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渣攻们全都追上来求复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4章 半面妆12


第34章 半面妆12

  ——抬起头来, 吻我。

  这句话响起在谢关雎耳边,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完全就只是冰冷的命令。

  他环住男人脖颈的那双手顿时极为僵硬, 如同木头一般, 失去了下一步动作。他知道他现在别无选择,这是个交易, 既然做了交易,就应该继续下去。他艰难地抬起头来, 视线落在了钟知的脸上。

  钟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眼眸一片漆黑幽暗, 叫人完全猜不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又做不到吗?你可真是容易半途而废, 无论做什么都半途而废。”钟知冷笑道。

  谢关雎更加僵硬,别开了视线,竭力让自己不要去看对方那双冰冷而充满恨意的目光, 这会令他窒息。他不愿意在这个人面前这么狼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问:“吻几分钟?法式深吻, 又或者你喜欢别的什么方式……”

  话还没说完,钟知已经恨到极点,忽然伸出手来,掐住了他的脖子。修长手指冰凉无比, 死死勒住了他, 像是恨不得把他掐死在这里。

  “咳……咳咳。”那力道非常重, 谢关雎一瞬间完全失去嗓音,喉咙卡得憋成砧板上的鱼,剧烈咳嗽,却咳不出来。

  “法式深吻?”钟知的眼神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渗着怨毒,像是恨不得在这里和谢关雎同归于尽:“你抛下我去国外这么多年,就只学会了这个吗?”

  ——这个人的嘴唇是不是亲过别的什么人?

  ——这个人的眼睛是不是看过别的什么人?

  ——甚至还和别人这样靠得这么近吗?

  强烈到淹没一切的嫉妒欲令钟知身上陡然杀气沸腾,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剖开这个人的心脏看看,到底是什么长的,是不是石头做的!

  “你告诉我,当年的一切都只是虚情假意吗?都只是你在逗我玩吗?!”钟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像是处于疯狂之中,就势用另一只手将怀里的谢关雎拎了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去。他压上去,双目通红,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给他买蛋糕,和他做同桌,都是逗他玩?和他睡在一张床上,都是逗他玩?

  好玩吗?

  他被整整折磨了八年。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对这个人抱有什么指望。这个人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小丑,陪他玩一场游戏。只不过后来觉得游戏不好玩了,就脱身离开。

  而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算!他在这场游戏里连杂耍的猴子都不如。那些猴子还知道反抗,还知道自己可悲,他却是明知道自己可笑,还不由自主地沉沦!

  “……咳咳,痛……”谢关雎疯狂咳嗽,苍白的脸色不可抑止地出现憋红的神情,可那却反而令他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依然和当年一样有自己的骄傲,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眼前的人面前示弱,可这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钟知想让他死,又或者是,想两个人一起去死。

  望着身下的人脸上流露出的痛苦表情,男人疯狂扭曲的眼神动了动,手终于松开了。

  谢关雎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到喘息的机会,疯狂地咳嗽起来。

  他弯成一团,喘着粗气,试图从男人身下挣扎开去,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因为他的剧烈挣扎,而无法避免地起了反应。

  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眸子也越来越幽暗,直到被疯狂扭曲的情欲席卷。

  朝思暮想了八年的人,如今躺在钟知的身下,他想去占有,想去侵占,想去咬伤对方,想去喝对方的血。

  钟知低头咬了上去,一下子咬在谢关雎的嘴唇上。

  502不忍直视:【完了,又要被强吻了。】

  谢关雎也一脸惨不忍睹:【你以为我想吗,他的吻技真的很差!】

  谢关雎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两片冰凉的嘴唇含住自己的下唇,反复舔舐啃咬。他的下唇很快就被咬出些许鲜血来,血腥味弥漫充斥两个人的口腔。对方的舌头很快伸了进来,比起当年那个青涩的吻多不了什么技巧,只是一味在他口腔里肆虐横扫。

  谢关雎被压在沙发上,一双手被捉住压在头顶,背后深深陷入沙发,胸膛上压着钟知的胸膛。

  两个人的衬衫被操弄开来,几颗扣子消失在沙发缝隙,肌肤很快相贴,偶尔擦过的胸膛肌肤和乳尖令两个人浑身燥热。而谢关雎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双腿想要挣扎,也被对方胯下高高挺起的灼热某物给逼得无法动弹。

  这个吻太过攻城略地,谢关雎嘴角很快挂上晶莹的津液,这令他整个人看起来糟糕透了。他的舌尖被对方反复纠缠,吸得发麻,把灵魂都要吸出来。

  钟知疯狂地去吻住他,手指从他脸颊上一路往下,摸到他的脖颈、锁骨、胸膛,然后往下。

  谢关雎感觉自己胯下隔着一层布料,一下子被对方修长冰凉的手指握住。那感觉犹如滚烫的东西一下子碰到了某种冰凉,简直冰火两重天,令他猛地激灵一下。

  他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伸手去握住男人的手腕,并同时挣扎着偏开头去,躲开了男人疯狂的吻。

  他眼底无措一闪而逝。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上的钟知也静止了。

  “不愿意?”钟知冷哧一声:“既然做了交易,就应该履行才对,放心,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该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他看到谢关雎眼睫仿佛颤了颤,眼底露出一些挣扎的情绪来——

  这个人是也被他恶毒的语言伤害到了吗?原来这个人也会痛吗?那么正好,这正是他想要的。这个人越是伤心难过,他才越是开心。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

  可是他却更加痛。

  钟知居高临下地瞪着谢关雎,冷漠地掰过他的脸,说:“不继续吗?你不是还缺很多钱吗?刚才那是一百万,接下来还有九百万……”

  “九百万……你想要我做什么?”

  钟知冷笑道:“我还没想好,上床?如果我说让你和我上床呢?”

  谢关雎脸色发白,闭了闭眼睛——不该是这个状况的,他已经决定远离这个人的生活的,既然远离做不到,那么至少要做到让这个人不再对他有任何留恋。钟知再继续和他纠缠,只会如同当年一样,受到伤害的是钟知。

  而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

  “我……当年,我……”谢关雎喉咙滚了滚,努力开了口。却像是无法鼓起勇气一样,半天没能说完这句话。

  钟知一瞬间静了静,冷冰冰的手摸了摸谢关雎的脸,冷声问:“说清楚,你什么?”

  他眼底霜寒冷意一片,其中涌动着隐隐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别的情绪。

  他不是没有想过,或许这个人是有苦衷的,或许,是遇到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谢关雎擦了擦嘴角,将嘴角令人羞耻的津液擦掉,他哑着声音说:“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我愿意赔偿,虽然我现在的确也没有什么可以赔给你的……”紧接着极为艰难地说,“……我可以陪你上床,如果你希望的话。”

  他说完,感觉身上的人视线彻底冰冷了下来,仿佛所有的残存希望都被熄灭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

  钟知没有想过,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等到的居然只是一句对不起。只有一句“对不起”和可以“赔偿”。那赔偿还是甘愿用上床来赔偿。

  他觉得胸膛破开了一个大洞,根本不知道哪里在流血,就是浑身剧痛,被吹得发冷。

  是不是他当年经历的一切,在这个人眼里,全都只是无关紧要,能够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撇清干系?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如同一记耳光打在了钟知的脸上。

  也是,仔细想起来,这个人倒真是没有做错什么天大的事情呢。又没有杀人放火,又没有抢劫强奸。这个人,不过是在少年时期,把他当成玩具,施舍了他一段时光而已。

  而他怎么样了呢,他错把这种假象当成救命稻草,抓在手心里,手心出血都不放开,恨不得这个人从此只看着他一个人。是他太可笑了,还有谁比他更可笑吗?

  事到如今,钟知反而冷静了下来,神情冰冷得可怕,眸子里照不进半点光,黑沉沉的让人无法分辨他所有的情绪。

  他盯着身下这个人:“既然是玩游戏,为什么不继续玩下去?你倒是骗我骗到死啊……后来是觉得不好玩了吗?”

  谢关雎愣住,不敢置信地抬眼看着身上的人,喉咙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钟知轻笑一下,声音中说不清的冷意,“原来如此,果然是觉得不好玩了。也是,你本来就是这么个三心二意的人,写作业写到一半就随心所欲地扔了笔,所以玩弄我也这样半途而废。”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甚至想让你死。”男人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就那么平铺直叙地说出来,如同一把刀子从他嘴里掷出来。

  谢关雎侧着头,眼帘低垂着,他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做声,只是眼底闪过一抹苦笑。

  原来这么恨他吗?

  谢关雎苦涩地想,这样也好,他想做到的,不就是让这个人恨他、讨厌他、忘了他,然后从此过上更加好的人生吗?否则再一次在一起,只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仿佛是无法抑制般,他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他自己并未察觉,但钟知却僵了僵。

  他知道会令这个人痛苦,他恨不得他的话能够令这个人再痛苦一点。他恨不得把这个人凌迟。

  这个人越是痛苦,他就越是高兴。

  不是吗?

  可为什么,他的心脏仿佛也要死掉了。受到凌迟的却仿佛是他自己。

  502:【攻略人物当前好感度 2,黑化度-5,当前好感度92,黑化度85。咦咦咦???】

  谢关雎:【当年口是心非的小猪蹄子已经变成了口是心非的大猪蹄子啊。:)】

  钟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及对方眼角的那颗泪珠,却在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色铁青地收回了手。他站了起来。

  “起来。”他冷漠地命令道,然后不再看谢关雎一眼,走到镜子面前,将凌乱的衬衣一颗颗扣好。

  谢关雎衣衫凌乱地坐起来,脖颈和脸上全都是被钟知弄出来的红痕。他仿佛有些失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他面前被摆上了一纸合约,还有一支钢笔。

  谢关雎揉了揉自己苍白的脸色,努力令自己打起精神,他看了眼合约,问:“这是什么?”

  钟知修长的手指将领结推上去,眼底一片幽黑,深不见底。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关雎,冷笑一声:“结婚,这就是我的条件,给你剩下的九百万,和我去国外结婚。”

  谢关雎:“……”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刚才不是还说剩下九百万的交换条件是上床吗?

  似乎是察觉到他眼底的疑问,男人冷冰冰地说:“我改变主意了,结婚,合法艹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