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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少独宠之经纪人爱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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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哥哥回来了(3/5)
亲戚?舒绿目光微敛,难以置信的问:“确定?”
桥涵一本正经的点头:“我用人格担保,千真万确!”
如果是亲戚的话,舒绿倒是明白佩姐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了什么了,她肯定是要维护着自己的亲人说话嘛。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来星远传媒这么久了都没有听人说过,那么证明佩姐至少将自己和任雪珊的关系是隐瞒起来的,桥涵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桥涵神神叨叨的摇了摇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反正你相信我说的绝对是真的就行,任雪珊当初签到公司来,还是佩姐从中签的线,据说佩姐为了任雪珊被雪藏的事情也是跟高层吵架了,但还是没能恢复任雪珊的工作。”
舒绿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她现在就希望佩姐以后不要刻意找她的麻烦,虽然上一次她就隐隐感觉到了佩姐对她的敌意,哎,真是处理完一个麻烦又来一个,生活怎么处处都充满了惊喜呢……
不过虽然知道了这个消息,对于舒绿的生活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她并不会天天都看到佩姐,工作上的交集其实不多,产生矛盾的可能性也相对比较小。
尤其是当安迟的EP封面照片发布到网上之后,更是又火了一阵,安迟靠着他极高的颜值,已经初步得到了一批粉丝的忠心。
粉丝们都说只看脸,谁还在乎你有没有什么黑历史?舒绿看到这些评论,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别的什么。
公司紧跟着就将安迟的MV拍摄提上了日程,导演组让安迟与顾临欣一道去先试拍。
到达拍摄现场的时候,舒绿意外看到了个理应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众星捧月当中,顾临桁与顾临桁两兄妹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导演甚至都围在他身边,热切的跟他说话,而他只是冷淡的看着,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顾临桁为什么会在这里?
舒绿觉得奇怪,不过转念一想,今天是顾临欣第一次拍MV,作为演员踏出的第一步,他这个哥哥来看看也不为过。
自从上一次被顾临桁……亲吻过,他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在舒绿快要将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所有影响全部驱除的时候,他又好巧不巧的出现。
顾临桁是那种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地点,他即便不发一语的坐在那儿,也会让人无法忽视的人,眼里有着掌控一切的气势,即便此刻的态度如此散漫,也有着极强的存在感,让人想看不到他都难。
而安迟作为今天的男主角,自然在进入现场的第一时刻就被人发现,舒绿作为他的经纪人,所有的视线也都顺道放在了她的身上。
除了那一道格外幽暗深沉的视线外,舒绿还都能应付自如,但那人安静的目光此刻却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在舒绿为安迟打点的时候,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化妆间里舒绿听到其他工作人员悄悄的讨论顾临桁,说这般英俊不羁的男人,要是能嫁给他,简直做梦都会笑醒。
有个造型师就笑她们:“你们知道外边儿坐着的人是谁呢就发这种白日梦?人家周围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看上你们?”
“那也不一定啊!”便有人反驳,“灰姑娘的故事又不是没发生过,说不定我们就有那个好运?”
“那你就出去围在他身边转转,看他拿正眼瞧你不?”
舒绿并没有听完她们的讨论就又回到了拍摄现场,这个一镜到底是在布景搭出来的房间里,从整个房间里的布景改变以及演员的配合表演,达到在同一个镜头里展现出岁月变迁,心境变化的戏份。
舒绿趁着导演给顾临欣和安迟讲戏,准备偷偷浅走,毕竟她现在一看到顾临桁就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顾临桁那张好看的无可挑剔的脸只要浮现在她面前,她就会止不住的想,他为什么要亲她呢?因为好玩?还是别的原因?然后再深入的,她就当起了缩头乌龟,不继续往下思索,最后就成了死循环,途增了自己的烦恼。
结果舒绿前脚刚迈出大门,后脚就被人提拎住了领子,顾临桁听不出喜怒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跑什么呢?看到怪兽还是鬼怪了?”
对!就是见到怪兽和鬼怪了!那个人就是你!
舒绿一个转身挣开了顾临桁的手,冷下脸决定不跟他搭话:“我走了,再见。”
在舒绿转身的时候,顾临桁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话语里微微带了点儿怒气:“舒绿。”
干燥温暖的手掌与舒绿的皮肤相触,舒绿如同电击一样甩开了顾临桁的手,硬着头皮说:“干嘛?”
“你在躲着我,嗯?”
“没有。”
顾临桁轻笑,然后缓慢的靠近了舒绿:“那天吻你……所以你生气了?”
“不……不……没有……”舒绿被顾临桁靠近的气息搞得心神不定,压根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那就好。”顾临桁满意的笑起来,那抹笑容成功的让舒绿再一次慌了神。
“我,我真的要去工作了……再见……”舒绿僵着脸离开,没有注意到顾临桁看着她的背影,越发幽深的眼眸。
顾临桁的出现仿佛就只为了在舒绿的生活里掀起一点儿涟漪,然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有种莫名其妙的烦闷浮上心头,幸好安迟的良好表现让舒绿开心了一些。
他和顾临欣的配合格外默契,明明都是两个毫无经验的新人,真正开拍的时候都表现出了绝佳的状态,怪不得王忠教授敢让他们两个来拍摄一镜到底的戏份。
舒绿去看过一次现场,安迟和顾临欣都将各自的戏份演绎的到位,情感都从眼神里泻了出来,隔着监视器也看到了他们两个各自的挣扎与痛苦。
MV的拍摄进度很快,也就预示着新EP的发售进度随之加快,舒绿对现状十分的满意。5
工作很愉快,心情也就很愉快,舒绿在某天下班之后还绕去超市买了一些海鲜准备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犒劳一下,而当她哼着小曲打开门之后,所有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整个人都跟雷劈过一样愣住了。
舒绿隔着玄关看到她家的客厅沙发上这时候正坐着一个男人,戴着顶大宽檐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遮到了眉心,他穿着光亮的军靴,笔直有力的双腿包裹在军裤之内,正以一种霸气的姿态翘在她家的茶几上。
他低头抱臂,舒绿只能看到他冷冽分明的下巴和侧脸,线条锋利硬气,整个屋子里都被他身上那股戾气充斥着。
仿佛是听到了动静,他才懒洋洋的抬起头,掀起眼皮看向舒绿。
这是一张充满着英气的脸,剑眉星目,眼神凌厉而内敛,如同歃血而归的森寒宝剑,却让人没由来的觉得安心。
他的眼神在舒绿身上顿了顿,然后双腿收起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中式军装笔直英挺的勾勒出他颀长挺拔的身形,他的周身似是围绕着可以统领千军万马的强烈气场,存在感爆棚。
他静静的注视着舒绿,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然后张开了结实的双臂。
“哥!”舒绿把海鲜往地上一扔,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冲过去就抱着他,整个人都跟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贺旌容琥珀一样的眸子里泛起点点笑意,用左臂的力量撑着舒绿,然后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声音低沉稳重:“怎么还那么爱撒娇呢?”
舒绿埋在贺旌容军装的领子处蹭了蹭,软软糯糯的回答:“有吗?”
贺旌容失笑,满是宠溺的顺着她的话:“行行行,你不爱撒娇,我爱,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舒绿嘟囔了两句,才终于舍得从贺旌容身上跳下来,仔细打量他穿着军装的帅气模样。
贺旌容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肩膀宽阔,狂放的线条在腰身收紧,没有人比他更适合穿军装了。
“怎么又把这破眼镜戴上了?”贺旌容说着,干净修长的手指直接取下了舒绿脸上的眼睛,露出了她黑白分明的明亮眸子,“这还差不多。”
舒绿眨了眨眼,终于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哪儿来的钥匙?”她这时候完全忽略自家老哥有一身的本领,开个锁什么根本就不在话下。
提到这个,贺旌容敛了笑容:“还敢问我?居然偷偷摸摸的就回国来,我今儿要是不来,你还准备瞒多久?”
“这个嘛,嘿嘿。”舒绿讨好的摇着贺旌容的手臂,“我这不是还没准备好告诉你们,本来准备再过段时间的,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有这么容易生气?”
“对啊对啊,哥你脾气最好了,所以你就原谅我呗。”
贺旌容凌厉的眸子里浮现起柔软的光泽,拍拍舒绿的脑袋:“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爸妈老实交待。”
舒绿乖巧的应下来:“知道啦。”
贺旌容这才满意的笑了,又坐回沙发,伸展了一下四肢:“你刚回来我就得了消息,不过这段时间太忙,没来得及回来。”
舒绿露出狡黠的微笑,嗅了嗅鼻子,敏锐的说:“怎么闻到空气里有血腥味?话说你不是还在演习么?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跟狗鼻子一样什么都闻得到?”贺旌容摘下军帽放在手边,发丝有些凌乱,但丝毫不阻碍他野性不羁的五官正散发着浓烈的成熟气息,“演习的时候一个部下受伤了,把他送去了军区医院。”
要从西南送到京城的军区医院来,而且是贺旌容亲自陪同,想想都知道一定不是什么轻伤。
于是舒绿关切的问:“没生命危险吧?”
“放心吧,他命大,还有一口气。”贺旌容歪了歪身子,神色间的疲色极淡,但仍然被舒绿察觉到了。
想来就知道,这段时间贺旌容一直在西南那边的深山老林里头进行演习,部队里头的事儿本来就多,眼下部下又受伤了,看他眼睑处一点淡淡的青色就知道他大概很久没有睡好过了。
“去我的床上躺会儿吧哥,我先做饭,一会儿好了叫你。”
贺旌容也不客气,这沙发对于他的高大身躯来说实在太小了,他长手长脚的压根伸展不开,刚才舒绿回来之前也只能坐着小寐。
熟门熟路的找到舒绿的卧室,他早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参观过这套公寓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倒是刚刚好。
在进门之前,贺旌容又转过头来,随口说了一句:“要不给你换套房子?这个也太寒碜了一点儿。”
其实这套公寓所处的地理位置很不错,小区内的设施与规划也到位,在寸土寸金的四九城里,这套公寓租下来一年的价格也着实不低,不过这个水平到了贺旌容的眼里,就只能用寒碜两个字来形容了。
他跟贺舒绿不一样,舒绿在孤儿院里过了几年苦日子,刚被带回贺家那几年也过的战战兢兢的,就怕再次被丢回孤儿院,幸好贺家人对她的好,让她逐渐放心,才真正适应了新的生活。
而贺旌容是真正在万千期盼中降生,属于一出生就坐拥万贯家财、根正苗红的少爷,他随手在古董拍卖会上拍一套顶级的紫砂壶都可能是天价,对于一般的跑车美酒压根儿都看不上眼。
不过贺家家教好,贺旌容并未成为只知道花钱的纨绔少爷,尤其他继承他父亲当年的英勇,独自去军队里头历练,完全不靠背景,一路凭着赫赫功劳升到如今中校的位置,这般年轻的中校,放眼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贺旌容这般男人,当真算得上人中龙凤,无论是能力还是心境,都堪称惊艳绝伦。
舒绿想,他如今才25岁,正是锋芒炫目的时候,便已经足够完美了。
再过几年,历练的足够了,接手贺家的家业,也许能比他们父亲还厉害。
所以舒绿其实挺心疼他的,不像那些二世祖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沉醉在美人乡里,在舒绿看不到的时候,这个用一只手臂将她从绝望地狱里带到天堂的哥哥,常常在最危险的边缘徘徊,受伤甚至成了家常便饭。
舒绿看到过贺旌容手臂上的一条疤痕,据说是在出任务的时候,在边境上为了救战友被子弹划的,但他从来不把这些危险讲出来,一直是以巍峨姿态矗在舒绿身前,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哥哥。
“不用,住这儿挺好的,反正就我一个人。”
贺旌容靠着门,深邃的眼眸带起笑意:“要是让老妈知道你现在这般可怜,得心疼死。”
“我哪里可怜了?”舒绿知道贺旌容是在开玩笑,他不笑的时候总会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严肃起来表情特别凶,就是轻飘飘的看你一眼,都会让你觉得很可怕,但是他笑起来,又跟人间芳菲四月天一样,虽然还是那般硬朗凌厉的五官,却会因为那唇角的一抹笑容而显得十分温柔,让人感觉心都要化了。
想想她未来的嫂子,能够俘虏贺旌容的心,也足够幸运了。
“好,你一点儿都不可怜,快去给我做饭,我先睡一会儿。”贺旌容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舒绿又老老实实的去做饭了。
幸好今天才去超市购了食材,舒绿尽量按着贺旌容的口味去放料,他跟他们父亲一样,都是偏好淮扬菜的清鲜精细,而舒绿则是跟母亲一样都极其喜爱川菜的麻辣醇厚。
想起以前家里的厨师,还有母家那边宅子里的梅姨,每次做饭都会专门做川味的菜,父亲就迎合着母亲的口味,有几次被用小米辣爆炒的菜辣的鼻尖都冒汗,他也从不吭声,默默的陪着母亲吃。
不过最后还是被细心的母亲给发现,然后从此家里的菜色就泾渭分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来自两个地方的家庭。
想到这儿的时候,舒绿突然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个让她请吃饭,在她选了火锅之后一声不吭强忍着吃完,然后犯了胃炎的某个大少爷。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如此的迁就别人?莫名其妙想到顾临桁之后,舒绿突然就觉得浑身都很别扭,她一点儿也没想过自己怎么就跟顾临桁变成这种现状了,被他吻了两次,居然也没有真正的生气……
胡思乱想中,舒绿煲好了最后一道胡辣汤,她将烹制好的海鲜也端上桌,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舒绿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推开门,昏暗的房间里窗帘拉的严实,保证外面的灯光都不会泄进来。
贺旌容躺在床上,他即使睡觉时候姿势也是很标准的,双手交叠在腰上,冷冽的侧脸藏在阴影里,少了刚硬,多了柔和。
贺旌容长得好,继承了父亲如雕塑般的锋利五官,又继承了母亲的英气漂亮,醒着的时候就像把锋芒毕露的宝剑,气势逼人,睡着了倒又跟只大猫一样,让人觉得挺可爱的。
刚刚按亮壁灯,贺旌容就嘟哝了一声醒过来了,他的眼神在一瞬间的迷茫之后恢复清明,看向站在门口的舒绿,她逆着光,发丝被客厅里的光亮照的泛着荧光,近乎透明,皮肤更是透彻的如同最好的羊脂玉。
“吃饭啦。”舒绿对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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