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世子韩司恩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2章


第62章

  长公主虽然未嫁之前就知道方田不好看, 但是最终还是嫁给了方田。说到底, 还是她这个长公主在先皇心中的地位不高。

  长公主生母是个贵人, 平日里倚靠皇后生活。只是命不是很好, 后宫里第一个怀孕的, 好在生的是个女儿。不过在生下长公主后便难产而亡了, 她在先皇心目中的地位一般,死后先皇就忘了模样。

  连带的长公主虽然贵为先皇第一个孩子,在先皇面前也不是非常得宠。

  长公主自幼生活不是很平顺, 见惯了后宫的勾心斗角。她是个胆大的,不想自己一辈子都被人轻易作践, 细细思量后,便给自己暗地里找了个靠山,就是当今的太后。

  所以, 在当今皇帝争夺皇位的关键时刻,她大义凛然的给他找了个帮手。这个世上最有利的帮手都是联姻联出来的。

  而这个朝代,公主出嫁,驸马也是能参合朝政的。

  在嫁给方田后,为了牢牢控制住方田的心,长公主和他倒也过了一段柔情蜜意的生活。

  当今的皇帝成功成为这大周的主人后, 长公主跟着成了有功之臣。然后再看看方田, 听着那些闲言碎语,长公主心里便时不时的有那么点不是滋味了。

  她贵为当朝公主, 虽然不受宠, 但在后宫也是见惯了美人, 看惯了英俊少年的人。她未嫁之前极为守礼,但也曾在睡不着的夜晚,偷偷想过自己的丈夫将会拥有何等风采,两人又会如何在月下抚琴,作诗吟对。

  结果自己丈夫是这般模样的人,长公主面上不显,但心里却知道,无数人在看她的笑话。

  加上方母出生不高,身为村妇,生性不讲究规矩,为人又过于愚昧,耳根子极软,在她面前耍赖撒泼是经常的有的事。又总是想在她面前拿大,长公主开始还能忍耐,在得势之后,想到此便对方田越发的不耐烦了。

  方田虽然识字不多,但是个知趣的,他看长公主对他有所冷淡,便没有特意上前自讨没趣。

  方田是个脑子极为灵光的人,又是个难得的将才,有边关有战争的时候,皇帝对他还是非常看重的。

  就凭着这点,长公主也不能和方田彻底闹翻。不过,两人间的相处慢慢的就变得寡淡起来。这期间,长公主一直没有身孕,方母为此对她很是不满,每次见面,言语间颇为鄙俗不堪。

  长公主倒也想要个孩子,有孩子傍身总是好的,只是两人同房次数一般,几年来都没有如愿。后来,长公主无意中从为自己诊脉的大夫口中听到,方田儿时吃过太多苦,大冬天在河里捉鱼坏了身体底子,这些年都给补了过来,子嗣是不能太过着急的。

  长公主为此心情郁结,觉得是方田不能生,但她又无处可诉。人大概是越是缺什么,越想得到什么。在孩子这事上,长公主便起了魔怔,她那段时间收集了无数求子药方,又各种前去烧香拜佛。

  然后,在一次烧香拜佛期间,长公主遇到了一个俊俏的书生。书生无意中走错了路,碰到了正愁眉不展的长公主。

  这书生是个油嘴滑舌的,第一次见长公主就看呆了眼,嘴上说着些不轻不重调笑无礼的话。明知道此人无礼,但长公主并没有惩罚他。

  那么一来二去的,在长公主把书生的家世身份都打听到了后,两人就勾搭一起了。

  长公主对此事掩盖的非常仔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问题,两人有时即便是同在一个庙宇,他们也不会相会。

  各烧各的香,各做各的事,更不会隔三差五的见上一面,诉说相思之苦。反而是碰上五次,只私会那么一次。

  那时长公主对喜欢说甜言蜜语的俊俏书生到底是上了点心的,两人在一起很长一段日子。

  然后在长公主开始有些腻歪两人的关系时,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这孩子自然是书生的。长公主对于这个孩子的到来则是又惊又喜。

  书生知道这件事后,自然是大喜,说要送长公主一份最好的礼物,而长公主却对书生起了杀心。不过,长公主还没有动手,这书生便再也没有出现。

  长公主为此有些心惊肉跳,暗地里派人寻找了一番,打听到书生上山采什么千年人参,掉落在悬崖底了。

  长公主得到消息后,到底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方田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是真心欢喜的。早就说过,长公主做事是非常仔细的,加上这长公主为些年她心底对方田的不耐烦少了几分,每月和方天也会有几日在一起的,所以对于这个孩子,方田是没有任何怀疑的。

  孩子顺利的出生,面相自然没有一分像方田,不过大部分倒是像自己,长公主提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下了。这个孩子从此就是方田的孩子,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作为母亲自然是宠爱的。

  一开始方田是极想把这个孩子培养成有用的人的,对方佐的要求十分严格。但是后来,在方佐被他惩罚的晕死过去了,长公主哭的不能控制自己,方田便再也不忍责罚了。

  而方佐嘴巴又甜,方田随着年龄越大越发的宠爱起这个孩子了,有时甚至比长公主还要宠溺。

  方佐渐渐长大,他面相中一点方田的影子都没有,这时就有那么些风言风语传来的。倒是方田还为此宽慰起长公主来,说是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孩子不像他最好,如果像他,长大后是要把他们给愁死人的。

  长公主在书生死了之后,觉得方田除了样貌外,为人还算忠厚老实,便收了年轻时躁动不安的心,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了。

  长公主一直觉得这事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了,但是此时听韩司恩的话,她总觉得这是话里有话,心里便有那么点不是很舒服。

  而听到韩司恩话的人心里不舒服的不止有长公主,还有疼痛难耐,头疼欲裂的方佐。

  儿时,他便时不时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他长得不像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听到时,他便把说这话人的牙齿打掉了,那人是他父亲得力下属,极得看重。

  他父亲为此很生气,狠狠抽了他一顿,大冬天让他跪在院子里,说要让他给那人去赔罪。他母亲心疼的哭了一夜,悄悄把这件事摆平了。

  他父亲知道后,只是叹息一声,说慈母多败儿,但并没有再提让他道歉的话了。

  而后他在听到这话,都会变本加厉的欺负过去。他父亲虽然面相不好,但对他却是极好的。

  现在听到韩司恩一句和方大将军品性一点都不像,方佐要不是被长公主扇了一耳光,扇的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了,他应该吩咐人上前把韩司恩的嘴给缝上的。

  韩司恩看到了方佐眼中的愤恨,他那么似笑非笑的朝方佐挑了下眉。这在方佐看来就是挑衅。

  皇帝倒是没有多想韩司恩口中的话,不过看着趾高气昂的方佐和目光惊乱游弋的长公主,他心里猛然蹦出个想法。

  有了这个想法,皇帝觉得自己怎么看方佐还真没有一点方田的模样。皇帝为此猛然皱了下眉,虽然没有证据,但心下对长公主和方佐异常失望和不待见。

  皇帝看着方佐怒视韩司恩的模样,心里实在是懒得管这件事了,他咳嗽一声,看着长公主语气略冷,道:“皇姐,这件事说到底是个误会,韩卿也道歉了。朕就在罚他府上禁闭三个月,另加五万两银子赔罪,皇姐觉得如何?”

  长公主自然觉得不如何,但皇帝既然开口了,就没有她拒绝的余地了。而备受她期望的太后,不知为何,此时一言不发,此时她没有了刚才眉目锋利的模样,像是个普通的老妇人,存在感极弱的站在那里,似乎不想让人注意到她那般。

  气氛静默间,太后不经意的抬起眼皮扫过周围的人,目光无意中和韩司恩对上了。太后身体微微一怔,觉得自己被这双澄清冰冷的目光看的有些窒息,仿佛心中任何秘密都被这双眼看透了,看明白了。

  只是韩司恩的眸子在太后脸上丝毫没有停顿,他大概是无意中的抬头扫过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特意把某个人某件东西放入眼中。

  那双眸里的神色,该是自己的错觉,是她年纪大了,太容易多心了,韩司恩又怎么会知道她的秘密,太后目光沉沉的想。

  但即便是这样,太后觉得韩司恩这人实在是让人厌恶的很,还是不要活在这个世上的好。

  @@

  跪在地上的长公主知道自己没什么指望了,便心里极恨不断诅咒面上却万分感谢的叩谢了皇恩,她一定会找其他方法替方佐报仇的。

  一旁的方佐倒是想叫嚷嚷,但是被长公主恶狠狠的眼神阻止住了,方佐最后只得跟着长公主叩谢皇恩。

  皇帝看到这个宫殿内安静下来后,心情终于舒畅了几分,他看向太后,发现太后神色不好时,开口关怀道:“母后面色不是很好,是不是身体有所不适?可需请御医前来诊治?”

  太后神色淡淡道:“哀家身体并无不适,只是有些乏了。皇帝既然判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只是韩世子回家之后,要多多修身养性才是。”

  韩司恩自然是恭敬的领命的。

  皇帝看太后脸色真的有点不好看,便道:“母后既然乏了,便多多休息,儿臣告退了。”说完这话,他又看向韩司恩,神色一冷,语气也跟着冷了三分,道:“你随朕去御书房,江南的事朕还没有给你算账呢。”

  韩司恩低着头又应了声。

  出了太后的宫殿,皇帝坐着轿辇,临行前吩咐被踹了几脚的元宝去找个御医看看,休养几天,不必侍奉了。

  元宝捂着泛疼的胸口,感激的对皇帝表态:“多谢皇上关怀,老奴并无大碍,不用休养。”

  皇帝看他不像是有事的模样,便默认让他继续侍奉了。然后皇帝开口让人摆驾御书房了,中途没看韩司恩一眼。

  皇帝坐轿,韩司恩跟在后面,他身体到底是有些虚,这么一段路走下来,到了御书房,韩司恩便开始喘起气来。

  皇帝坐在软椅上看着他,等他平静下来后,皇帝从御案上抽出十分厚重的一叠折子甩在了韩司恩脚下,眯着眼,扯着嘴角,要笑不笑的说道:“你看看,这些都是你在江南时朕收到弹劾你的折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惹事?满朝文武皆视你为敌,你够有本事的。你说说,你到江南才几天,就差点没把天给捅出个窟窿了。朕该说你什么好呢?朕让你去赈灾,让你查案,没让你抄家抄上瘾,最后连朕的两江总督都被你给抄进去了。”

  皇帝说这话时,满身心的火气。韩司恩这会儿倒也挺老实的,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太后宫中的满嘴火炮的说着歪理的模样,他抿了下嘴,道:“微臣只是想替皇上分忧,手段稍微激烈了些,再说,他们也都是罪有应得,微臣都有证据的。”

  “证据?你要是抄不到证据,那是不是得拿着人头见朕?你说你想替朕分忧?朕倒是觉得自己一直在替你分忧。”皇帝被韩司恩的话气的小肚腩都疼了起来。

  还不等韩司恩说别的,便有内宦前来禀告,说是禁卫军高风等人护送着银子入宫了,要前来面见皇上,询问这些银子如何封存,此时都在殿外候着呢。

  听到禁卫军护送着银子这话,皇帝看韩司恩的脸来回变了下,红白交替的。说来他从出生到现在,他还第一次见带着银子前去赈灾,结果又把银子一文不少的拉回来的人。

  而且据密折显示,没这几百万两银子,江南水患后续之事进展的也十分顺利,说到底都是韩司恩抄家的功劳。

  想到这里,在联想到自己刚才数落韩司恩的那些话,皇帝觉得自己脸色有点热。

  目前,他实在是不想在短时期看到韩司恩这张脸了,于是他挥手道:“你回你府上好好闭门思过去吧。”

  韩司恩没有听话的立刻转身就走,而是执拗的站在那里看着皇帝,道:“皇上,微臣回府还要赔方公子五万两银子。可是皇上您也知道,微臣手中现在最缺的也是银子,微臣就这么回去了,拿不出银子,该怎么办?”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