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玄学大佬回到豪门之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5章 突破口


第55章 突破口

  解鸣谦听完, 只有一个感觉,他真不想听长辈们的爱恨情仇。

  先是他爷爷,招惹一朵桃花, 招来周小姑娘的报复——虽然报复错了。

  再就是他曾爷爷, 让自己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幸好他爸爸, 没有什么桃花。

  “你之前不是说,我曾爷爷的尸体,是你毁坏的, 现在怎么又说是颜老?你这前后矛盾,是想遮掩什么?”

  彭爱国低头继续摩挲指甲, 嗤笑一声,“倒也不是想遮掩什么,之前将她摘出去, 不过是想着她年纪大了, 想让她安享晚年,到底当初没有养好伤, 于寿命有碍, 没有几年好活。但听你这么一问话,我就知道, 她这是什么都没交代。”

  彭爱国抬头,嘴角上歪, 头脚一点一点的,他望着解鸣谦,咧着嘴露出个稍显恶意的笑,“嘿, 想将事全推到我身上, 哪有那么美的事。我是什么好人, 会替她顶罪?”

  “我之前持着我爷爷的信物找她,本来只是想让她帮忙杀了解建文。”

  解建文,解鸣谦他爸爸。

  “但她一听要对付解小龙的家人,积极参与进来。她可是恨毒了你曾爷爷一家,特别是你爷爷你爸爸,以及你俩兄弟。你们的存在,就是解小龙背叛她的证据,是踩在她脸上的耻辱,她恨不得将你们挫骨扬灰。”

  解鸣谦沉默得听着,并未被彭爱国带偏,“若真是如此,她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留下那么多证据?”

  彭爱国将身往后一靠,斜着身子道:“谁知道,或许是她不想活了呗。”

  “她要杀,早就杀了,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杀?”解鸣谦摇头,“你说得太牵强了,我合理怀里,你在为某个人打掩护。”

  彭爱国眸光闪了闪,吐出另一件事,“因为你曾爷爷。你曾爷爷好歹是鲁班门的天才弟子,又早早隐居,为什么死得这么早,你有没有怀疑?”

  “像颜老婆子,她年轻时伤重得差不多死去,又后期没养好伤,依旧活到了八-九十岁,你曾爷爷无病无灾的,为什么七十不到,就没了,想过没有?”

  解鸣谦望着他,淡然地开口,“玄术师爱斗法,英年早逝没什么稀奇。”

  “嘿,你这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是,你曾爷爷得罪了我,又得罪了颜老婆子,真当我俩是吃素,特意等你学成一身本事回来后再动手?”

  “还不是你曾爷爷以剩余寿命为祭,庇佑你们解家后辈二十五年。有你曾爷爷庇佑,我和颜老婆子,才没有动手。”

  解鸣谦听完,若有所思。

  所以,曾爷爷是知道自己有敌人,且很有可能知道,自己在敌人手里,没法将后代护得全须全尾,才以命相护。

  也不对,若是如此,他不会不知道,一旦庇佑期过,解家只会遭到更严重的反噬。

  这其中或许还有其他缘故。

  还有,曾爷爷为什么不教后辈鲁班书?

  在明知自己有敌人的情况下?

  解鸣谦脑子里不断转着弯,面上却是一片漠然,“可是我三岁时,你对我动手了。”

  “是。”彭爱国点头承认,他朝解鸣谦笑了笑,“你曾爷爷庇佑的是你们性命,我又没要你的命。”

  提起这个,彭爱国眸光微沉。

  因为他对解鸣谦下了牵魂咒,遭到解小龙咒法反噬,又因为一位前辈抹去牵魂咒并顺手攻击,他差点没挺过来,若非——

  彭爱国不去想这些事,望着解鸣谦笑了笑,“不得不承认,你曾爷爷是个人物。可惜呀,太过妇人之仁,不知道斩草除根的必要性。”

  解鸣谦没应这个话题,只继续问:“你拐走了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人贩子手上?”

  “还能因为什么,后来又被人偷走了呗。”彭爱国不甚在意地开口,“你倒是命大,当年那种情况,还能活下来。”

  解鸣谦轻轻笑了起来,“所以,你幕后果然还有一个人,当年我只中了牵魂咒,牵魂咒并不要命。”

  当年,彭爱国知道他是谁抱走送给人贩子,也知道那人要对他做什么?

  曾爷爷庇佑解家人的,是让他们不受玄术师迫害,但普通人的迫害,却庇佑不到那么多,所以,当年他才会命悬一线。

  当然,也有可能是抱走他的那人,对他做了什么,不然区区高烧,不至于让他之后数年都病恹恹的,一直在生死线上徘徊。

  可是,当年他师父没说。

  得问问三和。

  彭爱国哼笑,“你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吧。你这么爱扯子虚乌有的人,是听到颜老婆子是你曾爷爷辜负过的美人儿,替你曾爷爷心软,想放过她了?”

  解鸣谦没理会他低级挑拨,只是望着彭爱国,若有所思。

  彭爱国一直对幕后有人这个话题避而不答,为了将事情实实在在安在自己和草蛊婆身上,不断往外吐露消息,来证明此事的合理。

  然而,正因为他这么扯东扯西,他无比确定,幕后还有一人,这人才是曾爷爷忌惮之人,忌惮到不敢教后辈《鲁班书》,生怕被他寻到,落得凄惨下场,最后更是以命为祭,庇佑后代二十五年。

  还有,为什么是二十五年?

  为什么是他回来之后,这个庇佑失效?

  解鸣谦感觉有一张大网,将曾爷爷、幕后之人以及他,都网在其中。

  或许,他师父也是局中一环。

  所有猜想,他都会慢慢验证。

  彭爱国对上解鸣谦审视的视线,心微微一跳,他下意识垂眸,再次抠着手指。

  不同于之前他抠手指,是表达自己的不屑不经心,这次他抠手指,却是表达自己的慌乱。

  意识到这点,彭爱国脸沉了下来。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想是这般想,心底警戒拉到最高。

  虽是毛头小子,但好似能看透人心,不能让他坏了事。

  他缓缓开口:“我事情都已交代完,你再如何问,我也是这些话。今日我被抓,只能怪我棋差一着,不过你也别得意,你解家那本《鲁班书》,就是个祸头子,没了我,也会有其他人。”

  他望着解鸣谦,意味深长,“墨家,可不止我这一家。”

  解鸣谦定定得瞧了他片刻,问:“你父亲,怎么知道我曾爷爷有鲁班书的?”

  凭他父亲,怎么敢来他曾爷爷家偷鲁班书?

  “我爷爷告诉的。”彭爱国瞧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是查到我爷爷是谁了?我爷爷一直想找鲁班书,像你这种不缺传承的,自然不知道我们为了传承,背后付出多少心力。”

  解鸣谦听到这里,知道想让彭爱国承认,他身后有人是不可能了,他口风太紧,一有纰漏就往草蛊婆和自己爷爷身上推。

  他沉吟片刻,放弃探究这幕后之人,继续问:“世上《鲁班书》并不少,为何单单就我家的《鲁班书》,这么遭人觊觎?”

  彭爱国轻笑,他点点桌子,睨向解鸣谦,“你不知道,解小龙手里的《鲁班书》,是公输家一脉的《鲁班书》?”

  非徒弟,而是只在公输家嫡系流传的《鲁班书》。

  解鸣谦一惊,知道彭爱国话里意思。

  古代技艺传承,十分严谨,师父收几个徒弟,但压箱底的本事,只会传给真正的传人,或者传给自己亲儿子。

  公输家的《鲁班书》也是如此,和其他派系的鲁班书相比,公输家的鲁班书更正统,其功法咒法之类的,也要更精妙。

  若公输家的《鲁班书》落到他曾爷爷手里,莫怪这群人都想要抢夺。

  至于他曾爷爷为什么不让他爷爷和爸爸学这个,或许是因为在曾爷爷眼里,他俩不是公输家传人,没有学《鲁班书》的资格。

  既如此,那当初公输家应该还有血脉,那个血脉,才是曾爷爷心底传人。

  那,那个血脉呢?

  他曾爷爷怎么没有只言片语留下来?

  解鸣谦感觉这一趟过来,疑问不仅没减少,反而更多。

  他盯着彭爱国,没再开口。

  彭爱国难得遇到个不知道当初事的,有了些许谈兴,“当年,解小龙拜在鲁省公输家门下,学的是公输家教给徒弟的功法和咒法,解小龙并不满足,他只想学最好的,于是,他以大家一起学公输家的《鲁班书》为条件,联合门下其他弟子暗杀了他师父的儿子,又暗害他师父,逼迫他师父交出《鲁班书》。”

  “得到《鲁班书》后,他翻脸不认人,挟着《鲁班书》潜逃。他也是这能逃啊,跨过好几个省,藏在南省这个穷乡僻壤的小乡村。嘿,最后还不是被我,我找到了。”

  解鸣谦听完这段话,眸光闪了闪,对幕后之人的身份,有了猜想。

  他让其他特警继续询问,自己则前往道医院。

  道医院住院部,三和道长守在草蛊婆身边,瞧见解鸣谦,三和道长起身,“师叔,你怎么过来了?瞧你这穿的,怎么只一件薄衬衫?现在温度虽然还有二十多度,但风吹在身上凉,你不能仗着年轻就硬扛,还是得添一件外套,不然年纪大了……”

  三和道长絮絮叨叨地关切,从添衣说得怎么保养身体,听得解鸣谦头嗡嗡嗡地,他忙打断三和道长的话,道:“三和,你说累了没有,来,喝杯水,歇一歇。”

  解鸣谦给三和倒了杯水。

  三和道长:“……”

  心塞。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听老人家说话。

  解鸣谦坐到窗边,望向草蛊婆,面带为难:“师姐,恐怕你得废掉一身修为,后半辈子,也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草蛊婆吃苹果的动作一顿,“废掉修为?”

  “对。”解鸣谦望着她,满怀怜悯,“我是相信师姐的,师姐只是想报答当初的恩情,但是,无论是大树上的草蛊,还是我曾爷爷坟墓外边的小木人,都只有师姐的气息,加上彭爱国作证,说您是主谋,在我曾爷爷坟墓上动手脚,又连设两关杀我爸爸,人证和物证俱在,师姐这身修为,是保不住了。”

  草蛊婆又继续吃苹果,只是这次,她苹果吃得极慢。

  片刻,她问:“彭爱国还说了什么?”

  “彭爱国还说,幕后之人是我曾爷爷的师兄,他洋洋得意地说任我查,我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人证。他说,你不会招的,这事只会结案结在你这。”

  “因为你动机有,实力有,一切都合情合理。”

  草蛊婆眸光动了动,抬头望向窗外。

  她骨像极美,便算这么大的年纪,依旧能瞧出眉眼间的清秀,让人禁不住猜想,她年轻时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她收回视线,笑了笑,“他竟然都招了。”

  她望向解鸣谦,眼底没有之前的亲切,只有寒凉与漠然,“彭爱国说得没错,这事,我是主谋,我恨他抛弃了我另外娶妻,我恨他为了护住那个女子,打伤了我,我恨他无情,更恨那女子留下的血脉。”

  “所以,你们都该死!”

  三和道长听了这话,不禁凝眉,眼底对她的亲近,全然散去。

  解鸣谦听到这恶意满满的话,面上并无多少异色,他淡淡道:“师姐,何必将自己说得这么深情,师姐后来,不也爱上了别人?”

  草蛊婆满是恨意的眸子微滞,“彭爱国,连这个都招了?”

  解鸣谦面不改色的点头,“只是师姐的眼光,委实不太好,居然爱上那么一个忘恩负义、杀师弟亲子又弑师的白眼狼,这些年,师姐过得不容易吧?”

  草蛊婆呼吸一顿,慢慢开口:“他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曾救过他师父一命,被他师父收作义子,他师父曾承诺,会将《鲁班书》传给他。”

  “是他师父不守承诺,有了亲子,就想毁诺,他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解鸣谦眸光动了动,他猜对了。

  她望向解鸣谦,“《鲁班书》不属于你们解家,你们解家遭此一难,都怪你曾爷爷贪心,贪了不该贪的东西。”

  解鸣谦道:“解家现在有我庇佑,师姐心爱之人,怕是难以得逞。对了,师姐甘心吗,他为了达成目的,将师姐推到前面挡罪,自己获得《鲁班书》从容脱身。在他眼底,师姐和彭爱国一样,是个随手可抛弃的棋子。”

  “师姐想不想让他来陪你作伴?”

  草蛊婆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解鸣谦继续劝说,“他这些年,其实不怎么过来看你吧,如果你愿意交代他的行踪,一旦他身死,我愿意处理你的身后事,让你俩合葬。”

  听到合葬二字,草蛊婆终于松了口,“让我俩合葬?”

  “对。”

  草蛊婆望向窗外。

  到她这个年纪,什么情情爱爱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毕竟身体在这里,想爱也爱不动。

  老了,血凉,折腾不动。

  她终于松口,“好。”

  不等她开口说话,三和道长神色凝重地走过来,对解鸣谦道:“师叔,山语出事了。”

  解鸣谦嚯地起身。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