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丞相重生后只想摆烂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9章 治病


第69章 治病

  秦予脸色一变, “什么?”

  “你没感觉到我衣服是湿的吗?这里夜凉,再穿下去,非得风寒不可, 我都感觉冷了, 先脱掉,待会他们走了, 我再换衣服。”贺阑理所应当的说着。

  秦予却脸色多变, 因为不是腿碰到就是手碰到,要不然就是后面被什么抵住,不断的蹭来磨去, 某些地方逐渐明显凸出, 人都要冒火了。

  秦予忍耐不住,“贺云度,你找死吗?”

  贺阑也是脸皮厚,“这也不怪我。”

  秦予觉得简直荒谬, 刚哼了一声, 就感觉敏感的脖颈被什么气息喷到。秦予呼吸一滞。

  “谁让你这里又软又翘。正常男人反应嘛,这又怪不得我, 还不都是为了救你才导致的情况。”

  秦予瞳孔一缩, 反手就要朝身后打去, 却被早有预料的贺阑擒住,将其手反剪, 因为姿势问题, 秦予的手刚好抵在贺阑结实的腹肌上。秦予只感觉手瞬间被烫到一般, 这家伙竟然真的全脱了。

  贺阑笑着凑到秦予耳边轻声道:“急什么, 一会儿就消停了, 你要是再这么剧烈挣扎, 我大脑控制不了本能,可就不管了,现在这个姿势,别怪我耍流氓。”

  说完还故意动了两下以示警告。

  这般流氓行径直接让秦予表情一空,眼中积聚杀气。

  “别动,巡逻的人回来了。”

  秦予一口气堵住,咬牙憋气。

  秦予不动了,贺阑也就没理由乱动,可是也不见他所说的会消停下来,就这么不上不小的。秦予羞怒着脸假装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却发现身后人的双手渐渐改成了环抱着他的姿势,这样少了一些挟持的意味,倒是让秦予别扭了起来。

  “你的身体……好暖啊。”

  秦予一愣,就感觉有人在嗅着自己的脖子。

  “而且……好香,是我喜欢的味道。”

  秦予一僵,不待他反应身后就没声了,脸颊也贴在了他的脖颈上,不同寻常的热度瞬间让秦予明白了什么。

  待外面安静之后,秦予推开暗格,猛然闪身出来,就感觉身后的人直挺挺的往外倒下。

  最终秦予还是回头接住了某个不要脸脱光的人。

  黑暗的舱室,看不见什么,秦予只能摸索着查看某人的情况。

  果然……高烧,那样潜入,身体怎么可能扛得住。

  秦予自己带着药,给贺阑塞了一颗,可是贺阑似乎已经烧糊涂了,蜷缩着身体,直喊冷。秦予翻出杂物箱内的衣物要给贺阑裹上,但是贺阑还是喊冷,一股脑的只想抱着秦予求取暖。

  昏迷中的贺阑只感觉身体置身在沉重黑暗的冰水中,但是很快,他感觉自己抱住了一个很暖的物体,很暖很舒服,所以不由的紧紧抱住,迷迷糊糊睁开眼,他们还在暗格中,舱室外已经是白天了,有阳光溢出来,能勉强看清一些事物。

  贺阑用逐渐好转的大脑清晰的感觉着自己似乎正在跟某人肌肤相贴,两人的外面包裹着层层衣物,难怪这么暖和。他不由的抱紧这个身体,而被他抱着的人似乎没有睡,是清醒的,感觉到贺阑的的动作,就顺势附和他的动作,似乎没有发现贺阑醒来,只是顺着一个生病的人罢了。

  等贺阑再度醒来,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暗格只有他一个人了,正当他心中一慌,以为自己再度被丢下时,暗格打开,秦予冷着脸站在外面,手里拿着食物和水,“走,换地方,我找到更好的躲藏点了。”

  贺阑心中一定,随即懒洋洋的看着秦予,挑眉道:“我生病了?”

  “嗯。”

  见秦予反应冷淡,贺阑不满道:“我昨晚感觉很冷,但是很快就暖和了,是你照顾我的?”

  “我只是给你喂了药,把你丢在暗格自生自灭,还活着算你运气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莽撞。”秦予说完,就在前面带路,两人一路避开危险地方,来到了一处阁楼一般的地方,从里面的灰尘可以看出有多安全。

  刚刚上去,贺阑就寻了一处躺下,继续养病。嘴里却回答了刚刚的话,“我还敢啊,毕竟我知道有你在,我就不会有事。”

  秦予嫌弃的看过来,正要反驳,就看到贺阑一双眼眸深深的看着他道:“同样的,有我在,你也不会有事。”

  秦予愣愣的看了贺阑一会儿,随即沉默着坐下打坐,不再搭理贺阑。

  与此同时,柳枕清和霍风冽终于等到了神医。

  马车缓缓停下,一个白发白胡子老人在药童的搀扶下走了下来,看着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师父,柳枕清恍如隔世。

  师父虽然是医者,心肠却是完全不同的。

  犹记得当年师父最后一次去看他,为他把脉,就让他辞掉官职跟师父走。

  柳枕清哪能走得掉,拒绝时被师父骂得半死。

  “你就一条命,天下那么多条命,你救的过来吗?天下苍生何时要拖累在一个人的身上,简直毫无道理。那些人你认识吗?跟你有关吗?你还真把自己当圣人了,救苍生?还是先救救你自己吧!你看着天下有几个人会感谢你,托付给你的那些人,你也休要理会,你可不亏欠他们!你顾他们所有人,他们有一个人顾你吗?大周要亡,怎么就能是你的责任?你这臭小子,把偷懒的功夫都用在为师身上了,你倒是用在此处啊!”

  柳枕清还是第一次被师父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哄骗老头,让他先走,把治疗工作先准备好,老头听信了,却再也没有等到他去医治。

  现在想来,师父听到他的死讯时,估计骂他比哭他的时候多吧。

  霍风冽恭敬的上前行礼。

  神医板着脸,一摆手,“别整虚的,那个给我写信的小子呢,在哪里?!”

  霍风冽回头看向柳枕清。

  柳枕清赶紧上前恭敬行礼。

  神医让柳枕清抬头,柳枕清也乖乖抬头任由师父审视,但是他看见师父从严肃到失望,最后眼中仿佛有水光闪过。

  “我还以为是……也对,怎么可能。”

  没头没尾的话,别人听不懂,柳枕清还是明白的。

  神医那悲切的情绪很快转化,直接质问到:“你小子是谁啊,怎么会知道那么奇怪的治疗方式?”

  柳枕清把柳萧竹的身份拿出来自我介绍了一番。

  神医愣了一下,“柳家……还真是巧,也许就是天意吧。”

  “劳烦神医前辈跑一趟,本就是我们的不对,可是霍将军的身体真的是危机四伏了,您放心,您想要的资料,我都已经默好了,您随时可以拿去。”

  神医冷哼一声,他的确不爽,自从他那不孝徒死后,他就一直待在医谷,再也不想出门了。因为一旦出门,就可能听到天下人骂他徒弟的话,他每每都气的恨不得毒死那些愚蠢的人,所以干脆就不出来受气了。

  不过现在也不再纠结,在越煦浅的邀请下入住四合小院。

  安静的房间内,针落可闻,霍风冽面无表情的任由神医把脉查探,柳枕清和越煦浅都紧张的看着神医的表情,生怕出现一次皱眉,一次叹息。

  不过神医自然是全程淡定看完,然后问了句,“想活几年。”

  不熟悉神医的越煦浅当即被吓得脸色苍白。

  霍风冽却在一瞬间看向了柳枕清,眼中神色不明。

  柳枕清也是惊了一下,但是了解师父的为人,所以反应过来,道:“前辈放心,不论前辈要如何治疗,霍将军都会配合。”

  柳枕清给霍风冽回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似乎柳枕清这话对了脾气,神医就开口叙说了最先研究出来的治疗方式。“我这办法虽然治疗的过程激进危险,但是能让你活出常人寿数,若是要其他办法缓慢治疗,恐怕就压不住你的病情,命也就随时没了。”

  霍风冽道:“前辈请说,不论多难我都配合,我想活久一点。”

  “行,准备吧,三天施针,过程痛苦,人的本身潜能只能允许这一次机会,若是你自己承受不住打断了治疗,弄掉了针,那老夫也就救不了你了。”

  说着,小院就忙碌准备起来。可是神医开始治疗时,柳枕清和越煦浅却只能留在门外,毕竟是门内的秘密针法,不对外泄露,所以每天,柳枕清只能坐在门外的台阶守着。

  第一天里面十分安静,只有药童出来换药水的时候,感叹霍将军乃神人,竟然都没叫。这时柳枕清还能安稳的去睡觉。

  第二天,里面就时不时传来霍风冽低沉的嘶吼声。第一次听见的时候,柳枕清和越煦浅正在说话,那一声真的是瞬间让两个人都傻了。

  霍风冽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知道,这样的人不论遇到多么痛苦的情况都很难叫出声,哪怕出声,最多也是闷哼,不可能叫出来,所以这嘶吼声在两人听来都十分陌生,也十分震撼。

  显然已经痛苦的超过本能,甚至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所以才会喊出声。

  药童不断的进出换水,一盆盆血水出来,换一盆盆药水进去。

  柳枕清和越煦浅的双眼都要被那血水染红了。

  就连药童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柳枕清忍不住拦人问情况。

  药童只能道:“我也不清楚,但是神医没结束治疗就证明还……还有救吧。”

  这一晚,柳枕清没法去睡,只能在门外守着,那一声声的叫声仿佛在诉说霍风冽得这旧患的由来,是多痛苦的情况下有了这个旧患,才会导致现在这般困难的救治。

  随着晨曦到来,里面的声音渐渐没了,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柳枕清而言都十分煎熬。生怕师父突然出来,说救治失败,若是连师父都失败,那霍风冽以后还能活几年。

  最初的时候是不去想,而现在是不得不盘算种种可能。

  好不容易自己回来了,好不容易发现二狗喜欢自己,总不能这么倒霉吧。

  柳枕清心底突然一闪而过一个自私的想法,若是……若是失败了,那他就带走二狗,不让二狗做什么大将军了,就让二狗好好养着身体,多活一天是一天,若是二狗不同意,自己就威逼利诱,告诉二狗,想要跟他在一起的话就必须听话。

  柳枕清越想越多,反应过来,突然明白了当初师父的心情,原来他也可以不顾天下苍生,只想自己的人好好活着。

  越煦浅大概也是担心的没睡好,很早就来劝柳枕清回去休息,柳枕清摇头,越煦浅就跟着一起坐在台阶上,看着太阳渐渐升起。

  突然一声「清哥」从里面喊了出来。

  柳枕清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想要冲进去,但是到了门边却不敢打扰。

  而越煦浅也走了过来,只是他的表情有些尴尬,正要解释什么。

  里面又传来「清哥」两个字。

  很快,昨日的嘶吼变成了今日的「清哥」。好像痛苦之后,唯一的救赎。

  喊得越煦浅满头冷汗,尴尬的偷瞄柳枕清的神情。

  不一会儿药童出来,习惯性的跟他们说:“人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神医说了,如果他在这过程中弄掉了身上的金针,那就功亏一篑了,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祈祷天意了,不过虽然神医没说,但是如果能找来他嘴里喊的那个清哥陪着他跟他说说话,说不定能尽快让他恢复一点意识,哪怕潜意识听话,这样也比较有保障一点。”

  药童也奇怪,明明有办法,为什么神医不提。

  而他说完,越煦浅的脸色也变了,只有柳枕清突然开口道:“能麻烦你帮忙问问神医吗?既然是最后的阶段,我们可以进去陪着他吗?”

  药童道:“找不到那个叫清哥的吗?还是他来……”

  “那人过世了。”越煦浅不得不说道。

  药童立马尴尬的点头,然后转身回去询问,不一会儿就让柳枕清和越煦浅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大的浴桶,人是坐在里面的,但是上面还盖着盖子,所以看不清身上到底扎了多少金针,具体是什么情况,只留下一个头,和两只手,跟枷锁一般,浴桶里面冒着蒸汽,能嗅到药和血的味道。

  而此时的霍风冽脸上几乎找不到一点血色,若不是偶尔唇瓣动两下,仿佛是死人一般。

  神医坐在榻上,闭着眼,手中捏着一根金丝,金丝另一端在霍风冽的一只手腕上。

  越煦浅上前喊了两声,但是霍风冽没有任何反应。

  突然又是一声「清哥」。

  那语气和突然紧皱的眉头,仿佛是在做噩梦一般。

  越煦浅脸上更加尴尬了,正要跟霍风冽试着对话,却听到身后的柳枕清轻轻的回了一句。

  “嗯,我在。”

  “清哥……别走!”

  “嗯,我不走。”

  “清哥!”

  “嗯,我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