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江公子今天不开车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5章 绅士的书友会


第55章 绅士的书友会

  江循盯着玉邈, 与自己的大脑失去联络大概十秒钟。

  玉邈不不不是死了吗?被那蛇……

  ……等下, 所以, 所以,昨天晚上那个……

  好容易和自己的大脑重新对接上,江循马上把脸藏在了臂弯间, 好遮挡自己小人得志的窃喜。

  像玉九这么自律的人,绝不会随随便便脱裤子提枪,既然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他八成是对自己有感觉没跑了!

  ……卧槽赚到了!

  江循捂着脸, 恨不得就地打个滚儿表现内心喜悦,玉邈却捕捉到了江循把脸藏起来时又想哭又想笑的表情, 不由得蹙了眉,放下餐盒, 把蜷成一团的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小心地不让被褥碰触到他身后肿得厉害的区域。

  江循的脸更红了,上了床就扯了被子往里钻,竭力咬住被角不让自己乐出声来。

  一只手摸进了被子, 轻轻在他睡得出汗的头发揉了揉。

  江循抽了抽鼻子, 隔着一层被子抱怨:“腰疼。”

  手的主人顿了顿,一手从他宽松的衣袍后领探入,食指顺着他侧卧的腰椎一路滑下,直到腰窝位置才停了下来,用指节摁了摁那处性感的凹陷, 刺激得江循身体一个反跳。

  ——昨天把江循的腿一字马打开时,他全身都颤得厉害,腰腹部的肌肉紧张得揉不动,于是他就在温存的爱抚间,先蹭着这处小腰窝,把这片小小的凹陷灌满了。

  玉邈的手指按压在那里,用极正人君子的口吻道:“是这里疼?”

  被子里的大团子点了点头。

  玉邈就坐在床侧,安安静静地给江循揉起腰来。

  玉邈倒是踏实,江循的一颗心却已经跳得和擂鼓差不了多少了,感觉随时要发心脏病,他愣是大大喘了两口气才匀过来:“……玉九,过来点儿。”

  感觉到床边的黑影向自己的上半身方向挪了些许,江循才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半残的腰,默默张开手臂环住了玉邈的腰身。

  怀里的人一愣。

  江循收紧了手臂,这个动作扯得他腰椎生痛,但他就是不肯撒手。

  很快,一双手将那床朴素的被子掀开,江循肩膀一缩,畏光一样地把自己团得更紧,就连江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来自哪里,因此,他想要从怀中人的口里得到一个连他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他喃喃地:“玉九,说点儿什么。”

  那人弯下腰来,抱住了自己的头,在发线上落下了一个浅吻,那柔软的触感与额顶相触的感觉很微妙,江循觉得自己像是那只被蜻蜓点下的水面,整个人都往外荡着粼粼的波光。

  玉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声音从内到外透着股安静庄严的气息,就像每一次玉氏晨课时那般神圣:“我从十三岁捡到你寝衣的时候,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喂。

  玉邈的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我心属你多年。若要论深浅,昨夜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喂!

  “我只想和你做,一生一世都和你一个人做。”

  江循:“……”

  但问题是,玉邈还真没撒谎,在他说话的当口,江循近在咫尺地观摩了一次伞兵开伞的全过程。

  ……喂,抱一下就起反应你算什么如玉君子啊,《兽栖东山》里你的人设可不是这样的啊。

  江循正腹诽间,那人的左手便轻轻捏住了自己的下巴,逼迫自己昂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那张脸上除了泛着些绮艳的红外,与平日的玉邈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按在江循颈下的手指逗猫一样地来回摩挲两下,道:“既然醒了,那就再来一次?”

  江循倒吸一口凉气:“等等!唔……嘶——”

  玉邈微皱眉,看向江循的身后,随即露出了“啊原来如此”的表情。

  江循厚着脸皮主动蹭上去:“快亲我一口,疼死了。”

  玉邈欣然接受邀约,张口咬住了他的耳垂,将那块柔软无骨的耳垂含在口里吞吐一番,吮吸得发红赤热后,才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平静地要求:“你要给我解决。”

  江循认命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才托着僵硬的侧腰从床上爬起,一手勾住玉邈的脖子,另一手摸入他的袍中,低声道:“那我就让你享受享受秦家的功夫。”

  在秦家,侍弄那些个寒铁冷冰,要的是万分的耐心和千万次的反复打磨,江循这些年也算是将浮山子的绝学套了个底儿掉。

  但事情的发展,和江循的设想略有些不同。

  好不容易等到那东西手中精神百倍地挺动两下,一股温热濡湿了手心,江循才出了一口气。

  不怪自己腰疼成这样,自己这样高速运动了将近半个时辰都没射出来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逞强的结果就是江循发现自己的手酸到抬都抬不起来,善后工作还是玉邈自己做的。

  被玉邈拉着手,用热毛巾擦拭掌心时,江循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隔着一层薄寝衣掐了掐大腿内侧,疼得龇牙咧嘴之际,他还是没话找话地想说点儿什么:“玉九,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跟谁学的?”

  玉邈将他手心最后一丝白灼抹去,将还在冒热气的毛巾抖一抖,答:“焉和。我常让他画些画,他也会借些书给我。”

  ……那算什么啊?两个绅士的书友会?

  江循还没来得及替枚妹掬上一把同情泪,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掀翻,下一秒,臀肉间就是一凉。

  江循体会了一把“菊花一紧”的感觉,抓着床沿就要往起爬:“……不行!现在不……”

  无奈对方处于上位,反抗无效,江循扑腾了几下也没起来,只能扭过脖子去看玉邈。

  ……不好意思,玉九你能解释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吗?

  注意到他的视线后,玉邈便很自然地解说道:“琼膏。先给你上药。上完药吃饭。”

  江循松了口气,立刻趴平,那灼烫的部位被刚刚的热毛巾敷上,在一下下的按摩中,红肿僵硬的创口被热气熏得柔软起来,很快,一点冰凉清爽的药膏滑了上来,打着转涂抹均匀开来,江循把脸埋在枕头里,还是止不住吃痛又舒适的吸气声。

  但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还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微肿的开口探了进去。

  江循一把把床单抓皱了,挣扎着想起身:“艹!玉九你出去!”

  玉邈却很自然地用剩余的指尖划过那细软的嫩肉,慢条斯理地威胁:“……动一次进一根。”

  江循老实了。

  玉邈倒也没有很过分,只在近端的擦伤处涂药,江循很快就适应了上药的感觉,蹭在床上,四肢摊平,闭目享受,很是淡定。

  所以,他没能看见玉邈那越皱越深的眉。

  ……为什么还没有反应?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他居然还不求自己做些什么?

  ……乐礼的那本书上好像不是这么写的。

  在玉邈陷入沉思之际,隔壁隐约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几声少女的娇笑。

  玉邈回头看了一下那面墙,随即便转了过去。

  隔壁住着的一对男女,应该也是修仙之人,且是一对双修。今日玉邈下楼去置办饭菜时,恰好在楼梯上与那满眼慵懒却通身仙气的男人擦肩而过,也算是有了一面之缘。

  是张陌生的脸,大概是某位散仙吧。

  ……也亏得是散仙,不会认识自己与秦家大公子。

  而与二人一墙之隔的地方,应宜声卧在盛满热水的浴桶里,似乎在闭目休憩,嘴角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整个人像是一株亭亭净植的莲花,却又散发着说不清的色气。

  卧室与浴室之间的竹屏风被撤掉了,太女坐在不远处的床榻边,满眼迷恋地望着水中的人,仿佛在望着一场令人不愿醒来的美梦。

  热气熏蒸得应宜声的嘴唇柔软绛红,他似乎想趴在这暖水里,一动不动的呆上一辈子。但太女心中显然是有心事的,踌躇几番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模样倒像是怕惊吓住谁似的:“主上,那宫异……可就在虎泽涧。”

  应宜声舒服地转了个身,面上并无不悦之色:“所以呢?”

  在众仙派前一向乖张难驯的太女,此时却如巧稚的家养小兽,口吻也是一派少女的天真:“您当初不是要杀他灭口吗?主上,虽然薄子墟之事并非您所为,但当年截杀宫异之事,您做得是那般漂亮干脆,若不是宫异命大……”

  应宜声睁开了眼睛,一滴饱满的水珠从他的睫毛上滚落下来:“宫异死不死不重要。他天资不足,又愚蠢冒进,留他一条命也无所谓。”

  太女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应宜声慵懒道:“不过他所爱之人,所珍视之人,一个个杀了便是。我想看看,一个丧门之星,是怎样孤独终老的。”

  太女的眸间立刻射出了无尽的倾慕光华,眉开眼笑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主上,还有一事,策划蛇娘娘一事的魔道新主,好像出了些事情。”

  应宜声并无意外之色:“我手上只有一片衔蝉奴的神魂,便足以吓得宫家假作灭门、堕入魔道,他们居然以为区区九霄变能拿下本尊,这般蠢钝如猪的家伙居然也能做魔道之主,背后怕是少不了我师父的筹谋规划。可惜,这步棋,他又下错了。”

  太女痴迷地盯着应宜声的侧颜:“那……若是主上,又会如何筹谋呢?”

  应宜声撩起些水来,淋漓的水光间,他的眼眸中也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煞是柔软动人,就连口吻都变得俏皮起来:“……你相信吗,只需要一个梦,我就能让秦牧身败名裂。”

  太女望着这个自信又恶毒、被众人追歼打杀的魔头,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言语,再难压抑心中的仰慕与激动,从床上跃起,几步奔上前,不管不顾地环住了应宜声的脖子,低低道:“主上,我……”

  “滚。”

  太女一怔,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就地跪下,不顾自己前胸已经湿成一片,湿衣贴肉,风光旖旎:“求主上恕罪,不该……我不该……”

  应宜声的眉眼依旧弯着,看不出他是否在生气,就连他的尾音也是一如既往地带笑,仿佛刚才那句呵斥根本不出自于他口中:“……你离我远些。别挡到我的影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