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宝贝你什么时候发芽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8章 算了就让王妃把我种进盆


第58章 算了就让王妃把我种进盆

  与墨王殿下心满意足的喜气洋洋不同,许道宣第二天起来时, 整个人的面色都非常憔悴。

  原因无他, 怪只怪他昨晚一想到马上要同如意分别,忍不住对着满嘴无齿的如意,感春伤秋了一番。

  结果惹得“懵懂无知”的如意啼哭不止, 哄了一晚上也没哄好。

  直闹到天边泛起青黛色的微光,哭累的如意总算挨不住地睡着了。许道宣轻手轻脚地将怀里的如意放到床上, 仔细掖好了被子,才向同样一整夜没睡的执盏招了招手, 两人悄无声息地掩门出去了,只留下乳娘照看着。

  其实按照执盏的意思,她是想将弟弟唯一的遗孤接回族里。食人花因其攻击性, 向来过的隐居生活,如意跟着她回去, 多半自此往后也要与世隔绝了。

  此提议先不说许道宣同意不同意, 光是在本人如意那里就遭到了剧烈反抗——自执盏提过此事后, 原本很喜欢她的如意都不肯再让她抱了。

  从屋里出来, 站在檐下,许道宣信誓旦旦地对欲言又止的执盏道:“蓬颓漠如此危险, 如意年纪太小,我决计不会带他进去的。”

  执盏先前生怕这位道宣公子独断独行,非要宠着如意胡闹,此刻听了他的保证,紧绷的精神才稍稍松懈了些。

  “公子无需担忧,执盏定会好好照料如意。”执盏说着,转而一想,又有些犹豫。

  以外甥对许道宣的黏糊劲,醒来要是没看到人,指不定把天都要嚎破。

  正迟疑间,得了担保的许道宣很是满意她的态度,又唯恐她反悔,故而语速飞快道:“那就好,我开花的这段时间如意劳你费心了。等我回来,一定好好感谢你。”

  “啊对了,我昨晚既然已同如意道过别了,今天就不再多此一举了。”

  “不是,等——”

  执盏的等字只说了一半,眼前三绿色的春衫晃了晃,人怂志短的许道宣已经迅速溜之大吉了。

  将独自面对如意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执盏,许道宣并没有感到有多轻松。只是若要他再手足无措地看着如意啼哭,那还是不告而别吧。

  许道宣失落地走到许长安与薛云深的屋外时,那两位才刚刚穿戴整齐。

  说实话,以薛云深的腿伤情况来看,查将军原本有心想劝他留下来休养几天。但是自从见到开花讯息隔老远都能感受到的墨王妃,查将军当机立断,将此念头掐死地渣都不剩了。

  废话,若是耽搁了王爷王妃百年好合的大事,还能有好果子吃么?!

  很有眼力劲的查将军,考虑到王爷与王妃是久旱逢甘霖,与副将认真商量了整晚,决定还是不派士兵跟着了,以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再加上蓬颓漠对其他植物非常不友好,段慈珏楚玉薄暮等人,不得不在塞雁门停住了脚步。

  因而浩浩汤汤的一队人,到出塞雁门时,仅剩下了三位。

  查将军招来早就令人备好的驼队,将缰绳慎重地交给了许长安。

  “王妃,除开食物及大量的水,驼背上还预备了一只……”

  一只什么,心不在焉的许道宣没听清,他忍不住又回头张望了一眼,却仍然没看到小胖球的影子。

  “如果情况不妙,王妃可暂时将殿下种进去,待找到绿洲,再将殿下请出来。”

  “还是将军考虑周全。”许长安笑着道了谢,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竖起耳朵偷听的薛云深。

  即使“帘窥壁听”的行为被发现了,薛云深依旧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目光不闪不躲地回视许长安。

  约莫是他眼睛里某种情绪太过明目张胆,反倒惹得许长安禁不住别开了视线。

  查将军说着说着,发觉王妃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了,不由沧桑地抹了把老脸。

  “唉,郎情妾意,蜜里调油啊。”查将军感慨地想着,从善如流地往旁边退了两步,将许长安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薛云深赞赏地扫了眼识趣的查将军,还没来得及伸手搂住许长安,另外一个又冒了出来。

  “公子……”

  从进大司马府时起,从未与自家公子分离过这么长时间的楚玉,十分不舍地唤了声,蔫头巴脑地扯住了许长安的袖子。

  见状,许长安抬起手,刚想揉揉楚玉的脑袋,就让斜里伸出的一只手截了胡。

  薛云深将指头卡进许长安的指缝里,十指相扣着,面上却端的一本正经。

  许长安无奈地抽了抽,见实在抽不出来,只好随他去了。

  “我不在的这些天,你记得多去看看如意,他乍然与道宣分别,只怕会不习惯……”

  许长安交代完,又想起近来已“改邪归正”许多的同窗,及当日万重山里那本细致生动的《庭院深深深几许》,不由压低嗓音,轻声叮嘱了几句。

  “公子说的——”

  “嘘。”

  许长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你忘了他已开过花成年许久了吗?”

  楚玉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点了好友后院的火,成功报复回去的许长安,心情颇佳地招呼不停往回看的许道宣。

  小心扶着薛云深上了骆驼,许长安亦翻坐了上去。他朝送行的余人挥了挥手,三人便正式踏上了前往威名远扬的蓬颓漠路程。

  查将军望着越行越远的绛紫色人影,心里的忧心忡忡免不了不减反增。

  身为魔鬼仙人球的许道宣和许长安两位耐旱,可不代表娇贵的墨王殿下,也能忍受得住极高的温度和干旱哟。

  愈往西北走,植物愈发少了。起初还能偶尔见到散落的一些黄褐色草皮,到了后来,已是举目皆黄沙,望不到半株植物了。

  与此同时,天气也逐渐燥热起来。

  可能是距离故乡近了的缘故,许长安与许道宣两人并未有任何不适,反倒是温山软水里长大的薛云深,有些受不住了。

  看着汗涔涔的薛云深,许长安拧开水囊,让他喝了两口。

  不过薛云深虽是精神不济,好在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他伤口渐渐愈合,没有化脓迹象。

  薛云深喝完水,蔫蔫地窝在骆驼背上。许长安见他身形不稳,担心他摔下来,干脆与他同骑。

  胸膛甫一贴上薛云深的后背,许长安惊觉他体温高的近乎烫手了,连忙勒住了骆驼,对萎靡不振的许道宣道:“找个地方先停下来休息会儿吧。”

  “哦。”许道宣干巴巴地应了声。

  自出了塞雁门,许道宣一直是这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许长安知道他惦记如意,话里话外地宽慰过好几次,却无甚作用,最终只好喟叹一声心病还须心药医,随他去了。

  “慢点。”许长安搀扶着薛云深下了骆驼。

  在沙漠里行了近十天,薛云深又受了许多。摸着他骨头支棱的手指,许长安心里堵得难受。

  待安顿好骆驼,让薛云深坐在骆驼身躯开辟出来的阴凉处,许长安起身去找干粮。动作间无意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圆形的东西,许长安想起是启程前查将军特地准备的花盆。

  花盆最外层的泥土经过连日的炙烤,已经干的显出几道裂纹了。

  许长安抚着盆身,心思转了几转,到底还是提出了口:“云深,你要不先回花盆里住一段时间?”

  此提议一落地,立马遭到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抵抗。

  薛云深这时候顾不上会不会弄乱头发了,他整个人往后一缩,想也不想地否决道:“不,我拒绝。”

  似曾相识的对话,曾经在许长安不会变原形时也发生过。

  许长安想起那时候薛云深提拎着根须,小心翼翼护着花冠的模样,唇边不由泛起了怀念的笑意。然而下一刻,记起薛云深掉了不少花瓣的花冠,许长安又笑不出来了。

  以墨王殿下的臭美自恋程度,怕是永生都不想将缺了花瓣的花冠展现在人前了。

  想到这里,许长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垂着眼睛,将花盆重新放了回去。

  轻松愉快的氛围好似忽然之间变得沉闷压抑了,薛云深瞅着许长安的脸色,凑过来叫了声他的名字:“长安?”

  “长安你生气了?”

  在薛云深他爹娘的耳濡目染下,薛云深早早就领悟了但凡妻子生气必定是丈夫不对的道理。他见许长安不应声,心里先是惴惴不安地自我检讨了片刻,确定除不肯种进花盆之外,并没有其他事情惹得许长安不痛快。

  “为人丈夫理应大度,不就是种进花盆,暴露凋零的花冠么?这有何难!”

  薛云深满怀悲痛开导了自己几息功夫,而后雄心壮志地开了口:“长安,你把我种进去吧唔——”

  许长安猛地扭过头,探身堵住了薛云深的话。

  许长安鲜少主动亲吻薛云深,寥寥的几次里,几乎都是粗暴而迫不及待的。

  但这回不同。

  嘴唇相贴,干燥的嘴皮被灵巧的舌头温柔舔舐着,许长安耐心地描摹着薛云深的唇线。薛云深任他慢条斯理地磨蹭了好一会儿,接着忽然出其不意地大力回吻过去,舌头趁机窜进了许长安嘴里。

  暧昧的吮吸声和翻搅水声响起,一尺之隔的许道宣,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挪,给这二位如胶似漆每日都要来这么一发的夫夫腾出了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许道宣:“你们这两只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