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玄学大佬回到豪门之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9章 中招


第69章 中招

  文瑾穿着黑色皮裤, 皮裤将那两条腿包裹得紧紧的,显得又细又长,犹如两条小竹竿。

  他迈着大哥步伐, 六亲不认般, 走路带风, 目的明确目不斜视。

  听到程铭礼的声音,眼风没往旁边斜上半分。

  “文瑾。”程铭礼拉住他,满是惊讶。ҀH

  文瑾不是在闭关拍戏, 连顾云晟家的事只能隔空遗憾安慰,怎么会来到金色玫瑰?

  还穿着他最不喜欢的皮裤, 穿得这么sao?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程铭礼问。

  文瑾被程铭礼拉住,眼神迷茫茫的,没有焦距。

  他手臂不断挣扎, 想要挣脱程铭礼, 他不断往金色玫瑰方向瞧,面露焦躁之色, 像是金色玫瑰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他, 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进去寻找。

  便算程铭礼不是玄术师,也察觉到文瑾不对劲了, 他抓住文瑾的手臂微微用力,望向解鸣谦, “鸣谦,文瑾他?”

  解鸣谦此时已经用无名指蘸上朱砂,闻言道:“让让。”

  程铭礼忙侧开身,让出文瑾的脸, 为让解明谦更好施为, 他还掐着文瑾的下巴, 固定他的脸。

  文瑾:我谢谢您呐。

  解明谦好笑,伸出无名指点在文瑾额心。

  待解鸣谦手离开,文瑾额心出现一颗观音痣,那颗观音痣殷红似血,辍在文瑾雪地般的肌肤上,犹如艳艳红梅。

  片刻,文瑾额心朱砂痣好似被肌肤吸收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而文瑾眼底茫然与焦躁,随着消失的朱砂痣,一并褪得干干净净。

  他双眼恢复清明澄澈,先下意识捂住双腮,怎么那么痛?

  待瞧见解鸣谦和程铭礼,眼底满是不解,“铭礼,鸣谦,你俩怎么在这儿?”

  程铭礼道:“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在剧组,怎么来金色玫瑰了?还有,你刚刚怎么了,不认识人了?谁给你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金色玫瑰?”文瑾被程铭礼一连发问问得茫然而懵懂,他抬头观察四周,大惊失色,“我,我今天刚回南城,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就,”

  他抓抓头,费力描述自己之前的感觉,“好像有道声音让我来这儿,我就来这儿了。”

  越说文瑾越清醒,眼底阵阵惊恐,“我怎么来这儿?我不是已经洗漱睡觉了?我现在不该躺床上?”

  他低头望望身上穿着,又望望手上带着的黑曜石手串,满脸慌张,“我怎么穿的是皮裤?如果不是在舞台上,我一般都是穿休闲裤的。”

  为了舞台效果,他穿着不自由是没办法,私下时,却是怎么舒服怎么穿的,他绝不可能穿皮裤。

  “谁上了我的身?我现在是不是要去开阳观求一道符?”

  程铭礼抓紧文瑾,闻言道:“有鸣谦在,你去开阳观求什么符?”

  他望向解鸣谦,“鸣谦,文瑾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最简单的迷心蛊,蛊已经被杀死了。”解鸣谦说得云淡风轻。

  对他来说,这确实没什么难度。

  “迷心蛊?我怎么会中迷心蛊?”文瑾伸手去摸脖间,摸了个空。

  开了光的平安符不见了。

  他努力回忆,平安玉符怎么会不见了?

  解鸣谦道:“别慌,我送你回去。”

  “好。”文瑾踩着两条瘦瘦的大长腿,被解鸣谦和程铭礼送了回去。

  文瑾家是一处高档小区,不少明星都在里边买房,解鸣谦送文瑾上楼,一路偶遇了好几个明星。

  解鸣谦伤已养好,又能自如运用元气,旁人面相上的那些信息不用解鸣谦刻意瞧,便能被他捕捉到。

  他视线随意瞥过这些明星的脸,痛苦地移开视线。

  程铭礼注意力一直都在解鸣谦身上,见状忙问:“鸣谦,你怎么了?”

  解鸣谦摇头,没有开口。

  到了文瑾住的房子,解鸣谦终于忍不住,“娱乐圈的明星,都这么乱的吗?”

  就他刚才途径的那几个明星,感情线混乱得,和蜘蛛网差不多。

  两条腿劈出八条腿的架势。

  也是厉害了。

  文瑾闻言,整个人就是emmmmmm表情包。

  程铭礼忙道;“有那等乱的,也有那等不乱的,你看文瑾,就从不乱来。”

  文瑾连连点头。

  不过,他好奇地问:“刚刚遇到的那些人,都乱?”

  解鸣谦痛苦闭眼,“其中一人特别乱,那感情线,妥妥的一蜘蛛网。”

  “是谁?”

  “那个,那个演秦王的,叫秦什么。”解鸣谦不太关注明星,记不得名字。

  “秦翰明。”文瑾第一时间接话,面上露出个嫌恶神色,好似提起什么脏东西,“秦翰明是个小泰迪,男女不忌,还搞强迫,啧,不是个东西。”

  “还有一个,”解鸣谦叹了口气,“有人用了邪术版的同源聚运术。”

  特警局成立,也就近五年的事,这五年,全国各处发生了人命案,刑警那边会请特警过去瞧一眼,看看是正常命案还是玄术案。

  但五年以前,被玄术害死的人,刑警查不出来,只能当做正常死亡处理,也就造成很多冤假案,以及诸多还在进行的邪术。

  玄术版的同源聚运术,是一件双赢的事,然而邪术版的术法,总会掺杂着一条人命。

  解鸣谦神情微微复杂,为这后边因一人妄念而无辜枉死的冤魂叹息。

  “同源聚运术?”程铭礼从顾云晟那得知事情经过,也知道同源聚运术是什么,他惊道,“他杀了他儿女?”

  “谁?”文瑾吓了一跳,这个小区有人杀了人?

  他感觉自己睡都睡不安稳。

  “我被害,是不是那人干的?”

  解鸣谦道:“进电梯前,那个走出去的男人。”

  文瑾“嘶”了一声,“影帝安暮。”

  “真的是他?”

  文瑾不太相信。

  平常打交道,安暮是个很儒雅很有风度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程铭礼望向解鸣谦,“要不要报警抓他?”

  解鸣谦道:“那请他走一趟吧。”

  解鸣谦低头,给山语发信息,之后,山语自会派人过来,调查安暮的事。

  发完信息,解鸣谦收好手机,朝文瑾伸手,道:“我替你把把脉。”

  文瑾毫不犹豫地伸手。

  解鸣谦一边把脉,一边查看文瑾面相,道:“你最近,招惹了什么人?”

  文瑾吓了一跳,“我能招惹什么人?我一直乖乖巧巧的在剧组拍戏,最安分不过了。”

  解鸣谦望着他,似笑非笑。

  程铭礼拍了文瑾脑袋一下,“我还不知道你,你瞧见看不惯的人时,最嚣张不过了,你快想想,别墨迹。”

  文瑾不情不愿得开口:“剧组里,有个群演我还挺喜欢的,勤奋上进知恩有天赋,但就是长得好看。因为长得太好看,被个禽-兽看上了,我为护他,将那个禽-兽骂了一顿,之后也几次三番坏了那禽-兽的好事,让他一直没有得手,这事算不算?”

  “怎么不算?那人既然是个吝不啬的,极有可能因为这事记恨上你。是哪个禽-兽?”

  “还哪个,那个秦翰明秦泰迪。”

  程铭礼想了想,道:“我记得,你的电影,没有他吧?”

  “他是特约演员,过来拍个白月光似的角色,一天的戏硬生生被他拍成三天,也是好意思。”文瑾毫不犹豫地嘲讽。

  程铭礼凝眉,“你的身份,在娱乐圈里并不是秘密,他有那个胆子?”

  文瑾道:“我寻经纪人问问。”

  文瑾起身,解鸣谦顺势收回手,对程铭礼道:“不是他。”

  程铭礼道:“那等他回来,再让他想想。”

  程铭礼、顾云晟和文瑾一起长大,三人年纪差不多,但三人里,就文瑾性格最跳脱,像个小弟弟,让程铭礼和顾云晟,不自觉为他多操点心。

  解鸣谦望向程铭礼,笑道:“你最近很有特警局工作人员的觉悟,公务员书籍背得怎么样?”

  程铭礼:“……”

  你不提这个,咱们还是好情侣。

  程铭礼虽然才毕业一年,但感觉脱离书本很多年,学起行测来,很是浮躁,还是去解鸣谦那拿了些凝神符清心符,强迫自己学进去。

  他觉得,高三都没这么累。

  解鸣谦道:“快国考了,你要加油呀。”

  程铭礼:“……”

  他恨自己做出决定太晚,复习时间太短。

  “我还是明年再考吧。”程铭礼道。

  他才复习多久啊,半个月不到,能考上才怪呢。

  解鸣谦闻言,道:“国考不行,还有省考呢,省考还有三个月。”

  程铭礼:“……”

  当年高考,他爸妈对他学习都没这么抓紧过。

  瑟瑟发抖。

  他忍不住问:“如果我没考上?”

  你还爱我吗?

  解鸣谦笑道:“没关系的,没考上,我可以给你贴张全神贯注符,让你全神贯注学习一年,肯定能考上。”

  程铭礼闻言,拱拱手,“谢了,我会考上的。”

  用符箓逼着学,我真的会谢。

  过了片刻,文瑾过来,道,“秦翰明,搭上了许家。”

  “许家。”程铭礼面露厌恶神色,许家一向乱,情人私生子女一大堆,“许家谁?”

  “许清和。”

  “许清和。”解鸣谦低头,“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程铭礼提醒道:“那个跳河的大叔。”

  解鸣谦恍然,“哦,那个大叔的仇人。”

  他儿子爱上许清和,被许清和逼得家破人亡。

  文瑾好奇:“许清河不是一直在国外治病?什么时候回来了?”

  “不知道,我没见过他,我打听一下。”程铭礼给圈子里的狐朋狗友群发了个信息,又望向文瑾,道:“不是秦泰迪害的你,你再继续想想,还得罪了谁。”

  文瑾冥思苦想,苦恼地摇摇头,“想不出来。”

  解鸣谦摸摸红绳,问:“要不要起个卦?”

  “好。”文瑾道,“我想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害我。”

  解鸣谦摸出铜板,开始抛铜钱。

  一开始铜钱出卦很顺畅,到了后边,铜钱直愣愣的挺立着,应是不出卦。

  解鸣谦收起铜钱,道:“你招惹的,是名玄术师。”

  而不是有人买了迷心蛊,用在他身上。

  那玄术师实力不错,能够阻拦解明谦窥测他信息。

  解明谦倒是可以强行起卦,只是没必要,不知对手实力,强行起卦斗法,是一种很鲁莽的行为。

  解明谦从不认为自己,天下无敌。

  文瑾抱着自己,两眼茫然,“我什么时候招惹了玄术师?”

  解鸣谦道:“暂时瞧不出来。”

  他在文瑾家里走了一圈,挑了个合适的木头,用朱砂画了个符,他将这个木符递给文瑾,道:“等他再一次出手,你再通知我。”

  文瑾接过木符,忽然想起一事,“鸣谦,我的玉符掉在哪里,能算出来吗?”

  “可以。”解明谦抛了抛铜钱,铜钱悬在半空,不成卦。

  虽不成卦,但也泄露了信息,解明谦道:“在那个玄术师手里。”

  文瑾得到这个答案,坐立难安,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他,而房间内哪哪都不安全。

  他眼巴巴地盯着解鸣谦,“鸣谦,我能跟着你吗?我在你房间打地铺,也是可以的。”

  程铭礼推了推他,“滚!”

  他都没在解鸣谦房间里打过地铺呢。

  “嘤嘤嘤。”文瑾假哭。

  程铭礼:“……”

  解鸣谦犹豫片刻,道:“要不,你去玄阳观住个几日?”

  他还有系统那边的工作要完成,还有特情局那边突发案例,不能时刻带着文瑾。

  文瑾跟在他身边,和不跟他身边,区别不大。

  文瑾觉得这个决定特别好,连忙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他握紧木符,去房间里随意收拾个小行李箱,拉着行李箱往下走。

  因为担心幕后之人再次出手,解鸣谦和程铭礼又送文瑾前往开阳观,等回到家时,已经半夜十二点。

  解鸣谦困得要死,勉强和程铭礼道声晚安,回到家就睡。

  次日醒来,他收到自己弟弟拍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傅钟彬两只眼睛肿得像小灯笼,眯眯得看不出眼缝。

  他还在不停流泪,泪水一滴滴的,犹如下暴雨。

  解钰涵问:“哥,还要哭多久?”

  瞧着太惨了,惨绝人寰,解钰涵难得良心不安。

  解鸣谦算了算时间,回道:“差不多了,收集点露水让他洗洗眼睛,不会眼球干涩。”

  解钰涵回了个“好”,之后收好手机,打了个哈欠,用玻璃杯去楼下院子接露水。

  白雾朦胧中,他瞧见院中站着一名身形瘦削颀长的男人,薄雾如轻纱将他笼罩,模糊了他的五官,也模糊了他的身形,只能瞧见水墨勾勒般的人形轮廓,如那写意画般,说不出的风-流潇洒。

  他背对着解钰涵而站,明明看不见容貌,但却让人想起山间月、林下风、涧间泉,一切清冽而美好的东西。

  解钰涵站在原地,不由得瞧痴了。

  上一个给他如此震撼美感的人,还是他亲哥,他以为世上不会再有谁风华比得上他亲哥,万万没想到,他今天又见到了一个。

  在这忽如其来的清晨,拥有这乍见之欢的欣喜。

  解钰涵瞧着瞧着,脸颊微红。

  莫不是,他迟来了十几年的桃花终于要开了?

  那道人影似是察觉到解钰涵的视线,于茫茫白雾中转身,一双黑黝黝地双眼落到解钰涵身上。

  解钰涵忽而心生紧张。

  那人朝解钰涵走来,瞧在解钰涵眼底,就是他踏风踏雾朝他奔来,让他想起义无反顾之类的浪漫词语。

  随着那道人影的靠近,那人五官轮廓也由模糊转而变得清晰。

  噙齿戴发,带眼安眉,男性雄浑的荷尔蒙铺面而来。

  “你好,我是许清和。”那道人影朝解钰涵伸出右手。

  解钰涵心砰砰砰地跳,跟着伸出双手,“你好,我是解钰涵。”

  解钰涵觉得,自己一见钟情了,他的心,老兔子般为他疯狂跳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