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睡不够呀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章


第28章

  徐扣弦点点头, 张口想出声,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 嗓子撕扯一般的疼。

  邵恩翻身下地, 拿了吸管放进矿泉水瓶里,举到她唇边, 嘱咐道,“别说话,你吐了很多次, 润润嗓子先。”

  徐扣弦顺从的吸了几口,水流入嗓子缓解了些许疼痛感。

  “我…”徐扣弦就说了一个“我”,就被邵恩打断。

  “你还想干嘛?”邵恩垂眸看她,继续发问,眸色一沉, “以后还喝不喝酒了?嗯?”

  “……”徐扣弦这断片断的不是很彻底, 脑子里还有些一闪而过的片段, 比如被邵恩抱在腿上亲的腿软,只是她不太确定到底是幻想还是现实发生过的。

  毕竟成年人,谁脑子里还没点儿黄|色废料呢?

  两害相权取其轻, 徐扣弦避重就轻,先说正事, “我想上卫生间。”

  徐扣弦晃了晃还扎着吊水的手, 眨着眼睛看他。

  邵恩叹了口气,把悬空的吊瓶拿在手里,另只手低横放给徐扣弦把着, “那起来吧。”

  双人病房里配了卫生间,病床到卫生间满打满算没几步。即便如此,邵恩还是把人半扶着送到了门口,才交出吊瓶。

  解决完生理问题,徐扣弦举着吊瓶,站在镜子前看自己,她昨天早上上班时候就没化妆,现在素颜,脸色依旧不太好,头发凌乱,顶着一小缕呆毛翘着。

  内里是件衬衫,外面罩了黑色连帽卫衣,单手摸摸胸……嗯,真空的。

  昨晚,到底都特么的干了点啥啊。

  徐扣弦内心是绝望的。

  带着这个困惑,徐扣弦又躺回了病床上。

  邵恩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问她,“不再睡会?”

  徐扣弦就那么盯着他看,还扎着吊水的小手轻扯衬衫下摆,生怕衬衫还不够皱的样子。

  “有事?”邵恩挑眉问。

  “那个昨晚…我没对你做点什么吧?”徐扣弦眼神躲闪,期期艾艾道。

  难得见到徐扣弦这样讲话,直接把邵恩逗乐了。

  “你没对我做点什么。”邵恩说。

  徐扣弦刚松一口气,就又听见邵恩道,“我说你什么都没做,你问问你自己信吗?嗯?徐扣弦小朋友。”

  “……”就冲徐扣弦现在身上这身衣服,就不像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邵恩坐回旁边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来回转着手机,唇角带笑,眼尾上扬,“徐扣弦小姐,请问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让你每次喝醉了都得睡我一睡。”

  “……”罪魁祸首徐扣弦沉默了。

  真相太残酷,她竟然无言以对,于是她迅速的拉起被子,把头缩进被子里,装死。

  “看样子你准备用实际证明沉默是金?”邵恩调戏道。

  徐扣弦依旧不回话。

  “睡完不负责合适吗?”邵恩憋着笑凑过去继续说,“都是法律人,总应该讲点道理吧。”

  “我喝多了,真不是故意的。”徐扣弦捂着被,闷声道。

  “哦,不是故意的,那就是特意的呗。”邵恩索性坐在徐扣弦床边,慢条斯理的扯开桌上面包的包装袋,继续说道。

  过了两三分钟,徐扣弦还没有掀开被子的打算,邵恩想手动帮她把被子掀开,徐扣弦再里面用力,跟他拉扯被角。

  邵恩无奈拍了拍一团被子,柔声哄她,“出来了吧,不调戏你了,你什么都没做,衣服是昨天喂你蜂蜜水,弄湿了我帮你换的。”

  徐扣弦气鼓鼓的拉下被子,瞪着杏眼看邵恩,邵恩笑着把面包塞她手里,又伸手轻轻用力把她翘起来的呆毛按回去。

  “你胃里没东西,先垫一口,时间还早,再睡会儿。”邵恩温柔道。

  徐扣弦在邵恩的监督下,把面包撕成小块,就着矿泉水慢慢吃,忽然想起了什么,徐扣弦惊恐的看着邵恩问,“我还要住多久?”

  邵恩伸出一只手指,答道,“再住一天。”

  “是不是还要做胃镜?”徐扣弦问。

  “嗯。”邵恩点头肯定了她的说法。

  徐扣弦欲哭无泪,“我能不做吗?”

  胃镜,徐扣弦人生阴影之一。

  无痛胃镜,徐扣弦人生阴影之二。

  邵恩最见不得她这幅泪眼汪汪的样子,轻咳了声,“你先好好睡觉,等睡醒了再说。”

  “我不。”徐扣弦拒绝道,“你不答应我,我就不睡了,有本事看我猝死。”

  “那我现在就让医生给你安排胃镜?”邵恩回她。

  徐扣弦立刻闭眼装死。

  ……

  邵恩在床边坐了会儿,确认徐扣弦是真的睡着了,才转身蹑手蹑脚的离开病房。

  ****

  徐扣弦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医院的淡蓝色窗帘打进来,被柔和了很多。

  吊水的点滴瓶已经又换过了一次,还剩下三分之一,邵恩人不在,徐扣弦跪在床上,把点滴瓶取下来拿在手里,下床穿鞋拉开了窗帘。

  病床窗户正对着医院小花园,有穿着蓝白条纹服的小孩子追逐打闹,两位坐轮椅的老人家在对弈下象棋,新生母亲怀抱着婴儿晒太阳,几位护工小姐姐坐在长椅上聊天……

  一片安静祥和的场面。

  银杏泛了黄,枝头只剩下半熟未熟的坚强叶片还坠着,白果挂在枝头,随风轻摆,摇摇欲坠,秋意正浓。

  “对的603,你从左边上电梯,第三间就是了,我在这等你。”门口响起轻柔女声,接着门被叩响。

  “请进。”徐扣弦转身,冲门口喊。

  来人身着白大褂,是昨晚为自己就诊那位女医生,怀里夹着病历本。晚上徐扣弦人不清醒,也没仔细看,现在才将这位白衣天使看的真切。

  女医生看起来约三十出头,保养的很不错,气质温婉。

  宽松的白色长大褂硬生生被穿出了优雅的感觉,眉眼间跟邵恩有几分相近。

  “我叫岁今,岁月的岁,今天的今。”岁今笑着自我介绍道。

  很特殊的姓氏,跟邵恩不沾半点儿关系。

  大概喜欢一个人久了,看世间万物依稀都带了他的影子,徐扣弦歉然一笑,礼貌回道,“抱歉,那么晚给还您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医生值夜不就为了看病,不看病大半夜的干嘛,难道在医院抓鬼?”岁今幽默道,又把电子体温计清零递给徐扣弦。

  “噗呲。”徐扣弦被她逗笑了,抓着点滴瓶的手也随着身体起伏晃动,岁今连忙凑上帮她去扶稳点滴瓶。

  “理论上讲,你今天应该留院做个胃镜。”岁今一顿,望向桌上吃了一半的面包跟开了瓶的水,“但胃镜前一天晚上八点以后,不能进食进水,放宽点限制,最起码也要前八个小时禁食禁水。以我对邵恩的了解,估计你的早饭他已经喂完了,午饭也已经在路上了。”

  岁今低头从兜里摸出手机瞄了眼,叮嘱道,“预计还有两分钟就到,所以你明天才能做胃镜。等下剩的这点儿吊水打完以后,你就可以回家自由活动,或者就在医院躺着也行,病房我给你开了五天的,饮食要清淡忌油腻辛辣,海鲜想都别想,至于喝酒……”

  岁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你能懂我意思吧?”

  能逃过一天是一天,徐扣弦疯狂点头,“好的好的,医生我都记住了。”

  岁今满意的点头,正准备跟徐扣弦八卦几句邵恩的事情,就有新的敲门声响起来。

  “请进。”岁今跟徐扣弦异口同声道。

  进门的是个年轻女孩子,茶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藕粉色长裙,只画了淡妆,五官精致,最出众的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让人看了就难别开眼。

  应谨言这双桃花眼,生的实在是辨识度过高。

  徐扣弦没有半分迟疑,就脱口而出,“言言?”

  应谨言跟徐扣弦最后一次见面,是她从日本回国过春假的时候,被迫逼着跟萧默订婚的那年,当初应谨言才十九岁,徐扣弦将将十六岁,刚上大一。

  徐扣弦在后台化妆间牵她的手,面满忧愁的问她,“开心吗?非要如此不可吗?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后来应谨言在日本出了事,单方面的阻断了跟所有朋友的联系,就再也没跟徐扣弦见过面。

  时隔四五年,再次被徐扣弦这样亲昵的喊道,应谨言心头一颤,轻点了下头,也喊回去,“徐二,好久不见了。”

  徐扣弦还举着吊瓶,应谨言手里大包小卷的,怎么看都不方便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两个人对站着,双双笑出声。

  对于应谨言的到来徐扣弦并不意外,邵恩律所的供股大部分都来自于应氏,又是应氏法务总监,跟应家两兄妹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岁今跟应谨言也打了个招呼,应谨言回了句,“姐姐好。”

  ……

  应家只有两个子女,应慎行跟应谨言。

  徐扣弦从小学五年级开始跟应谨言同班同学,没断联系之前端的说得上青梅挚交。

  对上徐扣弦困惑的眼神,应谨言解释道,“岁今是邵恩姐姐。”

  “亲的,同一个爹妈生的那种。”岁今点头补充道。

  徐扣弦迅速理清了思路,“那姐姐跟邵恩,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很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岁这个姓氏隔在女孩子身上,平添了温婉,可男孩子姓这个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岁今没接话,也没否认,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她没办法独自跟徐扣弦解释清楚。

  岁今又在旁边站了会儿,等徐扣弦剩的薄薄一层点滴都掉完,帮她拔掉后,说下面还要寻房,就先离开了。

  ****

  只剩徐扣弦跟应谨言并肩坐在病床上闲聊。

  “来探病?”徐扣弦问,“你别听邵恩小题大做,我就是喝多了。”

  应谨言摇头,从巨大的布袋里找出保温盒扭开,一件一件的摊在桌上,“非也,我是被邵大律师派来给你送饭跟换洗衣物的。”

  饭菜准备的精致且清淡,鸡汤不见油花,淡黄色表面漂着几根虫草:主食是面条,单独放在一格里,拿来泡鸡汤食用:鸡丝拌了豆干跟黄瓜胡萝卜,餐后小点是几块焦糖南瓜。

  应谨言把筷子递给徐扣弦,“来尝尝我的手艺。”

  徐扣弦不跟应谨言客气,先抿了口汤,鲜味窜上头,徐扣弦超她竖起大拇指。

  又吃了几口,空荡荡的胃被填满,整个人也跟着舒服起来,余光扫到应谨言纤长手指上的戒指,徐扣弦多看了几次,才确认是带在无名指上——婚戒。

  “你这是结婚了?”徐扣弦惊奇道。

  应谨言举起手,粲然一笑,“领证了,婚礼还没办,来得及排你的档期吗?伴娘预定一下?”

  “ok的,谁不让我当你伴娘,我跟谁急。”徐扣弦咬断面条,含糊道,“新郎是谁啊?闪婚?”

  “萧默。”应谨言答,“你见过的,那时候他还叫于然默,因为在订婚典礼上喊了别人的名字,你差点拿刀砍死他……”

  徐扣弦差点儿呛到,应谨言赶紧凑过去轻拍她的脊背,“冷静呀徐二。”

  当年于然默跟应谨言订婚,两家联姻,地产家大小姐跟连锁超市家公子的婚事。商界有头有脸的人自然都到了场,新郎于然默在宣誓时候喊了别人名字,后缀我爱你,还连着重复了两遍,生怕别人没听清,在场人士皆面如土色。

  这事闹的满城风雨,于家跟应家当场断交,第二天股价双双跌破五个点。

  那时候年少轻狂,徐扣弦还真的想去砍了这人,反正徐家祖宅跟于家祖宅住一片别墅区。

  赶在徐扣弦问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之前,应谨言先声夺人,“我跟萧默的事情以后再跟你解释,我对天发誓!下午三点钟邵恩有个案子开庭,当事人是我好朋友,公诉,互联网途径传播淫|秽视频非法牟利案,我过会要去,你要去看吗?”

  “是悦盈科技,江月的案子?”徐扣弦心如明镜道。

  “嗯,下午开庭,我让萧默提前占了三个位子!要去看吗!”应谨言兴奋的搓搓小手。

  “看。”徐扣弦干脆答,心底倒是有些担心,邵恩被自己闹了一夜,似乎都没怎么休息过。

  应谨言起身去把病房门锁了,又从带来的袋子里翻出衣服,拎出淡蓝色蕾丝内衣的时候,应谨言不怀好意的摸了把徐扣弦的胸,“75c,不错嘛徐二。”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码?”徐扣弦一脸懵逼的看着应谨言。

  “……这事你得回去问邵恩,都是他给我打电话报尺码,我买的。”应谨言手一摊,无辜回道。

  徐扣弦默然,“.......”

  作者有话要说:  应谨言x萧默,专栏有完结文《手控的自我修养》邵恩有客串。

  掉马前:极端手控甜点师x指弹吉他爱好者

  掉马后:离经叛教大小姐x心机明骚CEO

  我被你改写一生,共踏山河万里,自然配说心事。

  辞甜饼停播以后萧默很烦躁,烦的吉他都弹不下去了,索性把公告改成了停播,后会有期。

  然后他收到了一封站内信,辞甜饼:你为什么不播了。

  萧默:你是不是想打架。

  辞甜饼:你手这么好看,就是为了跟我打一架?

  萧默:你这么喜欢我手,不如跟我谈个恋爱吧。

  应谨言忽然张嘴用舌尖包裹住萧默抵在唇上的手指,轻轻舔起来。

  萧默任她舔,沉声问,“舔够了吗?给你舔一辈子。”

  两年后销声匿迹很久的萧默跟辞甜饼都开了直播:直播婚礼现场。

  网传直播平台提前一个月开始扩容服务器,依旧崩了。

  两个人互撩掉马,最后发现妈哒原来是你当年在订婚现场放我鸽子的故事。

  正经文案;他知道我所有的阴暗面,但是他只觉得那是闪光点。

  我来告诉你,人间值得。

  又名—《我只想吃小甜饼》《每天都在被媳妇儿舔手》《逃婚爽一时,追妻火葬场》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