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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完结篇(全)


  第122章 完结篇(全)

  

  于是趁着严柏宗在办公的时候, 祁良秦就故意在严柏宗面前练瑜伽。

  他这套瑜伽,是在学校里面学的。他这学期报的体育项目就是瑜伽。

  老师教的都是一些很基本的瑜伽训练, 他自己上网搜了一些, 挑了几个姿势看起来很带感的, 故意在严柏宗跟前练习。

  他把瑜伽垫铺在地板上, 然后趴在上面,胸膛着地, 头部和臀部挺起来,修长的双腿伸展开, 脚板蹬着地面。

  “你穿这么少,冷不冷?”严柏宗忽然问。

  祁良秦“嗯?”了一声,回头看向严柏宗:“不冷啊, 家里暖气这么足。”

  他只穿了一条短裤,而且是很贴身的短裤, 水蜜桃的完美形状凸显无疑。上半身却穿的很宽松, 是严柏宗的一件衬衫,本来衬衫能遮住的,但是他训练的时候一伸腰,就遮不住了。

  祁良秦觉得自己既然有心勾引,就得下足功夫,听说男人都受不了对象穿自己衬衫的样子,因为会激发他们的占有欲。

  他说完了,就继续一本正经地在那练习,他能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他某些地方看。但是他装作不经意地回头地时候,却看到严柏宗在一本正经地看资料。

  也不知道是什么资料,他以前看过一眼,密密麻麻的都是表格和数字,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有他好看?

  但是这么认真的,不接受他任何引诱的严柏宗,也实在叫他欲火焚身。

  什么样的男人最勾人。明明有能力让你死去活来,却偏偏高冷禁欲的仿佛克制力很完美的男人,最勾人,因为自己可以看到一个自制力那么强的男人,为了自己溃不成军。

  祁良秦自己在瑜伽垫上拱动了几下,反倒是自己先受不了了。可是严柏宗正襟危坐,不为所动,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颇有些泄气,却没看见严柏宗低着头,禁欲的薄唇一动不动,喉咙却攒动了一下,似乎干渴的很,咽了一口唾沫。

  “你又要出门?”祁良秦问穿外套的严柏宗。

  “嗯。”严柏宗没多说什么话,硬朗冷峻的脸庞看不出悲喜,声音也一贯的磁性沉稳:“你也别熬夜,早点睡。”

  祁良秦很失落地点点头,眼瞅着严柏宗都要出门了,突然冲过去,抱住了严柏宗的腰身。

  严柏宗问:“怎么了?”

  “你别太累了。”祁良秦说。

  严柏宗点点头,推门就出去了。

  严柏宗都好几天没喊过他宝贝了,更不用说喊他媳妇。

  媳妇,他到现在还记得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喊自己媳妇的时候,心里的震颤和满足。

  他想要做严柏宗的媳妇,像一个女人一样被一个男人爱,这大概是所有小受的终极幻想,羞耻而甜蜜。

  严柏宗走到外头,回头朝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透过落地窗看到祁良秦在房门口站着,似乎若有所思。

  外头很冷,正是一年当中最冷的日子了。他裹紧了大衣,顶着风想,这样的苦日子终于算是要到头了,以后他有良秦在怀,这么冷的天,抱着他在被窝里温存缠绵,想起来就觉得心情分外舒畅。

  “大哥,你要出门?”前面走来了严松伟,问他。

  严柏宗点点头。严松伟说:“最近公司不算忙啊,你还有别的事?莫不是真跟妈说的那样,跟小秦子吵架了?”

  没想到严柏宗一听他这话,却皱了皱眉头,说:“你不要一口一个小秦子,他是你大嫂,虽然口头上不喊,你心里也得记着。”

  这么冷的天,严松伟还真懒得在这里吃狗粮,笑了笑就朝里走。严柏宗问:“又去找谭永青了?”

  严松伟一听这话眉开眼笑:“今天我可不是热脸去贴冷屁股了。人家跟我出来逛街呢。”

  “那你真是出息了。”严柏宗拍了拍严松伟的肩膀,笑了笑,走了。

  严柏宗不懂严松伟是如何做到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这点他真是学不来。他天生脸皮薄,也很看重男人尊严,谈恋爱最要紧是两情相悦,哪有一个上赶着一个不理睬的。

  当然了,他完全忽略了当初祁良秦是如何上赶着的。

  祁良秦躺在床上,光溜溜的,盯着房顶看。

  他以前看小说,很爱看一开始虐受,受上赶着追攻,攻却不理睬,等到受伤透了心离开的时候,再虐攻,千方百计要追回来。这样的狗血实在酸爽,里头的人既能体验剃头担子一头热的苦,也能尝受被狂追的甜。

  他这辈子大概体会不到被狂追的滋味,但所幸还好,他单相思的时间也不长,不过花了几个月,就拿下了天下第一大猛攻。

  也不知道严柏宗那方面的能力到底有多猛……

  祁良秦翻个身,露着光溜溜的屁股,叹了一口气。

  因为这天早晨并没有课,他就睡了个懒觉。第二天被刺眼的太阳光给照醒了,他用手挡着眼爬起来,一眼却看到了光影里站着一个人。

  他吓得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才看清是严柏宗。

  严柏宗正在拉窗帘,说:“这下是真的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起?”

  祁良秦才意识到自己光溜溜地没穿衣服,赶紧钻进了被窝里面,心里想,严柏宗这是刚回来么?还是已经回来好一会了?那他都看见了么,看了多久,不会已经盯着他光溜溜的屁股看了个把钟头吧。

  “暖气开的太足了,”他说:“所以脱光了。”

  严柏宗也没说什么,只说:“你赶紧起来穿衣服,今天天气好,开窗透透气。”

  祁良秦赶紧躲在被窝里穿上了衣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洗手间了。严柏宗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是祁良秦大喇喇地趴着呼呼大睡的照片。他笑了笑,然后将手机装进口袋里,咳了一声,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神色,出了房间。

  春姨说:“今天天气好,你们的被子也都拿出来晒晒。”

  “我来!”不等严柏宗开口,远处就传来了祁良秦的喊声。

  春姨笑了,说:“你们还没商量好呢,你生日是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这个让老太太定,”严柏宗说:“我都行。”

  “都行都行,你呀,就知道说都行。”

  吃饭的时候,大家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准备在家里吃。老太太别出心裁,让每个人都从外头带一道菜回来:“这跟生日礼物无关,礼物该买还是要买,你们每个人带一道菜,再让春姨做几道,就够咱们吃了。”

  “妈,光说我们,那你呢?”

  “我出酒。”老太太说。

  “哎呦,妈这回真出血本了,你珍藏那几瓶好酒,我以为得等到你六十大寿才能拿出来呢。”

  吃完饭,老太太把祁良秦叫上楼,给了祁良秦一瓶酒。

  “这红酒啊,还是前些年买的,是有钱也难买到的珍藏,好好喝,别可惜了。”

  祁良秦看了看手里的红酒,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给他一瓶。老太太说:“你拿去跟老大喝,你们年轻人过生日,末了了不都喜欢小情侣凑在一起喝个小酒么?”

  老太太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最近严柏宗老是在外头睡,这实在叫她有些担心。都说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过生日的晚上点个蜡烛喝个红酒,旖旎夜晚肯定很难把持。年轻人,有什么是一顿颠鸾倒凤解决不了的矛盾呢。

  祁良秦却不打算这酒在严柏宗过生日的时候喝。他要今天晚上用。

  吃了晚饭以后,他们就各自回房去了。外头北风呼啸,其实下午的时候就变天了,晚饭后他们一起看天气预报,说是晚上可能会有中到大雪。

  “天上月亮星星都不见了,”祁良秦将窗户拉上,说:“看来真的能下雪。”

  “你很喜欢下雪么?”

  祁良秦点头:“下雨下雪都喜欢。”

  严柏宗也没说别的,坐在书桌前看文件。祁良秦晃晃悠悠过去,站在书桌前,几次欲言又止,手指头划拉着桌角,问说:“你最近怎么都这么忙。”

  “每年最后一个月,都比较忙。”严柏宗说:“时候不早了,你先去睡吧。”

  “我也不困。”祁良秦抿了抿嘴,手忽然伸到毛衣底下,装作抓痒,将下摆掀了起来,露着一点肚脐眼。

  他的腰身平滑又结实,重要的是纤细但看着有韧性,他最近锻炼不少,好像很有效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但是严柏宗并没有要抬眼看他的意思。祁良秦就去看严柏宗的脸。严柏宗的脸周正,下巴的线条硬朗冷峻,鼻梁很高很挺,薄唇依然是充满了禁欲的味道,让他想要狠狠撬开。

  他的手指就微微用力,关节处有些发白。

  严柏宗忽然抬眼看他,祁良秦抿了抿嘴唇,转身走开,然后把瑜伽垫又铺在地上,开始在那练习瑜伽。

  他撅着屁股,用前臂支撑着身体,故意装作很累的样子,一直在那哼哼。但是他哼了半天,突然泄气了,觉得这没什么用。这点撩汉手段,跟从前比真是差远了。泄气完了就是生气,气自己手段太小儿科,也气严柏宗太冷酷,他还就不信了,以前睡一起每天早晨严柏宗是什么样,他还不清楚!

  “你饿不饿?”他问严柏宗。

  这都快十点了,严柏宗还没走,大概今天要睡家里了。

  没想到严柏宗竟然点点头,祁良秦说:“那我去弄点夜宵。”

  祁良秦立即跑出去了,不一会回来了,端着个托盘,上头还放着两个高脚杯。

  “老太太给我一瓶红酒,我们今天把它喝了吧。”

  书桌旁有个小餐桌,严柏宗便挪过去坐了。祁良秦倒上酒,说:“天冷,喝了暖和暖和。”

  酒是好酒,只可惜祁良秦还没有学会品,他只是觉得不算难喝,但也不像他以前喝得葡萄酒那么甜,他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光了。严柏宗笑道:“红酒不是你这样喝的。”

  祁良秦拿着空酒杯,看着严柏宗。严柏宗给他重新倒上,说:“我教你。”

  严柏宗就跟他讲,什么样的酒才是好酒,视觉上怎么看,鼻子怎么嗅。

  然后就是喝。

  “喝一口在嘴里,不要太大口,也别喝太少,酒的量正好充满口腔,然后用舌头轻轻搅动,除了味蕾,鼻子也要注意感受那个味道,从喝进嘴里到咽下去,多停留几秒钟。”严柏宗说着,就给他示范了一遍。

  喝红酒的严柏宗十分优雅。祁良秦觉得红酒很衬他。品酒就像是品男人。这世上的酒有很多种,男人也有很多种。有些男人像啤酒,可以喝很多都不会醉,味道苦涩清淡。有些男人像白酒,霸道浓烈,入了肠便暖了身,很容易就醉了人。

  严柏宗都不是,他像陈年的红酒,红酒这个词,透着绅士味道,色泽是诱人的,但颜色沉静,喝一口似苦似甜,喝进肚子温热,容易让人贪杯。酒劲不霸道,但后劲足,一不小心就醉了个透。

  祁良秦一边想着,一边学着严柏宗抿了一口,舌头在口腔里打转,红酒却从嘴角流了下来。陈酿的红酒颜色是棕红色的,流过他白皙的下巴,滴落下来一滴。

  严柏宗伸出手去,大拇指蹭过祁良秦的唇角,抹了,手指头收回来,放到嘴上舔了舔。

  沾染了爱人气息的红酒,更醉人。祁良秦那满腔的春意,就差扒衣服扑上来了,满眼的都是爱欲,水湿的能出水。

  然后祁良秦直勾勾地看着他,又抿了一口酒,酒液又流了出来,这一次却明显是故意的,红酒从他下巴滴下来,严柏宗知道祁良秦想自己怎么做。

  他也照做了,他又伸出手来,要擦祁良秦的嘴角,祁良秦却伸出舌头来,舔了舔他的手指头。祁良秦的脸比红酒还要红。

  严柏宗站起来,咳了一声,说:“我该走了。”

  祁良秦本来浑身酒热,一听这话凉了半截:“你还走……”

  严柏宗点点头,又咳了一声,说:“明天得早点去公司,看这天,又要下雪,在家里住,恐怕不能按时赶过去。”

  严柏宗说着便去衣架上拿了外套,拎在手里,回头看祁良秦,却见祁良秦拎起那瓶酒,问:“你还喝么?”

  他说完不等严柏宗说话,就将毛衣脱了下来,然后扯开领口,那红酒便浇在他的掌心里,然后抹到了胸膛上,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衬衫,极其触人眼睛。

  严柏宗浑身发麻,将外套又搭在了衣架上,问:“不怕了?”

  “不怕了。”

  “不后悔?”

  “不后悔。”

  红酒翘掉落在地上,剩下的红酒汩汩而出,在地板上铺洒开。祁良秦的脚掌踩过去,严柏宗的脚也踩过去,红酒便沾湿了脚趾头。

  鱼儿如愿上钩,叼住了他的饵,已经不可能脱身。

  祁良秦表现的非常火辣,搔着严柏宗的脖子,踮着脚尖一直用肚皮磨蹭严柏宗的胯,严柏宗立马就硬了,粗壮的茎秆顶的下身鼓起来,他亲着祁良秦的嘴巴,两只胳膊抓住那两瓣臂肉往上一托,祁良秦顺势就夹住了严柏宗的腰。

  严柏宗的力气那么大,祁良秦觉得自己在被抱操。他充满了被支配的满足,按着严柏宗的头说:“我身上都是酒。”

  严柏宗闻言就往他脚膛上亲,舌头舔过他光裸的脚膛,下巴蹭过了他早就硬挺的乳头,祁良秦爽的打颤,他的乳头特别敏感,自己往严柏宗的嘴吸送。

  严柏宗将他放倒在床上,一把就将他的衬衫给扯开了。祁良秦躺在床上,喘息着看着他。严柏宗覆了上来,按住了他两只手,充满了占有欲地亲他的嘴,他的脖子。

  祁良秦想被严柏宗舔乳头,可是他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严柏宗忽然轻声笑了出来,喘着粗气看着他。

  “你……笑什么……”祁良秦很是窘迫,觉得自己的淫荡心思被看透了。

  严柏宗也不说话,伸出他长而厚实的舌头,舔着他的锁骨,将他抹上的红酒渍全都卷进了嘴里,但是那舌头快到他乳头周围的时候,突然转了方向。

  祁良秦本来以为他要亲自己的乳头,胸膛都挺起来了,嗓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但是他落了空,身体又落回到床上,严柏宗如此反复,就是不肯碰他的乳头,祁良秦试图要扬起上半身,刚要开口说话,严柏宗猛地低头,叼住了他的乳头。

  “啊……”快感来的突然而强烈,祁良秦一把抱住了严柏宗的头。严柏宗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祁良秦会轻微地发抖,似乎格外期待,身体都是绷紧的,等他舌头猛地扫过去,祁良秦就会挺起脚膛,像是受不了,又像是往他嘴里送。

  他最敏感的地方,也是严柏宗最喜欢的地方。

  祁良秦扭动着蹬掉了自己的裤子,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拉着严柏宗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臀上摸。严柏宗的大手却挣开了他的手,大手从他的硬挺上往下摸,摸过他的囊袋,最后勾到了他的臀缝,然后来回地摩擦,揉捏。祁良秦觉得自己的臂缝那么潮湿,出了汗。他想要摸严柏宗的胯下,但是严柏宗却一把将他翻过来,压在床上,一只手按着他,一只手扯开了裤子,粗长的骇人巨物弹到小腹上,贴着卷曲腹毛,已经硬到出水,龟头比从前看着还要大,沾着黏液贴上了他的臀缝,摩擦着他的褶皱。

  “油油油……”祁良奏仿佛一下子清醒了:“不用油不行……”

  严柏宗喘着粗气,说:“我先蹭蹭……”

  祁良秦以前听人说,男人最常说的说言之一,就有只蹭蹭不进去这一句。严柏宗的茎秆太粗壮了,他既兴奋又害怕,怕严柏宗蹭着蹭着就往里插,于是挣扎着,伸手去拿抽屉里的润滑油。谁知道手还没够着抽屉,就感觉自己的臂肉被咬了一口,他赶紧回头,却发现严柏宗两只大手扒开了他的臂瓣,喘着气看着他的后穴。祁良秦忍不住缩了一下,那突然收紧的摺皱吸引了严柏宗的目光。他本是洁癖很重的人,却觉得这肮脏之穴出奇地叫人觉得刺激,兴奋。他的手指头按压上去,忽然问:“想不想我舔你这里?”

  被人舔穴,是多少受心中梦想,祁良秦从来不敢奢望让严柏宗舔,他觉得对严柏宗来说,是亵渎。严柏宗忽然将他又翻过来,面朝上躺着,然后扳起他的双腿,让他的后穴暴露在空气里。

  “想不想?”他又问。

  祁良秦浑身颤抖,整张脸都是红的:“舔……舔我……”

  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舌头舔舐过褶皱的滋味,那么嫩的肉,那么肮脏又刺激的部位,祁良秦叫了出来。他从未见过的激烈反应刺激的严柏宗更炙热,祁良秦的脚趾头蜷起来又绷直,兴奋的几乎流出眼泪。他脑海里一片空白,无上的满足袭击着他。他心中无上挚爱,竟然在舔着他最污秽的地方。他都不知道严柏宗是什么时候扶着流水的粗壮抵上了他的穴,润滑油是凉的,也浇熄不了他满身的酒热。

  严柏宗说:“进去,你就是我媳妇了。”

  严柏宗这是利用他对媳妇这个称呼的渴望在引诱他。他却心甘情愿地上了当,被那一句媳妇叫的心神荡漾,祁良秦而亡被严柏宗占有,身为男人,他渴望做一个雌伏在严柏宗雄壮身服下的淫兽,他想要凶狠地进入,彻底的占有。他不想做女人,却想做女人在床上的角色。

  “我想做你的人,”祁良秦喘息着说:“进来,进来,操我,求你操我。”

  下一刻就见严柏宗扶着粗壮的茎身抵住了他的臂缝。抹了油的龟头油亮而巨大,茎身更是青筋凸起。祁良秦气都喘不出来,像是冷一样打着寒颤。他即将被严柏宗拥有,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淫靡和幸福的事。

  进入还是太艰难,严柏宗用了大半瓶的润滑油,一寸一寸进人了祁良秦的身体。祁良秦疼的抓紧了床单,一直到感觉到严柏宗的耻毛沾上了他的臂。

  那么胀,那么疼,被破身的疼,夹杂着无上喜悦。

  “媳妇。”严柏宗叫他。

  祁良秦的眼泪汹涌,伸手要搂严柏宗的脖子,却没能够着。严柏宗便倾过身,整个楼住了他,噙着他的舌头,静静地在他身体里。

  结合的感觉那么神奇,他能感受到严柏宗的心跳在他身体里,随着粗壮的茎身鼓动。他们合二为一,在做着这世上爱人能做的最亲密的事。这个他意淫和渴望了那么久的天下最好的男人,如今是他的了。他要给他无上喜悦和满足,来回报他。

  “老公……”他发颤地叫,发自肺腑深处的臣服。严柏宗却被哄的抖了一下,粗声说:“别叫……”

  “老公,你是我老公,老公……”祁良秦却紧紧抱着他,躲避着他要堵住他嘴唇的舌头。严柏宗身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说:“我忍不住了,你真紧,夹的我都疼了。”

  可是又疼又爽,爽的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往外抽,却发现祁良秦在抖,于是又插了进去。

  “啊。”祁良秦的叫床声对他来说那么新奇又刺激,他想要听到更多。

  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地上,枕头也掉下来一只。润滑剂渐渐出了沫,从股间流到床单上。祁良秦的一只手从床上垂下来,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又被整个人拖了回去。

  外头下了雪,北风那么冷。可是祁良秦却觉得好热,他全身都很热,细密的汗珠沾很了他的头发,他的脸埋在被子里,因为不断地撞击而蹭着被子。严柏宗的温柔还在,但是着了火,这火蔓延到他身上,让他心里生了魔。他已经感受不到疼,只有被占有的满足,有时候心理的快感竟比生理的快感更强烈,诱人疯狂,哄他忘了时间,什么都忘了,脑子里是空白的,只有交媾的快乐,原始的,本能的,动物的快乐。严柏宗的大长腿那么性感,脊背上是湿热的汗和绷紧的肌肉,公狗腰那么狡猾而野蛮,耸动的幅度很人,力道却很温柔。严拍宗的手臂从没有如此粗壮有力,严柏宗的脸庞汗津津的,潮红,仿佛被性欲主宰。严柏宗的眼睛炙热,紧紧盯着他因为满足而有些扭曲的脸。

  严柏宗依旧话很少,似乎只会埋头苦干,但是他的眼神很温柔炙热,在某个瞬间,突然带给了他了无上喜悦,让他体会到心理满足之外的,更强烈的快乐。

  “……怎么跟刚才不一样……”

  “操开了……”不多话的严柏宗,随口一句话,便让祁良秦臊的说不出话来。他想他是被情欲融化了,被汗水泡湿了,所以软了,不觉得疼了。

  “宝贝,叫老公。”

  严柏宗紧紧盯着他的脸,动作似乎在慢慢加快,最后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脸上通红,仿佛高潮即将到来,他的脖子隐隐露出青筋来,忽然凶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巴,啃咬着,整场都尽量温柔的严柏宗,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终于完全失控。男人的理智在射精的快感下根本不值一提,即便是严柏宗。他的臂部用力住前一顶,龟头闯人了从未有过的深人的地方,两个人已经贴合的不能再贴合,严柏宗嗓子里发出性感的粗吟,跨下却还在拱动着往前顶,脚板蹬得被单都变了形,顶的他再也受不了,已经不能更深了,龟头鼓动着他的肠壁。

  “老公,老公,老公……’他含糊不清地叫着,嘴巴被啃的变了形。

  严柏宗在他身体里喷发,一股一股浇灌着他,祁良秦第一次体验到内射的感觉,他被严柏宗内射了,他终于被严柏宗射在了身体里,这念头让他激动的也射了出来,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颤抖。

  接着便是绵长的接吻,恢复了温柔理智的严柏宗,无限爱恋地亲着他,抚摸着他,啄着他的脸颊。和所爱之人灵肉合一,原来是如此美满的事。这种事对他们双方而言,都是心灵和肉体的震撼。

  第二天一大早,春姨起来开门,发现外头下了很大的雪。

  她正在扫雪的时候,严松伟也起来了,接替了她接着扫。老太太和严媛相继起来了,站在门口看外头的雪景。

  昨天晚上下了好大的一场雪,如今雪停了,只有白茫茫一片。

  老太太看了看,问:“奇怪了,从前他们俩起的是最早的了,怎么今天两个都没起来?”

  严松伟把雪铲立在雪堆上,笑着说:“外头天寒地冻的,哪有被窝里暖和。”

  他话刚说完,就看见严柏宗从里头出来了。严松伟跟他打了招呼,严柏宗点点头。老太太回头,笑着说:“正说你们起的晚呢,小秦呢?”

  严柏宗说:“还睡着呢。”

  严柏宗说着却是要出门,老太太问:“你要去哪?”

  “有事,出去一趟。”

  外头积雪那么厚,他们看着严柏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大概过了半小时,严柏宗就回来了。

  却不是空手回来的,手里捧着一束粉百合,进了房间。

  老太太他们面面相觑:“这好好的,怎么买起花来了?”

  “今天是大哥生日,所以才买的吧?”严媛说:“家里是该多摆点鲜花。”

  严松伟讳莫如深地笑道:“大哥哪是爱花的人,你们没看到他买的是百合么?”

  倒是春姨最先明白过来了,百合是祁良秦最爱的花。

  只是严家人很快就发现,祁良秦这一觉还真能睡,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也不见他起来。老太太让严柏宗催一声:“早饭得吃。”

  严柏宗去了一趟,回来说:“他说身体不舒服。”

  老太太一听,颇有些心疼,便过去看,只见祁良秦躺在床上,裹的严严实实的,看脸色,的确很不舒服的样子,声音也沙哑的不行。

  “这还得了,”老太太说:“嗓子都成这样了,脸色也不好,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不用。”

  祁良秦脸色又红了,像是烧的。老太太无奈,只好说:“等半天看看,要还不行,就去医院,如今感冒发烧的多的很。”她说着抬头看了看床头桌子上的百合花说:“这花娇嫩。”

  百合百合,百年好合,还有什么花比这名字更圆满。

  等到人都出去了,祁良秦才掀开被子,他有点尿急,得上个厕所,谁知道脚刚挨着地,腿上就一软,差点栽到地上。

  严柏宗送了老太太他们出去,正开门进来,一看祁良秦要下床,赶紧跑过来:“你要什么,跟我说。”

  祁良秦两只腿一直打颤,软的根本不听使唤。

  最后还是严柏宗抱着上了厕所,祁良秦臊的差点尿不出来,但一句埋怨的话都没说。人被自己弄成这样,还一句怨言都没有,只有臊的通红的脸,严柏宗就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表现很不错。

  岂止是不错。

  祁良秦心想,黄陵笑笑生果然没有骗人,严柏宗果然是日天日地让人死去活来的大猛攻。

  严家人发现,眼瞅着要过年了,但祁良秦的身体却总是很不好。

  他卧病在床的次数也太多了,十天里有六七天都半天起不来。脸色倒是好看了很多,只是声音一直沙哑,都没好过。老太太给他买了很多润嗓子的药,吃了也没见好。

  后来严柏宗说,祁良秦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滑了一跤,受了点轻伤。老太太看祁良秦走路,好像的确有些不自然。

  老太太默默瞧着,祁良秦生病,她大儿子照顾的也算尽心尽力了,贴心的很,眼睛都没离开过他身上,给他端茶倒水,有时候走路还扶着他。每隔两天就捧着一束百合花回来,显然是为了讨祁良秦的欢心。但是祁良秦却对严柏宗淡淡的,不怎么跟他说话。

  严柏宗呢,也没什么话,她这个大儿子,一直都是个木头。

  老太太心里担忧,有天下楼,想去他们房里跟他们谈谈,结果走到门口,听见里头传出严柏宗和祁良秦的笑声。

  她还是头一回听到她那个克制的大儿子这样笑。

  老太太才恍然明白自己担错了心。严柏宗和祁良秦不是感情淡了,而是情分越深,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越克制,这一点上,祁良秦倒是学会了夫唱妇随。

  老太太就琢磨出了百年好合的味道。

  老太太原来爱牡丹和玫瑰,只觉得花朵艳丽富贵的才好看,如今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多了,觉得百合也那么美,红百合有红百合的美,白百合有白百合的美。

  “大哥现在越来越浪漫了,”严媛在饭桌上说:“这三天两头地送花,我记得以前大哥也给大嫂送过一回花,送的竟然是康乃馨,我问他怎么会送康乃馨,他说他无意间听说,康乃馨好养活……如今怎么开窍了,送的这百合花,寓意很深啊……”

  严柏宗很正经平淡地说:“他喜欢。”

  祁良秦听了也不说话,只是脸庞红红的。

  他不能告诉严媛,严柏宗如今变得多有心机。他人正经,大概不好意思开口求欢,每次晚上要那什么,白天就给送百合花。

  百合花,本来那么清纯自然的一朵花,导致祁良秦如今一看到,心里就热乎乎的很是奇怪。

  没有人明白他被折腾了一夜之后,早晨醒来,看到一束崭新的百合花放在床头的那种复杂心情……

  严家的大喜事在春节前的两天终于来了,严媛终于如愿以偿,嫁到了赵家。老太太一个女强人,哭的不行,多亏了身边有祁良秦扶着她。

  祁良秦虽然是个男人,在她身边,也就是她的大儿媳妇了,给了她不少安慰。

  严媛的婚礼是在国外办的,她从小就有公主梦,想要在教堂里举办婚礼。

  婚礼现场都是严柏宗和严松伟两兄弟亲手操办,走的是华丽风,端的是豪门风范,即便是彩排的时候,也到处都是粉色玫瑰。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高大挺拔的严柏宗一身正装,严媛挽着他的胳膊,缓缓走过红毯。老太太简直哭成了一个泪人,严松伟也是眼眶湿润。

  严柏宗牵着严媛的手,将她交给了赵浩。

  婚礼之所以神圣,是因为仪式完整,每一步,都像是离自己所爱之人更近了一步,从此他们不再是恋人,而是夫妻。

  “我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你,疼爱你,不管贫穷还是富有,健康或是疾病,我都爱你,尊重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祁良秦想起他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有一天坐在公交车上,想起这个誓言。那时候的他吁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窗外,眼睛里盛着湿润春光,纤细的脖子仰起来,好像不愿意自己被那孤独的伤感打垮。

  都会有的,总会有的,只要他保持一颗真挚而热烈的心,哪怕他已经垂垂老矣,也终将会等到他爱也爱他的那个人。他总是这么想。

  严柏宗在严媛他们说这句誓言的时候,也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柔,唇角略带笑意。

  良禽择木而栖。这棵松柏笔直入云天,或可给他一个世上最好的窝。而世上春风十里的美景,一路繁花的欣喜,百媚千娇,千宠万爱,都不抵他的严柏宗。

  严柏宗,严柏宗,念在嘴里都让人心生爱意。他呢喃着这个名字,从一个世界穿到另一个世界寻找。只为了有一天,严柏宗也会跟他说:我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你,

  疼爱你,

  不管贫穷还是富有,

  健康或是疾病,

  我都爱你,

  尊重你,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2017年2月25日晚九点,撩汉攻略正式完结。

  在写上一本的时候,没想到这一本会收获这么多。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和各位读者大人的支持分不开,在此谢谢大家。

  看完了这篇文,并且觉得还不错的话,可以收藏一下作者专栏,有读者一直说我对专栏宣传的不够,作收太少……如果喜欢作者,可以关注一下作者微博:公子总是很天真。

  晋江不会有任何番外,我是一个极其不会写番外的人,日后如果挤出来一点,大概会发在微博里,想看的亲可以关注一下微博。

  最后是常规的新文预告。新文是完全不同的题材,相似的只有文风。身边的朋友和编辑都建议我写个类似的巩固一下人气,但我觉得非剧情流的文,好不好看,不在文笔,而在是否有股气通贯全文,大概就是所谓特色,而我短时间写不出一篇有特色的现代文,因为目前我没有比撩汉攻略更好的灵感了(现代细腻闷骚领域,大概撩汉算是佼佼者啦)。所以改写一个很少见的类型古代文。新文名字小清新,叫探花,但故事略重口,看了就知道。

  新文两周后见,一意孤行压力很大,得好好构思一下。给大家换换口味,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再次谢谢大家,愿常相伴,一同见证我在晋江的成长。

  谢谢大家,么么哒。《探花》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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