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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 你们懂的


  第86章 番外 你们懂的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站在皇帝身侧的公公高吊了嗓子。

  “臣有本。”云霁手持奏本,上前一步。

  “又是齐相啊。”

  “每天都是齐相。”

  “现在天下太平,哪里有那么多事要启奏啊?”

  “圣上委以重任的,居然是这么一个没眼色,不会来事的谏臣。”

  “昨天也是连奏三本,说了两个时辰。”

  “今天手里也有三本,不会又是两个时辰吧。哎哟哟,我的老腰啊……”

  “齐相真是百样好,就是性子太耿直了,说一不二。要不是得当今圣上器重的话,恐怕早就被拉下马来了。”

  “榆木疙瘩一个,半点油水都不捞,冥顽不灵,不好打交道。”

  “不过圣上倚重这点,不讨好又不行,真是麻烦啊。”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听到云霁一声有本要奏,纷纷在心里议论纷纷,小声泛着嘀咕。

  ——

  永济三年秋,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

  去年殿试的前三名全部都被封了京官,留任京城。

  状元郎被封了国师,负责辅导太子功课。太子是公子文远的儿子。

  当年陈博涉攻下邺城,一统天下,以庶子篡嫡的罪名软禁了公子文怀,立了公子文远。

  公子文远知道陈博涉不是省油的灯,加之几经沉浮,心灰意冷,于是还没登基,便禅让了皇帝之位,跑到五台山剃度出家,从此不过问政事。

  碍于正统之名,陈博涉将公子文远的两个儿子收养了下来。一个被立了太子,一个被封了亲王。

  现在状元郎每天的任务就是教这两个小家伙。

  岑榜眼被封了太常,掌管宗庙事宜,也是个虚职。

  只有齐探花被封了个实权的职务,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

  百官们起初是怀疑的怀疑,嫉妒的嫉妒,但从一年半的政绩看下来,齐探花确实是治国之栋梁。

  不管是春季播种的青苗补贴,还是秋天征粮的均税法,都能做到既造福了百姓,又丰盈了国库。

  每年的政令那么多,能两全其美的,恐怕也只有齐宰相的提议了。所以百官们也渐渐地信服了起来。

  只是这个齐宰相,一不与朝臣私下往来,二不参加文人墨客的聚会,三不收受任何礼物,也从来不办个生日宴之类的,好让百官巴结巴结。

  与这样一个不知怎样去讨好的人同朝为官,这轻重都拿捏不得,真令这些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们都犯了难。

  ——

  “诸位爱卿都退朝吧。齐爱卿随朕到御书房来,朕要听你,细细禀报。”陈博涉特地将“细细禀报”四个字说得极重又极慢,一字一顿。

  虽然声音是从上方远处传来,却仿佛是吐息在云霁耳边一般,令云霁的耳朵不禁有些发烫。

  上一次在御书房,美其名曰的议事。后来就不知何时,太监和侍卫都被屏退了,门窗也被关上了,变成了二人的独处。

  再后来他被这位昏君抱到了桌子上,摘了面具,吻成一团……场面淫靡不堪。

  现在想来,真是令人羞耻,还玷污了那么个圣洁的读书的地方。

  “齐相,还愣着干什么,走吧。”公公催促他。

  云霁愣着的时候才发现,皇帝先行退朝,文武百官恭送了之后,也从正门依次退了出去。现在空荡荡的大殿,就只有他一人还立在中央。

  “哦,谢宣公公提醒。”云霁急忙往门外走去,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前殿的大门“吱呀”一下关了。

  怎么回事?如果不从大门出去绕去御书房的话,难道是从偏厅出去穿后堂,经御花园去御书房吗?

  “宣公公。”云霁转身往回走,却发现方才还在他身边催促他的老公公,此时也不见了人影。

  倒是有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又折返了回来,挡在他的正面,与他碰了个正着。

  “陛下……”云霁急忙低头行礼,迎上那个男人狡黠的目光。

  “朕改变主意了,不去御书房,就在这里听你奏报。”男人转身,大步跨上了台座,重新坐回了龙椅之上。

  云霁不知男人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只得依样站回了朝臣的站位,打开奏本,准备读的时候,男人打断了他。

  “过来些,朕听不到。”

  鬼才听不到呢……云霁瞪了男人一眼,平日里上朝的时候,每次都是站在这个位置禀报的,怎么都能听得到?只有今天,倒是听不到了?

  云霁往前走了几步,开始宣读:“户曹崔文呈上事宜,说今秋江南十八州……”

  “再走近些,朕听不到。”

  陈博涉,你是聋了吧。云霁气得牙痒痒的,但在大殿之上,碍于正式场合,只能隐忍不发。

  “户曹崔文呈上事宜,江南十八州之中,随州……”

  “上来。”陈博涉示意让他走上殿阶。

  殿阶之上便是龙椅的平台了,只有皇帝和掌事太监能在这个范围之内活动,但现在,那个男人居然让他走上去。

  “皇上,君臣之间……”他想提醒陈博涉君臣之间,不可逾矩。

  但陈博涉却抢先说了,“难道朕命令,你也不听了吗?”

  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博涉吃准了他不会违抗圣令……云霁心里只得暗暗叫苦。

  只能抬起脚来,一步步地上了台阶。

  站在平台上之后,他便重新打开奏本要读,读到一半的时候,陈博涉示意他停了。

  “朕听不清,把奏本呈上来。”

  掌事的太监已经退下了,大殿里门窗紧闭,没有人能经手呈递奏本。

  陈博涉看了他一眼,他只得走过去,将奏本交到陈博涉手里。

  刚一靠近,陈博涉的手不去接剧本,反而握住了他的手腕,顺势一拉,将他抱在了怀里。

  “皇上……”云霁一阵惊惶,现在可是在议事的正殿之中,在朝堂之上,甚至是在龙椅之上。

  “现在这个距离,朕能听清了,继续读。”陈博涉轻语在他的耳边。

  “啊……”云霁感觉到抱着他的腰的手,更箍紧了一些,使得他完全变成了坐在陈博涉怀中的姿势。

  “户曹崔文……呈上事宜,说是江南十八州之中,随州……功州和谦州……遭……啊!陛下……”

  他正说着的时候,却发现抱着他的人的手脚并不老实,一手悉悉索索地沿着他的朝服向上摩挲着,摸到了他面具的边缘,要揭掉。

  另一只手则将他扣得死死的,紧贴着身后人的那个地方,使得他甚至能感觉到某个物件正在变大变硬。

  “陛下……不……不要……”他想伸手去阻止揭开他面具的手,却被身后的人命令。

  “继续读。”

  “三个州……遭受了百年不遇的……啊……蝗灾……”

  面具被揭掉了,紧接着,本来还在他耳后舔舐他的耳垂的舌头,就顺着舔上了脸颊。

  这还怎么读啊……云霁想站起身来,又被抱得动弹不得。


  “继续读,朕不是没有……封住你的嘴么?”陈博涉大言不惭,一边从他脸颊吸吮到他的脖子,一边口齿不清的命令道。

  “所以……想申请……减免秋季征粮……的份额,啊……”刚刚读完了一条,陈博涉便在他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那么依……爱卿的意见呢?”

  陈博涉埋头中吻上了他的锁骨,似乎是嫌怎么都吻不够似的,还用犬齿轻轻地摩擦着。

  “依臣……所见,可以……全部……啊,不要……陛下……”

  “全部……什么?”

  陈博涉的手顺着他的绸布裤子钻了进去。

  大殿里空荡荡的有些清冷,陈博涉的手也是冷的,碰着他火热的下体,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爱卿,不好好说出你的意见,朕可是不懂的。”

  陈博涉的手抚弄到他的阴茎。那个惹人怜爱的小东西本来还微微有些抬头,却被冰凉的手一抚弄,又迅速萎了下去。

  “陛下……不,不要……”云霁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似的。

  那个被陈博涉握在手里蔫儿的小东西,又在套弄之中,渐渐地抬起头来,与此同时,腰部以下传来了酥麻的感觉,令他脚下一软。

  “啊……不行,这里是……这里是……”这里是大殿之上啊。

  但还没等他的话说出口,陈博涉便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蛮横地撬开,侵入,毫不讲理。一进来就直截了当地纠缠着他的软舌,不停地吸吮,研磨,恨不得将他的舌头吞下去一般。

  他无法说话,也无力挣扎,连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到了拿在手里的奏本之上。

  陈博涉缠绵了很久,终于放开了他的舌头,转而含着他的嘴唇。他无所适从地活动了一下舌尖,又舔上了陈博涉的鼻子。

  于是新一轮的疾风骤雨般的侵略又开始了,云霁被吻到头晕晕的,濒临窒息。

  户曹崔文的那本奏折,可怜地被揉皱了,掉在地上。

  “陛下……这里,不行……”云霁终于能从陈博涉密集的亲吻中,透过气来。

  “怎么不行?”陈博涉的手解开了他的朝服圆领的盘扣,钻进了他里衬的斜襟。

  “啊……”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乳尖,令他不禁颤栗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过于敏感。

  那只手在他的乳晕处画着圈儿,又调弄着他的乳尖,就是不按压上去,不狠狠揉一把。

  “陛下……”云霁被挑起了情欲的身子有些忍耐不得,挺起胸膛,将胸部更往陈博涉的手里送了送。

  “刚才还说……这里……不行的。”陈博涉说着“这里”的时候,手指已经滑向了他的后庭,在那个他进出了几百次的小蜜穴里塞进了一只手指。

  “陈……博涉……”云霁又羞又恼,脸上泛起了潮红,嗔怒地伸手拧了一下陈博涉的手臂。

  云霁的小力气对陈博涉来说就像挠痒痒,他进攻小穴的手指丝毫没有懈怠,从一只增加到两只,缓缓撑开了那处紧致,越探越深。

  “啊……”在云霁身体里活动的手指,触及到了那处隐秘的开关,按下去了,仿佛打开了他的身体淫荡的秘密。

  裤子已经被脱掉了,胡乱甩在平日威严的龙椅的平台之上。两条细白的腿无力跨坐着,一条被陈博涉担在了手臂上,一条跨在了龙椅的扶手上。

  “看看你的样子,齐相?”陈博涉在他的后庭的手增加到了三只手指,抚摸他的乳尖的手则将他的盘扣全部揭开了,令他香肩半露,衣冠不整地接受着手指的亵玩。

  “好……丢人……”云霁害羞得捂住了脸,却又被揉弄着他阴茎的手刺激得快感连连,身体止不住颤抖了起来,只能伸手圈住陈博涉的脖子。

  陈博涉抽出三支湿漉漉的手指,紧接着用自己的硕大抵上了他的小穴,再一挺身,便长驱直入。

  “好……大……”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陈博涉的东西,没有疼痛和不适,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个火热的东西的分量,“你这个……驴子的玩意儿……”

  “你被驴操过?”陈博涉在他的耳边说着浑话,强健的腰部迅速地耸动了起来。

  “慢……慢点……”云霁按着他的手臂,想让他放慢,却显然是无济无事。反而因为被撞击得太狠了,险些从他的腿上掉下来,不得已只能伸手后抱着他的脖子,将两条腿都缠在龙椅的扶手上。

  “你向下看看,”陈博涉轻咬着他的耳垂,“左边第一排站着的是廉将军,他的身后是陆将军……”

  云霁睁开眼,朝着台下看去,那些人仿佛如陈博涉说的,一个个地出现在了空荡荡的大殿之中,目瞪口呆地看着龙椅之上淫乱的场面。

  平日里衣冠楚楚,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齐相,此刻面色潮红,喘息急促,嘴边还有亮晶晶的口水的痕迹。

  他的两条手臂,绵软无力地圈着身后耸动的人的颈项。

  身上的绛红色的朝服全部被解开,白色的内衬也被扒了下来,露出半抹香肩和单薄的胸膛。胸膛上的两粒乳珠是艳艳的红。

  下身不着寸缕,两条白细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搭在镶了珠光宝玉的纯金龙椅的扶手之上。

  两腿之间的粉嫩的物件,被一双粗砥的大手包住,缓缓地揉搓着。

  身后那个隐秘的小穴,也被男人粗长的阳具大大地分开,吐纳着魄的粘稠。

  “再看右边,第一排的大司农张亦,第二排是……”

  每当陈博涉说出一个人名字的时候,云霁便会感到强烈的羞耻,内壁缩得更紧了些,令陈博涉舒爽不已。

  将早晨上朝的人的名字全部细数了一圈之后,陈博涉已经在里面射了两回了。

  云霁软弱无力地从龙椅的扶手上滑下,被陈博涉一手捞了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你……坏死了……”云霁有气无力地埋怨,这以后还怎么让他上朝,面对文武百官啊?

  “口是心非。”陈博涉低下头来浓情蜜意地吻着他,“我们回寝宫,继续?”

  “陈博涉……”云霁扬起小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上,“你节制一点。”

  不过反正最后,谁都没有节制就是了。

  第二天,齐相因身体不适,缺席了早朝。

  “一定是齐相过于勤勉,操劳过度。”百官们纷纷称赞。

  另一边,云霁躺在龙床之上,揉着腰,打了个喷嚏。

  “好像有人在骂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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