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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三合一)叼住了(2/5)


第二十三章 (三合一)叼住了(2/5)

  “你是妖。”

  再度提醒。

  “……”

  只能说幸好旁边没有人了,不过白须瓷真的很想问这还有伪装的必要吗?

  一口一个妖,一口一个人类。

  并且还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评价”。

  怎么莫名觉得对方只是来看看的,根本就不害怕被发现呢?

  “欸,这后面是什么?”白须瓷往前走了走,动手把已经翘起来边的纸张又扶了回去。

  十分认认真真地去看。

  梵越:“你看得懂?”

  白须瓷诚实回答:“不懂。”

  直接动手把踩在石头以扶住上面翘起来的纸的“兔子”给单手抱了下来。

  “欸,不行,这纸会掉下来的!”白须瓷有点着急,并且用两只手去推那张摇摇欲坠的纸。

  梵越觉得没有必要,于是直接动手撕了下来。

  “哗啦——”

  告示栏顿时干干净净。

  白须瓷顿时没话说了,但想了想确实撕下来比较方便。

  于是自己低头踢开了那个踮脚的石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眼准备去看那个告示。

  但就在这个时候……

  白须瓷突然察觉到了一阵诡异的安静,似乎,好像,所有的路人都在往这边看。

  眼神各异,似乎在看什么怪物。

  “居然真的有人去撕啊!”

  “本来以为县令大人这个时候娶妻就够离谱了,居然还真的有人报名去护送迎亲队伍啊?”

  “倒也是个狠人啊,这告示本来都快自己掉下来了,啥事就没有了。还非得自己去撕……”

  ……

  白须瓷闭了闭眼,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怎么了?”梵越略带不解。

  街上的人也就是看个热闹,但大多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于是没过多久就都散开了。

  白须瓷深吸一口气,然后先发制人地解释道:“兄长啊,待会可能会有人请我们做客的。”

  目光真挚,不似作伪。

  “做客?”梵越似乎不太懂这个词。

  少顷——

  白须瓷坐在衙门的椅子上,略带无聊地扣手指。

  一道凉凉的目光移了过来……

  扣手指的动作一顿,然后顿时正襟危坐了起来。

  不能怪我啊,这是您老人家要撕的。

  “内个,你们两个需要在这里候着,待会老爷就会过来的。”一旁的小吏温声温气地说,并且眼睛都不敢往旁边看。

  白须瓷闻言往后面看了一眼,又仰头去看了看梵越,心里一阵感慨。

  为什么他就没有这种威慑力呢?

  梵越垂眸盯了过去,坐在椅子上的小妖立马就撇开脑袋了。

  还有些心虚地从旁边的桌子上抓了一小把瓜子。

  准备嗑。

  不过还没放嘴里呢,下巴就被捏住了,直接被迫对视了。

  “你怎么什么都吃?”梵越的语气不似玩笑,倒是真的有些疑惑。

  白须瓷一脸懵逼,手里的瓜子还掉到了地上几个。

  不、不是这小吏还在旁边呢!

  “窝没次多少啊?”含糊不清的话。

  梵越动手捏了捏白须瓷脸颊上的软肉,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眼神中只是透露出不解。

  “你怎的一点进取心都没有?”

  白须瓷:“……”

  斜着眼睛去瞥旁边的小吏,目光凶残。

  还不快走?!

  那本来就挺胆小怕事的,对视后连忙小步弯腰跑开了。

  呼,总算没有观众了。

  把眼睛移过来,眼神莫名有点“屑”。

  “窝确实么有。”

  非常坦诚,不打算借此机会“表衷心”。

  “……”

  梵越松开了手,白须瓷鼓了鼓嘴巴,十分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然后飞快地往自己嘴里扔了个瓜子仁。

  完美接住。

  一脸无辜地看过来。

  *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动静。

  “哎呦,我就说我们云德镇肯定是有勇气果敢的儿郎的!”一个非常激动的声线传来。

  白须瓷闻声望去,映入眼中一片红。

  额……这谁啊?

  沈源之本来以为是招不到护卫什么了,一直为迎亲这件事忧心忡忡。

  但是今天下面来报,居然有人当街撕了告示。

  激动得他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就跑过来了……

  梵越本来脸上就没什么大的表情,不说话就更显冷漠。

  只是平静地看着门外。

  像在看个食物。

  沈源之就这么给卡在了门外,然后吞了吞口水。

  十分仔细地扭头去看了一眼门。

  没错啊,这就是自己的衙门啊?

  为什么会产生一种自己闯入别人地盘的感觉……

  移眼环视了一下房间,和坐在椅子上看过来的少年对视了。

  白须瓷眨眨眼睛,表示打招呼。

  嗯!这个肯定好打交道。

  迈步走了进去,拢了拢自己的衣袖,想要挽回一下作为父母官的气场。

  “你们就是——”声音故意扬得很高。

  白须瓷低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滩水渍,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抬眼看了过去,刚想要开口解释……

  “哎哟!”一声痛呼。

  白须瓷连忙闭上了眼睛,觉得场面不会特别的好看。

  睁开眼镜后,那个穿着嫁服的中年人扶着腰重新站起来了,然后脸上一阵扭曲。

  缓了好一会,才抬眼往里面看去。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还在往这边看,旁边站着的人依旧面无表情。

  两个都没有动。

  “你还好吧?”白须瓷开口问道。

  沈源之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然后摆了摆手,环视一圈,慢腾腾地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嘶——”

  磕到尾椎骨了。

  白须瓷蹙了蹙眉,觉得这场面怪得很。

  “想必你们也知道我是谁吧?”依旧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抬手摸了摸刚留的胡须。

  “不知道。”

  县令的动作瞬间一僵——

  但这事也确实不怪白须瓷,因为任谁一下子看到穿着嫁服的人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还“华丽丽”地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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