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首富领证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第46章

  上城大学满校飘香。

  校园里的樱花大道是上城有名的春日景点之一。四月一号这天, 樱桃大道上开满了粉白色的樱花, 来往赏花的学生非常多, 加上入校的外来赏花人员,学校里便到了每年一度人挤人的时候。恰好今天又是愚人节,气氛更热闹不少。

  白夏中午从食堂回来, 放下书跟室友约好要去看樱花。

  她听到包里手机在响,翻出来一看, 是赵淑芳的电话。

  她望着这个号码好一会儿才去走廊里接听。

  “小夏, 你现在忙吗?”

  “我有点忙。”

  “哦, 是这样的,你过年都没有回来看我们一眼, 我也不放心你,就想来看看你。”

  白夏一怔:“我很忙,没空招呼你。”她语气有些冷淡,“车费这么贵, 用不着啊。”

  宋秋没在寝室见到她,开门看见她的身影,喊她:“白夏,走啦。”

  白夏说:“我还有事, 先挂了, 你别来,来了也找不到我。”

  三个人锁好寝室房门走去樱花大道, 白夏心情不太好,王童童看出来了, 问她怎么了。白夏摇头说没事。

  王童童说:“我还以为你不开心,今天多热闹啊,又是愚人节,樱花开得这么好。”王童童边走边说,“对面寝室的汪菲今天被朱暮暮整得好惨,哈哈,芥末味的牙膏,笑死我了。小白,你能吃芥末吗?”

  “吃不了,太冲了。”

  “我也是。”王童童接了个电话,对白夏说,“是林导打的,他说来我们学校赏花的校外人员太多了,各个校门口都实行限流,要我们去帮着点。”

  宋秋问:“那我们不看花了?”

  白夏道:“走吧,明天再看,我们去哪个门?”

  “我和宋秋去北门,你去南门吧。”

  白夏点点头,走去了学校南门。南门是最远的一个校门,她十几分钟后才走到,但压根没看见有限流的关卡,门岗依旧像从前一样有人值班,因为南门太远,学生和外来人员平时也很少从这里经过。

  白夏觉得有些奇怪,给王童童打去电话:“你不是说……”

  “哈哈哈愚人节快乐!”

  白夏瞬间明白是被这两个小坏蛋给耍了。

  王童童说:“小白,你帮我们去南门对面的便利店买两支绿色心情吧,好想吃!”

  “这也是节日问候之一吗?”

  “不是不是,我们刚刚就是逗你的,没想到你还真上当了。这边樱花开得好漂亮,你买完快点过来,我们晚上请你吃麻辣烫!”

  “麻辣烫可不行。”白夏一边往校门走,一边说,“必须火锅,小龙坎、海底捞你们选。”

  宋秋在旁感慨:“早就知道就不忽悠她了,这下被宰了这么大一顿!”

  白夏好笑地挂断电话,刚走出校门,她忽然愣在原地。

  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外套的中年妇女在门口张望,视线碰上她时,脸上一喜,忙朝她跑过来。

  是赵淑芳。

  白夏转过身,赵淑芳已经冲过来拉住她胳膊。

  “你跑哪去,你不认我这个妈了!”

  白夏抽出手:“你怎么来了?”

  “我跟你说了我要来,刚刚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赵淑芳道,“小夏,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人情味的女儿,妈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你连年都不回家过,你弟弟生病发烧你都不管,现在你妈来了,你想还躲着我。”

  周围有学生进出校门,不时打量起她们。

  白夏望着眼前皮肤暗黄的中年妇女,赵淑芳已经老了,虽然皱纹没有多少,但常年的熬夜和日晒让这个从前皮肤白皙的女人变得蜡黄憔悴。她不想跟赵淑芳争论什么,两个人这些年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如果靠一张嘴就能让赵淑芳明白她这个亲生母亲带给她的伤害,那她早就说动赵淑芳,也根本不会和周彻成为假夫妻了。

  她冷淡地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钱吗。”

  “你这孩子,你是家里的大姐,你难道不该帮衬着家里?我给你们学校打过电话,他们说你来上学了,我才找到这里来。”赵淑芳扶着腰,“累死了,我买的火车票没有座位,硬生生站了十个小时。”

  白夏不想再拉扯下去:“奶奶每个月都有一笔养老保险,那笔钱我没要回来,都给你吧。你也看见我现在在上学,平时兼职打打零工,还要照顾奶奶,一个月帮不了你多少。我给自己留了两千块生活费,先给你……”

  “两千?你没攒钱?”

  “你觉得我能攒多少钱?”

  “你既然都报名复学了,总该攒下大三大四的学费了吧。小夏,妈真的缺钱,你没有两万,至少一万要给我。”

  “你是来勒索的?”春风将耳边的发丝吹进白夏眼睛里,阳光下,她双眼酸涩得想要流泪。她眯缝着眼睛望着旁边的一家文具店,“我可以把未来两年的学费给你,报答你把我生下来的恩情,但是以后你就别来找我要钱了,妈,你女儿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她径直走向文具店,赵淑芳忙喊:“你去哪?”

  白夏买了本子和笔,支在店门外的墙壁上写下一张收据。

  “本人赵淑芳今日收到白夏支付的养老费一万元整,即日起不再向白夏索要任何费用……”赵淑芳脸色一变,“不行,你怎么能这么写!”

  “你想拿这一万块钱就签字,不想要就别怪我没给你。”

  赵淑芳见白夏态度坚决,不相信地望着白夏好久,失望地签下字,嘴里仍伤心地在哭白夏不孝顺。

  白夏拿出手机转账,操作完说:“转过去了,学费都给你了,未来两年我和奶奶的生活会窘迫成什么样你应该清楚吧。妈,你把你女儿逼到这份上,真不应该啊……”她眼眶有些湿润,又觉得再说这些都是徒劳,苦笑着转身要走。

  “等一下。”赵淑芳拿过白夏手上的收据单,动作利落地撕掉,拿出两百块钱递给白夏,“我给你点生活费,我们母女之间不要因为这些事闹得不愉快。”

  白夏不可置信地望着赵淑芳,撕成碎片的纸片飘在微风里,虽然她知道这样的单据根本起不了什么法律作用,但她也是在表明自己想摆脱赵淑芳的这份决心。她以为赵淑芳已经够不近人情了,没想到她这个妈妈能做到这个份上。

  赵淑芳将两百块钱塞到白夏手上,笑了笑:“你奶奶在哪,我去看看她?”她见白夏没回答,说,“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看这座城市也挺好的,以后你在这里打工也行。”

  赵淑芳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搭了公交车离开。

  白夏僵硬地走进校园里,王童童给她打来电话,她没接。

  她原本以为避开赵淑芳就能脱离那个家庭,但根本就是她太天真,她很想问问赵淑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还掉这份生恩。

  白夏走着走着,没发觉自己正在一边掉眼泪。手机又响起铃声来,她低头看见周烦烦三个字,好久才按下接听。

  “在做什么?”

  “周彻。”她喊出这两个字,声音里有些哽咽,“在学校呢。”

  周彻一顿:“有人欺负你?”

  “没有。”

  “那你哭什么,告诉我?”

  “是……我妈来找我了。”

  电话里,周彻顿住。白夏听着这道沉默,说:“哦,她不知道我和你的事……”

  “你想不想修好这份关系?”

  白夏一怔,摇头:“不想,修不好的,就算能修好,也是拿钱修好。等我没有钱那天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且,贪心的人,他们的良心是黑的,是一个无底洞。”

  周彻在林诚调查白夏背景时就已经知道白夏这个家庭,他沉声道:“那就交给我吧,我让她今后不敢再来找你。”

  白夏一愣:“你有什么办法?”

  “先挂了,过两天打给你。”

  白夏有些犹豫,她既希望今后有钱了拿一笔钱斩断这份生恩,可又知道赵淑芳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也并不想周彻因为这件事而去触碰法律。

  她回拨给周彻电话,那头没人接听。

  夜里,她给周彻发消息,周彻也只是回她早些休息。

  她焦急地等了两天,没有等到周彻的电话,小心翼翼地给赵淑芳打去电话。

  “妈,你回家了吧?”

  “回了,我先不说了。”电话里,赵淑芳急促地回答白夏,“先挂了,我有事!”

  白夏不明所以,重新给周彻打去电话。

  他终于接了:“我刚要打给你。”

  “你做什么了?”

  “拿钱解决了。”

  白夏怔住:“怎么解决的?”

  周彻说起这两天交待给林诚的事情。

  林诚一开始听到他的建议,便直言说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拿钱解决问题就好。

  因为周彻的办法是抓住人的畏惧心。他设计让赵淑芳捡到一笔五十万现金,的确如周彻所料,赵淑芳没把这笔钱归还到派出所,而是悄悄带回家,又不敢存银行。

  周彻这时在周围安排失主四处寻找这个装着现金的行李箱,打听到赵淑芳家里。赵淑芳连夜带着儿子逃到了西北,投奔了一个朋友。

  林诚觉得这种做事风格一点都不像周彻平日里的残酷。

  周彻握着手机:“你现在给你母亲打电话,告诉她你借同事的车子撞伤了人,需要赔偿,并且说你看见她捡到了那个行李箱,照片我已经发到你微信里了。”

  周彻的声音低沉郑重,白夏听得发怔,直到他问“在没在听”,她才反应过来:“就这样,她就不会再来找我了吗?”

  “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找你。”

  白夏挂了电话,看见微信里一张照片,赵淑芳提着一只很显眼的橙黄色行李箱回到家门口。她重新给赵淑芳拨去电话,按照周彻的意思说完,赵淑芳恼羞地责怪她:“你怎么把人给撞了,你这是要坐牢的!”

  “现在只要有五万块钱别人就不送我去坐牢了。”

  “我没有钱。”

  “妈,你回家那天本来我想跟你道歉的,我一路追你,发现你捡到一个箱子,也看见失主在到处张贴告示,那个装着五十万现金的行李箱就在你手里。”

  “要死啊,你小点声!”赵淑芳最后犹犹豫豫地说,“不是我捡到的,我把你给我的一万还给你,这件事你别再提。”

  那头迅速地挂了电话,白夏感到心凉,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的感觉。

  她打给周彻:“解决了,我妈肯定不会给我分赃的,有了这笔钱,她以后不会再找我,老家她估计也不敢回了。”

  周彻道:“夏夏,你记住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以后别为这种事哭,哭得真难听。”

  白夏失笑:“可是我好像又欠你了。”

  “我们之间,不说欠。”周彻道,“我明天回来。”

  “明天?”白夏怔住,“回来还走吗?”

  “不走。”

  白夏抿起唇角,想起什么:“我看结婚证上,你的身份证号码好像写着四月六号过生日,是阴历还是阳历啊?”其实她一直都记得,只是不想表现得太过主动。

  周彻道:“就是后天。”

  “真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白夏算着时间,“正好是周六,我明天上完课早点回家,你几点到啊?”

  白夏心情很好,第二天上完课便早早跟司机回到周家。她想给周彻一个生日惊喜,让小顾找到一家婚纱摄影公司,预约了摄影师明天上门为她和周彻拍婚纱照。

  她记得他上次在电话里提到,他们没有合照。

  周彻的航班在晚上,但没告诉白夏几点钟到家里。她自己坐在空中花园里,透过玻璃墙望着楼下,一直在等。

  直到车灯透过斑驳的树林渐行渐近时,她才欢喜地冲下楼。

  周彻原本是想给白夏一个惊喜的,但如今差不多能掌握她的性格,知道她一定会等着他。车子驶进大门里,他下车后望见二楼的灯光,轻轻抿起唇,穿过回廊。

  白夏就站在回廊下,春风里的花香夹杂着少女身上的体香被送到他鼻端,他望着眼前笑得甜美的人,心比预料中多了一股悸动。

  他勾起唇:“要我抱你?”

  白夏的确在等着他主动的拥抱。

  周彻走过来,男人张开手臂的瞬间,静夜里恰好响起一道汪汪的叫喊,他吓了一跳,眉头深深皱起。

  一团白绒绒蹦跶在白夏脚边,体态憨萌的狗狗昂起脑袋朝他汪汪直叫。

  周彻走上前两步,CC叫得更厉害。毕竟CC从来没见过他,在这个周家除了白夏就是它最得宠了,现在有人要来分宠,它虽然长得很萌,但凶得很霸道。

  白夏笑出声,弯腰将CC抱在怀里:“别怕别怕,爸爸回来了。”

  “你说我是它爸爸?”

  “是啊,它是你送我的。”

  周彻带着些幽怨跟博美瞪眼睛。

  白夏放下CC:“你放心,屋里都打扫过了,佣人很尽职的,你真对狗毛过敏吗?”

  “还好。”周彻淡淡道。

  白夏说:“那你过来抱我呀。”

  他抿起笑,一把将人抱得举在怀里。

  CC在脚边直打转,汪汪叫嚣着不满。周彻笑出声,抱着白夏转了两圈才走进大门。

  他直奔上楼,白夏圈住他脖子,凝望他吻了上去。

  他回应得炙热也温柔,甚至一点都没有像从前那样乱来,主动停下这吻,给了她机会喘息。

  白夏觉得这个吻更细腻,身前的人也好像更稳重了。

  五个多月没有见,她很想告诉他她有多想念他。

  她摸摸他脸颊:“飞机上吃饭了吗?”

  “吃过了。”

  “还想吃什么吗?”

  周彻握住她手,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肌肤上,他安静着没说话,却有股欲言又止。白夏第一次在他这里感觉到这股小心翼翼,她睫毛轻轻颤抖,很明白他要说什么,也知道他想吃什么。

  他早就想要她了。

  她问:“明天你打算怎么过呀?”

  “你想怎么过?我听你安排。”

  白夏翘起唇角:“真的?那我不客气了。”

  “嗯。”

  “首先,满足你想要跟我拍合照的愿望,然后……”

  “留着明天再让我知道吧。”周彻握住她的手,“我都听你的。”

  “好,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他点点头,白夏帮他找到睡衣放到卫生间,回到了被窝里。

  她浏览着上城可以DIY做蛋糕的地方,收藏了好几家店打算明天让小顾帮她一起选。

  周彻洗完澡回到卧室,关了大灯,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白夏手机收得太慢,被他看见几张蛋糕的图片,周彻扬起唇,她索性没再藏着。

  “明天我学着给你做个蛋糕,好不好?”

  “可以。”

  “你还想要什么礼物?”

  周彻望着白夏,只笑不语。白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微微偏过头,他说:“我想要你开心快乐。”

  她感觉到心脏剧烈颤动。

  被窝下的手揪着被子,她声音很轻:“你不是总喜欢调侃我吗。”

  “夏夏,那不是调侃,是我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也是我对你的喜欢。”

  白夏烫红着脸,放平枕头躺进被窝里。

  周彻搂住她:“最近功课学得怎么样?”

  白夏瑟缩了下,周彻好笑:“不是那个功课,我问你大三的课程学得怎么样。”

  “哦……我这个专业考的都是书本知识,还不是靠死记硬背。”

  “校园里有人追你吗?”

  “没有啊,我在学校摆着脸,很凶的。”

  周彻失笑,握着她的手心聊起在Z市的事情:“新公司算是步上正轨,我不会常在那边久留,以后每个月过去一趟就可以。沈悦这个人很聪明,也很有表演天赋,她经纪人常夸她。”

  “谢谢你,周彻。”

  “谢我什么。”他忽然叹了口气,沉默片刻才说,“我妈状况还不是很乐观,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过来,或者到底……还会不会醒过来。”

  “好人一定会平安的,你不是跟我提过你妈妈常做慈善吗,别担心。”白夏握紧他的手,给他安慰。

  周彻淡笑一声,跟她聊起他小时候过生日的事情。

  他们一直聊到很晚,白夏甚至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彻身体是疲倦的,但仍愿意搂着她,用肩膀给她当枕头,聊着很多她不知道的往事。

  这次是破天荒的,他一个字都没聊到想亲她,想碰她。他言谈举止里有的只是呵护,最后,他吻了吻她额头:“夏夏,这段时间我都很想你。现在好了,抱着你,今晚睡觉都要踏实一点。”

  “那我们明天再聊,快休息吧?”

  周彻淡淡发出一个嗯,白夏将台灯关掉。

  一片漆黑的静谧里,白夏却无法睡着。

  那股温暖与感动充盈着她的心,也有一股愧疚总盘旋在她心头。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两个人领证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他也几次想过要真正和她发生关系。白夏从前犹豫是因为明白自己没有安全感,对周彻了解太少。现在,他说了那么多他童年的事情,也为她做了那么多付出。

  爸爸的老洋房,每个月高额的生活费,可以无限透支的信用卡,豪华别墅,还有帮她摆平赵淑芳……

  隔壁的房间里传来几声CC的叫喊,周彻被惊醒,身体抽了下,白夏忙说“你快睡,是狗狗在叫”。她在心里做下决定,她爱他,愿意交付自己。

  第二天,白夏醒来时正对上周彻的一双眼睛。

  这双桃花眼里尽是温柔的笑意,白夏有些羞,忙揉揉眼睛。

  “你揉眼睛干什么,难受?”

  “好久没有这样醒过来就能看见你,我擦干净眼睛看你。”

  周彻笑出声:“我等下去公司还有些事情,你要去外面做蛋糕?”

  “啊?生日还要忙啊……那你能不能给我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你要做什么?”

  白夏看了眼周彻的腕表,离她预约的婚纱摄影师□□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

  “你答应我吧,答应我吧,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周彻无奈:“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周烦烦:我走过最长的路,是自己作死的追妻路。

  周烦烦:那些年给我老婆设下的套路,她原原本本都还给了我。

  下章高能,周烦烦在掉马的边缘~

  对啦,你们有没有觉得我最近更新得好肥!夸自己这种事,我先起头~我真勤快!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