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节度使的艰难爱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药酒 我就来,马


第35章 药酒 我就来,马


  阿史那心下骇然, 猛地从窗户一跃而下。

  隐章见他骤然落地,吓得手越发没了准头,连系带都捏不稳当了, 呼吸更是乱作了一团。

  萧彻脚尖一勾一送, 将身旁的凳子狠狠踢向阿史那, 拦住他的步子, 厉声道:“转过身去!”

  阿史那反应极快, 侧身避开, 凳子砸在窗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停下脚步, 眯眼不悦地看向萧彻。

  “转过去。”萧彻重复了一遍,神色冷峻阴沉,彻底动了怒。

  阿史那丝毫不怀疑, 若是自己不听,下一瞬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他慢悠悠举起双手,肩膀无所谓地耸了一耸, 撇着嘴转了过去。

  萧彻这才侧身,三两下帮隐章系好了衣带, 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才松开, 朝不远处的凳子偏了偏头,示意她过去那边坐着等。

  阿史那背对着这边,嘴上还不消停, 吊儿郎当地道:“当年你五个嫡亲的兄长, 可全死在沙州了。对了,还有他嫡亲的大哥,你大舅一家,也死在那儿。亲外甥亲大哥亲侄儿亲大嫂, 说下手就下手,他怎地如此狠心?”

  “这你得问他。”

  阿史那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怎么办,取决于他接下来做什么。”萧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懒得多与他废话,“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只管结盟,最好一道上。我帐下将士已许久没正经操练过,有日子没见血了,手痒得很。正好趁这机会让他们练练。”

  阿史那转过身来,摊了摊手,“我又不傻,怎么敢惹你?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儿来真的没恶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咱们联手一起吞了他们?”

  萧彻扫他一眼:“没兴趣。”说完招了招手,让隐章过来,抬手欲开门离去。

  “喂。”阿史那扬声喊了一声,“杜蓁蓁小姐,要不你跟我算了?我保证,等我父王死了,你就是下一任王后。我年轻,活儿肯定也比他好。你跟了我,不亏。杜蓁蓁小姐这般佳人,若是跟着这么个没风情活儿又差的铁疙瘩过一辈子,岂不是太憋屈了?”

  阿史那竟然听见了她叫杜蓁蓁?他那么早就来了?那他岂不是看了全场,还听了全场?隐章又气又羞,恨不能一口啐到他脸上去。

  萧彻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只是此时不便教训他,只能忍气搂着隐章往外走,咣当一声摔上了门。

  雅间里,郭虎脸上多了好几道血印子,但神色看着还好,丝毫没有着恼的样子。反而是娜仁脸上余怒未消,气鼓鼓地坐在窗下。看见隐章进来,才缓了缓神色站起身来。

  郭虎见她们头碰头地说起了小话,听不见这边的动静,这才敢跟萧彻抱怨:“望之,还是你精明。找媳妇儿就得找年纪小的,性子温柔和顺的。你看看这给我打的,可怎么见人?”

  “又不是头一回了,像从前那样,还说被猫挠的就是了。”萧彻觉得他实在愚蠢,没忍住出口指点道:“你知道她要打你,怎么就不晓得护住脸呢?”旁的地方哪怕青一块紫一块的,也没人能看见。

  郭虎苦着脸嘟囔道:“你不晓得,我从小就怕她,她一动手我心里就发毛,哪里还顾得上护着脸呢。”

  他叹了口气:“你说的轻巧,让你摊上个母老虎你就知道滋味了。不过望之啊,你比我命好,顾小姐看着就乖巧,绝不是会动手的人。”

  萧彻想起那日,她对着自己又是扇耳光,又是劈头盖脸地拿书砸,书都砸烂了。

  他嘴角微微一弯,瞥了一眼隐章。心想乖巧吗?怕也不见得。

  郭虎觉得他笑得怪异,正想细问,突然瞧见印章要喝娜仁的酒,立马出声阻拦道:“顾小姐今日喝得不少了,别再碰酒了,仔细明日头疼。”

  娜仁白他一眼:“说你们的话就是了,管我们做什么?”

  郭虎忙对着萧彻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拦一下,那玩意儿可不兴乱喝,会出大事的。

  萧彻见隐章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十分想喝的样子,笑道:“没事,喝吧,有我呢。”

  他和郭虎解释:“她是开酒坊的,品酒便是本分,多尝几杯才是正理。放心,醉了不赖你。”

  郭虎一拍大腿,哎呀一声:“那酒……太烈了!”虽对身体没坏处,但那不是她能喝的啊!

  不烈啊!隐章尝了一杯,觉得这酒顺口得很,醇厚又柔和,好入口。喝着有淡淡的药香,却丝毫没有药的苦涩,仔细一品,舌尖上还泛着甜味。

  她便想着要一些回去慢慢品,于是开口问道:“这酒极好,不知是外面买的,还是自家酿的?若是方便,我想多带些回幽州。”

  “买的吧,家里只自己酿些葡萄酒存着,从未酿过药酒。药这东西,不懂药理哪敢乱碰?”娜仁也是头一回喝,她道:“你们这几日就要走了,我正发愁送什么践行礼好呢。你不用管了,回头我问清楚了,让人备好就给你送去。”

  这一场酒,喝到日头偏斜才散。

  萧彻本想着和来时一样,带着隐章一路慢慢逛着回去,郭虎却死活拦住了:“坐马车走,听我的。”

  这还不算完,他又拉着萧彻低声嘱咐个没完:“你租的那个院子我知道,很是僻静。但你夜里,也要警醒着些。”

  萧彻以为他是担心阿史那夜里会生事端,便道:“我晓得。”

  郭虎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又很是歉意地望了望隐章,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叹道:“望之啊,你保重,有什么事只管往我身上推。”

  算了,这么大岁数了,也怪不容易的,今日就当为兄弟两肋插刀了。

  萧彻瞥他一眼:“你若实在不放心,多派些兵守着就是了。”看着喝的也不多,怎么如此啰嗦?

  郭虎:“……”派兵做什么?

  两个人鸡同鸭讲,都不大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怪话。

  回去的马车上,隐章眼睛水亮亮的,脸红扑扑的,望着萧彻傻乎乎地笑:“萧彻,谢谢你。”

  萧彻明知故问:“谢我什么?”

  隐章搂住他的脖子,亲他下巴一口,“谢你帮我报仇。”说着,手摸上他的喉结,像是爱不释手的样子,摸得人痒痒的。

  萧彻将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目光沉沉的,呼吸重了几分:“也不全是为了你。我和他之间的血帐迟早要算的,不过是早晚而已。况且我早就应了你的,所以,不用这样。”我也不是为了这个。

  隐章似是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贴他贴得这样紧了,胸前不停地蹭着他。

  她脸一红,赶忙要坐回去。

  萧彻咽了咽喉,眼底像燃起了火,却是又后悔了。拽着她的手腕猛然一扯,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说的也是,确实该好好谢我。若不是想快些为你出气,我不会急着动手。这时候动手,输赢难料,平添许多麻烦。”

  他大掌烫着她的腰窝,重重按了一下,眼睛幽暗地盯着她,声音低沉:“想好怎么谢了吗?”

  他喉结上下不停咽动着,隐章盯着那处出了神,莫名想凑上去亲一亲,含一含。

  然后她就真的亲了上去,甚至用牙尖轻轻叼住了那处。牙齿陷在薄薄的皮肤上,逼得萧彻浑身僵直,喉结在她齿间不安地滚动着。

  分不清是谁主动的,两张唇急切地贴到了一起。舌尖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不由自由地颤了一下,随即抱得更紧。

  隐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在他腿上蹭着,磨着。她不知道这有多要命,只觉得,只有这样,心里那股又空又痒的难受劲儿,才能好过一点。

  萧彻闷哼一声,将她死死按住,不敢再让她乱动,他大口喘着,像是在努力将自己从悬崖边拽回来,哑声道:“可以了。”不能再谢了。

  素日看着她,总觉得只有薄薄的一片,瘦得像张纸一样,风一吹就怕被吹跑了。可真抱在怀里才晓得,实则像一团揉好的面,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肉,一身的温香软玉,令他沾上就舍不得松手。

  隐章被他按住,浑身着了火般焦躁,眼角沁出泪来,她喃喃道:“我好像又病了。”又要喝药了,她叹口气。

  萧彻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压抑颤抖:“乖,你是喝醉了,就这么坐着,别乱动,一会儿就好。”

  “一会儿好不了,我好像发烧了,不信你摸摸我头。”隐章觉得他身上凉丝丝的,拉着他的手放在额头上,这才觉得舒服些,喟叹道:“幸好你今日手凉。”

  不能再继续了,萧彻一把将她的头摁在怀里,不让她再四处作乱点火。

  隐章乖乖不动了,伏在他怀里,突然很响亮地抽泣了一声:“我不知道怎么谢你,我什么也没有。而且,又生病了,又要给你添麻烦。”

  他喘了几口平息着,打断她的呢喃,也是打断自己的绷紧的欲念:“我教你。你之前答应过我,要好好考虑我们间的关系。后来是我不好,伤了你的心。如今,你再重新考虑考虑,忘了我说的那些混账话,忘了我们的约定,好不好?”

  “不要,你变了,你那么有钱,给了我又后悔,总是想收回去。”隐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受得厉害,也没心思听他说话。她想动一动,缓解一下那股难受劲儿,却怎么也动不了,便只能哭,借题发挥地哭。

  “是因为我又生病,所以你嫌我烦吗?我也不想的,我以前不爱病的,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边就老是生病。你要是嫌烦就扔我在一旁不要理,等我病好了你再找我,好不好?”她哭道:“我已经很小心不给你添麻烦了,你那么忙,帮我那么多,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这话简直诛心。

  况且她边哭边断断续续地喘,混着若有似无的颤抖,像是难受,又像是到了顶点时才会有的渴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将她如何了……

  这是在马车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车帘,外面人声鼎沸,清晰可闻。

  萧彻心头一紧,猛地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温软潮湿的唇瓣,生怕被人听去一丝一毫。

  好在很快就到了客栈,萧彻敲了敲车厢,对车外吩咐道:“直接进院子,不要停。”

  马车停下后,随行众人全都低着头,不敢抬眼。萧彻用斗篷将隐章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步履急促地向楼上走去。

  隐章在斗篷里不安分地扭动着,手摸着他的腰侧抓揉着,“我渴了,要喝水。”

  萧彻被她磨得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他脚步越发急促,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安抚道:“知道了,上去就给你。”

  待上楼后,隐章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茶,却又闹了起来,眼泪汪汪的,哭得鼻子通红:“不要喝这个,为什么不给我冰的,着火了,热。”

  隐章不是没喝醉过,她往常醉了,不过是哭一哭,抱着他说些胡话,胡乱给他安些梦中杜撰的罪名罢了。

  可今晚这般模样,眼含水光,蹭着他毫无章法地乱磨,又烫又黏人……几乎要将他逼疯,分明不仅仅只是喝醉那么简单。

  萧彻到底年长一些,虽说那档子事他也没经过,但在军中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污糟话没听过?他想起当时郭虎死活拦着不让隐章喝那酒,临行前还非要他们坐马车,脑子一转,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闭了闭眼,心里将郭虎骂了个臭死,将怀里扭个不停的人搂紧了一些,“乖,我就来,马上就好受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之后会稳定在晚上九点更新,来不及会在评论区请假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