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病美人竹马只给我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0章


第50章

  周夏是在一阵干呕的恶心感中惊醒的, 还没睁开眼睛就想吐,能感觉到有一只手立刻扶住他的肩膀,手掌在他后背慢慢顺着, 掌心有力又不失温柔。

  周夏缓过了劲, 身体又躺回去, 慢慢喘了几口气,才紧皱着眉头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一片晃眼的白,还有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怎么来医院了?

  “是不是在想你为什么会在医院。”

  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帮他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周夏侧头,看到在床边坐着的温衍, 此刻正抱着双臂, 一脸寒霜。

  “哥?”

  周夏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前几天不是出差了吗?”

  “今天上午的机票,刚下飞机没多久。”温衍说完, 又打量着他的面色,轻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周夏这才想到自己还在病床上躺着,感受了片刻,轻轻摇头:“说不出来, 肚子不舒服, 还老是犯恶心,会不会是我最近没好好吃饭的缘故啊,今天跟经理一起出去看项目,还空腹喝了杯冰咖啡, 哥, 你说一家人里怎么就我的身体素质这么差, 隔三差五的往医院送, 两顿饭没按时吃也给我一顿闹腾。”

  温衍听他说完,面色愈加不善:“你都这样了,还觉得只是因为你没按时吃饭的缘故?”

  周夏眨眨眼:“不然呢,我最近身体也没什么大毛病,很久都没发烧感冒了,除了没有按时吃饭,也不会有别的原因了吧。”

  温衍的视线刀子似的一寸寸在他脸上划过,深潭一样幽深的双眸里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好像周夏再多说一句,就能让他蕴藏已久的怒意陡然爆发。

  周夏也看出他面色上的古怪,有些害怕,下意识往后缩缩身子:“哥,我到底怎么了,你别这么看我,咱们好好说话不行吗。”

  温衍轻吸一口气,尽量放平语气:“夏夏,你怀孕了。”

  周夏本来还在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在心里忖度着该怎么讨好他,让他的心情变好些,所以第一时间就没怎么注意听他刚才说的话。

  下意识“啊?”了一声,抬起头:“哥,你刚才说什么?”

  温衍的耳朵尖似乎轻轻抽动了两下,咬着牙,目光更寒:”我说,你怀孕了,周夏。”

  周夏这次才算是真的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连温衍的口型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怀,孕,了。

  温衍说的每一个字的口型,他都分辨得特别清楚。

  他还以为自己耳鸣了,幻听了,还抬手拍拍自己的耳朵,拉了拉耳廓,确认听力正常,还有痛感,意味着他现在不是在做梦。

  再次回头看向温衍,温衍似乎也不意外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冷哼道:“别确认了,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吗。”

  以温衍的性格来说,那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

  周夏张开嘴巴,嘴唇抖了抖,立刻抓着被子就要起来。

  “别乱动。”温衍低声呵道:“医生让你静养。”

  即使温衍不喊,周夏现在也起不来,他头晕的厉害,身体也沉,略微动一动,那阵反胃的恶心感就又开始往上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喉管里钻出来,太难受了。

  周夏仰躺在床上,张着嘴巴喘气。

  恶心,头晕,吃不下饭,原来不是他苦夏,不是他没有胃口,而是他,怀孕了。

  “可是,怎么会呢……”周夏仍然接受不了,喃喃地问:“哥,怎么会呢,我不相信。”

  温衍知道这件事带给他的打击,冷冷问他:“你先冷静一下,自己想想,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

  “例假?”周夏脑子像是不会思考了,只能跟着他的提问去想,去回答:“我不知道,这个一直都是盛放帮我记的,每次都是他提醒我,他比我清楚。”

  温衍咬着牙,恨铁不成钢似的:“你就这么依赖他,能不能也对自己的身体用点心,周夏,你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吗。”

  周夏知道他骂的对,根本不敢还嘴,或者说他现在也压根没有心思去还嘴或是狡辩。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像是被砸了一记闷棍,脑子是懵的,眼睛是花的,他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温衍在旁边看着他,再没有说一句话,他在等,等周夏自己慢慢消化,否则现在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怎么会呢……”

  良久之后,温衍才又听到周夏的声音,有些虚,略微带着颤意。

  他扭过头,眼圈是红的,看得到眼泪在里面打转:“哥,怎么会这么突然,我怕……”

  温衍叹气,看到周夏这样,紧绷的神色也略有松动:“怕什么,这是你自己的身体,那种事你不也都挺下来了。”

  话虽然这样说,可现在毕竟是怀孕,怀孕啊,这跟来生理期怎么一样,从事态的严重程度上来看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温衍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还是有气:“早知如此,为什么不多注意一些,不是跟你交代过一定要做好措施,一定要做,你的耳朵呢。”

  周夏被训得羞愧,但心里也有委屈,撇着嘴巴:“做了呀,每次都很认真的,盛放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他比我还要谨慎的,每次都……”

  周夏说到这里,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件事,顿了片刻,一些记忆片段慢慢回笼。

  对啊,每次他们都很注意,开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格外细致谨慎,就是再急,也不会急到让妹妹毫无安全保障。

  只有一次,唯一的一次,就是盛放邀请他同居的那天。

  他们喝了酒,又被同居新房的喜悦冲昏了头,当时实在太激动了,连澡都没洗,又哪里会顾得那件事。

  周夏依稀还记得,那天晚上的盛放特别凶,做得又猛又急,他根本就拦不住,好在他自己还有点理智,知道新房里没有准备套子什么的,第一次后就不敢再让盛放碰妹妹了,后面几次都是跟弟弟来的。

  其实事后他跟盛放都有点后怕,还担心了一会,不过想想也就那么一次而已,最后也没有完全弄在里面,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绝对不会,一次就,中招吧。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他们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可现实呢,在他们侥幸的时间,现实却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周夏脸都白了,悔得想立刻穿越回去掐死那天晚上冲动到丧失理智的两个人。

  他一句话没说,可温衍只是看他的脸色便什么都明白了,扯着嘴角一声冷笑:“呵。”

  周夏被他的冷嗤声惊得回神,抓着胸前的被子,像是理亏,不敢再说话。

  温衍揉着额角,疲惫的很:“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怎么骂你都无济于事,你自己好好想想,拿这个生命怎么办,是要他,选择生下来,还是不要,就当他从来没来过。”

  当温衍没什么表情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周夏没由来觉得肚子那里一阵抽痛,微微瞪大眼睛,下意识把手放上去。

  他不敢回答温衍,心乱如麻:“哥,哥,我想见盛放。”

  温衍刚要回答,身后便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抬腕看看时间,冷哼:“说曹操曹操到,还挺准时。”

  周夏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刚想问,就看到他起身,走向病房门口。

  隔着毛玻璃能看到外面模糊的高大身影,来回闪动,看起来心急如焚。

  温衍没有着急开门,而是先把衣袖捋起来,握着拳头轻轻转动手腕,像是在起什么势。

  左手转动门锁,门一打开,右拳便以闪电般的速度挥了出去。

  外面的人哪里想到里面还有这个在等他,他一心只想着赶快进去,毫无意外地跟这个拳头迎面撞上。

  拳肉相碰的声音听得人牙根一紧,挨打的人痛得闷哼,身体也因为这一拳的冲力往后退了两步。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后面眼睁睁看着的周夏根本就没时间阻止,等他喊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盛放的面门生生挨下了这一拳。

  “哥!”

  盛放捂着脸,他被一拳打到了颧骨,力气很大,一瞬间眼前都在闪白光。

  等视力略微恢复一些,便看到站在对面的温衍,收起刚打他的拳头,脸沉得像死水。

  “衍哥。”

  温衍整理好袖口,冷冷瞥着他:“这一拳,早就该给你了。”

  盛放没说话,似乎对此事一点都不意外,这一拳他也等了许久一样。

  “哥,盛放!”

  里面传来周夏的声音,盛放的眼神露出焦色:“衍哥,能让我先进去看看夏夏吗,让我看看他,等确认他没事了,之后我就站着不动,随便你打我几拳都没事。”

  温衍“嗤”一声:“打你我的手不会痛吗,让开,我还有事忙。”

  盛放知道这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他不会再为难自己了,忙侧身让开。

  温衍从他身边走过,头也没回地走远。

  盛放看一会他的背影,才回头走进病房。

  “夏夏!”

  周夏刚才着急,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会正难受,脸色苍白着想要干呕。

  盛放一看他这样,惊慌失措,立刻过去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夏夏,怎么回事?”

  周夏头晕目眩,两手用力抓紧他的衬衫,紧紧闭着眼睛,进气没出气多。

  盛放轻轻拍着他的胸口,想让他呼吸顺畅一些,等人好不容易缓下来,小脸却已经腊白,早就没了血色。

  盛放心疼得都要揪起来,轻轻抱着他,低声问:“夏夏,好点了吗,能说话吗。”

  周夏点点头,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盛放呼一口气,拇指在他脸颊蹭蹭:“乖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怎么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衍哥给我打电话时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

  周夏脑子嗡嗡响,难受地捶他一下:“你别这么大声,我头晕。”

  盛放放缓声音,用手指小心按揉着他的太阳穴:“这样呢,好点了没。”

  周夏点点头,拿下他的手:“好多了,没事。”

  盛放抱着他,这才有心情四处看看,这里是许医生在的医院,许医生负责照顾周夏他们的特殊体质,这件事盛放现在也是知道的,之前几次周夏生理痛特别严重,也来过这里找许医生帮忙。

  所以刚才在电话里听温衍说周夏突然晕倒,而且被送到这个医院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周夏是不是又生理痛了,可是算着时间也不对,不对,要具体说的话,应该是迟了,还迟了挺久。

  盛放觉得奇怪,低头问怀里的人:“夏夏,你是不是又肚子痛了。”

  周夏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盛放放下心来,又说:“那就不是来那个了,不过这次是不是太迟了,你前几个月每次都还挺准时的,前后也差不了几天。”

  他说每一句话,周夏的睫毛就跟着轻轻颤一下,气氛越来越安静,盛放也慢慢察觉到了异常,低头看着他:“夏夏,你怎么了,也不说话,是哪里还不舒服吗?”

  周夏抓着他衬衫的手指突然用力,慢慢吸气,又吐出来,像是在努力酝酿着情绪。

  盛放看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知道周夏接下来要说的话应该很重要,也不自觉屏起呼吸。

  “盛放。”周夏终于抬起头,脸颊苍白的没有血色:“我生理期推迟多久了。”

  盛放脱口而出:“快两周了。”

  “我最近总是没胃口,什么都吃不下,这两天偶尔还会干呕,刚才我在外面晕倒前也是,恶心反胃的感觉特别强烈,后来怎么昏过去的都不知道,根据这些现象,你能想到什么。”

  盛放听他说完,先是怔愣片刻,低头看着他,而后无意识的,视线便往他的腹部那里看去。

  周夏很紧张,紧张得呼吸都开始急促,抬手想去捂他的眼睛:“你别看了!”

  盛放没有动,从刚才开始,他的每一个反应好像都慢了一拍,眨眼也是,呼吸也是,过了许久才轻轻把周夏的手拿开。

  他的视线还落在周夏肚子那里,眉头微微锁着,像是有些困惑,可这种困惑却只持续了不到数秒,很快的,周夏便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有光在慢慢变亮,一点点乍现,如星火燎原。

  他突然一把抓住周夏的手,力气大得让他呼痛。

  惊得盛放忙又把手松开一些,小心翼翼,又不敢置信般:“夏夏,是真的吗?你,肚子里,有宝宝了?”

  周夏很难形容他现在在盛放脸上看到的是什么表情,像哭也像是笑,眼睛亮得惊人,神色很凝固,像是在脸上糊了一层混凝土,僵硬得很,再加上他左边颧骨上被温衍刚打出来的伤,紫红色一大片,看起来别提有多诡异了。

  周夏觉得这人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忙抬手去掐他。

  盛放“嘶”一声,皱着眉轻声说疼。

  周夏放下心:“还知道疼,不是中邪。”

  盛放听到他的话,有些好笑:“什么中邪,我是一时太高兴了,也觉得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

  周夏看着他:“你高兴?”

  盛放点头:“当然。”

  周夏抿起唇:“你不会觉得接受不了吗,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不是随随便便中奖抽到的玩具。”

  盛放不喜欢他的这种奇怪比喻,摇着头说:“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夏夏,这是你跟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接受不了。”

  周夏吸气:“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接受,是不是因为这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不是你来承受,所以你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你……”

  “夏夏。”盛放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是不是害怕了,没事的,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在害怕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没关系的。”

  周夏听着他温柔过头的声音,鼻子酸得要命,终于还是忍不住用力抱紧他。

  “我害怕,盛放,我根本就没做这个准备,我甚至都没想过真的要孩子,他怎么就来了,让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好好好。”盛放抱着他轻声哄:“好,不哭,没事,我们慢慢说。”

  周夏哭了很久,把盛放胸前的衬衫都哭湿了一大片。

  哭到后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抬手抹着眼睛,抽噎着看他:“你衣服都湿透了,脱掉吧。”

  盛放用手指摸摸他快肿成桃的眼睛:“没事,我体温高,一会就捂干了,别哭了,眼睛疼吧。”

  周夏点点头,睫毛都湿成了绺:“我其实也没那么想哭,也不知道怎么了,眼泪就是停不下来。”

  盛放点头:“我要是你,肯定还没你坚强,也要吓得流一缸眼泪的。”

  周夏知道他这是在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盛放也在看,轻声问他:“夏夏,我可以摸摸吗。”

  周夏嘟嘴:“刚查出来,能摸到什么。”

  盛放摇头,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看:“没事,让我摸摸就好。”

  周夏想了想,还是点头,小心把被子掀起来。

  盛放立刻蹲下身来,伸出手放到他肚子上,隔着单薄的病号服,认真细致地抚摸。

  周夏看他这么认真的模样,也有些好奇:“摸到什么了啊?”

  盛放抬头,眼睛温柔的像是被春意消融的清溪,有爱意在缓缓流淌:“什么都摸不到,但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让我好好的感受他,夏夏,你说,这是不是我们的宝宝在跟他的爸爸打招呼啊。”

  周夏从来没看到盛放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心里触动极深,连对肚子里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生命的忌惮和抗拒都减弱了许多。

  盛放看起来真的好喜欢他,如果自己拒绝这个孩子的降临,他不知道要有多失望。

  周夏这样想着,眼泪又开始“啪啪”往下砸。

  盛放的手背上突然就落下两滴眼泪,他愣了愣,忙担心地抬头。

  床上的周夏已经又哭成了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得不成样子:“你,你讨厌死了,你这样,我怎么舍得,不要这个孩子,唔……”

  盛放给他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心疼得要死,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夏夏你不想这个孩子吗,那好那好,你要是害怕,要是不想要,那咱们就不要,不要好不好,你别哭,不要哭了。”

  周夏其实一点也不想哭,眼睛又疼又涩,伸手把他推开,拎起他的袖口抹眼泪:“你说不要,孩子听了得多难过,这明明是我们两个大人犯的错,凭什么要让他来承担后果,小心他骂你。”

  盛放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小心握住他的手:“夏夏,那你的意思是……”

  周夏抹抹鼻子,又去看肚子,自言自语似的:“你说,怀孕要十个月呢,还要挺那么大的肚子,那好丑啊。”

  盛放开心地简直想把他立刻抱起来:“不丑,夏夏怎么样都不丑。”

  周夏刚要说什么,又被突然涌上来的恶心感打断,立刻扑到床边用力干呕。

  这一下把盛放吓得够呛,伸手拍着他的后背,看他想吐又吐不出来,小脸也煞白,很不能帮他受着。

  好不容易缓和一点,周夏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这下是真进气没出气多了。

  盛放小心抹着他的嘴角,皱眉:“反应怎么这么大,要这样吐多久啊。”

  周夏翻白眼:“我也是第一次怀,你问我我问谁。”

  他现在说什么,盛放都只有“是是是”的份,哪里敢反驳一句。

  扶着他小心躺到床上,又弯腰低声问:“想要什么吗,吃的,喝的,还是要让医生过来看看。”

  周夏摇摇头:“我哥肯定都跟许医生交代好了,该来的时候他自然会来的,你给我倒杯水,还有,我嘴里苦的很,想吃巧克力冰淇淋。”

  盛放摸着他的头发:“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饭吧,空腹吃冰淇淋是不是不好,我口袋里还有奶糖,先吃一颗改改味道,好不好。”

  说着就去拎旁边的西装外套,果然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奶糖来。

  周夏觉得好笑:“你一个大领导,每天出门在口袋里装大白兔奶糖,也不怕人笑话。”

  盛放到不觉得有什么:“你爱吃,我随时带着,这样你随时想吃都有。”

  这话周夏爱听,张嘴接过他喂来的糖,很浓郁的奶香味,含在嘴里,心情也变好了一些。

  盛放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等周夏吃好糖了再让他喝。

  周夏嚼着大白兔,侧头看一眼盛放,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发呆,抬手在他眼前挥挥:“看什么呢,才一个多月,再看也不能立刻给你蹦出来。”

  盛放摇摇头:“不是,我是在想,我们之前每次都那么注意,怎么还会……”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周夏刚才的话:“夏夏,你刚才说,才一个多月?”

  周夏点头。

  盛放回想片刻,恍然想起来:“一个多月,那难道是上次,第一天去租的房子那次……”

  周夏哼哼:“你想起来了啊,不容易。”

  盛放眨眼:“可是,就那么一次,我最后还拿出来了,怎么会就……”

  说到这里,周夏也生气:“你问我,我问谁,要怪就怪你那玩意太争气,一发就中,神枪手啊你。”

  盛放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小表情,有些好笑:“夏夏,你是在夸我吗。”

  周夏想拿枕头砸他:“滚滚滚,夸个屁,我现在恨不能把你剁了。”

  盛放笑:“那可不行,妹妹跟弟弟都那么喜欢他,你要是想剁,他们俩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周夏红着脸骂他:“臭不要脸,从今天开始,你就别再想碰妹妹跟弟弟了。”

  盛放把手轻轻放在他肚子上,神色温柔:“放心,有宝宝在,为了宝宝,让我忍多久都行。”

  周夏发现,每次只要一说到肚子里的孩子,盛放就会露出这种很温柔的表情,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他忍不住有些吃味。

  轻轻捏着他的手指,不开心地嘟着唇:“老公。”

  盛放“嗯?”了一声,心里微动,除了在床上逗他的时候,周夏最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他了。

  周夏对他伸出手:“你抱抱我。”

  盛放怎么舍得不抱,立刻小心地将他拢在怀里。

  周夏把脸颊贴在他颈侧,上面有点淡淡的汗味和快要弥散的香水味,都是他喜欢的属于盛放的味道。

  安心地轻轻蹭蹭:“老公,带我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在医院里。”

  盛放心都快软成了水,亲着他的额头:“好,我们回家。”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