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吃醋

第33章 吃醋

　　那天的姜承印感觉特别“骚”。

　　找宋佚上药不说, 大半夜的还让大厨做宵夜请全剧组的人吃。

　　剧组的人窝在深山老林这么些天，虽然看遍了山清水秀闻惯了清新空气，可唯独在吃方面过得苦哈哈。

　　没有外卖没有宵夜, 每天想吃什么只能自己做。偏大部分人手艺都差, 能把泡面煮熟就算不错了。

　　连一向标榜减肥只吃蔬菜沙拉的白雪薇, 在见到龙虾端上来的那一刻也失去了矜持。

　　从前吃到吐的东西，一阵儿不吃竟让人如此亲切。

　　那一晚的姜承印, 是全剧组的天神。

　　宵夜办成了自助式, 在庄园最大的一个宴会厅举行。几大菜系的厨师亲自上阵, 中西菜品应有尽有, 各路食材顶级新鲜。

　　宋佚嚼着小羊排在那里腹诽, 要是天天给她吃这个，她还减个屁的肥。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爱吃沙拉的女人。

　　俗话说吃人嘴软, 更何况还是姜承印这样的人物。那晚人人都恨不得化身马屁精，将姜承印的每个细胞都夸一遍。

　　王若楠领着宋佚向姜承印敬酒不说，连一向高冷的邵大设计师都主动与姜承印喝了一杯。

　　宾主尽欢，一个宵夜搞得跟星韫的尾牙酒会似的。

　　宋佚最后还不小心喝多了, 跌跌撞撞被莉莉扶回了房。

　　第二天一早醒来把昨夜的事忘得精光，还是莉莉一个劲儿地在那里给她吹嘘：“你都忘啦，你昨天那么有面子，连邵老师都跟拉着你跳了一支舞呢。”

　　“我还跳舞了？”

　　“是啊, 音乐一起你就拉着邵老师进了舞池。后来是跟陆昊泽跳，说起来昨晚的你有点来者不拒呢。”

　　宋佚斜她一眼：“换个词。”

　　“荤素不忌？”

　　“还是用回上一个吧。”

　　倍有面子的宋佚第二天走到哪里都有人跟她打招呼，还有人给她改了称呼, 原本管她叫小宋来着，如今一口一个“宋姐”叫得亲热，要不就是叫她“宋老师”。那神情严肃得跟见了学校教导主任似的。

　　宋佚感觉自己都叫他们搞膨胀了。

　　这些人明显是看在姜承印的面子上才对她这么客气，宋佚心里明镜儿似的，可还是忍不住在莉莉面前作一作。

　　“以后别买这家咖啡，太难喝了。”

　　莉莉一脸关爱的表情望着她：“咖啡我自己冲的，咱们这儿哪有咖啡店。”

　　也是。

　　宋佚点点头：“那下次别泡了，改喝水得了。”

　　“昨天也是我泡的，姐姐你当时可没嫌弃。”

　　“真的不一样，又苦又酸，不信你自己尝尝。”

　　莉莉一脸瞧不上她：“不用尝我也知道什么味儿。您哪，排面大了舌头也跟着升级了。”

　　晚上吃工作餐的时候，宋佚又抱怨餐盒里的鱼肉不新鲜，有股子怪味。吃完后没多久她就跑了两趟厕所。出来后扶站腰在那里哼哼：“莉啊赶紧给我揉揉腰，可把我累着了。”

　　莉莉翻了记小白眼，边给她按摩边小声逼逼：“宋姐啊……”

　　“什么？”

　　“戏有点过了啊。”

　　“老子真拉肚子。肯定是那鱼有问题，你还不信。”

　　“组里今天吃鱼便当的不少啊，没听说谁不舒服。你是不是冰激凌吃多了？”

　　宋佚一听立马心虚地吐舌头。

　　“你看，叫我说中了吧。仗着王导最近不说你，您就膨胀成这样了。觉不觉得有点小矫情呢？”

　　宋佚回头飞了她一个媚眼，柔情似水地道：“不觉得呢，谢谢。”

　　顾明明刚好就在旁边，听到后不屑地撇撇嘴，咬牙骂了句：“狐狸精。”

　　宋佚一听乐了，故意抓着莉莉问：“你看我长得美吗？”

　　莉莉不知道她要抽什么风，配合地反问一句：“为什么这么问？”

　　“有人说我是狐狸精，可不就是夸我漂亮呢么？”

　　顾明明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宋佚确实漂亮，那种美真是让人无法忽视，无论她往哪儿一站，路过的人总会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连女主角白雪薇都感叹过她的美貌，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

　　宋佚这朵后浪，劲儿也太足了。

　　小后浪在组里又翻腾了几天，算算日子也该走人了。

　　怀宁山庄这边的情节基本拍完，只剩下几组需要补拍的镜头。

　　其实这边一结束，这戏也拍得过半了，剩下的内容里宋佚的戏份不多，主要是男女主的对手戏。

　　这部电影严格说起来，宋佚这个女配角从头到尾的戏都不多。

　　这正合了她的心意，既跟专业人士合作过学习了很多，又不会因为戏份过重完全暴露自己的不足。

　　看王若楠对她的态度，显然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

　　宋佚甚至已经开始在那儿幻想，等电影上映后自己会收到怎样的评价。

　　希望别挨骂才好啊。

　　在怀宁的最后几天，宋佚已经完全没有了拍摄任务。但她每天还是坚持在剧组从早泡到晚，不是观察别人演戏用心揣摩角色，就是跟其他演员对戏练台词。

　　也因此跟陆昊泽有了不少接触，关系也更近了一步。

　　混熟了之后，两人间说话便少了很多顾虑。有天下午两人正在休息室里对一场戏，陆昊泽突然把剧组往桌上一放，支着脑袋认真地盯着宋佚看。

　　小后浪不满地瞪他一眼：“看什么看，赶紧说词。”

　　陆昊泽没接她话茬，自顾自道：“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天天拍戏，哪有时间睡觉，眼圈都是黑的。”

　　“可你这两天没戏不是吗？”

　　“没戏也有一堆事儿要忙啊。”宋佚奇怪地看他一眼，双手叉腰，“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故意找茬啊？”

　　“没有，我是真的觉得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怕你累着了。”

　　宋佚从包里摸出镜子，仔仔细细照了一遍，乖乖地闭嘴不说话了。她今天没上妆，纯素颜的状态上脸色看起来确实一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一阵儿她总觉得累，也没什么胃口，不用王若楠逼自个儿就减了三斤肉。

　　莉莉也问过她是不是太累这个事儿，宋佚当时没当回事儿。

　　“吃不下饭吗？”陆昊泽关心地问。

　　“有一点儿，剧组的饭菜实在不怎么好吃，你也不喜欢吧？”

　　“嗯，勉强凑和吃吧。”

　　“我就怀念那天晚上的龙虾羊排帝皇蟹，生蚝鲍鱼象拔蚌，啧啧。”

　　陆昊泽立马萎了：“求你别说了，我也馋啊。”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看宋佚可怜，当天就给她送了个进城的机会。晚上陈晚菁给她打电话，说是接到了知名设计师秦咏思的邀请。

　　“明天晚上的秀，你收拾收拾，到时候我来接你。能请假吧？”

　　请假倒是没问题，这两天本来就没有夜戏。王若楠如今因为姜家的缘故对她也很好，她相信只要她开口，这事儿就能成。

　　可她不明白的是：“秦咏思为什么要请我去看秀？”

　　“她那秀请了不少明星去捧场，大约是想做几笔大生意。”

　　女星每年礼服的消耗量惊人，这种秀向来都瞄准了她们这帮人。

　　“可是我又没钱，买不起那些衣服。而且我也没知名度，连个宣传都做不了。她找我去当真是人才两空。”

　　陈晚菁就在那里数落她：“能不能说自己点好。你现在知名度也不是全无，看看你那微博粉丝数，都快二十万了。”

　　“那不都是你给买的么。”

　　“就几万，剩下的全是你自己挣来的。十几万正经粉丝，也不容易了。”

　　话是这么说，宋佚还是觉得有点不大对头。

　　但品牌方邀约，又是秦咏思这种国际上都有不小知名度的设计师，宋佚自然不会推脱。

　　活动定在岚生酒店。

　　所以那天晚上宋佚在秀场坐定后没多久就看到了姜承印，对此她毫不意外。

　　仔细一想又觉得还是有点意外的。

　　毕竟他那会儿身边没有女伴，只有一个同为雄性的秘书孟昭陪着。和场内穿着花花绿绿争其斗艳的男男女女不同，这两人一身深色西装，在这样的场景里显得更为突出。

　　宋佚很想专心看透，视线却没办法从那个男人的身上移开。

　　和坐在她右手边一位穿亮黄底色亮绿条纹的男士相比，姜承印真是帅得天怒人怨。

　　长着一张那样的脸，又是衣服架子，随便往哪里一站，都能成为人群中最亮眼的焦点。

　　T台上的模特儿都被他衬得黯然失色。

　　这样的人物自然很多人盯着，不过短短几分钟，宋佚就看到至少三位当红女星上前搭讪，还有一位听说是B市有名的名媛，主动拿了杯香槟上前和人对饮。

　　姜承印礼貌地接过酒杯，和人聊了几句后突然把杯子递给身后的孟昭，然后向名媛告辞，转身大步朝着观众席走了过来。

　　秀已然开始，宋佚今天意外地被安排在了第一排。除了身边一个黄绿色的时尚男之外，另外一边的座位是空着的。

　　然后她便眼睁睁地看着姜承印朝她走来，很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左手边。

　　舞台上光影交错闪烁，一明一灭间，似乎把宋佚的心也给带得起伏不定起来。

　　心跳……好快。

　　------

　　姜承印坐下后冲她一抬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靠在椅子里，安静地盯着T台上看。

　　也不知是在看人，还是在看衣服。

　　宋佚觉得还是看人居多吧。

　　秦咏思的设计主打女性礼服系列，设计的款式以繁复和艳丽为主。平日里出街是肯定不行的，多数人买来都为出席一些宴会之类的场所。

　　姜承印自己穿不上，他身边似乎也没人需要买这样的高定。

　　汪荞吗？可她也没来啊。

　　宋佚借着舞台上的光盯着身边男人的侧颜看了一会儿，又扭头去看台上的大长腿们。随即有点郁闷地长出一口气，支住了下巴。

　　和这些得天独厚的美女比起来，她那两条小细腿就很不够看了。

　　这样的尤物，也非得是姜承印那样高挑挺拔的身材才相配吧。

　　俊男美女，天生一对。

　　宋佚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情绪一直蔫蔫的，整个人都显得很没精神。

　　一场秀看了一个多小时，宋佚坐得屁股都疼了。她全程没有开口说话，和身边的人几乎零交流。

　　她有点搞不懂姜承印在搞什么把戏，明明前几天还装模作样跑来剧组找她上药，刚刚又主动过来坐在她身边。可坐下后又是一副认真观看的模样，连句客套话都没说。

　　嫌弃她都直说，何必这么故弄玄虚。

　　姜承印坐在那里，眼看着宋佚的脸一会儿的时间变了好几种表情。小姑娘似乎没察觉到，自己正在那儿挤眉弄眼，五官灵动得有点过头。

　　这要是叫记者拍到，明天少不了又是一场讨论。

　　他笑了笑，终于开口问了对方一句：“你觉得哪件比较好？”

　　宋佚正专心琢磨这男人的意图，冷不防听到这问题也是一愣，讷讷开口：“都……挺漂亮的。”

　　随后狐疑地看他：“你是不是要帮人定衣服？”

　　姜承印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他没跟宋佚解释，像这种品牌高定通常不需要定，每年都是大批地送到集团，多到有点占地方的感觉。

　　宋佚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以为他是在默认，于是再开口时语气就带了一点微酸的感觉：“你要帮汪荞定衣服，干嘛不带她一起来？”

　　这下轮到姜承印发愣了。

　　他笑道：“怎么就是给汪荞定了？”

　　“不是吗，你们关系……挺好的。”

　　“你这又是听谁说的？”

　　“不用听谁说，就那天我打电话给你，是她接的就能说明一切了。”

　　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宋佚却还有点耿耿于怀。她觉得自己还挺小气。可想装大方又装不出来。

　　“我说的不对吗？”

　　“嗯你说得对，那天她正巧上我家来。”

　　宋佚立马露出一副“你看叫我说对了吧”的表情来，随即扭过头去不看他。

　　心里的那股气跟开了瓶的汽水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姜承印盯着她那后脑勺，靠近一些压低声音道：“她上我家找姜翼。”

　　“找姜翼？”宋佚立马又把头转了回来，“真的？”

　　汪荞和姜翼，这两人不太搭啊。

　　“嗯，他俩常在一起打游戏，算是游戏中的队友吧。”

　　宋佚扑闪的大眼睛眨巴两下，再次确认：“汪荞真找姜翼打游戏？”

　　“是。说起来那会儿你们已经分了，她找姜翼你也不会不高兴吧。”

　　没有，她哪儿会不高兴，她这会儿分明挺高兴的。高兴之余又有点咂舌，这个CP组合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现在仔细想想，姜翼和汪荞也不能算不配。都是富二代，男帅女美的，不错不错。

　　她终于不再拿后脑勺对着姜承印了。

　　“那你今晚上这儿干嘛来了？”

　　说到这个姜承印略感无奈。老太太大概真的是年纪大了，对他结婚这事儿起了一种莫名的执着。

　　要不今晚也不会同时安排他和宋佚在这场秀上出现。

　　只怕他和宋佚的一举一动，回头都会有人报告到老太太的耳朵里。

　　偏偏小丫头对此一无所知，还好奇心爆棚。

　　“你又不买衣服，也不是时尚圈的人士，你到底干嘛来了？”

　　“来看热闹。”

　　宋佚压根不信他的话。

　　姜承印不想她继续追问，主动截了她的话头：“还没回答我，觉得哪件好看？”

　　“说了呀，都挺不错的。”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点头道：“好，那就都买下来。”

　　宋佚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你疯了，买这么多干什么？”

　　“本想送两件给你，既然你都喜欢，那就都送了。”

　　宋佚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声音也有点变调：“怎么就要送我衣服了？我也没做什么啊。”

　　“替我挡了不少桃花，所以要谢谢你。”

　　宋佚恍然大悟。

　　原来他坐自己身边是有目的来着，确实这一场秀下来，一个上来搭讪的都没有。姜承印的耳根子得到了暂时的清静。

　　“请你当个临时女朋友，总得给点谢礼。”

　　他要这么说，宋佚就觉得自己这衣服可以收得心安理得。

　　可仔细一想她还是觉得吃亏。

　　“你是无所谓，我不能上新闻，要是记者把咱俩的照片搁网上，会引发海啸的。”

　　“不会发到网上。”

　　“你又知道？”

　　姜承印双手抱胸目视前方，语调极为平淡道：“我不让，他们就不会发。”

　　这逼装的，宋佚彻底服了。

　　秀结束后还有after party。姜承印说到做到，当真就定了不少套礼服。

　　因为买得太多，还惊动的活动的主人，秦咏思亲自出来接待，甚至邀请宋佚到贵宾室试穿礼服，她好动手为她修改尺寸。

　　宋佚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殊荣。

　　三个人进了贵宾室，姜承印借口宋佚害羞，秦咏思立马心领神会遣走了其余人员，只留一个助理在身边帮忙。

　　几个人边试衣边闲聊。

　　姜承印就介绍了宋佚，提起了她新拍的电影，还介绍了几位和电影相关的人员，包括导演王若楠，还有总服装设计师邵伟铭。

　　秦咏思和这两位也是相熟。

　　尤其是邵伟铭。

　　“他是我时装学院的师哥，我俩以前还有过合作。”

　　姜承印坐在沙发里，目光一直落在宋佚身上。她这会儿身穿一袭露背礼服，嫩绿的颜色衬得她一大片美背白得晃眼。

　　看得人有片刻的失神。

　　然后他回过神来，笑道：“我跟邵先生有过几次接触，他确实是个才华横溢的人才。”

　　秦咏思表示赞同：“我师哥向来出众，我就没他那么精益求精，我这人讲究随意，喜欢跟着灵感走。幸好有助手在，他们总能及时把我拉回来。”

　　话题无意中就说到了邵伟铭和助手身上，像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似的，姜承印抓住了就没放。

　　“邵先生身边也有几位得力助手，前一阵儿出事的杨清月，秦小姐认得吗？”

　　“认得。当初跟师哥合作的时候曾与她共事过，听说她出事后我也觉得很可惜。她跟着我师哥挺多年了。”

　　姜承印抬手掩嘴，轻咳两声：“能否问秦小姐一个冒昧的问题？”

　　“您请问。”

　　“以你当初和他们的接触，杨清月在邵先生的团队里，是否有关系比较亲密的人？”

　　秦咏思正在给宋佚整理裙摆，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顿。她蹲在那里像是在斟酌语句，但最后还是直接问道：“你是说杨清月与我师哥吗？”

　　姜承印点点头：“不好意思，我不该有这样的猜测。”

　　“其实也没什么，您会这么猜也不算太出格。不过我敢打保票，我师哥跟杨清月绝对没有那样的关系。我师哥有太太，如果你见过他跟他太太的相处的话……”

　　秦咏思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叫来助理帮宋佚在腰身处做个记号，“这里要放出来一寸。”

　　这就是说她比模特儿胖的意思。宋佚讪笑了两声。

　　她最近冰激凌真的吃多了。

　　接下来几人都没再提到邵伟铭和他团队里的人，秦咏思和她的助手专心地给宋佚量尺寸，商量着衣服该怎么改。姜承印则现场加码，又加定了几套明年开春的高定成衣，一并按宋佚的身材量身定做。

　　这一晚上花出去的钱，随随便便就上了八位数。

　　宋佚很是心疼，又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拦着大佬撒钱，只能忐忑得接受了这份厚礼。

　　她甚至还在心里想，搞不好回头姜承印还要把衣服收回去另做他用呢。

　　试装接近尾声的时候，姜承印再次开口。这次他拿出手机，递给了秦咏思：“最后麻烦秦小姐看一看，有没有见过这种图案的纹身？”

　　秦咏思看在那么多货款的份上，根本无法拒绝，只能仔细盯着手机上的照片看了片刻，然后微笑道：“这应该是我师哥当年成名作上的星系图案。那一系列的服装以宇宙为主题，每一件上都有这么一个类似的图案，但又都各不相同。为了这些设计图，听说我师哥还专门找了好几个星系方面的专家请教。”

　　姜承印拿回手机，向秦咏思道谢，随即带着宋佚离开了贵宾室。

　　两人搭总裁专属电梯下楼，去到底下的地下停车场。

　　宋佚在电梯里就忍不住问对方：“所以你今天是特意来找秦咏思调查情况的？”

　　难怪不带女伴只带了孟昭来，他是一早就知道邵伟铭和秦咏思的关系吧。

　　姜承印听到这问题却微微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不，来给临时女朋友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