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乖,过来戴钻戒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7章 牧董事长,这个忙我帮不了


第67章 牧董事长,这个忙我帮不了

  牧家与楚家隔着一排楼,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即便在露台上搭了梯子也看不到楚家主宅的楼顶。

  牧珮雯紧紧抓着栏杆, 半个身子探出去张望,看见的只是夜雾之中的树丛。

  脑中却不断浮现足以令她眼红到瞎的场景。

  她最憎恨最看不起的女人, 被那个她的父母推崇备至的强大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托着走进宴会厅,接受潮水般的赞美与祝福。

  “Fucking bitch。”

  此时此刻,楚燔必定也这么抱着仲夏, 在姚敏特意为他们收抬的房间里打转转。

  真是fucking虐。就算她能嫁给楚弃凡, 他会待她像楚燔待仲夏这样么?楚弃凡对哪个女孩子都温柔耐心……

  手机震动, 楚弃凡好像和她心有灵犀, 他的名字适时地跃上她的手机屏。

  按下绿键的那一秒, 牧珮雯心里己经转起了泛着无数粉红泡泡的念头。

  仲夏嫁给楚燔又怎么样,她就是和贱丫头耗上了, 她可以嫁给楚弃凡,好处多得数不清,她可以像小时候诋毁仲夏那样让她继续倒霉。

  “弃凡哥哥!”牧珮雯这样想着,不自觉地开始撒娇。

  她万万没想到, 这个她打定主意要缠上去的男人,接通后的声音却不再有以往的柔和, 而是凛冽如水:“珮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牧珮雯瞠目:“……我做什么了?”

  楚弃凡淡淡地笑了声,“就在今晚,我哥和夏夏的订婚宴上, 你让赵贽发了夏夏妈妈的黑帖,我看见了。”

  “这……你凭什么说是我……”

  “那个帖子的IP地址以及相关的三次元地址我都查到了。珮雯,我不仅仅是个钢琴师。”

  夜风冷冷,吹乱了金牌造型师精心设计的发型,吹透了最新款的Prada晚礼服。

  这么多年来她确实只当他是位英俊而耀眼的音乐天才,她真的忘记了他的身份:楚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财势他有,脾气、心计他也有,只不过从未应用于她身上而已。

  “我请了黑客全天候盯视网络。夏夏刚和我哥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这么做了。牧珮雯,你真让我失望。”

  大哥说会亲自布置,要他别管,但他怎么忍得住,那是夏夏,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连名带姓的喊她,毫不留情。牧珮雯好像听见多年来精心织造的公主华服碎裂成一片片,她不甘地辩解,试图把它们拼回去:“是赵贽又怎么样,他是我妈秘书,他做了什么我哪儿知道。”

  楚弃凡沉默了几秒,说道:“赵贽和你的聊天记录我也有。”

  “……”

  哦,fucking聊天记录。一次又一次地,她催促赵贽想办法,给他转钱,乃至自己写了这篇文章,发给他让他润色……还怎么辩解,她的真实面孔,楚弃凡看清楚了。

  楚弃凡并没有揪出幕后黑手的欣喜。沮丧,烦躁,自嘲地笑着:“珮雯师妹,我瞎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再让你作恶了。这些证据都在我手里,如果你还不老实,我不介意把它们搬上微博。”

  “你……”

  她想起他那数千万的忠诚粉丝。如果……天哪,太可怕了,那她还怎么做人。原本想让仲夏尝一尝这种苦头的!

  她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弃凡哥哥,你要理解我。我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仲夏看我爸娶了我妈,骂我妈是小三,诅咒我妈去死!我爸却让我和她一个地方上班,还要听她的,你说我这心里什么滋味?”

  楚弃凡叹了一声,他惊诧,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

  “她有没有骂你妈妈这我不知道。我只想问你,珮雯,小虎子是不是你毒死的?”

  “什么?”

  “夏夏十二岁生日,我送她的礼物,一只小猫。记得吧,珮雯?你跟我哭诉它抓破了你的手,说你这辈子都恨它……那个时候于阿姨忙于工作,你差不多是吃在牧家住在牧家,牧家从上到下只有你讨厌小虎子。夏夏的保姆说看见你故意踩它,还用开水烫它。”

  “……我,我没有!”

  楚弃凡充耳不闻,连珠炮般地点出牧珮雯自己都快忘记的一件件“小”事。

  “夏夏的右眼睫毛,是你剪掉的吧?我发现了问她的时候,看见你在笑。

  “夏夏的中考模拟卷,是你偷走扔掉的吧?害她被老师骂,罚站了一下午。

  “夏夏进了校篮球队,是你散布她得了非典的谣言吧?学校勒令她自我隔离,她期中考试成绩掉了十几名……”

  牧珮雯怔怔地听,甚至忘记了要否认。那么多爽快的事情,她当然不会忘记!仲夏倒霉的样子,她最喜欢看到了。

  可是,原来楚弃凡都记得。原来,他那么关心他的夏夏妹妹。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你。打消这个念头,是因为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针对她。呵呵,珮雯,你这么做的原因,或者说动机,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羞耻与失落淬炼成怒火,牧珮雯大吼:“是的,都是我干的!谁叫她和她妈那么贱,看不起我妈看不起我!现在我姓牧,我弟也是!谁也没办法把我们赶走!谁想进到这个家里,没那么容易!楚弃凡,你想把我怎么样?”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好好珍惜你现在抓住的东西吧。”楚弃凡挂了电话。

  “……”

  牧珮雯狠狠地将手机摔向地面。他在告诫她:好自为之!

  眼前闪过母亲永远冷静理智的脸。牧珮雯呼出一口气,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头发。

  好吧,梦幻破灭了,去他的少女情怀,母亲说得对,皮厚心黑才是王道。

  呵,股份。那个野种凭什么染指国锐股份!

  “雯雯,你要理解你爸爸的苦心,他在激励你呢,你是正规军,仲夏只是陪练,你这个正牌公主不要让陪练压下去了。”

  牧珮雯冷笑。她就不信了,她一个学历高见识广的海归,身后还有母亲精心挑选的团队,她会败给大学都没念过的仲夏?

  ……

  楚宅的露台也站了人,是相依相偎的一对。

  起风了,楚燔用风衣裹住仲夏,并不催她回房。他从后拥着她,和她一起静静地眺望。

  “还没看够?那边要拆迁改建高尔夫球场,户主都搬走了。”

  “我知道。下次再来该完全变样了,所以想多看几眼。”

  那个方向也是一片高档住宅区,她的童年和少女时代在那里度过。

  小区已经被围上了,再过几天就开工,推倒旧楼开挖地基,她现在回京城恰好赶上看最后一眼,下次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楚燔不说话了,继续拥着仲夏。偶尔轻吻她的发顶。

  “我总在想,我要是和你一起长大就好了。”结果,楚弃凡成了她的青梅竹马,真是吃味儿。

  “我也有这个想法呢。”她向他的肩膀靠去。

  “我宁可是大杂院长大的孩子,也不想做什么豪门千金……哎。我好几个同学都是小学的时候父母离婚,因为父亲出轨或者包养了情人。还有的同学,家里投资失败,被并购或者破产……无限风光都是暂时的,充满了风险,还不如普通百姓踏踏实实过日子。”

  “有一点点道理,不全对吧。”他从她的感慨里听出来一丝沮丧,扳过她的脸吻上去。

  “担心我?多余了。我就是现在辞职,楚家产业一分不沾,也够养活你和咱们将来十代子孙。”

  “……吹牛。”

  仲夏想起刚才简宁宁发的几条信息。

  第一条是截图,有人写了抹黑仲丽琴的帖子,一直在线的简宁宁差点气炸,正要举报,结果举报理由刚填完,点提交怎么都过不去,再刷就发现那个帖子不见了。

  楚燔说过让她永远不必担心这些,她只要把精力放在她目前要做的事情上就行了。

  满足地叹了声,从怀里取出一样小东西,抓过他的手套上去。

  抱着她的男人微微一震。

  戒指。她为他挑的婚戒。几时买的,他都不知道。

  “我也想给你一个surprise嘛。”她亲了下他的脸,“快说好惊喜!”

  “……好惊喜。可是,你哪来的钱?”

  他知道她的小店虽然订单不断翻滚,但因为一直要占用资金,年底盘点分红才能拿到大把银子,平时那点工资哪儿够。

  仲夏笑嘻嘻道:“明晖哥给我的。”

  “什……”该死的二货居然抢在他前面!好大狗胆。

  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哈哈大笑:“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嘛。”

  上次在海角阁替厉明晖又拿了头奖,仲夏按照承诺,把奖金全部留给了厉明晖。不料厉明晖因为这几个月卧薪尝胆发愤图强了,业绩直线上升,厉老爹终于放过儿子一马,恢复了他的“月钱”和信用卡额度。

  厉明晖不再捉襟见肘了,就把这笔奖金又给仲夏打了回去。

  “他说那本来就是我的,我赞助他,他现在用不着所以还给我了。好哥哥,别吃醋啦。”

  楚燔脸色缓和几分,声音依然偏冷,酸不溜丢:“你那么多只竹马还有铁粉,好扎心!还不早点嫁给我,让哥哥心里踏实点。”

  他扣住她的手然后去咬她的脖子,痒痒的,她笑个不停:“你不讲理,不是说好的么,哈哈哈不要啦求你了……老公。”

  这是楚燔制定的计划,为了让她好好地出一口恶气。只是,按照这个计划他们暂时不能结婚。

  在卓雅港与牧国平谈过之后她就一直在思考,到了现在,重新审视这个计划,脑中闪过一道光。

  他对这个称呼相当受用,魔爪松开,她解放出来,摸摸他的脸,正色道:“听我说。你那个计划不错,不过,我想做点改动。”

  ……

  次年十月,江海。

  牧珮雯听完白秘书的三季度经营情况汇报,猛地一摔鼠标。

  她和仲夏同时就任副行长,仲夏负责的部门,业绩全线票红,三个季度下来居然创收一个亿,她拼死拼活却只有四千多万!

  白秘书看着刚换过的地毯,下意识后退一小步。

  七月初的时候,牧行长听完半年度的业绩汇报,怒气冲冲地摔了刚调好的咖啡。那是加了奶油的摩卡,白秘书不得不亲自换掉昂贵的意大利羊毛毯,虽说国锐不在乎这点钱,但这样的糟心事儿她不想再干了。

  “牧行您别急,咱们还有三个月时间。”白秘书小心地说。

  唉,跟着这样一位脾气大本事小的上司,好累。她在国锐集团董事会秘书处干得好好的,可是于总监开出了三倍的薪水,亲点她过来服侍牧大小姐,她身不由己……看在钱的份上。

  “九个月。九个月了我都没干过那贱人,再来三个月能有多少起色?”牧珮雯站起来,烦躁地在巴洛克风格的豪华办公室走来走去。

  白秘书知趣地闭嘴。依照她对牧行长的了解,接下来会有不低于一千字的咆哮式抱怨。

  果然……

  “那个贱人有楚燔撑腰!楚燔手里多少客户资源,统统给她了!什么存款、贷款、信托、理财、融资……都用不着请吃饭,打个电话就搞定!fuck!

  “那个贱人坐享其成而已,偏偏还趾高气昂的,动不动就卡我,她不用爸爸分给她的忠诚老员工,偏要自己招人,结果招进来那些奴才和她一个鼻孔出气,个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真贱,贱人招的人都是一样贱!……”

  哦,讲多少遍了,没啥新意。白秘书一心二用,边听边暗暗吐槽。

  牧行长恨不得骂掉人家几块肉的“贱人”,就是位次排第二的副行长仲夏仲行。至于一把手,姓邝,基本扮演橡皮章的角色,关键时刻露露脸表表态,业务交给仲行长、牧行长这样的副手。

  两位副行长,仲夏排在牧珮雯前面,负责的部门略多一些。不管什么部门,只要分到仲行长手下,都会红红火火,而跟着牧行长的部门,只能恍恍惚惚。

  仲夏借用了鲲鹏总栽楚燔的势,这没啥好说的,那是她的男票,谁叫人家命好呢?然而,牧行命也不差呀,于总监也是拼命把能拉的资源都倒给女儿。

  所以,三个季度下来,牧行长赚到的营业收入不到仲行长一半,那就是个人能力的问题了。

  白秘书在职场拼杀七八年了,看人很有一套。抛开各种暗地里流转的、有关仲行长身世的狗血八卦不谈,她认为仲行长是位富有魅力的领导。豪爽直率睿智大气杀伐果断,并且绝不摆架子,相处片刻即让人油然而生强烈的归属感。这样的修为,牧行长在哈佛牛津之类的世界顶级大学念上十年也是学不来的。

  看看上司发泄得差不多,白秘书干咳一声,提醒道:“牧行,那个风华基金跨境并购的会议,下午是福华银行的熊总和您谈,我订好会议室了,这是会议资料。”

  “哦,拿给我看。”

  风华基金要买入的是意大利一个版权公司股份,找到了自己熟悉的合作伙伴福华银行;福华银行则瞄到了如日中天的国锐,想和国锐银行共同出资,并引入了一批战略投资者。按照福华银行的设想,两家银行占大头,最大的出资和风险承担责任落在国锐银行。

  这是一笔金额达数十亿的高信用风险业务,当然,银行收取的各种费用也是巨大的,仅仅资信费一项就有百分之一,那就是好几千万。

  白秘书已用荧光笔标出重点,牧珮雯一目十行地看完,想起了什么,双眼迸发出精光,一改之前的颓丧:“我好像听说那贱人也垂涎这个案子?”

  贱人。咳咳,名牌大学毕业的小公主,能不能注意文明用语。白秘书又干咳几声,回答:“是的。嗯……”

  嗯,不过,谈不上垂涎吧。白秘书听说仲行长对这事有些……顾虑,搁置起来了,熊总这才跑来找牧行长。

  换句话说仲夏行长觉得不靠谱,但这种话能跟牧行长说嘛,那不是又挨一顿臭骂。今天是周末,白秘书希望能保持一点好心情。

  牧珮雯也没注意白秘书的迟疑,看完预估的收益,神采奕奕:“真是一笔大业务!”

  “呵呵,是的。那个,牧行长您……”看过后面的风险评估报告没有?

  牧珮雯合上风险评估的部分,把秘书的话堵了回去:“要是做成了,我们就能盖过那贱人!”

  “……”白秘书囧。

  收益高风险也大,要是踩雷了呢呢呢……搞错没有,是熊总求着她们,牧行长您要不要整得像上赶着一样。

  牧珮雯一挥手,摆出铁娘子的气势:“晚上给我订海月居贵宾厅,我要好好招待熊总!”

  “哦,知道了。”

  ……

  一周后。

  “牧珮雯真的要入手风华基金,收购那家意大利版权公司。”与楚燔并肩在栈桥散步,仲夏不可置信地说。

  那家公司专门代理世界顶级赛事版权,表面看风光无限。福华银行向风华基金出资10亿,牧珮雯代表国锐银行出资40亿,作为优先级资金。风华基金拿着这笔巨款,将购买意大利版权公司全部股份。

  “这么大的事,她不和我商量,绕过我,利用于珍珠去压邝行长,加速走完内部流程,签下合同。我的天,真……”

  真是让楚燔说中了啊!这大半年牧珮雯被她一路上涨的业绩逼急眼了,理智尽失。

  楚燔牵起仲夏的手,将歪掉的戒指转正,顺便举到唇边吻了一下。

  “所以,你真确定这笔业务风险很大吗?现在出境并购很火,那家公司也确实很高大上,牧珮雯今天上午跑到我办公室,得意洋洋的给我看合同,说她马上就能PK掉我,还故意不告诉我风华基金每个月支付给我们的费用。”

  “呵呵,你怕会输给牧珮雯?”楚燔问。

  “当然不是啦。”

  她并不关心什么业绩竞争。牧国平所谓的“馈赠”股份,只是一根看上去很美味却永远不可能吃到嘴的胡萝卜,用来引诱她替牧家拼死拼活干下去(连带着激励不争气的牧大小姐),直到牧国平和于珍珠的儿子长大接手。

  “我只想知道这个版权公司会不会出问题。楚燔哥哥,你是神仙吗?”

  仲夏皱了皱鼻子。这个小动作让楚燔想起了上校卖萌时的样子。

  “再这样问我就罚你。”无视其他散步的人,楚燔扳过仲夏的脸,逼近,“真、欠、吻。”

  仲夏:“……”好吧,碧波苑住户越来越多,周围都是邻居,“哈哈那我等着神奇燔少一语成谶,渣渣灰飞烟灭。”

  他低头,替她扣好风衣领口:“接下来配合我就行。”

  晚霞满天,她笑吟吟地看他。她的男人,真养眼。颀长挺拔,线条生动,墨眉微敛,黑眸含情。

  他的指尖有璀璨亮光一闪。是她为他买的戒指,虽然还没有领证,他已经戴了大半年。

  “夏夏,你说过我冷起来的样子很吓人。希望到时候不要吓到你。”楚燔认真地说。

  计划实施大半年了,一切顺利,然而接下来的几个月最最关键。

  她一脸期待:“不怕,我家燔哥哥冷热都好看。”

  “越来越贫了,该罚,罚你亲我。”

  “别,有邻居在呢,唔……”

  ……

  十二月中旬,牧珮雯签下那笔收购合同不到三个月,国外忽然传来消息,那家牛皮哄哄的意大利版权公司被当地法院裁定破产。

  国锐集团是上市公司,入资风华基金收购欧洲的体育赛事版权代理商,这条新闻曾经雄踞经济新闻榜首,现在版权公司破产,简直像在世人面前自扇耳光。

  消息一出,国锐股价急剧下跌。每日一开盘,半小时内就砸到跌停板。

  国锐集团并非牧国平一人所有,董事局股东多达50多个,牧国平以最高持股比例和集团创始人身份当选的董事长。现在股票狂跌,起因是牧大小姐的轻率,股东们对牧国平非常不满,要求他务必采取一切措施挽回股价。

  牧国平第一个找的就是楚继雄。他希望楚继雄入资国锐,楚氏支持是个强劲信号,楚继雄不必购入多少股份,市场也能恢复对国锐的信心。

  楚继雄和父亲、儿子分别通完话,让秘书给牧国平打了回去。

  “抱歉了牧董事长,我们无能为力。”

  牧国平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请你转告他,我女儿是楚燔未婚妻……”

  秘书彬彬有礼地打断他:“您也说了是未婚。对不起。”挂断。

  牧国平握着听筒,怔住。对方提醒他了,订婚这么久,他们还不结婚。当初楚老爷子不是很支持他让仲夏做行长吗?还说楚家需要能辅佐丈夫打江山的铁娘子。

  楚继雄秘书现在却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楚老爷子变卦了?

  牧国平委托熟悉内情的人打听,那人忙碌一番,甩了一个让他震惊失望的消息。

  “大少爷和仲小姐都过于扑在工作上,聚少离多,看看感情淡下来了,就在日前,听说仲小姐在找房子,要搬出碧波苑。”

  天哪,没正式结婚那么他就不能拍着胸脯向股东们保证楚氏集团是亲家,会背书国锐的坏账!那么,股价……

  牧国平打听到的消息不胫而走,国锐股价继续狂泻,惹怒了其余股东,他们团结起来,按照公司章程中的紧急条款召开股东大会,牧国平被踢出了董事局。

  “夏夏,你真的不替……爸爸,考虑考虑?”

  一夜之间牧国平掉了更多头发,一夜未眠的他满脸苍白满眼血丝,嘶哑着嗓子给仲夏打电话。

  “夏夏,你别忘了,你是爸爸的亲生女儿,虽然改了跟你妈妈姓,到底你是牧家孩子。去求一求楚燔,他不是很宠你么。”

  仲夏呵呵。现在才说这句话?

  “董事长,你说,我妈妈是清白的吗?”

  “是的,是的!那些照片是你于阿姨交给我的,我当初气急了,后来醒悟过来,但是你们已经远走他乡,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们,又怕于珍珠害你们,只有偷偷帮助……”

  哦,又是这番话,她连呕吐的感觉都没有了。

  牧国平为什么每个月给仲丽琴的医院汇一部分医疗费?很简单,刘华告诉仲夏,他曾经亲眼目睹牧国平和于珍珠衣衫不整地从卧室走出来。牧国平这么做,是为了压服刘华,他也害怕刘华被逼急了不顾一切。

  仲夏喝了口水,看一眼鼠标压着的辞职信。

  没错,她从未想过要什么股份,不过是借着牧国平利用她的机会,反将一军,替她妈妈和她出口恶气!

  她当行长这么久,累死累活的,给牧国平赚了不少钱。一个多亿,偿还十七年的生活费,足足够了!现在,到走人的时候喽。

  “唉,好吧牧董事长,你和我妈妈也就这样了。然而,不好意思,这个忙我还是帮不了。”

  “……为什么?”

  “犯不着啊。说到底,我又不是你亲闺女,牧董事长。”

  仲夏放下水杯,对着话筒莞尔一笑。

  “你不是都说过了,有多达三~~家医疗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书为证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嗯,打渣爹的脸还是要放必杀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