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官家(福宁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83章 “这么乖,陛下赏点什么?”


第183章 “这么乖,陛下赏点什么?”

  昨夜两人都饮了酒, 拉上幔帐, 共躺在床时,帐中满是桂花酿缠绵的甜香气。这份缠绵香气中, 两人自然也是缠绵许久。

  直到夜半, 赵琮沉沉睡去, 赵世碂趴在他身旁,再度盯着他。

  视线一点点地凝视着他面上的每一寸, 胶着, 如何也离不开。

  赵世碂伸手,将赵琮的手握在手中, 突然知道今年的生辰画作该如何画。

  天亮之后, 赵世碂陪赵琮起身, 非要亲手给赵琮穿衣。

  朝服好穿,赵琮笑着任他穿,一室的宫女都在笑,赵世碂也不觉丢脸, 笑嘻嘻地给往赵琮的腰带上戴玉佩。赵琮临走前, 对他道:“记得穿朕选的那一身。”

  “好。”赵世碂乖乖应下。

  “在外头好好办事儿, 都到了这一刻,也不急在这几日。”

  “好。”

  “乖。”赵琮伸手拍拍他的头。

  赵世碂是坐着的,立即伸手揽住他的腰:“这么乖,陛下赏点什么?”

  宫女们再笑,赵琮也笑,笑着说:“成, 你抬头。”

  赵世碂抬头,赵琮低头,很轻地在他眉间印下一个吻,很轻很快。

  宫女们笑着低头,不敢看。

  赵琮笑问:“可满意?”

  “不满意!”

  赵琮再笑:“不满意也没办法啦,朝会时间将到。”

  “陛下下回补上吧?”

  “好。”赵琮伸手再点点他的眉心,“松手吧,朕要去垂拱殿了。”

  赵世碂再用力抱了一下,松开赵琮,并起身送他出门。

  赵琮走出福宁殿的门,回头又看他一眼,往垂拱殿去。

  赵世碂目送他离去,抬头看东方朝阳,舒坦地松了口气,忙过这几日就好,就不必连面都难见。

  赵世碂出宫继续往礼院去忙碌。

  赵琮却在宫中接到一个很特殊的求见。

  他不相信地问:“你说谁?”

  “孙家郎君啊。”

  “孙竹蕴?”

  福禄点头:“正是。”

  奇了怪了,孙竹蕴进宫找他有何事?据赵琮所知,以及观察,孙竹蕴是个极为知道分寸的人,是什么事情,要引得他进宫来?

  他刚与李大人见完,李大人是鸿胪寺的官员,很有才干。这回女真称臣一事,他特地将李大人调出来专门负责。过完生辰,这些事便要一一安排下去,这些日子他还在等耶律钦的信。

  辽国太后的态度,直接决定了他到时候到底如何与完颜良谈判。

  这些都是大事,赵琮议得再度有些头疼,这会儿与孙竹蕴说说话也好。

  他闭目养神片刻,听到脚步声,他睁眼,看到如往昔一般的孙竹蕴走进来。

  “学生孙竹蕴,见过陛下。”孙竹蕴给他行礼。

  这是他的准妹夫,赵琮态度很和气地笑道:“快起身,坐吧。”他指了左首第一张高椅。

  孙竹蕴再道一声谢,走上前坐下。

  赵琮好奇,也没把他当外人,直接问道:“你所为何事而来?”

  孙竹蕴虽不知道陛下要召他做驸马,毕竟没人对他说过,但隐隐之间,他是有所感触的。他是个活一天,算一天的人,很能知足。他也很喜欢赵宗宁,既然陛下都有这个想法,他自会坦然接受。

  因而陛下对他这般态度,他心中更明朗。但他今日进宫,并不为自己,而是——

  “陛下,您可耳熟宝应县知县易渔?”

  赵琮眉毛不觉一挑,怎么又是易渔?怎么连孙竹蕴都在提及此人?他看向孙竹蕴,示意他继续说。

  孙竹蕴将他在公主府外碰到易渔的事儿说了出来:“当时学生觉着奇怪,陛下也知道,轻易无人往公主府外去的。学生当时正与小厮买书归来,便派他跟去看看。”

  “他去了何处?”

  “东大街上的佳兴茶楼,倒也未与人见面,只是自己独坐了许久。喝完茶,他便回家。学生觉着此事有些怪异,到底事关公主,怕有碍,便决定进宫禀于陛下。”

  赵琮暗想,也不知道这个易渔又要干什么坏事。

  他想了片刻,对孙竹蕴道:“你对宁宁很好。”

  孙竹蕴立即愧不敢当地说:“陛下谬赞。”

  “朕赞你,便是你值得。这事儿,朕知道了。你也莫要担忧,朕会派人去查探此时,也不要告诉宁宁。”

  孙竹蕴一一应下,赵琮很满意,叫福禄带他去福宁殿拿点心:“都是宁宁喜爱吃的,你带些回去。若是宁宁问为何进宫,你便说朕有事传你。”

  “是。”孙竹蕴说完了事,不久留,回身就走。

  他走后,赵琮想了片刻,叫福禄令邵宜派人盯紧了易渔。

  从前真不觉得易渔是个人物,尽管有所提防。

  如今倒好,此人越来越过分。

  而刚盯上易渔没几日,这人身上果然又出了大事。

  “当真?”赵琮问邵宜。

  邵宜点头:“他家是扬州富商,海上生意做得很大。这回他家商船被劫,死伤无数。”

  “是意外,还是——”

  邵宜立即领悟,说道:“臣与陛下是一样的想头,这事发生得过于巧合,扬州一带的水域向来平静,几十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事儿,怎的偏偏给他家碰上了?偏偏劫了商船之后,那些人也不要财物,倒被其他人家捡了漏。但臣无能,至今还未查到具体的蹊跷。”

  “这也不怪你,若是真有人刻意为之,你又如何提前知晓?只是既然知道此事,你便要派人去好好查探一番。易渔可恶,家人却无辜。的确是刻意为之的话,此人有能力办成这样的事,才真正叫人忌惮。”

  “臣知道!”

  “易渔可知此事?”

  “他尚不知。咱们的人是快马加鞭地赶回来的,不过估计也就这几天,易渔将会知晓。”

  “到时看他如何行事,朕是不会放他离开东京城的。”

  邵宜再点头,赵琮又与他商量片刻,吩咐他许多事。

  邵宜进宫没多久,赵世碂也在礼院外的马车内见了自己的人。

  “收尾可收得干净?”赵世碂懒洋洋问道。

  “郎君您放心吧!”

  “他家的货物如何?”

  “都被人给分了去,那个赵廷,他眼红旁人做生意发财,也买了艘船,跟着搜刮不少。”

  赵世碂不屑:“陛下已经派人去捉他回来,叫他再得意几日便是。”

  “可要现在就叫易渔知道?”

  “等等吧,这些日子京中忙得很,先别生事儿。待易渔家中的消息传来,科考一事正好到了尾声,也好办事。”

  “是。”

  “他回扬州时,你们——”

  “郎君放心,属下明白,洇墨姐姐都跟我说了。到时候若是穆叔找到那位秀才,我便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

  赵世碂满意点头,也没忘叮嘱:“若是没找着,你们也是会审人的,只要搞到他的药剂方子,照样可杀。”

  “属下明白。”

  三日之后,易渔得知家中商船被劫,人全死光,货物还被瓜分的事儿,大吃一惊。

  他爹的管家亲自过来的,那样有能耐的一位老者,竟然老泪纵横:“二郎,咱们易家百年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郎君一听到这事儿,立马晕了过去。实在太过骇人!咱们易家商号闻名千里的,在海上,无论是谁都要让一让。却忽被打劫,人还死了个一干二净!二郎可不知,血红了一片!船上的人,都是咱家得力手下,培养多年,如今就——”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易渔咬牙道:“可报官?”

  “报了,知州大人也派人去查了,可什么消息也没得着。”

  易渔一拍桌子:“每年往他们府上送那么多银子,他们就这样办差?!”

  “说到这事儿,二郎怕还不知道,知州大人又换了一位。先前盐场那事,原先的知州大人被下令处死,上任的知州大人不过代职,月初的时候,新的知州大人上任了,不再是代职,是个格外刚正的人,不愿收咱家礼,偷偷送去,也被扔了出来,可没脸的很。他一视同仁得很。”

  易渔一愣,他就在东京城中,竟然不知道扬州知州换了人!

  他辛苦考了状元又有何用?辛苦钻研得这一身本事有何用?

  还不是只能窝在宝应县内整日干那工匠的活!好不容易留在京中,瞧起来似是好事,结果,他还是干着工匠的活!他怎么也走不进那个圈子,他即便家财万贯,即便熟读百书,更是状元,却还是个睁眼瞎!

  管家又问:“郎君派小的过来,是想请二郎想想法子,京中可有关系可走?郎君也不求讨回失物,只求给个说法!到底是谁这般害咱们易家?!”

  “新任知州既然如此刚正不阿,为何不好好查探?”

  “知州大人倒是真的查了,就是什么也查不着!是以郎君才这样急,来者在暗,手段高明,咱们可如何是好啊?”

  易渔伸手抓着木制把手,心中是屈辱,也是涛涛怒火。

  他沉声道:“我先去打探一番。”

  他是他们家中唯一的一个读书人,又是状元,还是个官儿,人人信他。他这么一说,管家松了口气。

  可易渔又能查着什么。

  开封府,天子脚下,陛下的态度,便是所有人的态度。

  陛下对这位状元态度始终淡淡,众人对他自然也是淡淡,尤其他与宝宁公主又有那么一段话可说,无人敢接近他。

  易渔根本找不着方向,思考片刻,决定回家一趟。

  他亲自去找扬州知州,不信办不下这件事来!他们易家作为扬州首富,若连这样的事都查不出来,面子何在?往后,谁还把他们易家看在眼里?商人,商人,唯利是图。

  他知道这个道理。

  若与他们易家打交道,无利可图,谁还与他们打交道?

  他们易家屹立不倒靠得也是与各方官员的紧密联系,若是这么一断,往后如何是好?

  但是问题也来了。

  他的上峰——暂时算是上峰,不放他回扬州。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