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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新年特别篇


第58章 新年特别篇

  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故事, 邵华池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把人给掰弯,哦, 是追到手了。当然他觉得傅辰并不是真心实意的, 怎么看都是只喜欢女子的人,对自己接受起来艰难无比,那过程说出来都是泪, 有好几次,他差点想放弃了。

  虽然到最后在他的坚持下, 傅辰勉勉强强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但怎么看,主要因素都像是——皇命难为。

  还加一点朕装可怜的成分, 额,非要说,那还有威逼利诱, 软硬皆施,断绝后路, 亲友团助攻……这么想想, 怎么感觉傅辰留下来, 完全不是因为朕这个人!

  他到底在不在乎朕?如果在乎的话, 为什么每次对那件事都兴趣缺缺,难道没欲望?

  房事不和谐, 这是个大问题。

  想想昨晚朕……朕都那么主动了, 居然只是翻身拍了拍头,将他拥进怀里,像面对无理取闹的小孩似的, “别闹,睡了。明日我还要去视察农业基地,看稻谷的产量。”

  视察,视察,又是视察!

  这些事比朕重要吗?怎么连几颗米都能排到朕前面,这国家是你的还是朕的,啊?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每次视察时那些农女打扮得花枝招展,一个个看你的眼神如狼似虎,当朕瞎的吗?还有那些个世家千金,知羞耻吗,读过女则、四书五经吗,就算他是郡王,他也是个太监!

  知道他是太监,你们还贴上去!不过你们也只能看看了!

  邵华池这时候特别庆幸,早就很有先见之明的没公布傅辰男人的身份!不然怎么阻止这群狂蜂浪蝶!

  太监怎么了,傅辰不是太监朕怎么有借口让他一直住宫里?

  见邵华池一脸阴沉诡秘,傅辰努力让自己清醒了些。

  他与这个男人认识也有很多年了,该了解的不该了解的多少有些数,不会像以前以为此人又在耍什么阴招,现在八成又在胡思乱想了,邵华池心思细腻,对感情执拗,也许是因为在乎,总是会琢磨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来问。

  比如有一次问他:“傅辰,我和穆君凝一起跳到湖里,你先救谁?”

  “你。”这问题是有一次与梅珏聊天,当做笑话说过,没料到邵华池居然还记住了。

  “我和你娘一起呢?”

  “……”

  “救谁?”他很执着这个问题。

  “我跳,成吗?”

  就算大家都是男人,傅辰有时候也觉得爱人的心思实在闹不懂,他觉得无所谓的地方,偏偏是邵华池在意的,“瞎想什么,视察完就回来了。”

  “何时?”。

  “嗯…,用晚膳前我会尽量赶回来。”傅辰耐着性子回答,并不因为对方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即使他现在很困。

  给怀里人掖了掖被子,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让怀中的帝王能更好地休息。

  感受到傅辰体贴的动作,邵华池稍稍红了下脸,暗叹了一声:你果然是我的劫难。

  “做不到的话你明晚就睡御书房去。”说完,邵华池一愣,遭了!

  他怎么说的那么快,这话不是正中傅辰的意吗!

  本来傅辰就已经很少碰他了,现在他还自己把人给推出去,恨不得时光倒流,把说出口的话给吞回去。

  邵华池做鸵鸟状,一动不动地躺尸。

  傅辰看着埋头一脸懊悔的邵华池,轻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睡吧,明日还要早朝。”

  你知道什么知道了!

  果然早就想和朕分床睡了对不对?期待已久了是不是?

  不行,坚决不给你机会!没门儿!

  邵华池冷着脸,埋胸,装睡!

  他才不会傻得因为这种事和傅辰争执。

  脑袋贴在傅辰胸口,温热的体温缓缓传来,成年后的傅辰拥有健康男子的体魄,强健优美的肌理,高大颀长的身材,还有沐浴后的淡雅味道,夹杂着墨香,应是刚才在御书房批复公文。

  有问题的是他!傅辰那么敷衍的拥抱和说话,他居然觉得脸红心跳,居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身材怎么那么好,被他这样拥着……让人特别想撕开那身衣服。

  话说,这人的肌肉,那摸上去的感觉,真是……

  咳咳。

  邵华池呛出了声,这会儿他神游天外地想着前一日晚上的事,却忘了自己正在喝茶。

  一旁的王宁德忙过来给皇上顺顺气,王宁德这个名字是后来邵华池改的,原本内务府给的名字叫吉可。

  要说名字的事傅辰也问过,为何改这个。

  邵华池死活没说,他当然不能对傅辰说,宁与凝谐音,德又是那女人曾经的妃位,朕就要让一个太监叫这名字,朕乐意。

  足见邵华池对德妃穆君凝这个女人怨念有多深。

  “皇上,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王宁德忧心问道,今日下朝宝宣王离开后,就看到皇上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叹气,时而发呆,自从皇上登基后,勤勉克己,提拔贤能,御驾亲征,减免赋税……说出来的事情一桩桩,但哪一桩不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都那么多年了,皇上已经很少在批奏折的时候,如此模样了。

  “你说,一个男人要喜欢一个人,怎么都会想着把对方拐……嗯……”拐上床?邵华池觉得傅辰对他,完全没那方面的冲动,而这事儿他又不好与他人商量,若有所思中说了出来,才惊觉地看了眼王宁德的两腿之间,他怎么就对一个贴身太监说这事儿了,“算了,你是太监,你知道什么。”

  王宁德欲哭无泪,皇上,奴才一直是阉人啊!

  邵华池想着,傅辰是正常男人,这点没人比他更清楚,那问题就来了,正常男人对夫人,呸,朕怎可与女子相提并论。

  算了,不是烦恼这些的时候。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到现在他也没碰过朕几次!

  这该死的家伙,朕除了是个男的,哪里不好?

  必须要想办法,让他主动对朕有兴趣。

  “宝宣王还没回来?”朕都批了一天奏折了,眼看着天要黑了,他还不来,要是没有朕还牵着,这人就是断了线的纸鸢。

  宝宣王,傅辰。大部分时候定封号,是按照封地的州郡来命名,也是有取吉祥的字来表达美好的寓意,其次,王爷通常是皇帝的兄弟,或者是皇子成年后所封。像傅辰,属于外姓王,外姓王是有极大的功绩的人才能被封赏的,比如在某个战役表现突出,或是对社稷有巨大贡献等等。

  邵华池也算开创先例了,其他的先不说,从古至今有哪个太监能被封王的,有是有,只是那都是非常时期,傅辰就是做了再多的事,封王是不是太过了。这事情遭到了诸多阻碍,但邵华池听不进任何臣子的劝阻,无论多少弹劾折子都置之不理,执意将傅辰立为开朝以来第一位以太监之身封为外姓王的。

  “是,皇上,是否要传膳?”现在已经到皇帝平日用膳的点。

  “不必。”朕、等!

  邵华池想到之前他与傅辰的约定,晚膳还没回来就分、床!

  呵呵,傅辰,你以为这样就能顺利和朕分开?

  太天真了!

  朕就不能推迟晚膳时间吗?

  山不就我,我就山。

  半时辰后,傅辰还没回来,邵华池在大殿上来回踱步。

  王宁德也死死盯着外头,傅哥,您就快回来吧,每次你出去,皇上就像屁股,呸,是金股都像冒了烟。

  他现在忍不住庆幸,还好总管太监有好几位,轮换制真好啊。

  嗯?来人了!

  王宁德精神一振,来人经过通报到了养心殿正殿,感受到大殿里压抑的气息和上方帝王不怒而威的威压。

  一看不是傅辰,邵华池轻哼了一声:傅辰到底还记不记得朕在等他?以他的性子,八成又是钻进那什么……谷物试种植里,与工部那群人谈一些朕完全听不懂的玩意儿。

  那来人是傅辰的下属,一看到皇上的脸色,连报告的声音都打着颤,宝宣王您老到底是怎么天天面对皇上还能面不改色。皇上就一个眼色,就让属下慌啊。

  “皇上……宝宣王说,天气渐凉,望皇上早些用膳。”

  邵华池冷笑,他就知道!

  傅辰,你有种别回来了!

  邵华池黑着脸,也不再看奏折。

  所有养心殿的太监宫女一看到皇上的表情,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谨小慎微。

  “都下去。小德子留下。”

  如蒙大赦,所有人如蒙大赦。

  邵华池只是看着宫廷远处,好似在透过皇宫看向傅辰的方向,“小德子。”

  王宁德上前,“小的在。”

  “你说药、酒,哪个好呢?”

  王宁德惊慌一闪而过,左右一看,呼了一口气,还好宫人都被皇上赶下去了。

  他对皇上经常这样一惊一乍还是不太适应,皇上与傅哥的事他算是少数知道真相的人。

  有些欲哭无泪,皇上,哪个都不好。

  傅哥要知道您敢用药,您还想下床吗?别问他皇上想用什么药,他什么都不知道。

  “奴才……觉得,酒,比较好些。”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来个相对温和点的吧。

  “嗯,那就酒吧,朕会记得这事儿你也有参与。”邵华池微笑,直接无视王宁德哭丧着脸的样子。

  “……”皇上,不带您这样的,奴才这是被迫上贼船,您不能总拿亲友挡着吧,傅哥面上不说,但心里门儿清,您那点伎俩,那都是他玩剩下的。

  觉得自己英明神武的邵华池甩了甩衣袖。

  “派人取些烈酒,要那种入口清淡,后劲霸道的,今日朕要与宝宣王不醉不归。”他的嘴角扬起莫名的笑意,让王宁德闻言打了个哆嗦。

  灌醉他!

  这计划不是第一次执行了,咳咳,说到以前,往事不堪回首。

  办法不在老,有用就行,所以邵华池已经驾轻就熟。

  傅辰回宫的时候,发现皇上居然在养心殿正殿等着他。

  桌上饭菜虽然冒着热气,但从色泽来看是回温过的,大为愧疚。

  “不是让你先用膳吗?”

  “朕批奏折太久,忘了时辰,正好你回来。”邵华池亲自倒了杯酒,“宝宣王,坐。”

  “臣遇到……”傅辰眼皮一跳,听到邵华池对自己的称呼,知道这是生气了。

  “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也不想知道你在那儿遇到了什么。”省的朕下次会忍不住跟去,邵华池淡淡地说,看不出喜怒,“膳食已经热过了,过来吧。”

  本来就理亏,傅辰现在对邵华池的要求当然没有不同意的份。为邵华池净手、布菜、擦拭,傅辰做得很熟练,两人用膳时,一般旁边没有任何伺候的人,都是傅辰主动做这些,这伺候与以前做奴才时不一样,这是对恋人的,他愿意让邵华池无后顾之忧。

  邵华池有时候甚至觉得,已经被傅辰养得四肢不勤,懒散到不行,什么都有人为你考虑好的感觉,简直太美好,美好得他完全无法放开这个人一分一毫。

  两人喝着喝着,邵华池就有些晕头转向了,这酒后劲也太大了吧!小德子,朕是不是与你有仇?

  怎么傅辰还没醉!

  不管了,先上了再说!

  邵华池趁着酒意,扑了上去,跨坐在傅辰大腿上。

  傅辰也顾不得在吃饭,怕人掉下去,直接接住人,对方凑上来,两唇相贴,傅辰眼底含笑加深了吻,直到双方气喘嘘嘘才罢休。

  清清冷冷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有所影响,“陛下当心。”

  那清冷的声音钻入耳膜,让邵华池耳朵发麻,双眼一咪,“吻过多少人了?”

  吻技那么好!总不能天赋异禀吧。

  “这辈子就你。”

  “花言巧语!”

  他恶意地蹭了蹭傅辰那个部位,感觉没一点起来,对着那部位摸了半天,他果然对朕没感觉,邵华池又是心酸,又是痛苦,加上酒的后劲,像是为自己壮胆,颐指气使:“朕,现在想要,伺候朕宽衣。”

  混蛋,朕确实对不起你良多,但朕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赔给你!

  傅辰,看朕一眼啊!

  邵华池拉扯着傅辰的衣服,拉得乱七八糟,那部位还不停休地磨蹭着傅辰的。

  傅辰有些无奈,这么磨蹭再没反应就有问题了。

  两人的部位都有些抬头,互相抵住。

  “你有感觉了?”邵华池惊喜道。

  “陛下,臣当然有感觉。”又不是不举,看着在自己肩上微微抽气的某人,傅辰轻轻咬了下邵华池有些微红的耳廓。

  一想到上次有些猛,这段时间傅辰一直研读如何让下方之人不受伤又能舒爽的法子,阻止了对方再点火,将自己的冲动 压下,“陛下,您醉了。”

  “不准这么喊我,你不是最讨厌这些称呼吗?”

  “臣没有讨厌。”

  “满口胡言!你不说不代表你真的喜欢,你什么都放心里,我只能靠猜的,蒙的,但你不喜欢那些称呼,我很肯定……你当年对穆君凝如何,我看在眼里……我是用了那么多让你痛恨的手段逼你,但我没办法,我不逼你你早就走了……走到我根本不知道的地方……”邵华池说着说着就目中含泪,皇帝的本能,让他不会软弱地哭,只是声音痛苦。

  说着说着,声音慢慢下去。

  傅辰只是听着,轻拍着帝王的背。

  看着怀里人睡着了,傅辰默默看了会。

  这人自己酒量并不好,刚才尝了一口他就猜到了这酒的名字,便浅尝即止。

  抱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帝王,傅辰眼底柔软了些,“若非愿意,谁能留住他人一辈子。”

  如果不是喝醉,很多话,身为帝王的他恐怕说不出口。

  邵华池悄悄睁了睁眼,满满笑意,眼睛像是被点亮了。

  总算把你的真心话给逼出来了吧!

  酒劲上来,两人又一次唇舌交缠,还没享受到下面的,韶华池就迷迷糊糊的了,两人脱了一半,傅辰正要动作,却见某人衣衫半解,双颊微红,胸前若隐若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看着有些另类的可爱。

  想要却睡着了,这可不是我不给你,捏了捏韶华池的脸蛋,“点了火又不灭,装什么无辜。”

  傅辰叹了声打横抱起帝王,为其宽衣洗漱,拉上帐曼。

  走出门外,王宁德还在外面候着,他从小就被傅辰教育,可以说是被傅辰一手拉拔大的,对傅辰有天然的畏惧和敬爱。

  基本上无论傅辰和皇上每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是皇上咒骂,里面打起来,他也是绝对当做没听到、没看到,反正皇上对宝宣王是嘴硬心软,绝对不舍得惩罚的,两人怎么闹怎么冷战,那都是那人家的私房事儿。

  “傅哥,”私下,他还是保持着以前的称呼。“今天这事,不是我怂恿的,是皇上要求……”

  皇上,别怪奴才出卖您。

  奴才是您的人没错,但奴才也是傅哥的弟弟啊,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奴才这也是为您谋求缓刑呢。

  哦,缓刑,那是宝宣王上位后,对监狱制定的新措施。

  傅辰蹙了蹙眉,似有些不悦。

  皇上,那是对您不放心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在晋朝您的威望和地位,无论是不是冲着您这个人,想要嫁您的女子每年都能出新花样,皇上这是欲求……咳咳咳!

  “皇上今日做了什么,把所有的事说一遍吧。”

  王宁德复述了一遍,包括皇帝说了什么。

  听完后,傅辰哭笑不得,又是气,又是无奈。

  “等皇上醒来,传一下话,这一个月臣有诸多要事,便在御书房歇下了。”

  王宁德脸一僵:完了!

  皇上,看您算计傅哥,把您自己给算进去了吧!

  不,他该为自己默哀,这一个月皇上一定脾气特别可怕,他们做下人天天面对雷霆才不容易。

  人生这漫漫长路,皇上,您还需努力。

  “你说,皇上这次会出什么招?”离开前,傅辰回眸,露出风华绝代的微笑。

  王宁德被煞到了,噢噢噢!秒懂,傅哥这是在钓胃口呢,一下子满足哪有什么意思,勾得人欲罢不能才叫高招。这么你来我往,那是情趣。

  一大早,没摸到枕边人,没熟悉的怀抱,邵华池是惊醒的。

  只穿着亵衣就跑了出来,难道,傅辰走了?

  宿醉的痛苦,让邵华池头疼欲裂,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好像后来傅辰还进屋,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他迷迷糊糊有些意识,然后傅辰说:“发什么骚。”

  骚……

  骚……

  邵华池瞬间脸涨得通红,他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醉酒后居然扒着人的衣服不下来,还这样,那样傅辰……什么脸都没了,朕还做什么人!

  最可恶的是,那混蛋还没做!

  王宁德要下差了,下差前快速把昨天傅辰的话说了一遍。

  邵华池听完,晴天霹雳!

  睡书房一、个、月!

  他是想让朕憋死吗?

  不行,今晚,就要把他拉到床上!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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