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修仙不如跳舞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58章 讲不讲道理


第158章 讲不讲道理

  事情就此议定,丹蝶派也很快让人将昏迷的戴成荣带了下去。

  孟染和戴成荣斗法, 虽然孟染极力控制了场面, 还是将巨木树顶一角,弄的一片狼藉。

  等丹蝶派将一切收拾好, 孟染的好心情却被弄没了。宴饮还在继续, 孟染与各方寒暄了一番, 离开了巨木树顶。

  巨木树顶与巨大的团树之间,都有树藤长成的廊道相连。踩着摇摇晃晃的藤廊,跟着曲酩一路去了小树屋。曲酩将两人带到了地方, 对孟染道:“染君就好好休息吧, 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搅你们, 也别让那些不好的人,坏了染君的好心情。”

  孟染对曲酩道谢,到底是笑了一笑。

  曲酩看起来也开心了些, 对孟染笑道:“染君还是笑起来好看, 想来两仪也喜欢染君笑起来的样子。”说完, 不等孟染回话,便俏皮的一笑, 摆摆手转身走了。

  两仪目送曲酩远去, 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对孟染道:“他说的很对, 别让不好的人坏了好心情。”

  孟染叹了口气,和两仪一起走进树屋,才道:“好心情已经坏了。”

  树屋是一室一厅的格局,大厅内铺了一张色彩绚烂的圆形手工地毯, 几乎铺满大厅的地毯中心,摆着一张小圆桌和两个藤条手制编成的蒲团。

  孟染在蒲团上坐了,顺手就端了桌上的长嘴水壶,倒了一杯水在桌上的水杯里。端起来正要喝时,清水里却飘出来一阵浓郁的花香。印妆风的话忽然从孟染脑袋里冒出来,孟染端着水愣了愣,问:“这水……?”

  两仪凑过来闻了闻,便笑了起来:“哪里是水,这是团霖露。”

  “团霖露?”孟染琢磨了一下,问道:“和团树什么关系?”

  “就像你想的,团树上那紫色团花的花露。”说着,两仪就颇为暧昧的凑了过来,在孟染耳边轻声道:“能助兴哦。”

  孟染心道果然,将水杯又放回了桌上,取了寰宇镯内的清水。

  两仪笑道:“团霖露真的不要来一杯么?”

  说是这样说,搂着孟染的手却很规矩。

  要真希望他喝,两仪早就要动手动脚了。孟染都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倒了杯水喝了,才往旁边一歪,倒在两仪肩膀上。

  两仪挪了挪位置,让孟染以更舒服的姿势,窝进了他怀里,才道:“为余重锦烦心?”

  孟染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仪便又问道:“不想罚她?”

  孟染这次没说话,拽着两仪绕在腰上的手,捏了捏两仪温润的指间,才道:“重锦该罚。但戴山宗以有心算无心,说到底,起因并不是她,如今她已经自废修为……”

  两仪知道孟染所想,却更觉得,余重锦此举才算对得起天舞门的养育之恩,只道:“方才那般场面,若不是她自废修为,你们不是难办?”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自己眼看着长大的孩纸,就因为一个难办,多年苦修就毁于一旦。且重锦所为,说到底也正是因为这个难办,这让孟染怎么想都觉得难受。

  “好好的重锦带出来,却修为全失的带回去,怎么和师姐交待?”孟染像是为自己的心软找理由一般嘀咕道。

  “以师姐的心性,你怕是要担心她冲着重锦大发雷霆才好。”两仪深知,余重锦之事,宋玺就算对余重锦有师徒之情,也绝对会比孟染更严厉的处理此事。

  孟染闻言,很清楚两仪说得才更有道理。宋玺对天舞门的看重,绝对重于宋玺自己。初至天舞门时,宋玺那合身挡剑的一扑,只要想起来,都让孟染心中又烫又痛。

  两仪见孟染眉头皱得更紧了,便又宽慰道:“但师姐行事,也有章法。重锦犯错在前,亡羊补牢在后。师姐也不会只追究她的错处,你便宽心吧。”

  孟染已经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心软。

  两仪又道:“既然门中定了法度,该遵守时便遵守。起因是不在重锦,但重锦应该知道自己所为是违反门规。在她做出跳舞这个决定之前,更该知道,她跳舞是救了哥哥,却置天舞门师父师叔师弟师妹上百人于不顾之地。你只看因果,却想因情枉法。而她却恰恰也是因情枉法,既然都辜负了你们,你又何必心软。”

  话音刚落,两仪指上便是一痛。某人一口好牙,在他左手食指上咬了上下两个弯月形牙印。

  “……”两仪一脸无语:“我跟你讲道理,你却咬人?”

  孟染侧了个身,把自己往两仪怀里埋起来:“我知道你是讲道理,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身为一派长老,孟染就算在反省了,两仪还是觉得孟染需要更清醒。将人从怀里挖了出来,扶着孟染双肩,语气都严厉起来:“你身为长老,便该知道何事能容何事不可以。”

  孟染虎着脸:“我理智上知道,但我感情上不想知道!”

  两仪被堵了回去,下一秒却将孟染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往房中走去。

  孟染看着也虎起脸的两仪,有点不太确定现在什么情况:“你…你干嘛?”

  两仪把孟染丢进了柔软的圆形大床,合身便压了上来,给了孟染一个床咚:“感情上你除了我,还敢想着别人?”

  孟染整个无语:“你讲不讲道理,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一种感情。”

  两仪将食指戳到孟染面前,可惜,那两个牙印早就消失无踪。骨节分明线条优美的食指上,皮肤也光洁的白里透红。

  孟染脸上却瞬间爆红,他刚刚自己干了什么,他当然知道。

  两仪哼了一声,大有“你不讲道理那我们就别讲道理了”的傲娇。

  明明是霸道的行径,孟染却忽然觉得自己被这样的两仪给萌到。孟染伸手捏了捏两仪的指尖,什么重锦戴成荣都被甩到了脑后,扯下两仪的手,顺势勾了两仪的脖子,孟染将人压着滚落在柔软的大床上,还不忘给自己扳回一城:“你看,我喜欢你,我就不跟你讲道理。”

  两仪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满脸无奈:“行,你对听你的。”决定今天跟孟染把不讲道理执行到底。

  三个时辰后,被解锁了很多新姿势,还没被放过的孟染很后悔:“真的,我错了,以后该讲道理的时候,我们还是讲道理。”

  两仪伸手在圆形大床的床架上又摸了摸,摸出来一个粉红色透明葫芦瓶,瓶里盘着一只两指粗细的多足软体蛊虫。仿佛福灵心至般就懂了用法的孟染大惊失色,抱着两仪就将葫芦瓶扔出了树屋:“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感情上是,身体也是!”

  两仪抱着孟染,安抚般顺了顺他的后颈。心满意足,感情上是,身体也是。

  等孟染从两仪怀里一身清爽的醒过来时,丹蝶派的大宴已经结束,各派宾客该告辞的也都已经告辞离去。戴成荣也被与他同来的侍者带着,离开了九峰境。

  孟染联系乌长柳时,乌长柳正在曲桑的树屋内商议回程之事。

  孟染在曲酩的指引下,走进曲桑的树屋时,才发现李良栋与周海芹也在。

  等孟染坐定,曲桑便道:“为防万一,我已决意让彩儿和阿吉送你们回程。另外,我会让曲洪前往四修境,确保他们的安全。”

  丹蝶派如今已有七位元婴修士,曲桑说到的阿吉、曲洪,都是此次新结婴的修士,彩儿则和曲桑一样,已经是元婴中期。

  李良栋与周海芹当即对曲桑表示了感谢。

  见几人都无异议,曲桑又对乌长柳道:“回归两仪山境后,可以让彩儿和阿吉就留在天舞门,当然,这还要看宋掌门的意思。”

  随即曲桑又转向了李良栋和周海芹道:“想来诸位回归四修境,也有的是办法让戴山宗无暇他顾。”

  这话与其说是肯定,倒不如说是吩咐。当然,以曲桑的修为和丹蝶派如今与两派因天舞门间接形成的关系,曲桑也有资格说这句话。

  李良栋和周海芹则应得很干脆:“有曲洪前辈陪同坐镇,此事定不负所望。”

  周海芹更是补充道:“戴山宗虽有四位元婴坐镇,派内也并非一块铁板。且数千年来风气败坏非常,我们修为不到,无法动摇其根本,却也不是戴山宗能任意拿捏得。”

  李良栋也道:“不错。染君和曲前辈也不必太为我二人担心。染君能给我们机会,我们就一定有信心能报完这份仇。”否则也不会在大宴时站出来。毕竟,孟染给得虽然是一份机会,他们也一直准备了多年。只是有孟染的出现,他们更有把握也能更早更少变故。

  天舞门如今的能力,其实暂时也不能做什么,甚至还需要丹蝶派来保护。

  对于李、周二人所说,孟染便也只能应道:“报仇之事固然重要,也请两位务必珍重。”

  如此,便到了各自话别的时候。

  考虑到一年后便会再见,其间还会保持联系,各方都没有表现的依依不舍。很是干脆的便各自离了丹蝶派,往九峰境外的各境而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