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一卷 第104章 【首订章节2.6w】事不过三(2/13)
安言自然也不好说话,何况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跟秦九说话。
秦九安静地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算来算去,好像这次还是他比较赚。
虽然温城海关他还是做不了主,但用一个女人赚了一座地下城也值了。
萧景一直抱着安言从这座欧式风格的建筑一直朝外面走,偶尔路过几个修剪草坪的佣人,他们总是忍不住驻足观看,安言有些不适应,而且,这别墅离门口挺远的。
她动了动,觉得自己吊在他脖子上的手臂都有些酸了,可他还像是跟没有任何反应一样,抱着她步履沉稳地朝前,安言感受着刮过自己耳边的风,对他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一下。
安言叹气,看着这座豪华得像是暴发户才住得起可偏偏又很有情调的地方,对萧景说,“你放我下来吧,我有点冷。”
这个时节的早晨,会起雾凝霜也不奇怪,况且,她穿的单薄,尽管抱着她的男人也穿着一件黑衬衣,可能因为一夜没睡又没换衣服,所以看起来有些褶皱,可依旧无损他的俊美。
萧景终于又反应了,但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嗓子在着清晨的冷风中格外喑哑,“你没穿鞋,怎么走?”
她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安言懊恼了一下,她的确没穿鞋。
这样的场景不由得让她想到了上次在叶疏的家里,那个早上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安言没再说话,让他抱着她朝那辆已经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的车子走去。
某一刻,安言有些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更长一点,最好能这么一直走下去。
直到将她放进了车里,萧景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撑着门框,视线向下,盯着安静地缩在副驾驶位上的女人,嗓音有种警告又无奈的意味,“你不见一次,我找一次,这是第二次,事不过三,再来几次,你就是死了我都不会管你。”
将纤细柔软的身子全部放在座位上的女人听到他的话顿时有些委屈,一双莹白小巧却又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的双脚脚趾交叠在一起,很好看,她却伸出一只手拉了拉他的皮带,眉眼弯弯,明眸善睐,“事不过三,所以还有下一次。”
那双眼睛此刻好像是会说话一样,“你快上车吧,外面太冷了,我想回家了。”
不知不觉去,秋天早就过去了。
很久之后,萧景回忆起这天早晨女人皓齿明眸的模样,心脏那处总是忍不住抽痛,从细微的疼痛直到扩散至连神经也给麻痹了。
男人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手指忍不住蜷了蜷,蓦地俯身就用唇堵住了她的,紧接着便是一轮疯狂的掠过,安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差点不能呼吸了。
“萧景,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放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方才撒手,将她这一侧的车门关上,打开后座的门拿了什么东西之后绕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进来了。
而宋子初的话和安言的脸像是一对天使和魔鬼在他脑子里交织,萧景静静地看着前方,直到安言微凉的手指覆盖住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他才猛然回神。
安言很安静,目光很安静,人也很安静,甚至她明明都在开口说话,嫣红的唇蠕动着,可他都觉得她是安静的。
“我知道这次肯定给你惹麻烦了,不过归根究底,是因为秦九和你本身的冲突还有宋子初,我才会遭受这样的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嗯?”
她学着他平常讲话的调调,很冷静地跟他陈述这件事情。
萧景转过头,盯着她不施粉黛,干干净净的脸蛋,薄唇线条很淡,“但你要是接了我的电话,什么事儿也不会有,嗯?”
一边这样说,一边又将那厚厚的柔软的毯子搭在她身上,眼神在触及她手臂上斑驳的伤痕时动作明显变得小心翼翼。
安言顿时觉得冰凉的身体慢慢有了暖意,她有些委屈,皱着眉头,“事不过三,所以这次你心里生气也憋着,我也好好的活着,下辈子肯定不会纠缠你了。”
这么劳心劳力却又不忍心割舍的感情和人一辈子有一个就够了,她没那么多尽力下辈子还陪他玩儿。
男人眸光微妙地暗了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力道,“下辈子不纠缠了,那意思是这辈子还是要纠缠?”
安言觑了他一眼,抿唇不言。
半晌,她听到引擎启动的声音,转头看着他明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疲惫的双眼,忍不住有些担心,“萧景,你的身体能开车吗?”
男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嗤,“我知道你惜命,这次不会让你出事。”
安言裹着温暖的毯子缩回了座位里,看着前方,回了句,“那就好。”
车开到一半,安言原本已经靠着椅背,脑袋朝着男人这边睡着了,萧景在等红灯的时候,女人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布满惊恐,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好像还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只是睁着迷茫的大眼看着他,咬牙问,那声音低哑到近乎绝望,“易扬呢?我梦见易扬死了。”
萧景脸色沉了沉,昨天晚上要不是易扬中枪了,他的下场也只会是和柒城一样。
萧景半天没说话,安言有些急了,“我问你易扬呢?”
那枪声她肯定不会听错,也不会忘记,好像是三枪还是四枪来着。
男人垂眸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黑衣白指,挺养眼的,他重新启动车子,看着前方的路况说,“拜你所赐,身中两枪,现在也不知道捡没捡回来一条命。”
安言听到这句话,更急了,“在哪个医院?你赶紧掉头,先不要回家,我要去医院看看他。”
萧景脸色比方才更加难看了一些,瞥了她一眼,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回家,我先不跟你计较我今天为了这么平静地将你从秦九的庄园里抱出来到底损失了多少,你如果不回家,你和你的保镖说不定会惹怒我,到时候我直接补上一枪都有可能。”
就像对柒城那样,当时真的怒到恨不得将枪口对着柒城的胸口。
果然养的狗就是跟着什么人久了就听什么人的话。
安言怒极,将身上的毯子掀开,明眸怒视着他,“你敢!”
男人神色温淡,语气平平,“你大可以试试,就算他真的死了,那也是你安言造成的,我可能是那个补枪的人,但你安言绝对是在他胸口插了最致命一刀的人。”
“萧景,你狠!”她将头撇到一边不说话,静默了一会儿,又突然会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是不是你心中除了你自己,除了宋子初,其它的都不重要?”
人命也好,其它也罢,在他心里半点儿波澜都掀不起来。
男人这个时候却回头回以她一个高深莫测又带着点儿其它意味儿的笑容,说,“你算漏了自己,现在你也算是。”
毕竟也是牺牲了很多东西才换回来的,哪能不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