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将军威武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8章 将军威武058


第58章 将军威武058

乾康帝凌承的原配皇后, 乃是他还是皇子时、迎娶的皇子妃贺兰氏。

贺兰氏为征远大将军贺兰寻唯一的妹妹,性子骄纵, 却从来享尽了恩宠。时至凌承登基称帝, 便被尊为中宫皇后、执掌封印, 为六宫之主。

且多年来, 除却皇后,宫中位份尊贵的嫔妃只有敏妃和容妃两人, 皇后之位稳固异常。

然而, 罗鄂山一役, 征远大军由胜转败,贺兰寻被召回京中。

雪上加霜的是, 容妃崔氏小产,而皇后贺兰寻因此被禁足宫闱。京城人人都说贺兰皇后是妒忌成狂才不能容忍容妃有孕,而皇帝念在多年夫妻情分, 只是禁足小施惩戒。

“唉……”无烟一边给江俊承粥,一边伤春悲秋地哼哼:“少爷啊, 听说那位贺兰皇后正值花信年华, 如今被废、又没有子嗣,只怕是……要成为白头宫娥了。”

“……白头宫娥说的是上阳宫的老宫女, 贺兰氏到底贵为宫中命妇。”

“可是……”无烟想了想, 干脆不承粥了, 而是疑惑地想:“我不明白,少爷。”

“不明白什么?”

——贺兰氏被废是迟早的事儿,而且剧情里面这位皇后也是个红颜薄命的主儿。古来骄矜的女子皆不能母仪天下, 所以陈阿娇会输给卫子夫,所以静妃怼不过董鄂妃。

“贺兰皇后已是皇后之尊,后宫妃嫔生出来的孩子都算得上是她的孩子,何况容妃的家世远不及她,她害她小产都没有被废,又何必再下毒手行厌胜之术?”

舔了舔嘴唇,江俊正了正前襟,哼哼道:“你当真以为那些脏东西是皇后藏的?”

“……”无烟一愣,“难道不是?”

原本残害皇嗣已是重罪,但凌承竟然只是将她禁足、有轻轻放过之意。

众人都在揣测皇帝对这位贺兰皇后的用情至深,却没料到才几个月后,就在中室殿——皇后的寝宫中,发现了几个被针戳满了的草人娃娃。

汉武帝的陈皇后便是被废于巫蛊、厌胜之术。

后来历朝历代也都严令禁止此等巫术,可众人不明白为何贺兰皇后竟然要铤而走险,在这种时候还要对容妃痛下杀手。

“正如你所言,”江俊站起来,负手看着外面稀疏的竹影,淡淡道:“贺兰已经贵为皇后之尊,容妃小产就算与她没有干系,也已经算在了她的头上。加上哥哥战场失利,她就算再怎么骄纵任性,此时也会顾虑家族荣誉,忍辱平安度日——何必再做这么一出?”

“或许……”无烟想了想:“是女人的嫉妒心在作祟?”

江俊摇摇头,忍不得伸出手去弹了无烟的脑门一下:“这也就是为何凌承能够废后的根本原因——虽然事出蹊跷,但只要想到了女人的妒忌心,便能自圆其说。”

“那少爷你觉得贺兰皇后是无辜的?”

“呵——”江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回答无烟的话。贺兰氏如何对他江俊来说并无相干,贺兰皇后就算无辜,也注定了她命运的悲哀。

凌承还是皇子时,借住外戚力量登基。

如今他根基已稳,自然要消除外戚势力。龚家作为皇太后的母家都不能幸免,何况是她贺兰氏一介小小妇人。

贺兰寻若没有了兵权,贺兰家那些富可敌国的财富——只会成为贺兰皇后的夺命丧钟,且贺兰家越富有,这皇后之位、也就越难保住。

摇了摇头,江俊榻上承风堂通往地面上的楼梯——

最是无情帝王家,贺兰氏和凌承如何他不知道,但是凌承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只会让那些在宫闱之中内斗的妇人们,认清她们所托非良人。

若是剧情没有大的变动,还是按照原来的时间线的话——

不久之后凌承就会从蜀中迎娶一位新的皇后。

新皇后的家世远高于贺兰,乃是蜀中晋王的妹妹,被封为岩罗郡主的颜氏。

容妃崔氏帮着凌承把贺兰皇后从中室殿内挪出来,机关算尽、却是为他人做嫁衣。那张凤榻,终归落入了颜氏手中。

容妃因此病倒,加之小产虚亏,未曾度过她的廿四岁生日,便早早撒手人寰——

江俊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会不会让一个安静恬淡的女子失去理智,但是江俊知道在这场凌承废后又立新后的大戏中,可少不了容妃崔氏的登场。

崔氏不能死,这个功于心计的女子,只要熬过了这一端、必定还能在宫中兴起风浪。到时候,新皇后颜氏——必定在宫中不会那么逍遥自在。

颜氏与凌承有隙,蜀中晋王以及颜家那藏于深山中的百万大军,才能为恭王所用。

所以容妃崔氏不能死,更不能如此简单地就退出舞台、结束她的戏码。

“无烟,”想了想,江俊开口对身后还是满脸疑惑的无烟道:“朝廷的任状应当还没下来吧?秋闱举子中应当还无人受封加官。你替我寻个合适的时机,邀约崔和悌、崔公子出来一叙。”

无烟点点头,心中记下这件事,却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对了少爷,李吟商、李公子是不是桐乡人啊?”

江俊点点头。

“桐乡霜冻,听说受灾的范围极大,而且——前不久江南不是瘟疫盛行么?这会儿天灾不断,百姓只怕是要遭殃了……”

望着无烟那副担忧万分的小模样,江俊忍不得揉了他的脑袋一把:“小小年纪忧国忧民的,怎么——将来是想当个大将军平天下啊,还是要当个宰相治国哇?”

“……少爷你又笑话我!”

江俊“哈哈”一笑,倒是就把无烟的注意力引到了其他事情上——江南的霜冻只是今年灾害的其二,原书上自今次秋闱之后,江南可是还需连经三道灾难。

瘟疫、霜冻,春来一场洪灾。

之后百姓流离失所,不少流民烧杀抢掠,在尘湖一带形成贼寇。

尘湖水贼又牵扯到了江家、韩家、沈家和宁王顾氏,在原书中,江家的败落便是由此始矣。

如今江俊既然已经活了下来,那么便会想出法子来让尘湖这场水祸成为江家和沈家、宁王顾氏联合的契机。

日后应付凌承和尹氏时,江家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凌承废后之事,可让恭王与晋王联合。

而江南霜冻之事,则可让江家与宁王联合。

锦朝两位异姓王爷,一个威高、一个权重,若二者皆为恭王凌武所用,他日起兵、便更有得天独厚的先机。

江俊心中暗自计较,这边老管事钟平却登了门——

“江公子,”钟平鞠躬,脸上挂着笑:“公子身体可好些了么?”

“劳您挂怀,已经无碍。”

“如此,那这封拜帖我便呈给公子您了。”老管事微微笑着,奉上了一个信封。

那信封上写着江俊之名,字迹俊秀飘逸,而信封上绘了墨兰一株,信笺打开书墨生香,看得出来送过来拜帖的人,是个雅士。

拜帖自白爵里,江俊草草看了两行便震惊地站起来:“送拜帖的人呢?”

“就在门外候着,”老管事笑道:“江公子是要出去么?老朽去给公子准备跟随的侍卫。”

自从江俊上次仓促跟着宋思远出去出了事之后,他每次出去,这位老管事都按着恭王的吩咐,给他安排上在明的八名护卫和在暗的十二名武林高手相随。

无奈地点点头,江俊冲老管事拱手:“那有劳您。”

待钟平走后,无烟才凑过来:“少爷,是谁啊?你在北地羽城竟然已经这么有名啦?”

被这小子揶揄的语调给气笑了,江俊用信封虚打了无烟的脑门一下:“臭小子,没大没小的——这是那幅画的主人,就是那个画了美人图的‘无寿老人’,想要邀请我去。”

“诶?”无烟瞪大眼睛:“他连来拿《锦绣河山图》都是只让个童子来拿,恭王这里他都没有过来言谢,怎么反而会请少爷你啊?”

想了想,无烟皱眉:“少爷,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啊?”

“就算是圈套——”江俊一边披上外衫、裹上狐裘,一边抱着药丸往外面走:“我也要去,因为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高人,竟然能够画出那样惊人的——美、人、图!”

坐上画师派来的马车,江俊倒只希望哪位只闻其名、只观其画而未见其人的“无寿老人”,不是恭王凌武的又一个新马甲。

马车上的铜铃叮咚作响,载着江俊和无烟从恭王府出来向北一直行。出羽城北门、辗转上了小路,而到了城北十五里之外的青塘堡。

这里黄沙漫天、举目四顾都只有无尽的黄。

在秋天极高又极辽远的碧蓝色天空下,有一间酒肆,酒肆夯土而建,却又建立出了一个夯土墙和木楼阁搭成的二层小楼,远远看过去倒像是胡杨遒劲的枝干。

又好似是深藏在了地下的一只独角兽,只露出高而尖的犄角、屹立在了这漫漫黄沙之中。

马车停下来,遥遥抬头一看,江俊便看见了在小楼之中,坐着一个白衣长发的盲琴师。

换了别人白衣飘飘、于黄沙酒肆中置长琴等人,江俊只会以为这人在装逼,但只有这一位——虽然双目失明,坐在那里却自有一股出尘不染的风流。

江俊弯了弯嘴角,突然顿悟了美人图上那个落款的含义。

“江公子。”

等江俊跟随着童子登上了那小楼的时候,静坐在那里的白衣公子笑了笑,起身冲江俊拱手,面色沉静,却总是带着一股悠然的出尘风流。

可不正是羽城最大酒楼中弹琴的那位盲琴师——秦深。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不寿语意无寿,我——早该想到的。”江俊笑了笑,也给秦深还礼,扶着秦深落座,心里却一阵好笑——

他家恭王凌武果然是个不肯吃亏、会算计的。

说是美人图,绕来绕去——这《锦绣河山图》和《美人图》不都还是在他的囊中。两幅画不过是转了一个圈儿,却无端设计了李吟商、胡百万甚至是羽城巡抚邓嘉良。

啧啧,看来这男人甚是顾家,一分钱也不肯乱花。

秦深何其聪敏,不消江俊说,便知道了江俊的心思。

他虽然看不见,却竟能准确地摸到了桌上的茶壶,笑盈盈地给江俊倒了一杯茶、才摇摇头道:“江公子,这一次你可是误会了——秦深,只是替王爷担了虚名而已。”

“那幅画,秦深可没有那种本事和技艺。”

“什么?”江俊一愣:“你是说……”

那幅画是凌武自己画的?能够月下呈影、融合山水的豪情和人物的细描的美人图,竟然是凌武亲手画的?!

“江公子,你大概是忘记了——王爷的母亲,曾经师承何人,这样月下呈影、梅花生异的小把戏,对于王爷来说,可真是简单又容易。”

秦深老神在在,而江俊却在惊讶之后、露出了了然神情。

故皇后段氏尤善丹青,师承天下名师,更懂得装裱之技艺。以梅花作图、叠二画而成不同景象,是段氏宠于先帝的原因之一。

莫说恭王,连废太子凌威也懂得如此把戏。

不过江俊倒是很难想象凌武作画的模样,从一开始认识这个人,江俊都下意识地觉得凌武是个军人,应当在战场上厮杀、应当是威武不屈之人。

然而,他也会描摹丹青?

“所以,这幅画,我想还是物归原主的好。”秦深说着,他身边的小童将那副《锦绣河山图》递给了无烟。

“物归原主?”怎么看也应该是还给恭王吧?

“江公子你知道么?”秦深笑容里带了一点揶揄的意味:“数日前,王爷命我找这幅图的时候,便是要我送给你的——”

秦深永远不会忘记,恭王凌武那日来寻他。

说不惜一切代价,必定要寻找《锦绣河山图》。不为其他,只为江俊,为江俊终有一天要成为锦朝的将军,带领着锦朝大军——收复失地。

今日他送与他《锦绣河山图》,他日,他要和他共享这锦绣山河。

“……”

江俊被这份厚礼给震了一震,呆呆地看着那个画轴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美人图和这《锦绣河山图》只是凌武用来算计胡百万的小把戏,却没想到——竟然还藏着这么一重心。

“对了,”秦深笑眯眯:“江公子觉得这茶可好?”

“茶?”

江俊低头看向这个茶碗,陡然发现这茶竟然就是他在兰阳郡内发现的那一品岩骨花香。怎么安西将军尹温不是已经去了么?这茶、竟然还从御茶园中有失?

“江公子莫急,”秦深娓娓道来:“这并非是从御茶园中流失的新茶,而是几年前的旧茶。这些茶——乃是从羽城总督府中彻查出来的。”

“羽城总督府?!”

秦深点点头,今日约江俊前来此处,也是恭王的意思。恭王当众给人看了美人图,只让众人都以为他宠幸李吟商,因此他暂时没空和江俊细谈羽城中的诸多事宜。

了解此节又对恭王忠心的,羽城之中只有秦深合适。

秦深的身份不容易被人怀疑,而且他——狡兔三窟,能够以琴师的身份弄到《锦绣河山图》,凌武放心让他带江俊出恭王府。

王府里的眼线还未肃清,凌武不希望江俊蹚入浑水之中。

“田氏夫妻的案子,险些办成了冤案,”秦深一手拨弦,一边说、一边弹琴:“邓嘉良虽然不是总督,却已经难逃其咎。那天王爷没有赶尽杀绝,可是庄不澈和宋家,却不会善罢甘休。”

“宋老爷子是何人?他就算退出了朝堂、在朝中也并非无权。邓嘉良如此做派、甚至想要害死他们宋家儿孙,老爷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所以……邓嘉良要被撤换了?”

秦深点点头,恭王此计用的也是借刀杀人,那日并没有强出头。却让宋家和庄不澈的视线注意到了羽城这一班收受贿|赂的官员。

之后,胡百万虽然有心保全自己的儿子,却已经无法再炮制一个替罪羊。

卫氏未死而田光明也见过胡力,两人一旦指正出来、胡家也不能保全。胡百万即便再忍不得妻子哭闹和儿子哀求,此刻也不得不做出抉择——

恰好恭王府的管事、下人们,又若有意若无意地给胡百万透露消息。

说原本那《锦绣河山图》就是想送给胡百万的,只是直接给予会显得有失偏颇,恭王才明里暗里透了那么多的消息给他,而他却不知珍惜。

胡百万联系前后一想,更是决心大义灭亲。

所以在总督彻查到卢新的时候,胡百万终于带着儿子去自首、了结了这个大案。

在给胡力量刑之时,恭王凌武又出面,替胡百万疏通关系、保下胡力一命。虽然流放西疆几近等死,可总比直接处斩要存了一线生机。

如此一番计策下来,胡百万更对恭王忠心。

而羽城那一帮如同蠹虫一般的官员们,也遭到了朝廷的彻底清算。而凌承见李吟商已经受宠于恭王凌武,自然不会想着还要安插眼线。

所以,羽城新任的巡抚和藩台中——便可做些文章出来。

听完秦深所言,江俊原本也十分佩服凌武的思虑周全。然而他沉默了片刻后,忽然脑中电光石火一闪,仿佛错过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信息。

他一跃而起,吓得秦深都拨乱了几个琴音——

“江公子?”

江俊却抿紧了嘴唇、眯着眼盯紧了羽城的方向:恭王凌武如此算计确实了不起。

但是,

恭王事先给陆陵游求了假死药给田氏夫妻。

那么,

他必须事先就知道——田氏夫妻在那一晚上会遭遇胡力、甚至遇上生命危机!

恭王凌武并非穿书,他如何能够……

未卜先知?!!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的江小俊你们这对狗夫夫。

凌武以为你是重生的,你以为他是穿书的,很是可以的。

江俊:卧槽他也是同道中人?!

卫五:卧槽他果然是同道中人!

---------------------------------------

论信息沟通的重要性!

所以为什么打游戏经常要开语音(不)

------------------------------------

今天竟然被@阅家催稿小分队 给圈了,哎呀(*/ω╲*)兴奋的跑圈,我也是个上过报纸的人了!!(咳咳)

感谢稿子,么么~!

----------------------------

感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