住体内阴气了。”

  一开始修炼还想着低调提升实力,但随着实力提升,体内阴气暴涨,凶手不得不频繁采补男性阳精,以压下-体内阴气。

  女性阴气盛而滋补,男性阴气盛则反损。

  凶手是男儿身,体内阴气过盛,会让他脏腑疼痛,感觉自己好似时时刻刻置身冰天雪地,无处排遣寒意。

  为了缓解这种痛苦,他除了大量采补,别无他法。

  烤火、躺电热毯、泡温泉等等,都没法缓解这种寒意,它作用于意识,不作用于身体。

  因为太过难受,也顾不得低调不低调。

  只是这种方法,不过是饮鸩止渴。

  采补,实力增强,实力一增强,体内阴气暴涨,会更难受,一难受,采补,死循环。

  解鸣谦提醒特警道:“凶手最近会再作案,你们多留意。”

  “是。”特警点头。

  解鸣谦将资料还给特警,见时间已经到下午五点,解鸣谦带着程铭礼出去吃饭,刚走出停尸房,傅钟彬打来电话,“鸣谦,救,救命。”

  傅钟彬声音虚弱,中气不足,好似大病未愈。

  “你在哪里?”解鸣谦心下有不好预感,拉着程铭礼往停车场跑。

  “金色玫瑰包厢,呜呜呜,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傅钟彬说得断断续续,还有水流滋滋声。

  “等我。”解鸣谦开口,“伸出左手,中指伸直,食指尖和拇指尖一前一后,掐在中指第一横纹处,无名指和小指屈于掌心,跟我念,‘仰启神威豁落将,都天纠察大灵官’……”[1]

  解鸣谦交给傅钟彬的是灵官诀,灵官诀用途比较广,驱邪、治病、收瘟、摄毒等等[2],不知道傅钟彬那边是什么情况,但不管什么情况,口念灵官诀都能缓解。

  傅钟彬在强大的求生欲下,口齿不甚清晰地跟着念,解鸣谦念一句,他跟着念一句,一直重复。

  能明显感觉到傅钟彬那边情况在便好,他越念越精神,越念口齿越清晰。

  四十多分钟后,解鸣谦带着程铭礼冲入包厢。

  包厢内,傅钟彬趴在地上,左手前伸,中指竖着,打气灵官诀。手机放在他的头前边,右手紧紧攥着一喷瓶。

  听到动静,他眼珠子费力斜转,右手大拇指摁住喷瓶,将喷瓶里的水往嘴里喷。

  解鸣谦摸出朱砂,用大拇指沾了沾,印在傅钟彬额心。

  傅钟彬浑身一颤,整个人放松下来。

  太好了,那种想自杀的冲动没有了。

  他四肢用力,想要从地上爬起,刚动了动,又无力地趴在地上。

  解鸣谦和程铭礼扶起傅钟彬,送回沙发上坐着,解鸣谦问:“怎么回事?”

  傅钟彬眼泪又落了下来,“我不该偷懒,睡在金色玫瑰,我该和你们一起走的。”

  若非他睡在金色玫瑰,也不会被人强上,被人操纵着去自杀。

  要不是解鸣谦之前因为他红肿的双眼,给了他一瓶水,这瓶水他太过喜爱,时不时喷喷喷,也不能在被-操纵时,让他保持一丝清醒。

  要不是他这瓶水让他克制住那不属于他的邪念,他能不能活着,还说不定。

  惨,太惨了。

  他一个刚死了未婚妻的失意青年,只爱美女只对女人硬得起来的钢铁直男,居然被个男人强上,老天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

  解鸣谦:“……”

  好吧,确实挺惨的。

  他拍拍傅钟彬肩膀予以安慰,伸手探向傅钟彬腹部,去抓捕他身上残留的阴气。

  傅钟彬反应很大地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腹部,大惊失色:“你你你,你做什么?”

  便算是解鸣谦,他也不能让他碰自己已经遭男人玷污了身躯。

  玷污过一次,不能再玷污第二次。

  解鸣谦:“……”

  行吧,理解他刚遭强迫,犹如惊弓之鸟的反应。

  他收回手,耐心地问:“你想不想找到那强迫你的人?”

  “是许清和。”傅钟彬抓紧手中小喷瓶,狠狠道,“早上才见过他的监控,我不会忘记他的容貌。”

  “不是他,许清和没有回国,有人冒充他。”解鸣谦继续开口,“他身上有幻容咒术,能随意变幻容貌,一般手段抓不到他。”

  “他从你这儿离开不足两小时,我抓下他留在你身上的气息,或许能追到他,为你报仇。”

  傅钟彬犹豫片刻,瘫在沙发上,“那你抓吧。”

  他生无可恋。

  已经脏了一次,无所谓第二次。

  解鸣谦手指点上傅钟彬腹部,揪出一缕阴气,装入一道黄符里。

  阴气无形无态,若非知道这世上真有各种气,只看解鸣谦动作,还当他在进行无实物表演。

  解鸣谦捕获阴气后,对傅钟彬道:“我要破解你身上情咒了,你忍忍。”

  傅钟彬悲愤点头。

  还有什么痛,比得上被男人强上时的痛苦?

  来吧,只要能抓住强-奸犯,他愿意做任何事。

  解鸣谦指尖点上傅钟彬额心,往里输入元气。

  他准备强行破咒,让凶手遭到反噬。

  只要反噬得够重,凶手就没法再像之前那般轻易逃跑。

  一念及此,解鸣谦眸光沉沉,身上气势一瞬间暴涨。

  程铭礼站在解鸣谦身后,还不觉得如何,傅钟彬直面解鸣谦,也直面他身上浩瀚若海,深沉如山的气势。

  他不敢直视,本能得避开解鸣谦的视线。

  而此时,他感觉自己额心好似有万根针穿过头颅刺入脑海,并在里边哪吒闹海。

  傅钟彬惨叫一声,正准备挣扎,却额心一凉,那股痛意被镇住,又觉得可以忍受,但疼痛可以蒙蔽神经,身体本能却瞒不过。

  不过呼吸间,傅钟彬浑身冷汗涔涔,好似从水里打捞过一样。

  待解鸣谦手指离去,他躺在沙发上,犹如干涸的鱼,张着嘴一吞一吐,一吞一吐。

  此刻,通往乡下的专车后座,一名面色苍白、面容病弱的青年“哇”地吐出鲜血。

  正在开车的司机吓得声音都快劈叉,“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停车。”青年望向后视镜,和透过后视线观察青年的司机双眼对上,这瞬间青年眼底黝黑深邃,口中念念有词,而随着他念念有词,司机双眼迷离,踩下刹车,坐在驾驶座上,犹如傀儡。

  “过来。”青年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十分魅惑,带着古怪且特有的韵律,让人不自觉听从。

  司机木愣愣地下车,来到后座,痴呆呆地望着青年。

  青年粗鲁地解开司机裤头,坐了上去。

  金色玫瑰。

  解鸣谦替傅钟彬把了脉,替他写了一张保养身体的药方,傅钟彬被凶手汲取阳精,伤了根基,要好好养上几年。

  幸好傅钟彬年轻,没被凶手彻底摧残。

  请了人将傅钟彬送去医院,又将药方留给照顾傅钟彬的人,解鸣谦带着程铭礼去抓凶手。

  沾有浓郁阴气的黄纸化作纸鹤,在车子前边带路,解鸣谦开车跟在纸鹤后边,一路风驰电掣,过省道,来到乡道。

  程铭礼视线落到纸鹤上,眼底满是好奇,“鸣谦,这纸鹤会飞,又是什么原理?”

  解鸣谦:“emmmmm”。

  这让他怎么用科学解释?

  他想了想,道:“元气能转化动能。”

  程铭礼:“……”

  心塞塞。

  过了片刻,他问:“我能不能学玄术?”

  解鸣谦道:“学玄术,会有五弊三缺,你想有哪弊哪缺?”

  五弊为鳏、寡、孤、独、残;三缺乃福禄寿[3]。

  解鸣谦缺命,已经应了,程铭礼想应什么?

  程铭礼沉默片刻,试探地开口:“独?”

  独者,膝下无子老无所依。

  “我反正不会有子女,也算应了独?”程铭礼道。

  解鸣谦瞧了他一眼,道:“可是除了残,不是你想应什么就应什么,而是看你命格应什么。”

  程铭礼失望。

  见不得程铭礼情绪低落,解鸣谦沉吟片刻,又道:“你可以试试。入了道后,我替你推推命,若是应了其他,我将你修为废掉,让你重新变成普通人。”

  以程铭礼命格,还真有可能心想事成。

  天道宠儿,天地所钟,天道说不得真给他偷偷开个后门。

  “好。”程铭礼露出个笑,对入道一事,充满期待。

  瞧见程铭礼笑脸,解鸣谦也跟着笑,暗暗祈祷,程铭礼能得偿所愿。

  纸鹤飞到一处山坳,忽然盘旋片刻,俯身往旁边的斜道山林飞去。

  解鸣谦将车开到路边,让程铭礼看下车,自己跃过栏杆,沿着斜坡追上纸鹤。

  程铭礼推门下车,紧张地盯着解鸣谦,也想翻栏杆追过去,但见解鸣谦灵活似猴子,在草丛蔓生路不明显的山林里如履平地,又将抬起的腿放下。

  算了算了,他就不拖后腿了。

  解鸣谦前后去了十分钟,手撑起栏杆回到公路上,一边上车一边对程铭礼道:“下边有一具尸体,刚死,采补案凶手杀的。”

  “我已经报了警,之后会有警察来处理,咱们继续追人。”

  若说之前解鸣谦还觉得那凶手跑不远,相较抓凶手更注重交通安全,但现在他没了这个心思。

  他将警铃放到车上,油门踩到底。

  一小时后,纸鹤气息耗尽,解鸣谦又摸出另一张黄纸,黄纸在空中幻形,又化成纸鹤继续在前边带路。

  在那死尸身上,他又抓住一缕阴气。

  纸鹤最后攀爬上山,山脚下,有一辆电动私家车停在那儿,解鸣谦猜测那辆车,是那死者的,凶手抢走车子,开在这儿没了电,只能放弃。

  他推门下车,对程铭礼道:“你等在这儿,谁来都别开门。”

  程铭礼想起解鸣谦那灵巧的身形,走山路如走平地的身手,默默打消跟上去的念头,他乖巧点头。

  程铭礼太过乖巧,解鸣谦没忍住默默他的头,又上前亲了一口。

  亲完后,解鸣谦获得能量,元气满满。

  他踩着将尽九十度的山坡往上,抓着林中的短松或者桫树借力,轻而易举地爬到山顶,又根据纸鹤带路,穿过少有人走的山林,翻山越岭。

  解鸣谦自十岁后,一直在山林里奔跑,这样多树少草的山,比起老家那野草丛生的山,不知好爬多少。

  他速度很快,犹如一道残影,在林中奔行,半小时后,他瞧见躲在山洞里的青年。

  纸鹤绕着青年飞来飞去,直指青年凶手身份。

  这个青年,是许仲鸣。

  作者有话说:

  [1]、[2]出自往上灵官诀

  [3]出自往上五弊三缺解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