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死遁的亡夫们都回来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8章


第68章

  大殿内, 晁璃端坐龙椅之上,冕旒遮住了他的神情,无人能直视帝王威仪。

  群臣觐见, 闻人彧位于百官之首, 手持笏板身姿如鹤,抬眸时没有错过上方的年轻帝王脸上餍足的神情。

  他垂下眸色, 想到自己近日积压如山的政务, 不禁想, 看来他确实揽权太过, 以至于上面这位还是太过清闲了些。

  牧沣站在武将之首,对于隔几日就要来听这群酸儒们唇枪舌战实在厌烦, 冷脸握着笏板一脸的生人勿进, 一身华贵的朝服都遮不住他满身的煞气。

  寻常群臣也都离他远远地, 不会去触他眉头。

  可今日却不一样。

  闫太尉一系文官突然关心起了他的家事。

  太常卿出列道:“陛下,臣要参临光侯, 其不守妇道,夫未死却再嫁,犯下重婚罪责, 按律当流三千里。”

  这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牧沣已经沉下脸来, 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看向说话之人。

  上首的晁璃也顿时冷下脸色,气极反笑, 问:“哦?临光侯重婚是与谁?太常卿不妨说来听听?”

  太常卿似没听出他压制的怒气, 转而看向前方的闻人彧道:“正是丞相!一女二嫁, 臣还要参闻人丞相染指同僚之妻,罔顾礼法,此女祸乱朝纲, 还请陛下褫夺临光侯之爵位,严惩此妖女!”

  闻人彧被人指着鼻子骂,神色未变,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常卿,并不多言。

  只听上首的帝王垂首,低声询问:“那太常卿,要不要将朕也一并处置了啊?”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纷纷跪地。

  “臣等不敢!”

  太常卿提及重婚一事,是想以此筹码夺回些朝堂上的话语权,但是绝对不敢爆出此等有损帝王声誉之事。

  闫太尉一系只想延续世家荣耀,并不是想造反,君与臣,本就相依共存,他们脑子坏了才会想搞臭君王的名声。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晁璃身为帝王,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口承认。

  承认他曾与臣妻有一段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

  要说此事怒意最甚的就是牧沣,这群酸儒竟敢揪着他的阿芜辱骂,真想夜里潜入他们府邸将他们的脑袋给砍了,免得日日盯着阿芜。

  原本众人都不知阿芜与另外两人的事,他们还会遮掩一二,可如今却因这酸儒将此事摆在了明面上。

  什么重婚?他们算阿芜哪门子夫君,当真是给他们脸上贴金了!

  阿芜分明只有他一个夫君。

  牧沣还未想好怎么说才能将桑芜摘出来,就听闻人彧不紧不慢道:“太常卿久居庙堂,不知民间疾苦。乱世之中,多少女子丧夫失怙?依你所言,莫非天下寡妇皆不准再嫁?”

  大周连年战乱,人丁锐减,国家想要发展缺不了人口,朝廷历来鼓励寡妇再嫁以增户数,此乃国策。

  太常卿若这时敢空谈什么守节等酸腐的言论,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急声辩解:“下官绝非此意!可定安侯并未战死,临光侯自然不算寡妇!”

  “可本官当年遇到的,就是一位为亡夫守节的忠义女子,此事不过是乱世之中阴差阳错的一段过往,太常卿只需口诛笔伐,轻易就能毁人名誉,是非曲直,想必众人心中都清楚,太常卿连临光侯都敢攀咬,果然已是惯犯。”

  闻人彧说罢,手持笏板出列行了一礼,高声道:“臣要参太常卿,其滥用职权威逼儿媳守节,终致儿媳含冤而逝。此事早已超出家事范畴,如此行径,与亲手杀人何异!”

  “竟有此事!”晁璃拍案而起,怒目看向殿下。

  这下战火一下转移到了太常卿身上,与桑芜那站不住脚的重婚罪不同,公公苛待儿媳,这可是十足的丑闻。

  毕竟桑芜与牧沣几人的事一查就明白,充其量只能算是战乱时的受害者而已,误以为丈夫死了,改嫁也在情理之中。

  真要论起来,他们陛下落魄时给人入赘更不光彩,是以群臣默契的忽略了晁璃自爆承认的那句话,只当这事没有发生过,甚至有意替他遮掩。

  但太常卿这事,可是实打实的一条人命。

  这还不止,闻人彧紧接着又参了几人,包括闫太尉。

  初始大家没意识到严重性,到后来,他每念到一个人,众人心里就是一个激灵。

  毕竟谁家没点阴私?只是他们想不到,这才短短的时日,闻人彧竟然就将他们查了个底朝天,难怪他半点不惧,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此刻这群人已经有些后悔了,说到底,桑芜封侯并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左右她不做官也根本威胁不到自家,可盯着她不放,牧沣或许没法在大殿上动武,可那闻人彧是真的会攀咬人!

  闻人彧点到为止,参的都是可大可小的罪状,但每一个都比桑芜那站不住脚的重婚罪要重。

  早朝还未过半,宣政殿又齐刷刷跪倒了一大片臣子。

  最终这场闹剧以太常卿被罢职收押审理,其余一干臣子被罚俸禄降职而落幕。

  桑芜一觉睡醒,宣政殿的战局已经结束了。

  不过她睁眼,见到的不是晁璃。

  私下静悄悄的,她瞧见闻人彧坐在床尾,不知在那看了自己多久,立即惊得坐起。

  柔软的锦被顺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肩头往下的印子暧昧难言,看得闻人彧眸色深了些。

  他伸手抚了抚肩头的那处碍眼的红痕,问:“醒了,昨夜闹到很晚?”

  桑芜往被子里缩了缩,脸一瞬就红了,虽然他们的关系早已经挑破了,可她也没有脸皮厚到能跟闻人彧讨论她与晁璃的闺中事。

  且不知为何,闻人彧虽神色依旧温柔,她却觉得有些不妙。

  于是囫囵应道:“也没有,你先出去,我马上起床。”

  闻人彧没应,反而伸手去将桑芜从被子里剥了出来,只道:“怎么这样纵着他,年轻人不知轻重,我先帮你瞧瞧可有受伤?”

  桑芜还来不及拒绝,就被按倒在了榻上,炙热的目光落在她的每一处,桑芜觉得身体莫名发热。

  这是晁璃的床榻。

  可闻人彧却半分没有入侵别人领地的自觉,半分没有臣子的自觉。

  “别看了,我没事,待会晁璃回来了,让我起来。”

  她有些紧张的盯着殿门,生怕晁璃在这时进来。

  “别紧张,”闻人彧伸手碰了碰有些红肿的地方,惹得桑芜一颤,“他在处理政务,我偷偷过来的。”

  他眸中含笑,带着几分以下犯上的禁忌感。

  “有些肿了,得上药。”

  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显然是有备而来。

  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擦在肩头,桑芜抖了抖,闻人彧索性将她抱在怀里,以免她乱动,自己的手却不如何规矩。

  他还穿着朝服,庄重的袍服给他添了几抹不容侵犯之感,可偏偏桑芜未着里衣,就这般靠坐在他怀里,莹白的肌肤在深色服饰映衬下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桑芜忽的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口中溢出小声惊呼,闻人彧温声安抚:“只是刚开始有点凉,适应片刻就好了。”

  “可是,你……”她觉得他根本不是在上药……

  她被闻人彧抱在怀里,他冰凉的长发垂下,落在了她的肩头,正好盖住了那抹红痕。他指尖动作未停,四下探索,节奏有序,很温柔,桑芜只觉像泡在温水里一般舒适。

  “等等!不行!”桑芜忽然急促地制止,可没能如愿。

  闻人彧发出一声轻笑,指尖拿到桑芜眼前捻了捻,道:“怎么办,药都被冲散了,得重新擦才行。”

  桑芜有些脱力,她哑声道:“阿彧,别玩儿了。”

  床榻一侧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竟然弹出了一个暗格。

  “这,这是什么?”

  闻人彧看上去像是早知道一般,解释道:“我听闻宫里一般会安置些助兴的小玩意儿,但也有适合温养的,阿芜这般,我须得借助外物才行。”

  他说着,在那暗格中翻找,还真取出一物,是一段色泽温润的药玉。

  桑芜起初不知是用来作何,但很快,她就知道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闻人彧,虽然已经被穿戴整齐,可仍旧僵坐着根本不敢动。

  “阿芜乖,适应片刻就习惯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药效,你身子弱,需要好好温养才是。”

  那药确实效果不错,她腰上擦了药已经不酸了,可对于这样上药还是觉得非常别扭。

  “可是这样,我怎么出去,阿彧,先帮我取出来,这药我晚上再上不行吗。”桑芜自己有些不方便取,她抓着闻人彧的衣袖,觉得他肯定是醋了。

  可是软着嗓子哄了一会儿,闻人彧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眼神却有些落寞道:“不行,阿芜不知爱惜自己身子,怎么连药都不愿上,见你受伤,我会心疼的。”

  他最是懂如何拿捏桑芜的,果然,一见他露出这种受伤的神情,桑芜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两人收拾好准备出宫,可迎面却撞见了正与晁璃商议完,同样准备出宫的牧沣。

  瞧见桑芜从宫里出来,他虽已知晓,却也仍旧忍不住有些醋,快步走过去牵过她的手,将人揽到自己身边。

  可怜桑芜原本就走的很小心,这突然被带着快步一走,她差点一个趔趄。

  牧沣察觉,赶紧扶住她,沉声问:“阿芜,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