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王妃他富可敌国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4章


第94章

  这道声音, 让顾砚书略微有些耳熟,似乎是曾经听过,但更多的却是陌生。

  下意识转头望去, 便看到了站在一旁, 微微朝他行礼的人。

  从此人身上的服饰不难看出, 这应当是朝中的四品文官。

  四品。

  听着好像并不高。

  毕竟在京中, 从来不缺一二品的大员。

  就是今日的宫宴, 五品也才堪堪具有入场的资格。

  但若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 此时站在几人面前的这位四品文官,年龄并不大。

  最多也不会超过而立。

  而立,大部人恐怕在这个年龄才堪堪通过会试, 步入官场,但眼前之人却已经坐到了四品的位置。

  足以见得其学士与才干的出众。

  就在顾砚书打量面前这个人的时候,秦戮则是微微抬了抬手:

  “温大人免礼。”

  温?

  听到这个姓氏, 顾砚书下意识想到了温清霄。

  这个时候,顾砚书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位温大人的面容,风度翩翩, 英俊潇洒。

  最关键的, 便是眉宇间的确与温清霄有三四分相似, 就连身上这分气度, 也隐隐约约透着温清霄身上那股子置身世外的味道。

  而后, 顾砚书也终于明白,他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的声音耳熟了。

  温清霄的嗓音, 也是空灵中带着一丝冷清的模样。

  心中有了猜测,顾砚书干脆干脆直接询问出声:

  “这位温大人是温六公子的……”

  “温大人是温六公子的大哥,名讳清殊, 如今在翰林任职。”

  顾砚书与温清霄交好,又将报社事宜交由温清霄负责,秦戮自然是对温家进行了一番调查的。

  在秦戮回答顾砚书的同时,温清殊也微微向顾砚书俯了俯身:

  “下官温清殊,见过厉王妃殿下。”

  一见温清殊这番举动,顾砚书便明白了,这恐怕是来找他的:

  “温大人免礼,不知温大人有何事?”

  “下官是为了清霄的事,专门来向殿下道谢的。本应登门道谢,可父亲与清霄说殿下事务繁忙,贸然打扰,反而不美,恰逢今日见到了殿下,失礼之处,还望殿下见谅。”

  温清殊微微笑了笑,直接说明了来意。

  顾砚书与温

  家的唯一的交集,便在温清霄身上。

  在听到温清殊是温清霄的大哥时,顾砚书心中便已经有了猜测。

  但真正从温清殊口中听说时,顾砚书依旧有些意外:

  毕竟温清霄之事,当初温大人已经当面同他道了谢,甚至还向他行了一大礼。

  现在温清殊又如此郑重同他道谢,看来温清霄在温家似乎极为受宠。

  这个时候,顾砚书又听到了温清殊的嗓音:

  “下官家中其他几位兄弟也想同殿下当面道谢,又怕冒犯殿下,不知殿下可否应允?”

  说话间,温清殊向自己身后看了看。

  顺着温清殊的目光望去,顾砚书一眼便看到了在不远处,正在向他张望的四名风格相似却各有千秋的男子。

  从那四人或多或少有些相似的容貌,顾砚书几乎不用思考便清楚了这几人的身份:

  向来是温家的其他几位公子,温清霄的兄长。

  从温家其他几位公子此时身上的服饰不难看出,温家而几位公子,恐怕各个都非等闲之辈。

  就是其中看着最为年轻的那一位,身上穿着的服饰也并非普通的世家白身可以穿着。

  顾砚书虽然长袖善舞,为人处世方面没有任何纰漏,但认真说起来,并不十分喜欢社交。

  像是眼下这样的情况,放在以往,顾砚书是想也不想便会拒绝的。

  但在触及到温家那几位公子的眼神时,顾砚书便不由想到了顾家大哥,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应允了温清殊的要求。

  在顾砚书点下头的瞬间,温家几位公子脸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一丝喜悦的神情。

  甚至不需要温清殊开口,几人便已经走了上来,一同向顾砚书道着谢。

  顾砚书自认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担不起温家这般感激。

  但很快,顾砚书便从温家几位公子的言语中,明白了他们如此激动的心情。

  温清霄是温大人的老年得子,相对应的,与温家其他五位公子的年龄差距也比常人家的兄弟稍大。

  就是与温清霄年龄最为相仿的温家五公子,也比温清霄大上将近六岁。

  温清霄出生之时,温家上下的小辈皆已到了懂事启蒙的年龄。

  可以说,温清霄是温家上下所有

  人一同看着长大的。

  温清霄幼时便极为聪慧,不仅走路说话比常人早,就连学东西也比旁人快上不少。

  所以温清霄从小便极为懂事。

  试问学问好、懂事又长得好看的幼崽奶团子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温家的几位公子自然也不能免俗。

  五个人曾经还在温清霄小的时候,为了六弟晚上同谁一起睡而争论不休。

  最后还是家中长辈看不过去了,做主让温清霄轮流在几位哥哥的房中休息,才平息了这场差点让外人笑话的兄弟阋墙事件。

  单单是从这一件事,便足以见得温家几位公子对温清霄的宠爱。

  当初温清霄出事,几位兄长也同样不能接受,甚至一度比温清霄更加痛苦。

  最后还是因为温清霄的劝说,才慢慢走了出来。

  温清霄被退婚之时,若不是温府中还有人理智尚存,将人死死拦着,当初温清霄的那位前未婚妻在退婚之后,能不能走出温家的大门还要两说。

  后来温清霄为此意志消沉,温家几位兄长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试图让温清霄放下心事,结果却都一无所获。

  后来温清霄搬离温府,几位兄长虽然心有不忍,但在见到彼时弟弟的模样时,也只能依言照办。

  温家众人虽然在心中坚信,依照温清霄的心性,将来一定能够迈过这道坎。

  但在看到随着时间一年两年过去,温清霄也丝毫没有从哪小院中走出来的意思,大家心中难免也有些着急与害怕。

  天知道在前些日子,看到自家弟弟跟着父亲回府的时候,温家的几位公子心中有多高兴。

  知道这其中顾砚书功不可没时,几人便对顾砚书抱有极大的好感。

  后来又知道顾砚书不仅仅是让温清霄从小院中走了出来,甚至还让温清霄负责报社事宜。

  温家的几位公子虽然在朝中官职不高,但也能够从父亲口中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

  比如说这报社,温家几位公子虽然不知道到底为何物,但也知道皇上对此极为重视。

  退一万步说,就算皇上不重视此事。

  单单就温清霄在谈及报社之时,侃侃而谈的模样,也足以让几个兄长感动了。

  毕竟自从

  两年前退婚时间后,几位兄长便再也没有见过幼弟如今这般,眼中有光的模样。

  现在负责着报社的幼弟,似乎又找回了当初的自信与意气风发。

  在看到幼弟一如三年前未出事时的神采,温清殊几人心中便已经将顾砚书当成了他们的恩人看待。

  知道了温家几个兄弟之间深厚的感情,顾砚书也大致明白了温清殊等人此时的心情。

  明白归明白,但有些话顾砚书觉得还是需要和温家几位兄弟说清楚。

  比如他在见到温清霄的时候,温清霄已经靠自己走出了阴霾,心理状态已经非常好了,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

  报社一事,他与温清霄更多的是互利互惠。

  或许他的确帮助了温清霄,但温清霄在这件事上给予他的帮助也不少。

  顾砚书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不过是实话实说的言语,落在温家几位兄弟眼中,则是成了顾砚书不愿居功和挟恩求报。

  一时间,温家众人对顾砚书的好感度又向上提升了好几个台阶。

  温家能够培养出温清霄那样的人物,足以见其家学底蕴。

  交谈过程中,顾砚书便发现,温家其他几位公子虽然名声不若温清霄响亮,但才学却丝毫不差。

  虽然不能像温清霄那般,只需要只言片语,便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但也能够说得上是交谈甚欢。

  顾砚书与温清殊等人交流时,顿时便放松了许多。

  而温清殊等人与顾砚书相谈甚欢的场景,落在其他人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番模样:

  谁不知道翰林学士温大人家中家风森严,几位公子皆是人中龙凤?

  别看现在温家几位公子在朝堂中地位不显,但要知道,这几位公子最大的今年也不过堪堪而立。

  而立之年,便已经官拜四品,若是再给其几年时间,或许温家便能占据天齐朝堂的小半片江山。

  况且温家几位公子与厉王妃如此亲近,其中是否也有温大人的指示在?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别看殿中之人明面上依旧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心中的思绪却早就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

  顾砚书与温家众人的互动,当然也被此时正在殿中的大皇子收入了眼底。

  听着耳旁若有似无

  的议论声,又感受着旁人时不时投注的略带一丝探究的目光。

  大皇子的脸色是越来越黑,看着殿中与温家众人交谈甚欢的顾砚书,眼神也也愈来愈阴沉:

  温家的潜力,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在此之前,大皇子便没有少想法设法前去拉拢,无一不以失败告终。

  原本大皇子还想着,这温家虽然不为他所用,但也不为厉王所用,不能拉拢倒也无妨。

  结果这才多久?

  这温家居然就不声不响地和厉王府搅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太监的唱喏声:

  “皇上驾到,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驾到——”

  不得不说,皇上此时来的真是时候。

  殿中不少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毕竟大皇子刚刚的模样,明眼人一看便知已经临近爆发的边沿。

  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若是大皇子与厉王殿下真起了冲突,殿中的其他人少不得会跟着一起吃挂落。

  很快,众人便将脑海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了起来,俯身向刚刚到来的皇上以及几位娘娘行礼。

  殿中的大臣们个个都是粉饰太平的一把好手,皇上从殿外进来,倒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诸位爱卿平身,过年佳节,今日众爱卿不必拘谨,当朕不存在便可。”

  语气中蕴含着极为明显的笑意,可以听出,此时皇上的心情颇为不错。

  众人自然不可能真的如同皇上所言,当他不存在,但却也因为皇上这番话,轻松了不少。

  不多时,众人便在自己的位置上一一落座。

  按照惯例,这场宫宴的主人,也就是皇上,在自己的位置上,先是说了一番场面话。

  那文绉绉满口之乎者也的言语,顾砚书听得并不十分习惯。

  但也听懂了个大概。

  大致说了些是这逢年过节,大家都可以开心轻松一些。

  过去的一年中,天齐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即使偶有波澜,但是也在诸君的齐心协力之下得到了解决。

  大臣们这一年辛苦了,今日宫宴之后便是一年一度的年假,诸位大臣今日回去之后便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待到来年,再尽心尽力为天齐办事之类的场面话。

  大臣们闻言

  自然也连忙回答了一些什么都是他们应该做的,接下来一年自然也会竭尽全力辅佐帝王之类的话。

  双方便这样客套了莫约一盏茶的功夫,宫宴便进入了整体。

  古时的宴会,助兴的节目大约也就是歌舞一类的。

  随着皇帝宣布宫宴开始,便有乐坊的乐人与舞姬缓缓入内。

  顾砚书虽然在后世也参加过不少宴会,顾家也同样举办过不少宴会。

  但像是宫宴这样的,顾砚书也是第一次参加,像是宫中所培养出来的歌舞团,顾砚书同样没有见过。

  第一次“见世面”,顾砚书难免有些好奇。

  抬眼欣赏了片刻,发现这些乐人与舞姬不愧是宫中所培养出来的。

  一个个面容姣好不说,音乐造诣与舞蹈功底就是顾砚书这样的外行来看,也是不俗。

  特别是此时正在殿中翩翩起舞的那几位舞姬,身材纤细别致,腰肢不盈一握,举手投足之时,带着手中水袖翩翩而起,倒是仙气十足。

  在看到领舞之人将手中水袖抛出之后便是一个高难度动作,最后扭出了一个让顾砚书觉得颇为不可思议的造型时,不由惊讶其腰肢纤软,韧性十足。

  同时在心中暗暗感慨:

  有些时候有些事吧,还真不能怪人纣王!

  顾砚书自认为自己已经弯成了了个蚊香盘,现在看到这番舞姿时,也忍不住欣赏。

  就在顾砚书欣赏着殿中舞姬的舞蹈之时,丝毫没有发现,坐在自己身旁的人,脸色是越来越阴沉。

  眼见着顾砚书一双眼珠子都快贴到舞姬身上之时,秦戮终于忍不住了,幽幽开口:

  “王妃,舞姬好看吗?”

  “还挺好看的。”

  顾砚书想也不想便给了答案。

  从顾砚书的角度来看,这些舞姬的舞姿的确十分优美。

  若是放在后世,甚至也能媲美众人眼中的那些大舞蹈家。

  在顾砚书看来,这些舞姬就是与后世那些被称为世界最顶级的舞者相比,也并不逊色。

  心中的答案脱口而出之后,顾砚书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收回目光向问话的人看去,果然看到了秦戮那一张阴沉又漆黑的脸。

  见顾砚书终于舍得将目光收回来,又想到刚刚得到的回答,秦戮怒极反笑:

  “挺好看的?”

  秦戮可没有忘记,当初他与顾砚书初见时,顾砚书的反应。

  甚至后来顾砚书也坦言承认,大婚那日,之所以坚持要与他做真正的夫妻,也是因为看上了他的这张脸。

  原本秦戮还不觉得有什么。

  甚至觉得好歹顾砚书喜欢的东西,他拥有并且不缺。

  但今日见到顾砚书这番反应后,秦戮才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

  顾砚书当初能够因为他的这张脸而看上他,日后会不会因为别人长了一张更好看的脸而看上旁人?

  想到这里,秦戮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顾砚书怎么会看不出来秦戮这是炸毛了?

  连忙伸手给自家小鹿顺毛:

  “不及王爷半分好看。”

  谁知道以前十分好用的顺毛大发并不好用,只见小鹿蹄子一撅,眼睛一斜:

  “是么?”

  简简单单两个字,说的可谓是阴阳怪气至极,其中的酸味,顾砚书就算是隔着八百条街也能闻到,更别说现在他就坐在秦戮的身边了。

  顾砚书是谁?

  若是没点本事,又怎么可能从顾家一群人杰之中突出重围,获取顾家的掌家之权?又如何在末世的豺狼虎豹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为自己争取一席之地?

  不过是略微回忆思索片刻,再仔细捉摸了一下此事秦戮的神情以及他刚刚的问题,办直接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当即微微笑了笑,向秦戮的身边凑了凑,低声回答:

  “当然是了,王爷在我心中是最好看的,与王爷第一次见面时,王爷不就知道了么?”

  原本浑身上下都炸成了一个大毛球的小鹿,似乎有被安慰到,变成了一个小毛球:

  “王妃刚刚不是还看的挺专注的?很喜欢吧?”

  顾砚书知道这事儿不说清楚恐怕是过不去了,连忙解释:

  “我那只是欣赏,就如同王爷看到琉璃盏时,会觉得好看,想要欣赏一番是一样的,根本说不上喜欢。若是王爷不喜欢,我以后不再看了。”

  不得不说,顾砚书的这番类比用的倒是挺到位。

  至少秦戮的确明白了顾砚书刚刚看舞姬时的心情。

  其实就算是不能明白,在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顾

  砚书因为他的一句话慌乱不已的时候的,秦戮便已经能够感受到王妃对他的在意了。

  厉王殿下是一个极为大度的人,既然王妃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做下了保证,他自然也不会抓着不放:

  “嗯,本王知道了。”

  顾砚书原本已经做好了长期奋战解释的打算,谁知道这只刚刚还在冲他撅蹄子的小鹿居然这么好哄?

  这才多久的功夫,便已经被顺好了毛。

  看着对外凶巴巴,对着自己却只知道撒娇打滚露肚皮的小鹿,顾砚书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开口:

  “王爷,有一句话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对你说过?”

  顾砚书此时的语气温柔极了,秦戮耳朵微微一动,忍不住询问:

  “什么话?”

  “王爷是我在这个世间见过,最好看的人,纵然旁人千万般好,也不及王爷分毫。”

  顾砚书凑到秦戮耳边,轻声回答着。

  饶是秦戮,也没有想到顾砚书会如此大胆,大庭广众之下,便能对他说出如此孟浪的话。

  正准备呵斥出声,便听到了顾砚书接下来的一句话:

  “还有便是,在砚书心中,月色与雪色之间,王爷是第三种绝色。”

  “嗡——”

  顾砚书此话一出,秦戮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嗡鸣,仿佛周围的一切都离他远去。脑海中只剩下了顾砚书的那一句——

  “月色与雪色之间,王爷是第三种绝色。”

  秦戮知道,自己是应该生气的。

  绝色一词,怎么看怎么阳刚气不足,不应该用在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身上。

  但是现在,秦戮非但生不起来气,甚至还因为顾砚书这句话手抖地差点连酒杯也端不住。

  最后还是凭借着多年来的肌肉记忆,堪堪将酒杯放在桌上,不至于在宴会刚刚开始的时候,便因为自己的一时失手,而弄脏了身上的衣服。

  好不容易缓过了神,秦戮想也不想便低声训斥了一句:

  “胡……胡说八道什么?”

  只不过那底气不足还略微有些停顿的语气,以及微微发红的耳廓,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说这话人口不对心。

  而刚刚才说了撩人的情话的顾砚书,却像是恍然不觉:

  “王爷知道的,我从来不对王爷胡说八道

  。”

  没错,顾砚书忽悠过很多人。

  甚至就连顾砚礼,也没少被顾砚书忽悠。

  但顾砚书在面对秦戮时,向来是心中想什么,嘴上便说什么,从来不掺杂一丝水分。

  因为顾砚书曾经说过,夫夫间最重要的便是坦诚,他不希望日后有一天,他与秦戮之间因为互相的不坦诚而离了心。

  秦戮显然也想到了顾砚书的这一番话,原本已经稍稍有些退烧的耳廓,又重新添上了一抹血色。

  抬手直接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终于冷静了些许。

  转眼便看到了顾砚书略微含笑的双眸,哪里还不知道他这是故意的?

  当即咬了咬牙,压低了嗓音:

  “王妃便仗着宫宴使劲浪吧,待回到王府……”

  后面的话秦戮没有说出口,但其中蕴含的意思,却显而易见。

  这下便轮到顾砚书不好意思了,连忙低声讨饶:

  “王爷,我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但这话有用吗?

  就秦戮现在这番表情告诉顾砚书。

  显然没用。

  顿时,顾砚书便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一会儿要不多给小鹿灌上一些酒,让他变成一只小醉鹿?

  这除夕请安可不比大婚第二日,若是明日起不来,还指不定外人要如何说呢!

  顾砚书和秦戮交头接耳地低声交流着,殊不知他们刚刚的那一番亲昵互动,被宴上不少人,都看在了眼里。

  众人原本因为宫宴而刚刚压下去的一些想法,顿时又开始冒起了苗头。

  甚至还有不少人偷偷向主位的方向飘过去了一两分眼神,想要看一看皇上在看到这样的场景时,会作何反应。

  谁知道皇上的目光一直在殿中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之上,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似乎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厉王与厉王妃之间的小动作。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