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章 选择


第11章 选择

  谢宇飞惊愕不已。

  孟白雀竟然已经升到四品炼药师了?

  从前几日在飞银城城内被截杀开始,剧情已经完全偏离原著。有些情节虽然还在,但走向和原著完全不同。

  连应该重伤不愈的谢韫,似乎也养好了伤。

  谢宇飞手心渗出冷汗。

  这么多年来,不是所有事情都会遵循剧情发展,但剧情整体依然符合剧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观孟白雀的言行,他劝慰孟白雀的言辞似乎不和孟白雀的想法,反而不如谢韫。

  谢宇飞深吸一口气,他远不如谢韫俊美,皮相上输得太多了。

  天底下的女修,总是更爱慕皮囊。

  孟白雀得到自己想要的结论,没有再逼迫下去。

  尽管魏家失去了家主,依然是六大世家之一,内有数十位元婴老祖坐镇,仅次于谢氏。

  炼药师再如何稀少,她目前也只是筑基期,真的惹急了魏家,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剑修为何尊贵?当然是因为强悍。他日结婴成功,孟白雀才能真正和这些人平起平坐。

  修真界内弱肉强食,所谓正道,不过是外表光鲜,内里一样烂透。

  孟白雀:“是啊。家父品行不端,不过人死灯灭,我作为女儿,自然会好好安葬他。”

  魏驰远隐晦地松口气,孟白雀还算识趣,倘或得寸进尺……魏驰远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一个筑基修士,一掌就能杀了。

  孟白雀取出一只细口瓷瓶,递给谢韫:“听闻少主前阵子在秘境中受了伤,这是三品的冷玉丹,能滋养筋脉,加速修复雷劫造成的经脉损伤,对外伤也有好处。”

  谢少主晋升元婴,随即重伤,但十九岁的元婴修士太稀少,谢少主方一晋升就力压数百修士的战绩堪称传奇,那一战被写成人物小志遍了整个飞银城。

  就连忙着布局收拾回春门的孟白雀都听了好几个版本。

  谢韫一点都不客气,孟白雀这是借着他立威,清楚明白地告诉所有人——和她孟白雀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谢韫:“多谢。”

  他拨开塞子,丹丸只有黄豆大小,足足有三粒,每一颗都纯白圆润,甜蜜的淡香气从瓶口钻出来。

  冷玉丹是三品中极难炼制的丹药,最大的难处在于主药有毒,大部分炼药师不能有效地炼化毒素,导致冷玉丹品质下降,甚至有副作用。

  这三粒冷玉丹已经达到顶级,杂质毒素都被炼出,只余下精纯的药力,即便四品炼药师,能将冷玉丹炼制到这种地步,也是少见。

  谢韫身上新伤叠旧伤,主要是雷霆造成的伤口,这种伤势疼痛不说,还难以愈合,冷玉丹正是他需要的的东西。

  谢宇飞主动开口:“孟仙子,近期城内乱得很,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务必让我们尽一尽绵薄之力。”

  孟白雀展颜一笑:“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谢宇飞果断回答:“怎么会呢?能给孟仙子帮忙是我的荣幸。”

  孟白雀貌似十分感动:“我也是女人,面对这样的情况自然有些害怕,如果谢哥哥不嫌弃的话,可以每日巡夜的时候都来一趟回春门吗?”

  应白夜大概被吓到了,和谢韫凑在一起:“听得我都怪害怕的。”

  谢韫点头:“谁说不是呢。”

  毕竟他也算是“谢哥哥”。

  他说完,忽然轻轻挑起眉:“道友,我们以前认识吗?”

  应白夜对他的态度过于熟稔了,“第一次见面”能这么搭话?难道应白夜猜到他的身份了?

  应白夜眼睛弯起来,看得出来在笑:“我还以为道友你以前见过我,否则怎么会捏在下的脸。”

  谢韫:“……”

  先动手的竟是他自己。

  另一边谢宇飞已经飞快答应了孟白雀的请求,甚至还提出每天早上都可以来一趟回春门,保证宵小之徒不敢打回春门的主意。

  魏驰远“啧”了一声。

  他多少还是羡慕的,不过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孟白雀根本不是什么单纯无辜的小白花,野心勃勃不说,而且四品炼药师根本不是合适的联姻人选,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被自己的道侣压制一头。

  谢家大长老略有些糟心,孟白雀可不是泥人性格,日后前程不可限量,他日结婴成功说不定能成为五品炼药师,谢大长老理想中最佳的联姻人选是谢韫而不是谢宇飞。

  谢韫倒了一颗冷玉丹服用,对上谢大长老的视线,他喉结一动,咽下丹药。

  十九岁明明也不小了,五官都长开了,却始终不懂情爱,总不至于真有断袖之癖吧?

  谢大长老:“老门主的身后事还需要孟仙子亲自料理,这样吧,宇飞留下协助孟仙子,有两个元婴修士压阵,想来有什么意外情况也能应付得来。”

  孟白雀求之不得,她甚至对些谢宇飞翘起唇角笑起来:“如此有劳谢哥哥了。”

  谢宇飞心里一动。

  他本来以为孟白雀会更偏爱谢韫,没想到……

  看来剧情虽然有了偏差,但和自己相关的大剧情依然是正常的。

  谢大长老道:“既然孟仙子已经有了接下来的打算,我们就不继续打扰了。”

  谢韫看一眼程安平,他有心留下来观察程安平的情况:“我方才服了丹药,劳烦门主给我一间静室调息。”

  谢宇飞眼神凌厉,森然扫视谢韫:“回春门正乱着,少主不如回谢家调息?免得给孟仙子添麻烦。”

  谢韫把玩手里的明月别枝,剑身不时出鞘,柔和如月的剑光乍然一现又极快地收敛进剑鞘。

  “这点小事……不至于办不到吧,门主?”

  回春门自然有招待贵客的静室,孟白雀压住往上翘的唇角——她很喜欢门主这个称呼。

  孟白雀道:“回春门是药房,自然有贵客独处的静室,我立刻为谢少主准备。”

  应白夜拉起还在昏迷的程安平:“我带谢少主过去吧,正好安置一下这个炉鼎。”

  谢宇飞趁机走到孟白雀身边,低声道:“鱼欢宗是魔道合欢宗,门内弟子品行不端。我知道孟仙子心地善良,只是成大事者需放下这些无意义的心慈手软。回春门正是多事之际,万万不可养虎为患,还是早早扔出去。”

  孟白雀客气地微笑:“白雀受教了。”

  难怪那位元婴前辈点名要找此人的茬,确实讨人嫌,用得着他来教自己做事?

  谢韫路过谢宇飞身边的时候,无言地拍拍谢宇飞的肩膀。

  这是想给孟白雀当爹呢?

  ……

  应白夜单手拎着程安平,三人走进回春门后院。

  “走了这么久,一个人都没有?”

  谢韫两步超过应白夜,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弯腰观察程安平的伤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拎着他?”

  应白夜只用一只手拎着程安平的衣服,完全就是拎幼兽的姿势。除了那只手,程安平连衣服都没有挨到应白夜。

  应白夜:“不妨事,左右他还晕着,等他醒了,我就换个好点的姿势。”

  谢韫:“……”

  天下竟有如此缺德的东西。

  两人说着话,程安平痛呼一声,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是摇晃的底面——他被人悬空拎在手上。

  他没死?不仅没死,心脏已经开始复原。

  金丹处聚着一团精纯至极的灵力,正是这团灵力护住金丹,才让他苟活到现在。

  应白夜并没有换姿势:“醒了。”

  程安平吃力地仰起头,正对上一张脸,正是救了他的那位修士,他挣扎两下:“见、见过……”

  谢韫摆手:“没事没事,趴着吧。生骨丹的效果实在不错,你的伤口已经在长了。”

  应白夜:“他修为低,生骨丹的效果好。如果到了筑基期,生骨丹也救不回来。”

  三品丹药生骨丹,生肌养骨,对于凡人来说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药,但对修士的效果随修士的修为增加而降低。

  应白夜随手推开一扇门,将程安平放在床上:“既然醒了,就好好调息。这里不是能久留的地方,养好伤速速离去。”

  程安平坐在床上,吃力地爬起来向谢韫行礼:“多谢老祖救命之恩,我铭感五内毕生不忘。”

  谢韫坦荡受了这一礼,问应白夜:“他能走了?”

  应白夜:“孟门主昨日彻底掌握了城北分支,立刻就把城北的炉鼎全都放出去了。今日宣布自己是四品炼药师,接下来只等收拢回春门所有分支,就会把剩下的炉鼎也放走。”

  谢韫纳闷:“那你回来做什么?”

  程安平:“……”

  他决心把孟白雀的身世烂在肚子里,他太久没和外人交流,面对两个元婴修士又十分紧张,结结巴巴地编造借口:“我、我怕还有炉鼎没有跑掉,随意特意折回来看看有没有剩下的。”

  他因为和梁垣交好,所以被送到梁垣所在的陵墓中,两人“叙旧”中,梁垣无意中透露孟白雀的年纪和生辰,程安平这才意识到孟白雀可能是金丝雀之女。

  谢韫已经从他闪烁的言辞中得到回答。

  看来孟白雀就是金丝雀之女。

  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孟白雀作为孟枕良的独女,为何这么多年来不受待见,优秀到三品炼药师的境界,依然只能掌管回春门一个分支。

  因为孟枕良心虚,当初之所以要留下孟白雀,估计也是舍不得孟白雀的根骨。

  孟白雀可是双灵根,而且修习炼丹后迅速展露天赋。

  孟白雀对孟枕良恨不能剥皮抽筋也能合理,这么一个人渣虐杀了自己的母亲,没有因为孟枕良而怨恨自己已经算得上内心强悍。

  谢韫:“你这样重情义,为什么要做个魔修呢?投身正派,哪怕是个小门派,也不至于被人践踏至此。”

  程安平面露窘迫:“我、我幼年时家穷,被父母卖给人家做长工,那家的少爷是个修士,在外头招惹了鱼欢宗,被鱼欢宗修士上门寻仇,他看中我的炉鼎体质,将我掳走了。”

  “我在鱼欢宗长大,有一次要外出……外出侍奉内门弟子……”他难堪极了,“结果内门弟子被孟枕良杀了,我们这些炉鼎就被关在这里。”

  程安平:“我是不干净的人,脏污您的耳朵了。”

  一生几十年,从被卖到被掳走,竟然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长到这么大,不知道自己可以做选择。

  谢韫想起自己之前居然还觉得对方软弱:“……不,你没有不干净,是我不好。”

  他直视程安平。

  谢韫这个人,连认错的语气都是理直气壮,坦荡至极的:“你堂堂正正,义薄云天。是我眼拙,看低了你。”

  程安平眼睛微亮,语气都雀跃起来,他平生不曾被人这样承认过:“我是想,如果孟门主不介意,我可以在这里做个打杂的……”

  “不行,”应白夜坐在椅子上,他虽然是对程安平说话,眼睛却一刻不离谢韫:“你留在这儿就是等死,早跑早好,今晚说不定还有场恶战。孟门主留下谢宇飞实在是高明,到时候还有个帮手,免得我太认真。”

  程安平懵懂地抬起头。

  应白夜手肘架在刀上,能从眉眼的弧度看出他在笑:“你难道以为,整个飞银城只有孟枕良和那个姓魏的练了鱼欢宗功法?”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估计要互扒马甲了。

  突然发现我每本文,攻受掉马都好快啊哈哈哈哈

  感谢大家的霸王票,真的特别感谢,那位投浅水的小可爱破费了,我觉得霸王票这个东西大家砸个开心就好,没必要破费。

  鞠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