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红楼之惹不起的贾赦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4章


第44章

  这一趟又将贾赦累了个够呛, 回府之后, 贾赦第一件事就是问贾琏和迎春回府没有。为了误导都阳观,昨日贾赦就让护龙卫假扮自己, 带着贾琏和迎春去白云观参加法会了。虽然贾琏和迎春一路有人保护,贾赦还是难免担心。

  幸而护龙卫办事倒妥当, 贾琏和迎春昨日不过未时就回到家中, 晚膳之后照常就寝, 现下时辰还早,都还没起。

  见家人无事, 贾赦吩咐人备了热水,沐浴更衣之后, 又到大书房将五粒月华丹供在香案上,焚香祷告之后,又再三观气,见丹药没有带邪气, 才将四粒丹药收起,只留一粒在书案上。

  将一狐一猫都招来,又将附有贾瑚和郑家树的槐木牌也拿出来并排放在书案上,贾赦问:“这丹药得来不易,你们几个谁敢试试?先说, 据我观察,这丹药是没问题的,但这药毕竟不是我炼的,我也拿不准到底如何。”

  若是寻常丹药, 贾赦少不得拿只没开灵智的动物来试,但月华丹含有帝流浆,可遇不可求,关键时候也能救人性命,要拿余出的一颗丹药试药,贾赦有些舍不得。

  踏雪高傲的舔这爪子,他家玉道长以前也给他吃过丹药,但是玉道长可从来不拿他试药。这药丸闻起来虽然香,但踏雪觉得,试药这种事,不该自己来做。

  狐妖蹭的一下就跳上了书案,两只前爪将白玉瓶一捧,就倒入了自己嘴里。踏雪是家养的,狐妖可是雀灵山野生的,他闻着丹药很香,比雀灵山那些奇花异草更吸引自己,狐妖便没多想,就当在雀灵山又吃多吃了一颗神奇朱果而已。以前吃那么多,也没见出事。

  狐妖将月华丹倒入口中后,贾赦也不用纠结了,贾赦收起书案上的桃木牌,先看看狐妖有没有事再说吧。郑家树反正在槐木牌里温养,贾瑚爱看热闹,探出半个头说:“爹爹,我要看看狐狸。”

  一语未了,只见狐妖一蹦老高,在书案上翻滚几下,就仰面倒在书案上,四脚朝天的翻着。

  贾赦上前摸了一下狐妖胸口,只觉其心跳极快,观其气,并未出现死气,倒有空气中千丝万缕的灵气往狐妖身上灌,便知狐妖只是昏睡过去。

  精怪服食效验强的丹药之后,常有昏睡状况,若非有极隐秘的洞府藏身,保证其在昏睡时候也不会遇到其他危险,便需要助手在其旁边护法,在其醒来之前,都不许让人畜、天敌打扰。

  现在狐妖服食月华丹之后陷入昏睡,护法之责自然落在贾赦头上。好在现在只有狐妖吃了丹药,贾赦和踏雪还能轮流给狐妖护法。

  因为狐妖服食了月华丹,贾赦连肩伤都没去太医院治,只取宫廷秘制的金疮药来涂上,倒也好得极快,第二天就消肿了。

  云妙一案也算皇室丑闻,景安帝并未将此事公开。但是护龙卫围剿了牟尼院、都阳观两处香火极旺盛的庵堂、道观之事,却传得满京城皆知了。

  紧接着,景安帝颁布了一道圣旨,快马加鞭发往各省、州、府、县,在全国范围内打击圣天道。若揭发圣天道道场、教众者,查证属实,即按功劳大小领赏。揭露一座寺庙、道观赏钱多少,揭露一人赏金多少,皆有详细文书随圣旨发往各处。离京城近的州府已经接到圣旨,离京城远些的,也都会陆续接到。

  贫民百姓入圣天道,不过是口口相传,听说那里的神仙灵验,就跟着拜那里的神仙。但老百姓也都知道圣旨违抗不得,一听说圣旨都说圣天道不好,受迷惑不深的也都退步抽身了。更有甚者,为了赏金积极揭发圣天道信徒,一时间,圣天道教众风声鹤唳,活动越发转入了地下。

  这一道圣旨在京城传开,合着前儿京中香火极鼎盛的牟尼院和都阳观先后被护龙卫剿灭的事,京中许多人家就咂摸出味儿来了,只怕牟尼院和都阳观都和圣天道有关。

  尤其剿灭牟尼院的时候,当时云妙的侍卫见势不对,可是劫持了牟尼院满院子的信众。这些信众不少被无忧邪神吞了生魂,后来虽然被救治回来,难免大病一场。想起那日牟尼院之事,哪个不是心有余悸?

  因而满京城里头,多少权贵人家如今都知道牟尼院不是正教。只是这世道规矩严,对女子尤其苛刻,大户怕家中女眷坏了名声,那日牟尼院之事,凡家中有女眷去了的人家都对此事绝口不提罢了。

  这些被从牟尼院救回来的贵人女眷们因为丢过生魂,纷纷大病一场,身子虚弱,求医问药都是无法,可是素日传言灵验的牟尼院和都阳观都是邪教,现下连求神拜佛都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贾赦这数月来做大事无数,虽然有好几件并未公开。但力擒尸变后的石光珠;解决城西新官邸闹鬼案;参与剿灭牟尼院和都阳观几件在京城可谓无人不晓,如今连大庙大观都信不得,那些家中女眷自牟尼院被救归家就久病难愈的人家,难免求到晋江侯府。

  贾赦现在忙着给狐妖护法,哪里顾得上这些?不过是趁狐妖熟睡之际,自己画了些安神驱邪的符篆,连日使人送去白云观。又写信给白云观观主,说替自己将这些符篆送给所需之人,所得香油钱由白云观处置。

  贾赦想过了,如今牟尼院和都阳观被灭,正是正教发展良机,自己是道教弟子,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这些人家求到自己头上,左右自己没空,何不趁机帮白云观将名声打出去呢?

  前来求助的人听了贾赦指点,都纷纷去白云观求求助。

  八月十四那日,贾赦曾在白云观做了一场法事,和白云观观主玄仁道长相谈甚欢,玄仁见贾赦送来符篆让他帮忙布施,自然不会推辞,因而前来白云观求助的人家也都没有空手而归。

  那日在牟尼院被劫持的女眷之所以会生病,除了惊惧之外,最大的病因是生魂离体,贾赦画的安神、驱邪符篆都是对症的,这些人阳寿未尽,得了符篆之后有不少病情好转的。口口相传之下,没几日,白云观的名声就传出去了,香火也旺盛起来。

  前去白云观问道求符的香客络绎不绝,贾赦自然也乐得正统道教收回失地,反正给狐妖护法的时候,也是在大书房无事可做,便画了不少符纸给白云观送去。

  到了第五日上,外头门房来回话说,白云观观主玄仁道长求见。

  狐妖还没醒转,贾赦不好离开,就命人直接将人迎进大书房来。

  玄仁进来之后,也顾不得客套,向贾赦拱手一礼,开口就道:“侯爷听说了吗?城内现在有狐妖作祟,外头皆传狐妖是侯爷府上……”

  话刚说到一半,猛然见到贾赦书桌上四仰八叉睡着一只白狐狸,吓得玄仁一愣,满脸忧色道:“难道外头那些事,当真是侯爷府上的狐狸所为,因而侯爷处置了白狐?”说着往书桌上的狐狸看了好几眼,只觉那狐狸虽然睡着一动不动,却又似乎微微有呼吸,倒不像死了。

  贾赦这几日没出门,消息不通,听得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回话,谁在书架上的踏雪就喵的一声跳下来,威风凛凛的站在玄仁面前,满身猫毛炸起,喵了好几声,一副要替自家好哥们儿狐妖出头的样子。我家狐狸不过是一觉睡得久了点儿,这就来给我家狐狸泼一身的脏水,谁敢处置我家狐狸?你死了我们家狐狸都不会死。

  贾赦将踏雪抱起来,顺毛撸了两把,命人上了茶,屏退下人,才请玄仁坐了,道:“我这几日有事不曾出门,外头有何传言,和我家狐狸又有何关系?道长不妨细说。”

  玄仁来得甚急,将一碗茶灌了大半碗,才道:“近日城内不是多怪病吗?贾侯爷送来的符纸倒极灵验,前来求符的人也越来越多,没几日,求了符纸的人家病情好转,纷纷前来还愿。白云观好久香火都没这样旺盛,老道高兴不及。

  只是从前日开始,就陆续有人求符,说是家中有人得了急病。谁知求了侯爷画的符纸回去,次日病人就死了。倒是有几个同样病症的人,求了白云观的符纸,后有高人上门说远观府上气象,发现府上人口不利,前来救治。难免总有人家相信的,就请了来人入府,那些上门相助之人让丢了从白云观求的符篆,说这符篆不但不顶用,还会招来杀生之祸。

  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高人蛊惑苦主说:苦主家中人口不利,皆是狐妖作祟。而这狐妖不是来自别处,正是侯爷家养的。这作祟的狐妖是侯爷养的,白云观的符篆是侯爷画的。这还能顶什么作用?

  白云观的符篆便是初时有效,也是为了引人上当。这些符篆与其说驱邪,不如说招邪,只等主家放松警惕,戴着符篆之人便会被侯爷家的狐妖吸干阳气而死。更有甚者还说……”

  “还说什么?看我不去撕烂他的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房中原本只有贾赦和玄仁道长两人,此刻却突然多出一道男声,将贾赦和玄仁都惊了一跳。

  贾赦循声望去,不禁让眼前情景逗得忍俊不禁。原来口吐人言的不是别的,竟是服食月华丹之后,沉睡醒来的狐妖。狐妖在书桌上跳来跳去,吹胡子瞪眼,显然对外面的谣言十分气愤。贾赦再算时辰,此刻离狐妖服食丹药之后昏睡,已经足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狐妖继续道:“本大仙不过睡了一觉,谁敢这样编派本大仙?”喵~一旁的踏雪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拍了一下狐妖的背,状似安慰狐妖。

  “这……这……”玄仁老道长被惊得语无伦次,这了半日说不出话来。

  那狐妖却十分不服气,怒道:“你个老道士,一把年纪,好妖坏妖都分不出吗?本大仙保护了多少村民不受蛇妖戕害,从来没吃过开了灵智的生灵,你居然也相信那些胡说八道的谣言,还到处传谣,这点儿眼里都没有,你还当什么道士!气死我了!咔!”狐妖越说越气,说到后面,张嘴对着玄仁一吼,露出满口尖牙。

  其实玄仁修为也不弱,驱除小邪小祟,与人相面测八字都极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二十多年,他总不能请神上身。修道之人,除了贾赦这样天赋异禀的可以肉眼观气,其他修士都是要借助神力才能开天眼。而所谓开天眼,便是用灵力和各派祖师沟通,请祖师上身,借用祖师天目,看穿一切善恶正邪。

  玄仁被小狐妖一通话骂得老脸微红,看了贾赦一眼说:“老道惭愧,被流言所惑。”

  贾赦一笑道:“这个无妨,与道长无关,本侯还要多谢道长报信之德。只是放出流言之人可恶,冲着我来还罢了,却不想又连累贵观名声,倒是我的不是了。”

  玄仁无奈一笑道:“这倒无妨,白云观当初香火何等鼎盛,也是被传出有妖孽邪祟,才一落千丈。有侯爷相帮,这才刚有了起色,不想又遭人陷害,许是我们观连累了侯爷也不一定。”

  贾赦听了,冷笑道:“这些针对我们正教鬼蜮伎俩,也谈不上谁连累谁了。唇亡齿寒,若咱们不齐心协力,正了这乾坤,将来谁也无法独善其身。”略顿一顿,贾赦又满脸凝重的问:“前儿我到贵观做道场,曾在三清殿上香遥祝,但我却一丝都感应不到三清祖师。不知玄仁道长平时问占卜卦,能否感应到祖师们?”

  这一问,玄仁就尴尬了,沉吟半日才道:“不瞒侯爷说,以前贫道是能的,大约二十四年前,贫道突然感应不到祖师了,当时贫道以为只是一时的,谁知二十多年过去,频道日日勤做功课,供奉祖师的时候也都会试试,却依旧毫无感应。难道侯爷也……”

  都是修行之人,互相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贾赦顾然脸色凝重,玄仁也不禁出了一脑门的冷汗,举着袖子擦呢。贾赦和玄仁都明白:修为足够的正派修士感应不到祖师,意味着凡间和天庭沟通的通道被切断。玄仁心中感叹难怪如今邪魔当道;贾赦则是感叹难怪警幻敢为所欲为。

  两人都面色凝重,谁也没说话,此时,一声猫叫吸引了二人注意,只见刚开始见狐妖受冤枉,十分护短的踏雪,伸出爪子乎了狐妖一肉垫,还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接着便是狐妖口吐人言:“你年纪比我轻,修行比我短,自然比我后开口说话,怎么这么不讲理,还打妖?”

  玄仁见了一狐一猫可爱,放松了些,苦笑着问:“侯爷这只狐狸都会口吐人言了,生灵修行不易,想来这只狐仙也不会做那些自毁道行之事。但是京城之中,看见侯爷带着一狐一猫出行的人不在少数,外头流言凶猛,信的人越发多了,侯爷近日最好莫要带狐仙外出。”

  踏雪听了,幸灾乐祸的对这狐妖喵了一声,似乎在说:叫你比我先开口说话,你就乖乖呆家里吧。叫完,十分得意的跳上贾赦的肩膀舔爪子,一副以后恩公只带我出门的样子。

  贾赦知道事情严重,谢过玄仁,亲送玄仁出府,就急急写了一封信,送到戴权府上,一面又派人出去打听城中闹狐妖之事。

  像戴权这样的当红首领太监,在宫外都有宅邸。京城中传出闹狐妖的事,虽然明着直指贾赦,却极有可能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些时日,贾赦简在帝心,满朝文武都知道贾赦得景安帝青眼,这个时候传出贾赦是妖道,只怕紧接着就会有景安帝乃昏君,任勇妖道的谣言。此事于景安帝而言,只怕也是一场不大不小的危机。

  贾赦派去送信的管事刚刚将信送走,门房又来回话说云御史到了,贾赦自然命人将云御史迎进来,自己也去二门上接,谁知贾赦刚见到云御史,门房又来回话说林如海也到了。

  林如海如今是云御史的上司,贾赦的妹夫,二人又一起在二门上接了林如海,三人才一道进了大书房。进入书房之后,林如海只喝了茶,便开门见山的道:“大内兄可知外头传言?”

  贾赦见云御史神色,知道云御史只怕也是为此事而来,就点了点头。

  要说林如海和云御史前来所为何事,贾赦也猜到了几分。这次针对贾赦的谣言果然是一条龙服务的。先是京城中莫名有人被邪祟所害,接着传出贾赦养狐妖取人阳气之事,接下来便有人要弹劾晋江侯贾赦。

  因为林如海是贾赦妹夫,贾赦解决城西新官邸一事,云御史受过其恩惠,这二人得了消息,才急忙来通知贾赦,让贾赦有个准备。贾赦谢过二人,又道:“这些流言冲着我来,自然不怀好意。我怕二位回府路上不太平,还是我亲送妹夫和云大人一趟吧”。

  林如海和云御史都百般推迟,后来定了狐妖和踏雪送云御史,贾赦亲送林如海。狐妖吃了月华丹之后,修为大进,如今已经能口吐人言,离化形仅差一层窗户纸。且这二妖配合默契,有他们送云御史,贾赦还是放心的。

  林如海见贾赦执意坚持要送自己,也没说什么,从贾府出来,就上了车,贾赦骑着雷电跟在林如海车后。

  上车之后,林如海只觉不知怎么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林如海只听得有人唱怪异的歌谣:“坐花轿,迎新娘,我家新娘不一样,身着官服非红装,新郎揭开红盖头,里头坐着探花郎。”

  调子不高不低,却声声往林如海脑子里面钻,听得在车上昏昏欲睡的林如海蓦地清醒过来,听清楚了歌谣内容后,林如海身上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停……停车!”林如海本非胆小怕事之人,却觉此事诡异非常。

  “哟,新娘子这是害羞呢,可是半路停轿可不吉利,迎亲可不能中断的。你放心,新郎官俊俏得很,包管新娘子见了就喜欢。”外头哪有什么车夫声音,竟是一个女子声音说着些四六不着的话,听着像是媒婆。

  配着刚才听到的诡异歌谣,林如海吓得急忙伸手去撩车窗帘子要叫人,只是林如海心中大急,身上却一分力气都使不出,别说撩开车窗,就是转头都是不能。

  幸而贾赦总觉得这次流言来势汹汹,对方只怕还有诸多后手,若是林如海和云御史从自己府上回去就出事,岂非更加坐实了贾赦是妖人,府上养着精怪的传言,于是贾赦坚持要送二人。

  林如海的车刚刚出了宁荣街,车前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紧接着贾赦就见车上笼罩了一层黑气。

  贾赦忙拍马上前,一道驱邪符打在车上,再掀车帘看时,只见林如海直愣愣坐在车中,神情痛苦,脸上汗水涔涔。

  贾赦忙将一道符纸一挥,符纸无火自燃,贾赦将符纸拍在林如海额头,林如海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再往四周看时,马车还是自己那辆马车,周围也没有什么媒婆模样的人。

  林如海只觉心有余悸,喘了一大口气道:“幸而有大内兄相送。”

  贾赦知道林如海方才必是被魇住了,只是如今大街上,不便细问。被魇住的并非林如海一人,贾赦如法炮制,救醒车夫。车夫显然也心中惊惧未定,茫然而惊恐的看着林如海。

  贾赦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远远的看见一个小叫花身带煞气,忙一张定根符扬出,将小叫花定住,才细细查看林如海的马车有何不妥。

  只见林如海车子之下,已经压扁了一抬纸做花轿,花轿旁还有个媒婆模样的纸人儿。此时,林如海的随从已经把那个小叫花提过来,那小叫花神情呆滞,瞪着眼睛一动不动。

  贾赦见小叫花身上笼罩着死气,为其解了煞,略问了几句,自然问不出什么来。和贾赦被行刺那一回一样,纸人花轿是早有人给了小乞丐的,那人给了小乞丐一小块碎银子,叫他在这里等着,等林如海的马车经过时,将这纸人儿花轿放在林如海的马车下。只要林如海的花轿碾过花轿,他还能另外得到三两银子的谢礼。

  线索自此而断,贾赦掏了两个银锞子给那小乞丐说:“你没替给你银子的人将事情办妥,他还会回来讨还银子,说不定还打你。你拿着这银子换个地方呆几日吧,千万别回来,也别被抓住了。”

  小乞丐十分机灵,接了银锞子给贾赦磕头道谢,说了些老爷长命百岁的话,飞快的逃了。

  出了这样的事,贾赦自然是将林如海送至家中,才细问路上遇到的事,林如海探花出身,口才出众,将车上发生的事说来,形容得活灵活现的,将一旁的贾敏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大哥哥,老爷身上怎会发生这样的怪事?”贾敏苍白一张脸问。

  “倒不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妹婿依旧是在车上的,不过是让邪物魇住了。只是……”贾赦略顿一下道:“我不是给妹妹、妹婿都画了符篆,让妹妹、妹婿随身带着吗?照理这样的普通邪祟是不敢近妹夫身的。”

  说起符篆之事,贾敏往自己身上一摸,才发现贾赦给自己画的符也不在了,于是将在夫妻两个跟前儿伏侍的人全都叫来,一一细问。方才三人在房中说话并无下人在身边服侍,下人们自然不知林如海夫妻因何问这个。只是眼见林如海夫妻面色不善,下人们难免心中害怕,刚开始还相互推脱不知。

  贾赦会相面,将忠诚可靠之人一个个点出来,让站到左边去,眼看右边剩下的人越来越少,王嬷嬷终于扛不住站出来跪下道:“是老奴换了老爷和太太身上的符纸。这两日外头狐妖作祟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们皆传……皆传是贾侯爷家养那只白狐闹事,又说贾侯爷画的符篆不是好物。奴才一片真心为主子,才偷偷将老爷和太太的符篆换下,还没来得及告诉老爷和太太。”

  林如海和贾敏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两人算得上是御下极严的人,这样奴才自作主张的事在府上很少发生。谁知一发生,就险些出了大事,还让贾赦听见。

  贾敏肃色道:“王嬷嬷越发出息了,竟然学会做主做到老爷和我头上,既是王嬷嬷如此有主意,这就收拾了东西家去吧。”

  王嬷嬷自是哭道自己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主子好,又求贾敏饶了她一次,以后再不敢了云云。

  贾赦看了一眼王嬷嬷道:“我劝嬷嬷一句,家去之后,赶紧搬家,走得越远越好,你命里不带横财运,前儿发的那笔横财最好莫要带走,也莫要使,小心你有命收好处没命花。”

  王嬷嬷听了,脸上顿时一片灰败。林如海和贾敏何等精明的夫妻,王嬷嬷在林家伏侍多年,不可能不知林家规矩。就是听信了流言,要换掉林如海和贾敏配戴的符篆,也不至于自作主张,所谓一片真心为主子,不过是收了他人好处罢了。

  贾赦看了一眼王嬷嬷面相,此人若是安分守己,可平安一世,只是心中贪念未绝,若是多生贪念,行差踏错,便是死于非命之相。

  原著中,随林黛玉进京的一老一小两个仆人,一个是婢女雪雁,一个便是王嬷嬷。谁知王嬷嬷只在林黛玉初进贾府露了一两次面,后来书上再无此人。若是此王嬷嬷就是彼王嬷嬷,倒说得通了。

  如此面相之人,只要加以利诱,必然卖主求荣。自古卖主求荣的有几个好下场的?多是拿到的不义之财还没焐热,转头就被灭口,可不就应了死于非命的面相了?

  对于王嬷嬷这样尚未做下大恶之人,贾赦点到即止,能不能舍弃贪恋,全看他们自己的本心了。

  贾赦没插手林家如何发落王嬷嬷的事,拿出百宝囊中的朱砂和黄表纸,分给林如海和贾敏另画了护身符,贾赦才从林家出来。

  回到府中大书房,一狐一猫早回来了。只见狐妖兴高采烈,踏雪闷闷不乐,贾赦见了问道:“这是怎么了?”

  狐妖从书桌上跳下来,原地一转,竟变成个翩翩白衣少年,生得眉目绝美,几可入画。这是——化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狐妖:睡了一觉天降大锅不开心。

  踏雪:基友化形了,我还不会说话,不开心。

  那个:因为吃了月华丹需要护法,所以踏雪和贾小瑚、郑家树会轮流吃,贾小瑚最近就可以出来喊6666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