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小肥啾宠爱手册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2章


第62章

  小愿愿在家里穿的睡衣都是特别订做款。

  因为当他太过放松时, 尾巴跟翅膀就会不受控制地露出来。

  以前尾巴还好,软绵绵的,最多就衣服里鼓出一团。现在不行了, 尾巴都带上了一定杀伤力,鼓出来的时候直接挤破裤子——尾巴都如此, 翅膀更不用说, 被他这样毁掉的睡衣没有四套也有三套了。

  家里有矿也遭不住他这架势,都成一次性睡衣了。

  于是家长订做了背部跟尾椎有洞口的睡衣,省得他再破坏衣服。

  小愿愿晃着粉色的鸟尾巴下了床, 心情好,鸟尾巴都跟着左右摇摆。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是直接背对着宫望珩下去, 生怕珩珩哥哥看不到。

  小宝贝走到宫望珩身边, 抱怨重复:“……你怎么,才来看愿愿呀!”

  他待在家里不能出去, 一直等着哥哥来找他玩。

  宫望珩视线忍不住他的鸟尾巴上落,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

  不过眼眸一贯不会透露情绪,所以小愿愿无法察觉。

  他还没说话,管家在外面敲门:“宫少爷,小少爷,我拿了点心过来。”

  说完就开了门。

  宫望珩离房间门近,听到开门声,想也不想,直接一脚把门踢上了。

  “嘭”的一声,关住那下力道不小。

  小愿愿被吓一跳,不知道珩珩哥哥为什么踢房间门,后退了两步。

  管家在门口愣了愣:“……发生什么事请了吗?”

  宫望珩看着小愿愿:“你就站在这里, 一下都不要动。”

  那一脚吓到了小鸟,小鸟乖乖点头听话:“……好,好哦。”

  宫望珩这才去开门,门开得不大,管家正好看不到小愿愿的视角。

  “宫小少爷,是怎么了吗?”

  “没事,我跟弟弟闹着玩。”他看到管家手里的托盘,接了过来,“谢谢管家伯伯,我拿就好了。”

  管家还不至于对他起疑心,俩小孩常在一起玩,能有什么事情。

  将东西交给宫望珩,管家就离开了。

  幸亏宫望珩是个性子冷静沉稳的,这种情况也能面不改色地应对,不然就小愿愿的心大程度,刚才就暴露了。

  他回去,小愿愿的尾巴已经收起来,正在把裤子往上拉。

  小愿愿也是乖乖原地站住后才知道自己尾巴暴露了。

  他刚一个人在房间里又蹦又跳,裤子往下掉了很多,站直了不舒服想提一下,结果就摸到自己的鸟尾巴——小宝贝大惊失色,差点叫出来,连忙将尾巴收起来。

  提好裤子抬头,看到珩珩哥哥站在自己面前,表情淡定,跟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不知道哥哥已经帮他解决了一次危机,小愿愿还敢偷偷松气,还好还好,哥哥应该没有注意到。

  管家拿来的是曲奇饼干跟热牛奶。

  宫望珩不爱吃,放到了一边,先问小愿愿:“白叔叔说你生病了,现在有好些吗?”

  小愿愿更放心了,哥哥这么说,他肯定没有看到自己的尾巴,肯定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嗯,愿愿好了呀!”

  他早就恢复成那个健康活泼的鹦鹉宝宝了:“愿愿,想出去玩,但是爸爸不让。”

  想要再爬回床上去,但一眼望见了床上的羽毛。

  不行不行,不可不可,打住打住。

  绝对不能让珩珩哥哥看到这些羽毛,哥哥这么聪明,说不定通过羽毛就猜出自己身份了?!

  很有可能,哥哥就是这么聪明的人,他不能给哥哥任何机会!

  于是拉着哥哥去坐沙发椅。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温暖,正好晒晒太阳。

  但宫望珩路过床就看到上面的羽毛了。

  被套是黑色的,有那么几根粉色羽毛在上面,最显眼不过。

  小宝贝自己个子矮看不到,就以为宫望珩也看不到了。

  宫望珩没有戳穿,也没暗示他已经知道。

  他知道是他的事,莫名其妙说出来反有可能把小宝贝吓个半死。

  宫望珩被小愿愿拉着去坐沙发,看着弟弟来来去去的模样,就知道他现在很好,已经没有事了。

  小愿愿这两天心里的抱怨可不少。

  爸爸不让他出去玩,不让他在家跟十一玩,也不让他喝冷水,东西也给他吃得清淡,天天让他躺床上休息。哪有这么休息的,小鹦鹉宝宝已经休息烦了,他只想要出去玩。

  终于来了个能陪他玩的哥哥,他话就特别多,叭叭叭不休:“……愿愿一直在家,出不去,动画片也没得看!愿愿想吃,冰激凌,但是爸爸不让!愿愿想跟,一一玩,都不行!”

  “你生病了,是要好好休息。”

  “……可是愿愿,已经好了呀!”小宝贝在沙发上站起来蹦蹦跳,“愿愿,真的好了,要出去玩!”

  宫望珩看他这样,确实很好,活蹦乱跳,都看不出生过病。

  小愿愿蹦了两下又坐下,噘着嘴看宫望珩:“……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看我呀。”

  宫望珩回答:“我以为你不想跟我和好了。”

  小愿愿不解,歪头:“我们和好了呀……你跟小企鹅,道歉了,还送礼物,给小企鹅,那我们,就和好了呀……”

  宫望珩看着小愿愿真诚无邪的大眼睛,突然发现有些事情就是找不到答案的。

  他还想知道是哪点信息自己没对上或遗漏,才造成了他跟弟弟的结论南辕北辙。

  可弟弟说出来的话,仍旧是他不能看透的风格。

  是这个年纪的小孩都这样吗?还是这只小鸟变的弟弟比较特殊,令人找不到逻辑规律?这小脑袋瓜是怎么长的,说出来的话还没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说着,小愿愿又从沙发上起来,去拿放在床头的那两个小企鹅给宫望珩看。

  “哥哥你看,已经洗干净啦!”

  宫望珩的礼物进来就交给了管家,没能亲手给小愿愿。他看着眼前的小企鹅,还是丑啊,就算洗干净了也还是小丑鹅,他不明白弟弟为什么会这么喜欢。

  但小愿愿又道:“这次愿愿,不给你了。你没有好好,照顾它们。”

  这点确实是自己没做好,宫望珩再次道歉:“是我的错,我答应过你好好对它们,我应该做到的。”

  不过小愿愿也不是因为介意才说,只因为心里是这样的想法,所以明白表达了出来。

  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是想象力撞上现实,懂道理撞上不懂道理,但说话沟通这方面却意外能行。

  小愿愿还不懂委婉,心里藏不住想法,不高兴的事就会直接说出来。

  宫望珩又是个没情绪的,好话坏话在他听来一个样。

  这样相比之下,自然还是直接的话更好,宫望珩能更直接弟弟心里是怎么想的。

  小愿愿说不高兴,宫望珩就道歉。

  宫望珩道了歉,小愿愿就原谅。

  他道:“可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对小企鹅……”

  宫望珩实话实说:“我不喜欢这种小企鹅。”

  小宝贝能接受直白实话,他还没到会被实话伤害的年纪。

  宫望珩这么说,他想也不想,接上一句:“……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呀?”

  跟宫望珩想象中会有的反应不太一样——他是出于一般的礼貌道理,不想让弟弟不高兴,才收下这两个小企鹅的。

  宫望珩问:“你会不高兴吗?因为我不喜欢小企鹅。”

  小愿愿摇了摇头:“……不会呀,愿愿为什么,要不高兴呢?”

  小鹦鹉宝宝认真地说道:“……你早点告诉我,我就可以,早点告诉你,小企鹅有多好啦!”

  果然跟宫望珩想得完全不一样。

  一般小朋友会是这样的反应吗?会给予这样的回答吗?这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

  但小愿愿独自说了下去:“真的,你听了小企鹅的,故事后,你也会,喜欢小企鹅的!”

  言语之间充满自信。

  宫望珩看着他手里那两个丑兮兮的小企鹅,还没听就已经能确信自己不会喜欢它们的故事。

  小愿愿才不在乎珩珩哥哥想不想听,他小鹦鹉现在就要讲,不听也得听,没有不听的选择。

  这两天被关在家里,爱好自由的小鹦鹉宝宝除了出去玩的念想强烈外,讲话的念想也很强烈,终于抓到一个宫望珩,绝对不会放过。

  还怕宫望珩跑了似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他怀里,然后开始给他讲小企鹅的故事。

  这是他跟爸爸一起看动画片时的标准姿势。

  不管是顾斜风还是白清年,看动画片的时候,他必须像这样坐在爸爸怀里——当然不是因为他黏人,是因为他照顾爸爸。

  他是很贴心的小鹦鹉,怕爸爸不知道动画片讲了什么,这么做方便随时随地告诉爸爸进度。

  现在宫望珩很荣幸享受到了这个待遇,小愿愿抱着两个小企鹅,坐到他怀里,脑袋靠在凑近他肩膀的位置,开始讲起了企鹅家族的故事。

  别看这些小企鹅长得一样,只有颜色不同,实际上都有各自的姓名,各自的身份,各自的背景。难为小愿愿拼音记不住,每天认的动物忘光光,唯独记这些东西小脑袋无比灵光,一个个记得很清楚。

  就是他讲故事水平实在不咋地。

  话都还说不利索的人怎么可能讲好故事,宫望珩听得再认真,都架不住一只小鸟在自己耳边唱催眠曲。

  “……哥哥,你有听着吗?”

  “嗯,听着。”听得眼皮子开始打架了而已。

  “那你是喜欢油油还是花花还是菜菜啊?”

  宫望珩随便选了一个:“菜菜。”

  “哇!我也最喜欢菜菜了!”

  小宝贝很高兴,他就知道,哥哥也一定会喜欢这些小企鹅的。

  “愿愿也觉得,菜菜最漂亮了,她是很漂亮的,企鹅小姐姐!”

  原来这些长一样的企鹅还分公的母的吗?

  宫望珩一眼看透了本质,成人的世界太肮脏了,编造这种小故事诓骗小孩,然后被骗的小孩就买了十几个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哪里都一样的小企鹅。

  小宝贝讲了很久很久。

  珩珩哥哥是第一个这么耐心听他讲故事,还认真听了,还跟他互动的人。

  小小的内心充满了感动,大概是终于找到相同爱好者的那类心情,自顾自地以为,现在哥哥也喜欢上小企鹅了,有哥哥跟他一起喜欢小企鹅太好了。

  小宝贝讲得尽兴,讲得开心,磕磕绊绊但是滔滔不绝。

  等他把宫望珩念叨地眼睛都睁不开后,自己也困了,小孩都是遵循本能的生物,困意上头,心里想到只有下次再给哥哥讲,然后就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顾斜风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并不知道宫望珩过来看小愿愿了。

  管家不清楚小愿愿的情况,以为俩小孩平日亲近,就将人放进来了。

  顾斜风知道后心头一惊,连忙去看他们的情况。

  这两天小家伙控制不太好翅膀跟尾巴,时不时就在那露着,还毫无自我察觉。

  大人心惊胆战,哪里敢让他见人。

  果不其然,顾斜风走进去,就看到俩小孩坐在沙发上——小愿愿那边,一节柔软的尾巴羽毛就明晃晃露着。

  顾斜风觉得自己迟早哪天被这小家伙送走,这也太胡来了,要是被发现,他连鸟都没的做了。

  好在两小孩正靠一起睡觉,顾斜风轻手轻脚走过去,扯过条毯子,小心翼翼把小宝贝盖住,然后包裹抱了起来。

  宫望珩警觉性还可以,感觉旁边变空,立刻睁开了眼睛。

  看到是顾斜风,他清醒过来:“顾叔叔?”

  顾斜风千钧一发,稳住了从容的表情没有崩:“珩珩,麻烦你特意过来看弟弟了。”

  小愿愿还在呼呼大睡,被爸爸抱起来都没反应。

  不过他的尾巴已经被完整包起来,不用担心露馅。

  宫望珩看了眼时间,自己都惊到,他竟然在这里睡了一个多小时。

  宫望珩连忙起来:“顾叔叔,我先回去了。”

  顾斜风看了看他一如往常淡定的表情,回想起自己识破小愿愿身份时的表现,觉得宫望珩应该没有察觉。

  毕竟连一个成熟的成年人都受不了,他再没情绪都是个孩子,应该接受不住这么荒诞的事吧?

  顾斜风想了再想,应该是没事的,不然那只会讲人话的鸟肯定飞来了。

  “我叫管家送你回去。”

  “不用了,几步路而已,我自己回去就好。”

  再看了眼在顾斜风怀里熟睡的小愿愿,尾巴是没露出来了,但一根羽毛正缓缓飘下来。

  聪明的小孩一下就分析出顾斜风用毯子裹着小宝贝的用意了,可想说什么也只有沉默,这对心大的父子,小的不靠谱就算了,大人也这么没用吗?

  宫望珩将吐槽默默放在心里:“顾叔叔再见。”

  顾斜风抱着小宝贝:“好,那你自己小心。”

  顾斜风送小孩到楼梯口,管家看到过来,引着宫望珩出去了。

  顾斜风松了口气,再将小宝贝放回床上。

  一眼就先瞥到床上的羽毛,大概数了数有六七根,虽然数量不多,可以前没有这样,这样掉也不是个办法。

  顾斜风忧愁,长此以往,小宝贝何止是要秃,简直是要禿。

  要秃的小宝贝再在家多关了第一天后,无论如何都关不下去,一定要出去玩了。

  家长见他哀嚎嗷嗷叫起来的嗓门饱满精神,相信他是真的恢复,终于肯放他出门。

  但恢复自由的第一天,小愿愿就被送进了他最讨厌的幼儿园。

  唉,难过到小背包都不想背了,小愿愿一手拎着小背包,一手拎着保温杯,听着管家嘱咐老师,请让他喝温水,冷水一口都不能喝——垂头丧气地进了幼儿园。

  心里也是头一次对人间产生怀疑。

  这地方真值得他来吗?作为人类幼崽存活下去是正确的吗?他的使命是什么?世界的尽头在何处?鸟类的存在跟宇宙是否有必然联系?

  唉,他都开始思考珩珩哥哥才有脑子思考的东西了。

  魔鬼双胞胎已经回来。

  模样比小愿愿好不到哪里,也是垂头丧气的。但看上去乖巧到不像话,竟然安安静静地上着手工课,一个剪纸,一个贴纸。

  幼儿园果然太可怕了!

  两个小魔鬼都变成这样了,他要是在这里待下去,也会很快变成这样!

  小贺年见他来上课,眼神亮了亮,拿掉奶嘴:“愿愿,你回来了!”

  小愿愿没什么精神地点点头:“……嗯,我回来了。”

  也有比之前开心的人,陈树影。

  这条小坏蛇好像捡了屁,笑容满脸,心情很好的样子。

  看上去就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愿愿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小声问他:“陈树影,你干嘛,笑成这样啊?”

  陈树影乐于跟所有人分享双胞胎的糗事,乐滋滋说道:“……贺弦跟贺年,因为上次,炸教室,被他们爸爸,打了一顿。”

  小愿愿稍微有点来劲了,听小八卦明显上课有趣。

  他第一次听到真会打小孩的家长,问:“……真、真的打了?”

  陈树影快乐点头:“……对,打屁股,piapiapia,打的他们,嗷嗷嗷叫。”

  他们家住一个小区,那天姐姐带着他去买零食,路过贺家,看到他们家大门口鸭子小孩乱蹿。

  双胞胎逃跑失败,被他们爸爸在大门抓获,直接摁在膝盖上打。

  那场面,每次回想起来,陈树影就觉得身心舒畅。

  还不忘添油加醋:“打可凶了!”

  小愿愿看了看双胞胎,难怪现在这么老实,原来是挨揍了。

  幼儿园的上午又无无聊聊地过去,很快是午餐时间。

  好些时间没见到小愿愿,贺年一个劲往他身边凑,大方地将自己碗里的牛排条夹给他:“愿愿,牛肉营养好,你多吃点。”

  但小鹦鹉宝宝已经决定退出干饭人的队伍了。

  他都吃胖到飞不起来了,哪里还能乱吃,至少得先恢复到能飞起来的程度。

  将牛排条夹还给贺年:“……我不用,你自己,吃叭。”

  “我就想给你。”贺年再夹过去给他,炒虾仁也给他,“我把这些好吃的都给你,以后也给你。”

  小愿愿再还回去,他已经不能飞了,不可以再吃这么多东西。

  可是牛排条好香,炒虾仁也好香,好好吃的样子,呜呜呜。

  还回去后,小愿愿护住自己的餐盒:“好了,你不要,给我了,好好自己吃。”

  贺年就没再夹给他了,而是说道:“愿愿,过段时间我家公司会举办一个儿童时装秀,你来当小模特好不好,你一定会是其中最漂亮的小模特。”

  小鹦鹉宝宝不解:“小模特,那是什么?”

  “这是好看的小孩才能做的一项表演工作,你这么好看,不能浪费了。”

  小愿愿还是没能懂,主要他的日常生活不接触这些,摇了摇头,没有兴趣。

  自己就给拒绝了:“不要。”

  “你别这么快就拒绝啊,你可以先回家跟爸爸妈妈商量一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当小模特。”贺年努力劝说,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跟小愿愿亲近的机会,“真的,我跟爸爸说,让你穿那天最漂亮的衣服。”

  小愿愿没兴趣,陈树影倒是有兴趣:“……我要去,贺叔叔说过,今年我也,可以去的。”

  贺年嫌弃他:“你今年别来了,去年都走得不好。”

  “……你,你胡说,我去年,贺叔叔说,我走可好了!”

  “那是安慰你的,不要当真。”

  小黑蛇又憨又内心脆弱,被贺年言语攻击两句,眼泪汪汪又要哭了。

  贺弦赶紧放下勺子,迅速滑到陈树影旁边:“别哭啊,你可千万别哭。”

  再欺负陈树影,贺爸爸真的要把他们兄弟屁股打烂了。

  陈树影憋不住:“……你们,又欺负我。我要告诉,贺叔叔去。”

  其实欺负他的只有贺年,贺弦是来补救,但他们俩不管谁作恶,到家长那里都是连坐。

  贺弦赶紧拿纸巾给他擦眼泪:“不准哭,我可不会哄你,我最多把牛排条给你,你不准哭。”

  陈树影抽抽鼻子:“……那你把,荷包蛋也给我,我要吃蛋。”

  贺弦滑回自己位置,将自己的荷包蛋夹给他不说,把贺年的荷包蛋也夹过去了。

  “你有三个荷包蛋了,不准哭了啊。”

  爱哭蛇陈树影被荷包蛋收买,收起了眼泪。

  小愿愿看到这幕,也默默将自己的荷包蛋夹给陈树影,他吃不了蛋,有人分担挺好的。

  贺年看到他的行为,问:“愿愿,你不喜欢吃荷包蛋吗?”

  “……嗯,我不能吃蛋蛋。”

  “为什么?”

  “因为不能吃。”

  贺年迷惑:“那你为什么能吃蛋糕布丁?”

  “那又不是蛋蛋!”

  “可这些都是用鸡蛋做的啊。”贺年揭开残忍真相,“蛋糕,布丁,蛋挞,里面都有鸡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愿愿: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