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大明武侯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093章 (两万字修完)(4/5)


第093章 (两万字修完)(4/5)

  龚佥事听不下去了,语气冷硬地道:“那又有何关系?父母早亡,陆公子才得以在燕王身边长大啊!”

  这是朱棣对外的说辞,一直都是说,陆长亭是跟随在他身边长大的,因而才情感深厚地收作了义弟。恐怕没几个人会想到,陆长亭曾经以稚龄,自己打拼养活自己。

  龚老夫人又瞪了他一眼:“说的什么鬼话?若你能生出陆公子这般灵秀的人物,我临到死,那都是笑着走的!”

  龚老夫人这句话不仅恶心到了龚佥事,还恶心到了陆长亭。

  那龚佥事是见识过陆长亭张扬凶狠一面的,他很清楚此刻陆长亭表现出的根本不是他的真实模样,就这样一个人!一个有足够手段,能将他整到哑口无言,甚至束手无策的人!龚佥事潜意识里已经将陆长亭提到了和自己对等的位置上,他心中不由想道,若他真有儿子如此,那不如掐死了好……

  陆长亭这会儿也恶心得不行呢,就龚佥事这种人,还真不配生出他这样的儿子……不行,陆长亭光是想到“儿子”这两字,就觉得恶心得不行。

  龚老夫人对这些毫无所觉,她还边走边问道:“陆公子可瞧出什么来了?”

  陆长亭将周围摆设都收入眼底,口中道:“莫急,烦请老夫人带着我在宅子里多走上一圈,最好是将宅子都走个遍才好。”

  龚老夫人连连点头,并无异议。

  龚佥事却是立即道:“那怎么行?到别人家中走上一遍,陆公子不觉得自己太没礼貌了吗?”

  陆长亭淡淡道:“我只是瞧个风水,龚佥事急什么?龚佥事若是着急,不如早日生下子嗣,圆了老夫人的梦才好。”

  “是啊是啊!”龚老夫人连忙道,随之便带着陆长亭开始在宅子里走动了。

  道衍轻笑一声,心道,果然还是陆长亭这张脸拿出来好使。

  龚家的宅子并不大,陆长亭很快就走完了,宅子里涌动的气场很是微弱,实在让陆长亭觉察不出什么。但即便是如此,陆长亭那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还是让他发现了一处异常。

  “那边是什么?”陆长亭指着一个院子的方向道。

  这龚老夫人可没带着他过去,不过陆长亭大约也能猜到。

  “是后院。”龚老夫人说归说,脚下却没有一点要挪动的意思。

  果然!那里是龚佥事的后院,里头都是他的妻妾。

  一个佥事,说起来,妻妾倒也不算丰了,多少富商人家,那姨娘都是十来个,甚至二十来个呢!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院子,却让陆长亭觉得阴气极重。

  这可就奇了怪了,若说其中没有点问题,陆长亭自己都是不信的。

  “能否走近一观?”陆长亭问。

  那龚老夫人对上陆长亭澄澈的双眼,可着实是毫无抵抗力,想着这陆公子年纪也不大,龚老夫人便点了点头,带着陆长亭上前了。

  等上前之后,陆长亭便发现那屋顶之上,果真摆有一个小塔,塔尖扭曲,遥遥指向一个方向。但依陆长亭来看,这文昌塔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啊,放在屋顶上,这也没见着有什么气场流动啊……

  陆长亭暗暗皱眉。

  而且这摆置也不该如此摆置啊,哪怕是再不通风水的人,一般拿回来之后,要么是摆在自己屋中,要么摆在厅堂,要么便是整个宅子的正中,如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这样摆置。

  陆长亭故意皱眉,为难地道:“我似乎瞧出一些缘故了。”

  龚老夫人双眼一亮,喜不自禁:“当真?”

  陆长亭点头:“能否进去一瞧?”

  龚老夫人咬咬牙:“能!”

  陆长亭微微一笑,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陆长亭第一眼先将整个院子收入眼底,而这一瞧,陆长亭就发现了几点怪异之处。

  “那是?”陆长亭指着院子中那口水井前摆置的香案,疑惑地出声道。

  香案上摆了个无名的牌位,牌位跟前还放着果蔬和香。

  若是寻常人来了,乍一见到,定然吓得屁滚尿流,说不出话来。

  好端端的,谁会在院子里摆这个东西啊?

  龚老夫人叹了口气,道:“是我儿那亡妻生前令人摆下的,我儿虽有多多不足,但他却是个极为重情的,儿媳走后,他也不许人动这个牌位。”

  “牌位是给谁的?”

  “我那儿媳早年的时候,是怀过孩子的,只是后头没了,伤心之下便立了这个牌位。”

  陆长亭挑眉,是龚佥事的妻子让立的?

  他们究竟有没有些常识,知不知道水属阴,水井之前设香案,你这是找死呢?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

  陆长亭没有急着说出口,他只是继续打量院子,他发现院子的墙壁上有挖掘过的痕迹。

  “院子修整过?”陆长亭问。

  龚老夫人点头:“从前我那儿媳没了孩子以后,便总说夜夜都做噩梦,我儿便叫来人,又在墙上做了萧墙。”

  萧墙,又称影壁,也就是挡煞气和鬼邪的,因而每户人家都必然有影壁的存在,这龚家多做一面影壁倒也不奇怪,但影壁坐在院子进门的地方不就成了吗?或者做在院子门外也成,怎么偏偏要依附到外墙上?

  陆长亭本能地觉得有异,便又走到了院子外去查看,这一看,陆长亭就更觉得奇怪了,若是夜夜噩梦,为了使得鬼邪不侵,那做一面影壁即可,而这院子的四面墙上,共有足足四面影壁!

  而这四面做得很是简陋,上面花纹简单粗糙,并无吉辞颂语雕刻其上。

  陆长亭挑了挑眉,看来这影壁,是装反了……有花纹那侧竟然贴着墙的!陆长亭心中不由道了一声,有意思!

  除此之外,陆长亭再打量宅子,倒是没什么了。

  而这时候,院子里的屋门打开了,有两名女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了个丫鬟。龚老夫人道:“那二人便是我儿的两个妾了。”

  陆长亭看了看那两名女子,脸色略有些苍白,看上去柔弱不禁风。

  龚老夫人在后头咬牙道:“我儿极为钟情望亡妻,我那死去的儿媳,生前便生得极为柔弱,瞧瞧,后头我儿带回来的女子,竟也都是这般模样的……从前老人都说,身体弱的女子哪能生养呢?瞧吧,都这么些年过去了,愣是没一个肚子里有消息的!”

  陆长亭暗暗皱眉,却是不对龚老夫人这段话作评价。

  什么如何重情,若真是重情,便不该当着亡妻的名号来纳妾,这等行为,不就是等你死了之后,我再找个你的替身,来继续爱你吗?多恶心人啊!那填房也得多倒霉啊,才会嫁给龚佥事这样的男子!

  这样的行为在古人看来是深情了,但在陆长亭看来便着实恶心!

  他若真心喜欢一人,那便是从一而终,哪怕对方死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更改,更不会找什么替身,平白污了他喜欢的那人。

  陆长亭收回目光,道:“我知道是为何了,但此时还不能告知龚老夫人,老夫人且等我一日,毕竟不好生证实一番,我也不敢妄言。”

  都这么多年没有子嗣了,龚老夫人当然也不急在这一时,更何况陆长亭这张脸说出的话,那可真是说什么都好了。

  陆长亭又陪着听道衍讲了会儿经,那龚老夫人听得入迷得很,满面喜色。陆长亭倒是听不出个什么来,他只觉得道衍可着实太能伪装了,现在摇身一变,便就是个佛法精深的高僧!

  而早已经见过道衍真实模样的陆长亭,当然无法如龚老夫人这样真将他当做高僧,还听得入迷不已了。

  讲完经后,龚老夫人亲自将他们送了出去,而后回转身来,便正好对上儿子那张脸,龚老夫人笑道:“儿子,说不定你这没子嗣的毛病,真能治好了!”说完龚老夫人便开开心心地扶着丫鬟的手臂走了。

  而背后的龚佥事面色却是瞬间沉了下来。

  早知道,他便不应该心软为母亲请来那个道衍讲经!

  可是龚佥事也知道,这时候,后悔也迟了!

  这厢陆长亭跟着道衍一同离开后,马车便载着两人直接朝着燕王府回去了。一回到燕王府,朱棣、朱樉、道衍三人便将陆长亭围坐在了中间,他们都等着陆长亭说那龚佥事如何邪门,可有破解之法。

  陆长亭无奈:“都要听?”

  “这是自然。”朱樉道。

  陆长亭摊开手掌:“给钱。”

  道衍挑眉:“怎么还要给钱?”

  “听个说书的都得给钱呢,何况我呢?”陆长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得理直气壮。

  三人闻言,自然只有马上掏钱,但他们都是什么人?谁也不是穷人啊,从身上掏出来的大都是大额的钱,最后都落入了陆长亭的口袋中。陆长亭满意了,然后看向道衍:“劳烦道衍师父先说一说今日我们去龚家发现的不对劲之处。”

  道衍被他哽了哽:“我不仅给钱还得出力啊?”

  陆长亭就看着他不说话,道衍无法,最后还是得开口,将龚家的可疑之处都说了出来。

  “……不过这些我都不知晓何处可疑。”道衍作了结语,然后将时间留给了陆长亭。

  陆长亭道:“那是因为道衍师父没我聪明。”

  道衍:“……嗯,没你聪明。”

  那句话本也只是陆长亭试探道衍底线的,他没想到道衍还真的就顺着他往下说了。

  陆长亭暂时抛开这些思绪,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龚家事上。

  “我们从龚老夫人口中得知,龚佥事膝下没有子嗣,但他面无绝嗣之相,这是第一点信息,而后又得知龚佥事的亡妻曾经怀过一个孩子,虽然最后没了,但可知龚佥事的身体是没问题的,若是他自身原因而不能有子嗣,那他应该早就请大夫去了,这是又一点信息,综上可以得出,问题出在了后院女子的身上。可一个女子无法有孕,那不稀奇,若是几个女子都无法有孕,而男方又无隐患,那可就稀奇了。”

  “我和道衍将目光锁定在了宅子的风水上后,便发现龚佥事妻妾居住的后院,显得很是怪异。屋顶有文昌塔,但文昌塔却并非我们常见的那一类,它的造型怪异,塔尖指向远方。而院子墙壁上有四面萧墙,萧墙还都装反了。若说正确摆置时,是挡外面来的煞和鬼,那么装反了之后,效用自然就变成了,挡住院子里的煞和鬼不让出去。”

  站在朱棣身后的程二,听到这里时,已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萧墙……还有这么个用法啊……程二觉得这可着实太危险了,在萧墙上动动手脚,都能给你招来灾祸啊!

  旁的朱棣三人,只是微微皱眉,但他们的态度都表现得很是沉静,分毫不慌乱,也不惊奇。

  “再说院子里,水井前摆香案牌位,说是祭奠亡妻那个不成形的胎儿,反正我是不信的。”陆长亭道。

  “那还能用来作什么?”朱樉问。他们对风水之事都是一窍不通,便只有处处不解处处问长亭了。

  “井水通阴,你们想到了什么?”陆长亭一边和他们说的时候,其实也是一边在理清自己的思路。

  “能想到什么?”程二在旁边小声道:“小长亭啊,我这满脑子都是鬼鬼鬼了啊!”

  其他人也一样,的确是想不出来别的什么。

  陆长亭耸耸肩,道:“什么地方才会摆香和果蔬?”

  “不就是牌位前吗?”

  “还有呢?”

  程二激动地道:“坟前!”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近乎结巴地道:“那……那里不会是被当作了坟头吧?”

  陆长亭并未直接回答他这话,而是道:“风水中讲究呼形喝象。很多风水物,就是缘于这样的道理。而你们再看龚家后院外,那四面萧墙可作什么?”

  程二一边哆嗦,一边却又管不住他那张嘴,他低声道:“是……是棺材?”坟头之中,还能有什么,那不就是棺材吗?四面一拼,那就是棺材板了呗!

  朱棣闻言,微微拧眉。

  朱樉叹道:“嗬,这龚家倒是厉害!”

  陆长亭又道:“女子属阴,长住院子里,阴气和阴气交融,生生不息,日子久了,身体便有所损伤,偏向阴寒,因而后院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弱不禁风,更无法受孕,这都是身体过于阴寒了的缘故。”

  朱棣不解道:“龚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谁会蠢到布这样一个风水局,来残害自身到几乎绝嗣的地步呢?

  “为了改禄宫啊!人的面相之上有禄宫,禄主功名利禄,我瞧他面相禄宫病不大好,然而如刘山所说那样,升迁能做到如此之快,那他的禄宫应该极为昌运才是!命中无禄运,这龚佥事便自己来招禄运!”

  朱樉道:“长亭啊,可就这么个院子,如何招禄运?这般阴损手段,还能招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