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东宫绝色宠妃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做主 亲自抱着新


第48章 做主 亲自抱着新

  通红的木炭被拿到书房, 映得萧文翰面容扭曲一瞬,建安帝如果死了,那他压根也不用烧伤自己, 这个贱人!

  心腹用火钳夹起一块通红的木块, 面上是红光,额上是冷汗, 他这要是把握不住力度, 烧得狠了怎么办...

  萧文翰怒目呵斥:“废物!一点小事都犹犹豫豫, 能干什么大事!”

  说完,径直夺过他手中的火钳, 向自己的胳膊上来了一道,房间中瞬间响起皮肤被燎的滋啦声。

  剧痛传来, 萧文翰狠狠地低吼了一声, 额角瞬时沁出细密冷汗, 火钳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心腹连忙撤走火盆, 叫门外的太医进来看伤口。

  太医战战兢兢,低头行了礼就直接看向萧文翰的胳膊, 这很明显是新烧伤的,肯定不是一刻钟前大火的痕迹啊!

  他暗道自己倒霉, 不敢多说,快速给萧文翰上了药。

  萧文翰眼中全是阴鸷。没想到萧砚辞竟然如此看重那个女人,就连一项刚正不阿的何宏义也被他请了过来。

  不知道何宏义是早就投靠了萧砚辞, 还是真的只是“为民除害”跟着来了。

  他神情狰狞看向心腹:“去给我查何宏义近两个月的异动!”

  *

  姜韵宁最终还是磨着萧砚辞重新下了马车,去找那些被解救下来的女子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姜韵宁顿觉心惊。

  原来整个别院中除了她去的那个房间,其他房间也有类似的布局, 更是在一个看起来非常废旧的房间中,发现了许多女子的衣裳与用品。

  除此之外,房间中露出一股难闻的气味,窗户紧闭,一看就是软禁的模样。

  在这里住着的人,多达几十人!

  姜韵宁气得浑身颤抖,指着面前看到的景象愤怒道:“真的不是人!”

  “混蛋!”

  “混账!!”

  萧砚辞心中轻叹气,都说了不让她来,非要过来,现在好了,又把自己气哭了。

  但这次,他不会再给她擦拭眼泪了。

  自己非要看,那就看吧。

  姜韵宁完全没想着让他给自己擦,自己就直接抬起袖子一抹,看向萧砚辞:“殿下,这些女子呢?”

  “也一并被救了吗?”

  萧砚辞沉默。

  此行匆忙,刑部只来得及调动这些人,整个别院占地很大,还没来得及包围,剩下这些人就被转移走了。

  褚安刚刚安置好那些人,找了附近的妇人和大夫前来医治几个女子,闻言连忙小跑过来回应:“小主,殿下知道您心善,能救下的人都救下了,里面是有您的朋友吗?”

  姜韵宁点头:“带我去见那个紫色衣服的女子。”

  褚安瞥一眼萧砚辞,见他没有异议了,这才带着姜韵宁过去。

  她们被安置在了一个空闲的房间中。

  一众女子都还沉浸在方才的场景中没有缓过神来,柳山蝶正在非常镇定地说话,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听她道:“这次我们被救,应该是沾了我妹妹的光。”

  门外的姜韵宁脚步一顿,听柳山蝶继续道:“如果不是她,今日恐怕不会有人来救我们。”

  有人疑惑地问她:“谁呀?为什么会沾她的光?”

  “难道不是刑部查案吗?”

  柳山蝶认真道:“你觉得为什么刑部会查案?那些大人,仅仅是刑部的尚书大就能压得住了吗?”

  “是方才那位殿下来救我妹妹了。”

  “所以大家都应该感谢她。”

  姜韵宁被柳山蝶说的脸色一红,好像功劳全是她的,她连忙推开了门,双臂向她张开:“山蝶姐!”

  看到姜韵宁,柳山蝶面容复杂,感动中夹杂着感谢,又有对姜韵宁的骄傲。

  她是舞班中表现最好的,每次柳妈妈都夸她,现在又嫁给了一个愿意为了她涉险的“殿下”,柳山蝶觉得,姜韵宁合该就是这样的。

  天资卓绝,得遇良人,幸运又幸福。

  柳山蝶有些激动,都没来得及接她的拥抱,连忙对剩下的人介绍:“这就是我妹妹。”

  她们有裹着床单的,有简单披了一件衣裳的,还有的什么都没来得及披,雪白的胳膊裸露在外面。

  但是听柳山蝶这样说,却纷纷朝姜韵宁跪下了,字字恳切:“谢姑娘相救!姑娘心善福厚,一定会福寿绵长的!”

  姜韵宁连忙去扶她们,有些羞赧:“我也不是故意被绑的,就是巧合,你们不必谢我。”

  其中几人感动得流出了眼泪:“我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一个月,今日多亏姑娘,不然我真的要自尽了...”

  柳山蝶说给她们做完记录后,就能各回各家了,姜韵宁放心了。

  她在房间中与她们说了很多话,等褚安来叫,甚至还有些不舍得。

  但是不能让萧砚辞等得太久了,姜韵宁还是跟着出去了,却看到萧砚辞面色有些发白。

  姜韵宁眼眸一颤,连忙上前问:“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萧砚辞神色似乎有些脆弱,捂着胸口:“孤好像旧疾复发了,你还要跟她们再说会儿话吗?”

  “如果你还想再说,孤也可以在这里继续等你。”

  姜韵宁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殿下,您什么时候有旧疾了?”

  上辈子明明没有啊!

  听她这样说,萧砚辞却仿佛受了伤,闭了闭眼,垂眸看向她:“既然你不相信孤有旧疾,那就没有吧,孤先回宫了。”

  姜韵宁正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重生,所以才改变了许多事情,一听他这样说,慌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为自己辩解道:“殿下身体最重要,妾身不是不相信的意思!”

  说完便用谴责的眼神看向褚安,语气不满道:“既然殿下身体不舒服,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出来?”

  褚安:......

  殿下刚才也没让啊!

  姜韵宁跟着萧砚辞上了马车,一路上左瞧右瞧,一直在问他,是哪里不舒服。

  萧砚辞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强忍着疼痛,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姜韵宁小脸上全是担忧,眉头微蹙地为他轻轻按摩:“殿下,这样能缓解吗?”

  萧砚辞紧闭着眼微微摇头,姜韵宁放心的继续手上动作,吩咐车夫走慢点。

  看着他额头青筋凸起,姜韵宁心头仿佛坠下一颗大石。上辈子萧砚辞并没有心口处的毛病,这辈子却不光心口疼,还这么严重。

  难道清玄大师说的“损气运、折寿数”,就是这样的表现吗......

  那她是不是应该远离萧砚辞,以此让他完成自己“传世名君”的梦想。

  方才姜韵宁还在担心萧砚辞会如何选择,如今轮到她自己选择了,她竟然心中也闷痛起来。

  萧砚辞一只手紧握姜韵宁的手,感到她按摩的力道越来越小,正要睁眼时唇上传来一道软软的触感。

  萧砚辞睫毛微颤,本以为姜韵宁蜻蜓点水似的,但她像小鸟一样啄,亲了很多口,声音软糯:“这样殿下就不痛了。”

  萧砚辞缓缓睁眼,与姜韵宁四目相对,视线碰撞,他们清楚的看到彼此眼中的情愫。

  她声音软甜,身体柔软,唇瓣粉嫩,合该被人浇灌,在自己怀中妖娆地颤。

  姜韵宁还未动作,纤瘦柔软的腰肢就被他扣住,然后狠狠一拽,直直地撞入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

  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身上凌冽的气味紧紧地包裹了她,他气息滚烫醇厚,咬在了她的唇上。

  姜韵宁身体已经被撩起丝丝酥麻,她仰着头回应他,双眸湿润,长睫簌簌发颤,如此楚楚可怜,想让人欺负。

  这再次激起了萧砚辞心中的戾气。

  他回去就挖了那些人的眼睛。

  *

  清晏府中流水潺潺,晴空朗日。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问眼前人的名字。

  女子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这是长公主了,还以为是她看中了自己的舞姿,此时听她这样问,反而有些疑惑,难道长公主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让人请她过来了吗?

  虽心中疑惑,但她还是恭敬回答:“回公主殿下,民女姓柳,名希蓉。”

  长公主不想被外人得知误会,随口问了两句,得知她后面会参加太子千岁宴时挑了眉:“你是首席?”

  柳希蓉眼睛一亮,微微点头:“是。”

  长公主没想到在大街上随手请的人竟然都能与萧砚辞扯上关系,还真是缘分。

  “殿下....”柳希蓉刚才正准备跟着柳昭昭一起进入忠勇伯府,结果被柳昭昭阻止了,她只能留在门口。

  想来柳昭昭也要在里面呆许久,柳希蓉正想四处逛逛,就刚好遇上长公主府的侍女。

  人请错了,看来今日是确定不了什么东西了,长公主坐在椅子上揉揉眉心,让侍女送柳希蓉出府了。

  看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裙子颜色和身量,长公主心中有一个猜测。

  姜韵宁这个侍妾出现的突然,萧砚辞也从未对外透露过她的身世,极有可能也是这样的怜人出身。

  壁画中的神女,会是这样的形象吗?

  下次要不要直接带姜韵宁去山洞,免得那幅画误导人?

  但这样的话,就肯定不能悄无声息地做了,必定要光明正大地找个借口。

  长公主叹气。

  如果不是梦中....

  *

  萧砚辞与姜韵宁来到东宫门口,下马车时,姜韵宁唇瓣红肿,娇嗔他一眼,理直气壮的伸手:“殿下,要抱着妾身回去!”

  萧砚辞视线落在她唇上,眸中夹杂着些许欲色,温声道:“方才在马车上已经够了,不可以得寸进尺。”

  姜韵宁脸颊红红的,一改上车时的害怕与颤抖,变得又兴奋又高兴。

  萧砚辞眸色渐深,见她依旧伸着胳膊,最终还是妥协,轻叹气,罢了,她年纪小,自己多包容些也无妨。

  姜韵宁喜欢这样肆意的亲吻。上辈子的萧砚辞,总是很克制,只有她露出欲求不满的神色,萧砚辞才“勉为其难”地继续,加重几分力道。

  他们第一次亲吻,是十一月十五,在星光灿烂的夜空下,在五彩烟花的绽放下,温情地拥吻。

  按照时间线来看,是四个月之后!

  此时听到萧砚辞问话,姜韵宁忽然伸出手稍一用力,就将自己挂在了他身上。

  她唇角勾起娇俏的笑容,在他耳边轻声说:“殿下,这才哪到哪?妾身还想继续呢。”

  萧砚辞托着她臀部的手收紧了一下,声线沉了几分,带着斥意:“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吗?”

  姜韵宁盯着他的面容,却看到了他眸中的宠溺之色,她笑:“那下次殿下说吧~”

  萧砚辞抱着姜韵宁进了大门,嗓音和缓:“孤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垂眸看向怀中的小人儿:“你如今是孤的人,虽然孤纵着你,但有些话还是要稍微思考一下,不能说的太过了。”

  姜韵宁偷笑,他一直如此,性情温润如君子,在那方面有时候也过于君子了,她想说一些羞羞的话,他每次都要屏退下人。

  “是,听殿下的。”她轻笑着应,顿了顿,她情绪又瞬间低沉了几分:“殿下现在心口还痛吗?”

  她想用这样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萧砚辞心知肚明。

  他垂眸:“痛又如何?”

  见他神情不似玩笑,姜韵宁微微愣住,那她要怎么办?

  她竟然真的在思考怎么办,萧砚辞手上用力:“骗你的。”

  姜韵宁臀部一痛,杏眸瞪大:“殿下,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

  萧砚辞唇角挂上温和的笑,但在她看来却坏坏的,她冷哼一声:“以后不给殿下按摩了!”

  萧砚辞笑着摇了头。

  刚越过内门,遥遥的,一脸焦急正在踱步的李杉芙和一旁的侧妃沈瑗映入二人的眼帘。

  高大俊美的男人抱着小鸟依人的侍妾,两人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远看真是一对璧人。

  沈瑗眯了眼睛,在看清萧砚辞怀中抱着的人是姜韵宁时,脸上的欣喜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被禁足,结果他反倒与新妾在这里耳鬓厮磨?

  几人对视,李杉芙和沈瑗先向太子行了礼。

  沈瑗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满目妒火将她的理智烧得殆尽,她不悦道:“姜氏,你身为侍妾,怎么可以让殿下抱着你行走?况且,见了本宫为何不行礼?”

  姜韵宁原本是想下来的,但沈瑗这样说了,她反而不想下来了,不仅如此她更加搂紧了萧砚辞的脖颈:“殿下,妾身不舒服,不要下来...好不好嘛?”

  行礼...姜韵宁不想行礼。

  她都已经想杀了她了,还要给她行礼吗?

  姜韵宁紧紧攥着萧砚辞的衣襟,望着他,眸中神色已经明了。

  沈瑗愣了一下,一向注重规矩的太子殿下,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了姜氏吗?

  她还记得曾经有一次,李杉芙忘记向她行礼,被萧砚辞看到了,萧砚辞当即罚她去抄了宫规十遍。

  并且还安抚她,说以后再见到有人不尊重她,就去告诉他,他会做主的。

  可是如今,他却亲自抱着新欢,替她说了免礼。

  沈瑗手指狠狠地嵌入手心,传来一阵阵痛,她声音变得尖利起来:“胡搅蛮缠!殿下....”

  萧砚辞打断她:“她身体不适,免礼了。倒是侧妃,为何在禁足期间擅自出来,侍卫呢?”

  李杉芙一脸着急,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立刻跪在地上,字字清晰状告沈瑗:“殿下,侧妃沈瑗杀害嫔妾侍女春桃,求殿下为嫔妾做主!”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