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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然而等不多时, 她又发现了新的情况, 汪茉娆竟然关注了她的微博还点赞了刚才她发的那条。

  郝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回关了她。

  她又把今天在片场发生的事情和丁雨柔私底下交流了一下, 两人一致都在思考汪茉娆到底是出于何种心思做出的这一举动。

  不过不管她是寻隙挑衅也好,真诚交友也罢, 这些都影响不了郝佳任何。

  第二天她还是照常过去拍戏。

  这是她年前要拍的最后一场戏了,拍完这段,皇帝宠妃这个角色也就因此可以告一段落了。

  这最后一场戏是她因为那一把掌, 被昭颜陷害, 最后含冤而死的场景。

  汪茉娆饰演的昭颜在拍摄的最后一个镜头里按照剧情需要,对着郝佳同样也回敬了一个巴掌,巴掌声响亮到整个剧组都能听到那“啪”一下的清脆声音。

  郝佳被打的都歪了头。

  众人猜测这是汪茉娆对昨天那一巴掌的报复,暗地里都悄悄观察两人的动静。

  毕竟对哪个大牌明星来说被一个小演员给打都是件丢脸的事。

  但这一切确实都是江谌要加上去的,与汪茉娆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两人尤其是郝佳对着一切的安排都心服口服,没有任何的不服气和怀恨在心。

  一下了片场, 汪茉娆还立马跑到郝佳的座位上关心了问了一句, “姐姐,你没事吧?”

  脸上的关切之情不容忽视。

  郝佳回应着摇了摇头,摆出一副完美的笑容, 五个手指印在右颊上清晰可见。

  虽然表面平静,内心还是不懂这个看似简单的小姑娘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如果媒体所报道的资料正确的话,汪茉娆现在还只是个在电影学院读大一的学生,才刚刚好18岁而已,叫她一声姐姐也是应该, 可她们除了这几场戏的拍摄以外,私底下没有过任何交流。

  为何她今天会一反往日的常态,主动上前找她说话呢?

  郝佳不理解,正在思索时,汪茉娆终于解答了她的疑惑。

  “姐姐,渊北哥哥最近忙吗?我们叫上他一起出去玩吧。”

  “你......?”

  她有些震惊,微瞪着眼睛看着身边的这个女孩悲催的想,这不会又来了个情敌吧。

  知悉她在想什么的汪茉娆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笑了出来,摆手解释道,“我和你没有任何的竞争关系,我是萧贺的女朋友,萧贺你知道吧?”

  郝佳摇摇头,没听过这个名字。

  汪茉娆又说,“他说如果不知道,就让我和你说十个字,六个多月前,瞿江路酒吧,他说那样你就能知道他是谁了。”

  林渊北的朋友,郝佳知道的用十个手指头数都能数得过来,在这么一提,没多费神,脑海里立马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样子。

  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汪茉娆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想起来了,说道,“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没有恶意了吧。”

  她其实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郝佳的身份的。

  因为拍戏挂了彩,还是巴掌印,回家的时候萧贺看见了,捧着自己女友的脸蛋,心疼的大骂道,“哪个混蛋干的?”

  原本还没觉得委屈的汪茉娆一下子红了眼,把在片场的事情和萧贺讲了一遍。

  萧贺一听是在拍戏中被打的,火气降了一半,但还是担忧那个打她的人是不是故意的,就问了对方的一些信息。

  汪茉娆把自己仅知道的一点告诉他,说着说着萧贺打断,“停停停,你说那个女演员叫什么?”

  汪茉娆一脸疑惑,“郝佳啊。”

  “卧槽!”萧贺暗骂了一句。

  她好奇的问,“怎么了?”

  对面一脸兴奋的男人,捏捏自己女朋友的脸蛋,“她是你北哥哥的女朋友啊,走,明天晚上去扒你北哥哥的狐狸尾巴去。”

  ***

  晚上九点整,林渊北从南大的医学楼里出来,直接回了宿舍。

  天气有些阴冷,下着细细的雪花,落在地上积成白茫茫的一片。

  许加恒走在他的身边,问着他一个今早在课上没太懂的问题,刚想回答,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说了声抱歉,拿出来一看,是萧贺给他发的一条微信消息

  站在路边的灯光下,他把手机打开,寻着那条消息进入微信的界面,一点开,就看见萧贺给他发的文字和图片。

  【你女人在酒吧喝酒被人打了,你不过来看看?】

  还有一张郝佳的照片

  她闭着眼趴在酒吧的吧台上,单手扶着酒瓶,右颊上的几个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清晰可见,那几根垂在脸上的碎发更显的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许加恒知道他今天必是问不成这个问题了,抬了抬眼镜,淡定的说道,“你先去吧,回头我在找你。”

  林渊北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消失在那照亮着毛毛细雪的路灯之下......

  从南大琼山校区开车到瞿江路,一共花了一个多小时,他风尘仆仆的赶到时,酒吧里的人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多了起来。

  里面开着空调,温度比外面大概高了近20度,加之刚才赶来的匆急,此刻林渊北的额头上密布着许多看不见的细汗,人也在酒吧里来回寻找。

  全然不复往日的镇定。

  在一旁从他进来就全程观量的萧贺搂着汪茉娆的肩膀,亲了她一下耳朵,才说,“宝贝儿,看过你北哥哥这么着急的模样吗?”

  汪茉娆摇了摇头。

  她还真没看过。

  而那边的林渊北已经注意到他们,看着他们搂在一起的闲适模样,就知道自己上了当,不过没顾得上去计较这些,立马沿着那一块找郝佳的影子。

  郝佳没真喝醉,那张照片也是陪着萧贺和汪茉娆一起演的,看着林渊北这么着急赶来,心里还是有一阵像灌了蜜似的甜。

  毕竟在这世上能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而蓄意靠近,想要得到她肉体的男人她至今还真就遇到了这么一个。

  郝佳点着一根烟,翘腿坐在高脚凳上,颓靡的样子就跟喝醉了酒没什么两样。

  她半眯着那双好看的杏眼,目光一直追随着来到她身边的林渊北。

  轻佻似的吹起一声口哨,看着他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外套衬的修长笔直的身体,笑道,“北哥,你今天真帅!”

  林渊北没理她,冷着一张黑脸,去扣紧她的下巴,来回转动,看清了那几道红印子后,转头问萧贺,“你打的?”

  萧贺就跟小白菜一样,有冤诉不出口,气的想张口骂人,想着要保持风度,只能叉着腰吐了口气,回他,“兄弟,你他妈看我像欺负女人的人吗?”又指着自己女朋友的脸说,“这俩女人互打的。”

  看他拧眉疑惑的不相信的模样,耐着性子解释,“你女人接了档戏,然后两人在剧里互扇的。”

  以为这个解释会让林渊北眉梢舒展,哪知道他的脸更加黑了。

  郝佳还在他身边笑得开怀,一张被他握着的小脸灿若星辰,这个时候还没忘了调戏调戏林渊北,用脚趾蹭了蹭他的裤子。

  林渊北又回头看了看萧贺,吓得萧贺赶紧摇摇手,“没喝多少,估计是借酒装疯呢。”

  这不就是郝佳喜欢干的事嘛。

  越说她还越抬脸,一下子蹦到林渊北的身上,用双腿去缠着他的腰,为了不让她掉下来,林渊北只得在接住她的那一刹那拖着她的身体,任其随意乱摸。

  “北哥?”

  郝佳在越来越多的注目中咬着林渊北的耳朵,小声的喊了这么一句,因为暧昧的氛围而带着暗哑的声音出奇的性感。

  林渊北也因为她突然咬来的一下有些动情,单声问出了个“嗯?”字。

  “你知道嘛?......”她搂着他的脖子一字一句,“男人要活的热情点才能追到姑娘。”

  话音刚落就对着舞台上的驻唱歌手大声的喊道,“这里有人要唱歌,给喜欢的姑娘表白。”

  周围的人都突然停了下手中的事看着她,原本就比夜店清净许多的地方更加的安静了。

  好半晌之后,响起男人的起哄声。

  台上的驻唱歌手没见过这种情况,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握着话筒笑着说,“好,那有情我们这位男士上来表演好不好。”

  底下又是一阵起哄声,看热闹的群众们永远也不会嫌事大。

  林渊北把郝佳放在位置上,深深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刻到心里去,在最后一刻极轻的叹了口气,问,“我上去唱歌你就会开心吗?”

  郝佳跟小猫似的猛点了几下头。

  那就去

  不管是知道被骗还一意孤行的过来还是唱歌,只要是你能开心的,那就去......

  ***

  今晚

  在南城最有名的酒吧街,一家很普通的酒吧里,坐着一个干净漂亮的男孩,眉眼清秀,身材颀长,似乎年龄不大。

  但在细看他清冷的面庞和初具硬朗的面部线条就不难发现,这男孩已经渐渐的成长成真正的男人。

  他帅气的面貌吸引了很多女人的注意,这其中之一里也包含着正笑脸盈盈看着舞台的郝佳。

  前奏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潺潺的流水有种安抚人心的舒畅感。

  和原唱有那么几分相似,在唱:

  “

  ......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这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

  才会在霎那之间,

  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

  ”

  林渊北就这样静静的唱着,根本不知道他清俊的面庞和低沉的声音形成了多大的反差,在这躁动的夜晚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又吸引了多少女人的注意。

  下面,坐在郝佳一旁的萧贺玩味的笑了笑,和身边的女人说,“得,到头来最会耍帅的原来是这小子。”

  郝佳得瑟的挑挑眉,像是在说那是我的男人,抵的萧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首歌结束,林渊北放下手里的吉他,从台上迈步下来。对响彻了整个酒吧的鼓掌声置若罔闻,走到他们坐的位置上,拉着郝佳的手连头都没动一下,对坐下沙发上的好友说,“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聚。”

  就这样走出了纷扰叫嚣之地。

  出了大门,绒绒的细雪就迎面吹来,在碰到脸上的肌肤时立刻化成了小水珠,粘在皮肤上痒痒的,郝佳挣脱他的手,摸了把脸,在看着在路灯下清晰可见的雪花时,轻轻的感叹了一句,“真冷啊。”

  说完她就把自己的手伸向林渊北的腰处,拉开他的衣角,把冰凉的手伸进他的后背,温热的触感就这样传递而来,捂热了她凉到已经有些泛红的手指。

  郝佳看着一动不动任由她取暖的林渊北,捏着他坚实的后背开玩笑的说,“你就这么喜欢我啊?可是怎么办呢,我好像有种勾引了小弟弟的负罪感呢。”

  初雪还在下着。

  身边的男人当她在自言自语,转过身,把她冰凉的手又覆在自己的前身,严肃的说道,“郝佳,把初六那天腾出来吧。”

  郝佳一愣,因为他郑重的神情也不由的正经起来,结结巴巴,“我爸生病了,我可能要在老家多待几天。”

  “初七假期就结束了。”

  意思你只要早一天回来就行了。

  “那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她还是木讷讷的。

  林渊北穿过她的手心,扣着她的手,继而又顺着那纤细的手臂摸上那只碧绿色的镯子,声音在初雪覆盖的南城里听起来空悠悠的,“带你去看这只镯子的主人。”

  郝佳知道他奶奶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一定是去墓地,一听是这事也变得严肃起来。

  右手边有车子在一啸而过,在那尾气声突然消失的那一霎那,林渊北宽大的手掌扶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沉沉的说了句,“等你。”

  她跟着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

  那天,那句“等你”她听过最美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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