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为了吃饱我嫁给了新帝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0章


第50章

  关于厉王打伤厉王妃的流言, 虽然很容易便开始抢走了祝府那些八卦的风头,但一时还解不了祝瑞鸿的围。

  这天正轮到大朝会之时,祝瑞鸿离府去上朝的时候,整个脸色都是铁青的, 已经能想出到时自己会被人针对得如何难堪了。

  这一两天里, 据他所知已经陆续有不少参他的折子了, 只是不算什么重要的事,还没得永宣帝的亲自批复。但在大朝会的时候, 他的政敌定然不会放过当着永宣帝的面打击他的机会。

  自从祝子臻和胡氏干的丑事传出去, 祝瑞鸿就十分不愿意出门。但凡遇到认识的人,都能感觉到那些同僚时不时投来的异样视线, 比上回胡氏在赏花宴上惹出事后, 还要更加明显。

  所幸他还算官位够大,大部分人都只私下议论, 会直接对他出言讽刺的不多。但即便如此,对祝瑞鸿这种向来爱面子的人来说, 也不啻于一种酷刑。

  更重要的是,虽然假作若无其事,但祝瑞鸿真正担心的事总有一天要爆发。那些参他的折子哪怕暂时还没送到御前,那些想要把他拉下来的人,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上次胡氏的事勉强靠中邪一说掩盖了下去,加之永宣帝对于祝瑞鸿,因为把祝子翎嫁给容昭一事,还有几分安抚之心,因此这才没有让那些人多追究, 把事情糊弄了过去。

  但已经有了前面那一回,这次再出事, 永宣帝的歉疚补偿之心估计也要用完了。

  而且这次胡氏的问题不是针对祝子翎一个继子,而是拿祝瑞鸿的权势说事、倚势凌人,这明显更容易犯皇帝的忌讳。

  这些东西祝瑞的政敌们自然也都想得到,因此必定不会再让他轻松过关。这次大朝会,多半就会是他们借机大肆攻讦祝瑞鸿的时候。

  偏偏他这回连上次那样中邪的借口也没了,一旦永宣帝不愿偏袒,恐怕难以指望接下来能接任阁老之位了。

  祝瑞鸿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阵阵怒气上涌,恨不得回府再给罪魁祸首的胡氏和祝子臻几个狠狠的巴掌。

  那天回府碰见赌坊要债的人,得知了这对母子干出来的事之后,祝瑞鸿几乎是靠一股怒气强撑着没有昏倒,让人把府门一关,就脸色结冰地骂道:“把夫人和二少爷都给我叫来!”

  管家干巴巴地说:“夫、夫人刚看了大夫,现下恐怕正在歇息……”

  “她给我惹出这种事来,现在还好意思歇息?!”祝瑞鸿气得眼睛发红,颇为瘆人地冷笑了一声,“好,我倒要看看,她是病成了什么样,才能干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来!”

  祝瑞鸿怒气冲冲地闯进了胡氏住的屋子,也不让人通禀,进来之后就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地朝地上摔了下去。

  胡氏本就脸色苍白惊惶不定,这一下就被祝瑞鸿吓了个不轻,狠狠地打了个惊颤。

  “老、老爷……”胡氏看着完全怒发冲冠的祝瑞鸿,慌乱地不知该如何应对,整个人面色惊惶,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泪来,看着确实带了浓重的病气,再承受不了一丝的压力。

  然而祝瑞鸿却是没有一点怜惜她的意思,冷着脸直接逼问道:“说!你今天到底出去干什么了?!”

  胡氏这还是头一回见祝瑞鸿生这么大的气,比她之前猜想的更加可怕,她一时间彻底慌了神:“我、我……”

  胡氏实在没了方寸,只能硬着头皮哭道:“妾身是被那无良商家给坑害了!老爷明察啊!”

  “坑害?你一个尚书夫人,还能被个当铺坑害到头上?!”祝瑞鸿气急反笑,“好,你说,我倒要看看人家是怎么坑害你的。”

  “……”胡氏见祝瑞鸿竟然不信,顿时着急,可刚想要解释,又想起此事牵连着祝子臻欠赌债和偷拿东西去当的事,顿时顾虑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又不敢直接说了。

  祝瑞鸿看胡氏吞吞吐吐,越发觉得她是在找借口,冷笑一声,“好啊,你这个时候,对我还没一句实话。”

  祝瑞鸿冷冷地看向一旁的下人,问:“今天谁跟夫人一起出门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瑞鸿阴冷的目光从在场的人脸上划过。

  “敢隐瞒的,一律打五十大板!”

  “要是没人说话,那就所有人一起打!”

  “对了,二少爷人呢?”祝瑞鸿瞪向管家,“还不赶紧给我把人带来?!”

  “你跑去当铺惹出这么大一桩丑事,就是为了那不孝子的赌债吧?”祝瑞鸿扭头,重新看向怔愣了的胡氏,厉声斥骂道:“现在还想跟我遮遮掩掩?!”

  胡氏没想到祝瑞鸿竟然已经知道了赌债的事,整个人越发懵了,颤抖着嘴唇惊慌无措。

  祝瑞鸿看她那副仿佛受了委屈的样子越发火气上涌,一脚狠狠踹翻了旁边的凳子,“还不说?!”

  胡氏又是一抖,终于不得不接受祝瑞鸿对当铺和赌债的事都已经知道了的现实。胡氏无法,只能哭哭啼啼地把实话说了出来。

  祝子臻这会儿也终于到了,一看到祝瑞鸿便忍不住畏缩了一下,想要去寻求胡氏的庇护,然而他刚朝胡氏看了一眼,就被祝瑞鸿一脚踹到了身上。

  “你给我跪下!”

  祝瑞鸿刚听到胡氏说祝子臻赌钱欠了七千两想要隐瞒,偷偷拿家里的东西去当了凑钱,就知道这家伙果然是这几桩丑事的罪魁祸首!这会见到祝子臻一副畏畏缩缩、毫无担当的模样,祝瑞鸿忍不住痛骂起来:“还好意思到处看,你给我跪着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什么时候开始赌钱的?究竟在外面欠了多少?!”

  祝子臻虽然想过祝瑞鸿可能会气得把他的腿给打断,但也没料到对方会上来就踹他,比他预料的还要更狠,顿时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坦白道:“也就差、差不多半个月前才开始的……没赌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祝瑞鸿再不信他这些虚的话,“赌坊的人来要债,两万两都要到府上来了!”

  “除了这两万两,还有多少没来及上门的?啊?!”

  祝瑞鸿说着气得又是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凳子,直接砸到了祝子臻身上。祝子臻被砸得痛叫了一声,看着祝瑞鸿凶神恶煞的模样更加害怕了,连忙慌乱道:“没、没有了!就只有这两万两了爹,我说的是真的!”

  胡氏看到祝子臻被砸,还吓破了胆子,顿时心疼不已,忍不住想要说话:“老、老爷……臻儿他这是被人陷害了呀,那当铺掌柜故意设计咱们府上,说不定就是跟赌坊合谋,臻儿是年轻不经事才不慎中了计,老爷打他做什么……”

  胡氏上前想要求情,哪知道祝瑞鸿回头却是反手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无知蠢妇!”

  “就算是被人坑害,他要是不去赌,别人还能摁着他写欠条不成?!”

  “还有你!你干的才是最蠢的事!”

  胡氏被打得彻底愣住了,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祝瑞鸿。

  她从小便养尊处优,刚跟官阶还不大的祝瑞鸿成婚时,对方更是处处捧着她,现在自己都成了尚书夫人,对方竟然在这么些下人的面前动手打她的耳光?胡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然而祝瑞鸿却是半分懒得理会胡氏的难以接受,仍旧恶狠狠地瞪着她道:“这不孝子赌钱欠债,你不光瞒着我,还跑到外面拿着尚书夫人的名头大喊大叫,你的脑子难不成都被狗吃了?!”

  “你知道现在外面传得多难听吗?你知道这对我的名声影响有多大吗?!”

  祝瑞鸿用力地抓着胡氏的肩膀,凑近了咬牙切齿道:“光是那不孝子赌钱欠债就罢了,那还影响不了什么。但就因为你干的蠢事,人家都会说我持家不正、以权谋私、德行不佳!拿这个来阻挠我入阁!”

  “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净在关键时刻拖后腿的夫人?!”

  “要是这次我真的因为被你拖累错过入阁,那就别怪我之后跟孝文伯府撕破脸了!”

  “……祝瑞鸿你什么意思?!”胡氏原本只是惶然无措,听到这话霍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祝瑞鸿,尖声叫道:“你这是要休了我?!”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给你生了儿子、打理家宅,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你就要休我?!”胡氏既气急败坏,又心痛茫然,“七出我犯了哪一条?你凭什么随随便便就要休我?!祝瑞鸿,你还有没有良心?!”

  “能不能休你比我清楚,”祝瑞鸿冷冷地看着她,“这回我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下回你再干这样的蠢事,你看我会不会吝惜那一纸休书。”

  祝瑞鸿推开胡氏,看了看一旁整个人都已经吓傻了的祝子臻,仍旧恨恨地道:“给我拿家法来!”

  “不光去赌钱,还偷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当,惹出这么多事,还欠下了两万两,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这逆子一顿!”

  这回没人再敢多劝,连胡氏都怔愣着不敢说话了,祝子臻也吓得不敢躲,被祝瑞鸿拿着竹鞭打得惨叫连连。

  挨了几下之后祝子臻就忍不住哀叫着求饶起来,然而祝瑞鸿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用力地打下去。祝子臻忍不住想躲,还被他让下人摁住,落上去的鞭子也更加结实。

  一二十下之后,胡氏实在看不下去,冲了上去挡在祝子臻身前,瞪着祝瑞鸿:“你就算要休我,但臻儿可是你亲生的儿子,教训一下就算了,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就这么几下,能打出什么好歹?”祝瑞鸿闻言却是不耐地让人把胡氏给拉开,“当初祝子翎十岁不到就挨了二三十鞭,这不孝子现在都这么大的人了,这几下有什么受不了的?”

  “把夫人给带走。”祝瑞鸿紧紧皱眉,说:“这家伙现在这么不争气,能惹出这样的事,就是给你惯的。”

  “你当着这尚书府的当家夫人,之前还挪用宁氏的嫁妆,祝子翎跟人成个婚,府里就捉襟见肘。”

  “除了生了个儿子,管教后辈、管理内宅,你哪有一件做得好了?我若是真要休了你,想必孝文伯到时候也能理解。”

  “你、你……”胡氏被祝瑞鸿这话彻底戳了心窝子,气得脸色阵阵青白,几乎要喘不上气。

  挪用宁琬嫁妆的事明明是祝瑞鸿一开始就默认的,府里出了祝子翎的嫁妆就捉襟见肘,那也是因为祝瑞鸿喜好清名不在这方面钻营,导致没多少进项。她能把尚书府经营成这样,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平日里遇到其他贵妇,对她这方面都是夸的。

  祝瑞鸿以前也说过她把家里管得好,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的说辞。真是……真是一朝时移世易,变脸就比翻书还快!

  胡氏眼中已经越发有了怨憎之意,祝瑞鸿却依旧未曾在意,也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继续狠狠地打着祝子臻。

  眼看着祝子臻连痛叫的声音都越来越虚弱,几乎就要奄奄一息了,胡氏也顾不得对祝瑞鸿的怨怼,焦急地连声劝阻,拼命挣开了拦着她的下人,再度跑上前去,心疼得眼泪直流。

  “不能再打了!真的不能再打了!”胡氏连声哭求:“再打臻儿可要没命了呀!”

  祝瑞鸿皱着眉,看祝子臻确实已经伤得不轻,自己也打得手都有些酸了,这才扔下手里的竹鞭,冷声道:“这两个月都不许少爷和夫人再出府!”

  “谁要是敢偷偷违令,帮人出府,我就直接让人打上五十大板,赶出府去!”

  祝瑞鸿看向形容凄惨的胡氏和祝子臻,冷冷道:“接下来你们都给我去祠堂里跪着反省,跪到这事能解决为止!”

  祝瑞鸿说完,带着比来时还要更大的怒气,愤愤地甩袖走了。

  胡氏看着他的背影,再转头看向痛得动弹不得的祝子臻,头一回对这个当初自己缠着父亲,说非要嫁给对方的男人产生了恨意。

  祝瑞鸿还说怎么娶了她这么个夫人?明明是她该问自己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东西才是!

  祝瑞鸿还不知胡氏开始对他心怀怨怼,虽然狠狠教训了胡氏和祝子臻一通,觉得这两人就是给他惹出祸事的罪魁祸首,但祝瑞鸿还是留了个心,准备去查查胡氏所说的“坑害”一事是否确有其事。

  最好是真的有,那样他才能找到理由尽力把此事的影响降低。

  可惜祝瑞鸿的希望落了空,尚书府的家丁又不是专业的探子,他让人查了一番,并不能查出太多的东西。虽然祝瑞鸿觉得祝子臻和胡氏就算再蠢,也不会在当铺真的没问题的情况下,闹出那样的事,但人家的说辞合理,还有契书为证,祝瑞鸿也没法找出什么漏洞来。

  不过就算那契书没问题,胡氏搬出了尚书的名头,要让当铺掌柜稍微通融一下,按五分的价钱赎,除非两边有恩怨,正常情况下对方都应该卖尚书府一个面子,没理由不同意。

  然而那当铺掌柜不仅坚持不允,还故意把事情闹大,转眼间就在街巷传开,确实是有人故意坑害的迹象。

  祝瑞鸿当即就忍不住猜测是不是那几个入阁的竞争对手干的,可惜他抓不到什么证据,让人费尽心力打听了一番,却是得知那当铺背后是晋王的人,按说跟他应该没有什么矛盾。

  祝瑞鸿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唯一一个解释——

  如今厉王几乎等于退出夺嫡之争,而晋王和誉王之间的争斗已经有越发激烈的趋势。因为他的岳父孝文伯是誉王一派,或许晋王便是为此觉得他也属于誉王一派,而不想让他入阁成功,越发壮大誉王的势力,于是才动了这样的手。

  祝瑞鸿想到这一点,只觉得实在憋气不已。

  他向来清正持中、明哲保身,并不欲明着参与夺嫡中的哪派,却还是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

  说来说去,这还是胡氏带来的麻烦!

  若是誉王真的成了赢家,孝文伯府有了从龙之功、地位水涨船高倒是另外一种说法。但如今情势未明,他没沾到岳父站队的好处,反倒是先受其害,祝瑞鸿对胡氏就更不满了。

  没能找到充分的理由给自己辩解,这回上朝,祝瑞鸿几乎都想干脆称病不出算了。但他到底也知道,躲得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比起一味拖延、更加惹得永宣帝的恶感,还是尽早请罪、尽力自辩更有用点。

  祝瑞鸿只能揣着自己费尽心思写好的请罪折子,眉头紧蹙地出了门。

  路上遇到一些其他的官员,看到他时神色大多有些意味,看得祝瑞鸿脸色越发僵硬。

  不仅如此,誉王碰见他时还皱了皱眉,问:“祝尚书近日是不是忙乱了些,着实有些疏漏。”

  虽然祝瑞鸿始终没有完全松口,但暗中其实通过孝文伯府有些暧昧的表态,誉王已经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一方的势力,并不希望己方受损。

  之前胡氏口不择言攻击祝子翎那事,只是私节,而且可以帮他实行拉拢祝子翎的计划,因此誉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这回的事跟祝子翎无关,而是还明显影响了祝瑞鸿的德行评价,誉王就不是很满意了。

  誉王主动过问,祝瑞鸿却是心情越发糟糕,如果真是晋王出手,他也算受对方的牵连,这会儿哪儿能有好脸色。

  祝瑞鸿拱了拱手,有些冷淡道:“劳殿下挂念,微臣最近确实事忙,无暇顾及琐事,让小人钻了空子。”

  誉王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眉头微挑还想再问,然而祝瑞鸿已经借口要迟到往里走了。

  誉王这还是头一回被祝瑞鸿不给面子,不由脸色微沉,这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感扑面而来,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扭头发现是容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见他看过去,对方神色未变,漠然地收回了视线,仿佛只是随意扫过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一般,从头到尾毫无波动。

  然而只是这样一眼,却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感。

  誉王看着同样远去的容昭,差点维持不住一贯温和的脸色,忍不住咬了咬牙。

  想到才听说的从太医院传出来的消息,誉王在心里冷笑一声,有了主意。

  朝会上,果然几项大事议过之后,祝瑞鸿的那几个竞争对手就开始对他发难了。

  这些人把事情说得严重,永宣帝听了果然脸色越来越沉,冷声问:“祝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祝瑞鸿忍着听那些人明嘲暗讽的气闷,并不与他们争辩,而是直接对皇帝行了个大礼,直接恭敬请罪道:“微臣管教无方,贱内言行无状惹出此等事端,愿由陛下处置。”

  看他态度好,永宣帝脸色稍微好了点,参他的人却是紧跟着出声道:“祝尚书这是承认自己有以权谋私、欺压良民的行径了?”

  永宣帝脸色又变了变,“祝尚书,你怎么说?”

  祝瑞鸿始终低着头,用最恳切的语气道:“微臣虽管教无方,但如此罪名,却是万万不敢认。微臣的行事人尽皆知,向来不敢多揽权。此次贱内也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绝无章御史所说之心。”

  章御史当即质问:“祝尚书说不是便不是?若非始终存着此心,又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口而出?依臣看来,恐怕除了这次,祝尚书的亲属家眷,还有更多类似的行事不为人所知才是!”

  “章御史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微臣行得端坐得正,敢说你口中罪状皆是子虚乌有,恶意揣度!若是不信,你自去查证便是!”祝瑞鸿显得理直气壮起来。

  “查当然得查!但此次之事已经板上钉钉,京城百姓都在说堂堂尚书原来就是这样盛气凌人、以权谋私,祝尚书总该给百姓们个交代不是?”

  两边果然打起了嘴巴官司,永宣帝坐在上首皱着眉,一时没有说话。这时突然有个令人意外的声音道:“我看对祝尚书此事,倒也不必太小题大做。毕竟流言无稽,添油加醋也是常有的事。”

  “不然还正有传言,说四弟将自己的王妃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呢。”

  誉王笑着说了这话,仿佛是随口一说。然而其他人听得都是一愣,接着都忍不住悄悄看向了本来置身事外,现在却突然被誉王拿矛头刻意指向的容昭。

  容昭冷淡抬眸,满是阴鸷戾气的视线投向誉王,语气森然道:

  “哪儿来的蠢货,说这种流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