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之纨绔小狼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6章


第66章

  别墅地方大,二丫跟三丫形容过里面的格局, 有好几个房间, 孩子们都能住下,老头老太太腿脚不方便, 可以住在一楼,客厅非常大,也能格出一个小房间来,无论多少人都能住下。

  心动不如行动, 秦玉兰马上想了一个万全之策,穿上旧衣服去哭去闹, 拿着农药。嚷嚷着邻居使坏陷害, 名声扫地,逼得没活路了,希望弟弟收留,不留就喝农药, 反正怎么都是死,死在这里还有人给她下葬。

  秦玉福能怎么办?让亲姐姐死在门前?一些邻居都出来围观, 指指点点, 说他刻薄, 自己有钱住别墅, 看着没钱的姐姐一家去死。毕竟人都爱同情弱者, 觉得这女的若不是真的山穷水尽了也不至于如此, 再加上秦玉福存在感低, 邻居都不了解, 甚至上前纷纷劝说,七嘴八舌的听得秦玉福头都大了,秦玉兰又那么可怜,哭哭啼啼……秦玉福惹不起躲得起。

  当天就让她进门了,眼不见为净秦玉福收拾东西搬出去,带着手续,要将别墅卖了,你们不是都要吗?我不要了行吧?

  舒宁听见小舅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小舅,那你为什么还苦恼呢?”

  秦玉福犹豫了一下,叹口气:“我处了一个对象,本来要结婚的,结果出了二姐这档子事,她也赶不走二姐,她还想报警我没让,跟我生气了。我这不是要卖别墅嘛,她提议开个饭店做生意,你庞叔说不行,太异想天开,而且还没结婚呢,不能把财产让她处置。”

  舒宁:“……”

  秦玉福又叹口气:“其实挺喜欢她的,若因为钱分手,我觉得不值,可你庞叔叔的话在理,没有这个别墅,人家城里的姑娘也不会主动跟我好。”

  小舅这是自卑了?

  舒宁提了首都的事,地已经买下了,就缺动工的人了,今年开始盖的话,明年冬天前就能完工。现在动辄三十多层的大楼基本没多少,全是六、七层没电梯的。舒宁心里有数,秦玉福反而一惊一乍的,知道三姐夫干房地产的,靠谱,于是放下电话就去找工头了。

  舒宁也想去工地,正好中午一起吃饭,和工头聊聊,走进小舅的房间,呵,已经是秦玉兰跟田老师的房间了,居然摆着大照片,脸呢?本来秦玉兰这种贱的,应该交给秦玉镯对付,狗咬狗一嘴毛。

  但是秦玉镯恐怕自身难保了。

  希望她那箱子里能有点什么好东西,自作孽不可活,若没有,算她幸运。

  至于秦玉兰,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房子卖了就卖了,小舅总是不安,舒宁也没办法,还是循序渐进吧,还有他那个对象,真的是见钱眼开之人吗?若真如此,还是早点分了吧,免得彼此痛苦。

  舒宁瞧了一圈,原本温馨的别墅已经面目全非了,客厅里传来老人的质问声,应该是田老师的父母回来了。

  舒宁一步步走出去,下楼。

  老俩口看见客厅里站着的人,非常不安,这都是什么人啊?穿一身黑不说,还板着脸,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凶巴巴的。老头站在前面,还握紧了拐棍随时准备拿来当自保的武器!三丫害怕两个保镖,一直静悄悄的,如今爷爷奶奶回来,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似的呜呜哭着告状。

  老爷子疼孙女,而且还是最小的孙女,立刻火了,气得瞪眼睛吹胡子,嚷嚷着要报警了。

  忽然,楼上传来声音,他们这才抬头看去。

  一个小青年,白白净净的,穿的极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气质出尘,五官精致,发丝又黑又亮,像个贵公子,此刻他微微笑着,教养极好。

  面对这样的舒宁,谁还能凶的起来?

  三丫目光闪过一道毒光:“就是他,这两个人就是他带来的坏人,要抢房子,他上楼的时候还让这两个人拦着我,肯定拿爸爸妈妈的东西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着急了:“孩他爸,咱们卖房子的钱都在保险箱里呢。”

  “你们不能走,我这就报警,”老爷子这时候才发现事情大条了,不受控制了,就他一个男人顶不住两个成年壮汉,关键时刻,还是人民警察靠谱,五分钟就到了。如今劫匪猖狂,儿媳妇就是一个惨痛的例子,不然大家何必千里离乡,穷困潦倒?可怜那一亩三分地,便宜出售,这可是种了一辈子的地啊!

  保镖一个箭步上前拔了线,老头没看见,气愤的拿起座机不停的按号。

  “不必了,”舒宁走完了台阶,语气冷冰冰的:“这栋别墅都是我爸送的,我又怎么可能在意你们的东西?我舅正在卖别墅,你们还是趁早收拾东西吧。”

  两个保镖护着舒宁往出走。

  三丫也不敢张开手臂拦,蹦高跳脚的:“舒宁你站住,有钱了不起啊,不把我们当人是不是?想离开可以,让我搜搜身,你不是说没拿吗?证明给我们看啊?”

  她眼里的算计太明显,激将法罢了,舒宁懒得计较,看都看过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老爷子刚想阻拦,就在这时门外有动静了,秦玉兰扶着田老师回来了。

  “舒宁你来干什么?”秦玉兰口气有点不好。

  舒宁停下脚步,目光扫了扫田老师,毕竟上辈子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这是你们的家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秦玉兰脸上的表情有一点点僵硬,勉强笑着扶老公坐下:“这是我三妹家的孩子你也见过,有点……皮,小福想占着三妹的别墅,我能理解,咱们住几天找到地方便会搬走的,到时候小福的气也就消了,说到底,也是我这个姐姐没教好弟弟,家里就这么一个男孩,宠上天了。”

  老头哼哼着,不悦的瞄着舒宁,一副你无理取闹,我大,我原谅你了的架势。

  老太太依旧怒目相视:“他刚才上去了。”

  “舒宁你太没礼貌了,”秦玉兰立即皱了皱眉,理直气壮:“你跟外面的小流氓有什么区别?见了长辈也不叫人,你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赶紧走吧,别留在这里让人笑话。”

  凶我?有你哭的时候,舒宁的目光依旧落在田老师身上,而田老师也一直没说话,觉得少年有点奇怪。

  “房主是秦玉福,二姨拿着农药闹自杀逼走了他,还天天去工地吵,闹得小舅不得安生已经在卖房了,要结婚的女朋友也黄了。”

  舒宁说话时,秦玉兰嚷嚷着,连三丫都想岔开话题,引人注意,但田老师还是听清楚了,非常惊讶。

  其实秦玉兰想打舒宁的,可惜他的那两个保镖实在太魁梧了,眼神带着冰,锐利如鹰,光看着就令人很不安,秦玉兰愤恨不已,别墅都住进来了,谁会让出去?傻吗?三妹那么有钱,三妹夫那么大方,再给秦玉福买个小套呗,不多钱,好地段也就一万多。

  若是秦玉福不肯,秦玉镯也不肯,我就找三妹夫说道说道,豁出去了!不是大总裁吗?应该丢不起人吧?

  舒宁笑着走了,轻轻松松灭了秦玉兰的灯,没意思。

  秦玉兰不是贪婪吗?她老公也贪婪吗?她儿子贪婪吗?

  不知道是不是作恶太多,人在做天在看,连老天都不帮她,田阳居然回来了,就站在门口一脸铁青,估计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事,他都看见了。舒宁与他碰面了,身为哥哥的人微微尴尬,低头看向一边,握紧拳头,在舒宁路过身侧时,说了句对不起。

  舒宁步伐停了一瞬:“不是你的错。”

  上了黑色奔驰走了,舒宁若有所思,f市是四线城市,没有首都发展的快,若是小舅能过去赚个钵满盆满的,是不是就有自信了呢?这些都是舒宁自己的想法,他只会建议,不会强求,因为每个人想要的生活不一样,自己觉得舒坦,那便是幸福。

  果然,中午见到了工头,庞叔似乎苍伤了不少,小舅也不想离开这里,觉得自己工资已经很高了,舒宁见小舅去卫生间,连忙给工头庞叔倒杯水,笑呵呵的坐在人家旁边。

  “想问就问吧。”

  “我只是关心小舅,那个女的不会是想骗婚吧?”舒宁是谁?早就把所有产业都做公证了,就算小舅结婚后又离婚,东西也是他的,别人分不走一分一厘,关键是,舒宁更在意小舅的幸福。

  “哎!”工头一拍大腿,瞪着眼睛:“我就喜欢跟你说话,一句讲到点子上了。那女的,就是一只孔雀你懂不懂?聪明,善解人意,把小福哄得团团转,要不是我在他耳边说三道四的,呸,怎么感觉像坏人!反正不处个一两年,想闪婚闪离分走一半房产门都没有。”

  舒宁笑了,也放心了:“来来来庞叔,吃菜吃菜,我谢谢你。”

  “臭小孩不好好学习,天天管着大人的事,你啊,就是一个操心命。”

  被损几句舒宁也愿意,工头这种人,嘴上骂骂咧咧的,实际没有坏心眼,关键是他对舅舅是真心好,犹如亲哥哥一般。自己家里那位更好,饭都喂到嘴里,澡也给洗,打着灯笼没处找哦,想到舒恒,舒宁脸上的笑意灿烂无比。

  小舅回来了,手机正好响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出去了。

  工头微微不满,也没说话,自顾自的倒白酒一口干了:“又是那个女人。”

  舒宁挑了下眉:“她喜欢马上结婚吗?开饭店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小舅没经验,需要找一个靠谱的大堂经理。”

  “你不懂,”工头又开始长篇大论了,说的是硬道理:“人家要是想弄钱,心必定是黑的,贪图别墅只能结婚再离,饭店就不一样了,可以慢慢抠,到最后你小舅连毛都不剩一根,嘿嘿,这里面的水深着呢,到时候人家七大姑八大姨都来干活,你还得给人家工钱,万一欠债怎么办?”

  “我小舅应该明白。”

  “那女的一开始不这样,挺好的,天天还给你舅舅送饭擦脸呢,可勤快了,”工头眼睛红了,抿了抿唇:“直到有一天,你小舅亲人家了,那女孩才开始盛气凌人的,要他负责结婚,说什么以后有孩子了如何如何的,把你小舅套牢了,你小舅也不傻,正好赶上他二姐闹,把房子让出来给她们一大家子住,女方立马翻脸了,他也死心了。”

  “……”舒宁喝口水:“小舅威武!”

  “女方呀,现在肯定一心想着卖了别墅开饭店呢,就算不能如意,也得从你小舅身上弄点分手费。”

  “要不,庞叔你给我小舅介绍个女孩怎么样?”

  “我?”

  爱说话的人沉默了,舒宁这才觉得奇怪,目光一闪,口气悠悠:“庞叔眼光这么好,庞婶子一定赛凤凰吧?”

  “你婶子还没出生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没有了?难道我想多了?外出打工,在工地认识的全是汉子,汉子之间也是有真感情的,犹如兄弟,舒宁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吃菜,没深想。同不多,是不是同类看眼神就能知道,工头不像,小舅更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另一头,田老师跟秦玉兰闹起来了,老头老太太也非常恼火,到底怎么回事呀?

  秦玉兰真是欲哭无泪,舒宁真是个扫把星,连忙解释,可田老师也不是愚蠢之人,之前就觉得怪,老婆的弟弟是经常住在工地没错,但……放着别墅不住就不对头了,可老婆一口一句找到地方就搬走,田老师才没往下疑心。

  老头老太太还以为秦玉兰有多大的面子,多大的能耐,弟弟在工地发家了,才会让出别墅给他们暂住,原来不是这样,是秦玉兰想鸠占鹊巢啊?居然还逼得弟弟无奈之下卖房子,简直无法想象,几个人围着秦玉兰逼问,她也不说实话。

  能说实话吗?秦玉兰最委屈好吗?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自己享受吗?还不是为了这一家子的人享福!婆婆老了,不能干活,公公走路不利索,家里的活全是秦玉兰在干,孩子们的事也是自己在管,身为老师的老公一天心里想着全是班里的学生,秦玉兰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为什么?因为爱啊!

  秦玉兰白天还出去找一份下班早的工作,为什么呢?为了早点回来做饭伺候公婆老公吃饭啊,一天想的念的都是这些家人,此刻他们却怨声载道,我秦玉兰图什么呀?一时之间,悲从心起,秦玉兰坐在地上嚎头大哭。

  妻子从来没有这样,田老师哑口无言。

  老头老太太也愣愣的,倒是田阳终于走了进来:“吵什么吵?不想住就搬走,多大个事呀?还有奶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动手打人是犯法的,我妈是做错了,可她苦劳还少吗?不喜欢就分开过,伺候你们是孝顺,不是你们拿来伤害她的理由。”

  “阳阳怎么说话呢你?”老爷子又在吹胡子瞪眼睛了。

  田阳非常无奈:“若是一开始你们把钱拿出来,合我们家的存款一起买个独门独院,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不想掏钱,就别那么多抱怨。”

  田老师怒气冲冲的站起身:“田阳!你好样的,都敢跟爷爷这么说话了,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呵呵冷笑,也是苦笑,田阳歪着头看向父亲,目光复杂:“爸!你除了去学校教书,下班备课还干过什么?你带我踢过球还是抓过鱼?你有帮我妈洗过一次菜,还是晾过一次衣服?她每天干家务、下地,去爷爷奶奶家干活缝缝补补,还要出去打工补贴家用,你想当大男人逞大男子主义,行,赚大钱去啊,别让自己的女人这么辛苦,还要挨打。”

  “别说了,别说了,”秦玉兰泣不成声,原来,还是有人理解自己的。

  婆婆抿抿嘴:“别人家的媳妇也都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婆婆放个屁都是香的,一进门照顾他们到入土,几十年光阴,我说过什么了?哪像你妈这样怨声载道的还必须等我们老了,不能动弹了才能一起生活,哼,孝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我们的钱为什么不拿出来?还不是为了留给你结婚买房吗?”

  老头子也有话说,眼角含泪,被孙子怨怼内心无比难受:“真是养了一匹狼,你妈你爸你们全家住的房子还是我当年卖牛借钱买的呢,那可是耕地的牛啊!”

  越说越难受,老太太干脆拍板了:“你们离了吧,就算搬走了又如何?流言就能散去吗?也不知道你妈从哪找来的两个托儿,把黑的说成白的,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被强x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们难道还得养别人的儿子?”

  “妈!”田老师羞愤不已,秦玉兰确实有了。

  如此一来,秦玉兰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她做梦都没想到老太太能说出这样的话,昨天晚上刚给老公看过照片,两人都很兴奋,相拥而眠,幸福的犹如泡在蜜糖里一样。老头火眼金睛的一愣,马上伸出手指对着秦玉兰:“你你你……”

  老太太也一惊:“不会吧?玉兰,你……你有孩子了?”

  秦玉兰:“……”

  义愤填膺的田阳也傻眼了,老爸一直住院呢,腿没好,刚回来不久,妈就……难道真是野男人的孩子?一时之间,田阳无法接受,就连一直在旁边静静听大人说话的三丫都红了眼睛,呜呜哭了。

  田老师痛苦的闭上眼睛,回忆着。

  在医院里睡午觉时,听见隔壁床有声音,是男女干那事时发出的声响,听得人全身冒火,胆子也太大了!简直不敢相信,田老师是老实人,吓得不敢睁眼,等那两口子完事,并且收拾好了才假装醒来。当天秦玉兰来看,田老师偷偷跟她说了这个事,不知怎么地老婆来了感觉,特别想要,田老师也挺想老婆的。于是,秦玉兰扶着他去了旅馆。

  人生头一次这样,而且不是在家里,田老师羞臊不已,却也喜欢的很儿。

  还以为是那次有了身孕,兴高采烈的……真可笑,傻啊。

  也许是秦玉兰被歹徒那个了,所以急着跟自己也那个,若是有了,就顺理成章做了老四,若是没有皆大欢喜。疑惑的种子已经种下,发芽,无法回头了。

  就连之前的那两个证人在田老师眼里也变得疑点重重起来,说话不看眼,磕磕绊绊,遮遮掩掩,就像挡羞一样,或许,他们只是善意的谎言吧。

  秦玉兰惊慌失措,根本没有的事情:“老公,你一定要相信我,如今医学这么发达,生下来做亲子鉴定就可以了,我是清白的!”

  “亲子鉴定?生下来就绿了,”老头冷哼咆哮,眼泪就这么下来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眼瞎啊,让你进门,之前听闻你孽待亲妈,不掏医疗费让她死在医院里的事还以为是讹传,如今看来,你德行有亏啊!我们家庙小,就不留你了。”

  “不!怎么能这样?”秦玉兰六神无主,有病乱投医的拉住老公的裤腿哀求,又拉住儿子的手:“替妈妈说说话,妈妈没有啊!”

  田阳叹气,今天替妈说话已经是最后的力气了,妈妈实在是……太不堪了,就算离婚了,自己以后长大也会孝顺她,不会辜负母爱之情:“妈,说再多的理由都没有用,错了就是错了,从小我就知道你年年向舅舅伸手要钱,如今连人家房子都不放过,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也真是……你还是认错道歉吧,改过自新,或许还能挽救。”

  “阳阳,这不是你舅掏钱买的,若是他凭真本事,我佩服他,别墅里里外外都是你三姨夫出的钱,我们也有份儿啊!”

  还是不知悔改,就认自己的歪理!田阳已经无话可说了,田老师更是如此,闭上眼睛,十多年夫妻,到头了。

  饭店里,秦玉福正在跟舒宁说话时手机响了,是田老师打来的道歉电话,并且表示会马上离婚,这样的女人他无福消受。

  舒宁勾起嘴角,掏出手机给国外的哥哥发了一条消息:哥,好想你~

  叮叮,哥哥回的短信来了o(∩_∩)o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