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追杀我的锦衣卫成亲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7章 痛恨 她真的就这


第87章 痛恨 她真的就这

  翌日, 辰时。

  “东正和一名叫程广的打手昨夜醒了,已经招供了。”

  刘玉遂身边三个打手,只有他活了下来, 可见东正和王虎下手够狠的,虽然他们两个也没有讨到什么好。

  东正瘸了一条腿,王虎更是因此丢了性命。

  他们当时赶去时,段石桥的那个巷子口到处都是血, 周遭几户人家吓得门都不敢开。

  小九说:“东正和王虎确实是奉陈旭阳之命跟踪江娘子, 但我特意派人询问过,江娘子昨日先是在茶馆和柳捕快在一起, 后又去了食肆, 并没有去到段石桥,应当是两人跟错了人。”

  裴云蘅拐入长廊, 小九跟在他旁边继续说道:“两人跟去段石桥,撞上了刘公子, 刘公子误以为陈公子派人跟踪他,一怒之下命令身边的打手动手教训二人,后有打手认出了王虎, 这才酿造这场悲剧。”

  “陈旭阳人在何处?”裴云蘅问。

  小九不知他要做什么,小心翼翼觑了一眼他的脸色:“找了大夫为他治伤, 他一直喊着身子不舒服,还没有来得及审问, 要现在提审吗?”

  “你来吧。”

  “我来?”小九一愣, 随即有些犹豫, “我不行吧......”

  “你在衙门当差多年,怎么会不行。”裴云蘅道。

  小九低下头:“我担心会审不出什么东西。”

  “无事。”裴云蘅迈出门槛,“审不出来就将人放了。”

  “放了?”小九怔住。

  见裴云蘅翻身上马, 他才反应过来:“真的把人放了吗?裴兄你去哪里,真的让我来审问吗,你......”

  裴云蘅已经挥动马鞭,策马远去,徒留下小九站在县衙门前,一脸惆怅:“......真的要将人交给我来审吗?我真的不行的。”

  裴云蘅策马去到小九所说的食肆。

  这家食肆经营早膳,故而此时门已经开了,裴云蘅将马拴好,进了食肆,径直上了二楼最西侧的厢房。

  昨日江微遥便是坐在这个厢房里。

  他推开门,厢房的窗户是开着的,夹杂着潮湿的晨风正涌进来,将窗边幔帘吹得飘起。

  走进去,厢房内一尘不染,连摆放在案上的瓷器被擦拭得光洁如新。

  小二恭敬地走上前来:“客官,您今日要吃些什么?”

  裴云蘅摸了一下窗台:“这间屋子每日都打扫?”

  小二不明所以,回答道:“每位客人走后,屋子里都会简单进行打扫,待夜间闭店时,会再里里外外仔细洒扫。”

  裴云蘅垂眸看向手指。

  指尖上干干净净,没有半分脏污。

  他转身退了出去,离开食肆,身后的小二纳闷的直挠头。

  裴云蘅驾马去了段石桥。

  昨日这里刚发生了血流成河的命案,今日巷子口就多了不少燃烧过的纸钱,应当是住在附近的人家祭拜的。

  裴云蘅蹲下身,目光扫视着地面。

  昨日小九已经带着人来查验过一番,将尸身和洒落的物品一一捡了回去,也正是因为在王虎身上搜到了陈旭阳的令牌,这才将他请去县衙。

  昨夜那场大雨将地面上的血迹已经冲刷了干净,裴云蘅顺着打斗的痕迹慢慢走,只发现了半枚破碎的指甲盖。

  裴云蘅用帕子将这半枚染血的指甲盖包起来。

  回到巷子口,他目光巡视着周遭的建筑。

  这条巷子住了不少人家,且因地势偏远,家家户户几乎都养的有狗用来防贼,不易于藏人。

  最终,裴云蘅的目光落到距离巷子口五百步远的高树上。

  这棵树有些年头了,层层叠叠的枝叶翠绿繁盛,遮天蔽日,像是一把撑开后的大伞。

  裴云蘅行到这棵树旁。

  树下没有铺就石子,满是泥泞,深一脚浅一脚走过去,树下倒也干净,除了他刚踩得脚印,再无其他痕迹。

  他跃上树。

  枝叶间还残留着雨水,正往下滴滴答答的流,潮湿气息沾染满身。

  裴云蘅顺着粗壮,能够藏身的枝干向上探查。

  终于,他的目光定住。

  那是一点掺杂红纱的泥泞。

  因繁茂枝叶的遮掩,这点半湿的泥泞并没有被雨水冲刷走,附在枝干上,并不起眼。

  黑眸定定看着那点泥泞,裴云蘅胸膛微微起伏。

  冰冷的雨水顺着枝叶滑落,落在他的脸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间握紧。

  昨夜,他浣洗衣物时,在江微遥的裙摆上也发现了一点不起眼的泥泞。

  与眼前这点泥泞一般无二,都是掺杂红沙的黑泥。

  而那家食肆的后窗下,种着几株鲜花,都是用这样的泥土栽培。

  他垂下眸,长密的眼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阴影,任由枝叶上滚落的雨水打湿面容。

  远处的喧嚣声响在这一瞬仿佛远去,裴云蘅耳边很静,静到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即便是早有预料,可当事实摊开摆在眼前时,裴云蘅的指节仍是克制不住的轻颤。

  想起江微遥昨夜委屈地哭诉,他心中涌入一股又闷又重的情绪,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身子靠着树干,裴云蘅头向后仰去,闭上眼,眼尾微微泛着红。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他薄唇溢出一声苦笑。

  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他如同即将干涸而死的鱼,重重地喘息着。

  此时,他无比痛恨自己。

  为什么要注意到她裙摆上的那点泥泞?

  为什么要按捺不住的跑来查看?

  为什么一定要搞清楚。

  为什么不能就这么装聋作哑下去。

  如今血淋淋的事实摆放在面前,他要如何去面对?

  ......她真的就这么不相信他吗?

  所以宁愿自己去涉险,也不肯求助他,甚至没有利用他去解决。

  他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她去相信吗?

  一直在骗他。

  什么都瞒着他。

  她到底有将他视作夫君,当作夫君去对待吗?

  裴云蘅握着帕子的手指泛白,脖颈处青筋凸起。

  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睁开眼,抬手用力将那点泥泞擦拭干净。

  擦拭完毕后,他顺着树干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江微遥没有再遗留下来任何痕迹后,他方才从树上跃下。

  翻身上马,清凉的风吹动着裴云蘅的衣袍,他黑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怎么能怪她?

  是他先前太多疑,伤透了她的心。

  更有该死的陈旭阳兴风作浪,定然是他在江微遥面前挑拨他们两个的关系,才会让江微遥有诸多顾虑。

  都是他的错!

  马鞭破空落下,骏马嘶鸣一声,朝着远处长街急驰。

  *

  “爹爹,你看我画的小鸟可好?”

  陈旭安从思绪中回神,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小人儿,脸上荡起一抹笑:“瞧你,脸上都沾上墨汁了。”

  从仆从手中接过帕子,陈旭安将冬儿脸上的墨汁擦拭干净,朝他白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接过他高举的画:“来,让爹爹瞧一瞧。”

  “呀,这小鸟画的真好看,五颜六色的。”陈旭安看向纸张上完全分辨不出来是何物种的形状,揉了揉冬儿的脑袋,“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教爹爹。”

  “当然可以。”冬儿扬起小脸,神色得意,“爹爹等等,我去将毛笔拿过来。”

  陈旭安刚要应声,忽有仆从脚步匆匆走进来,俯下身,耳语了几句。

  陈旭安眉心紧皱,脸上闪过一丝愤怒。

  “爹爹,怎么了?”冬儿取来毛笔,见陈旭安霍然起身,紧张地问,“爹爹又要走了吗?”

  “爹爹不走。”陈旭安揉了揉他的脑袋,“爹爹去见一位客人,你再画一只小马好不好,等下再一起教爹爹。”

  冬儿重重点了点头:“好!”

  陈旭安朝外走去。

  要离开院子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冬儿坐在椅子上,小手握着毛笔,小脸皱成一团,画的很认真。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他抬起头朝这边看过来,欢快的朝他挥手。

  陈旭安也朝他挥了挥手,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却慢慢敛下。

  冬儿是他唯一的孩子,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正堂,裴云蘅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裴大人,真是稀客,有失远迎,还请海涵。”陈旭安走上前去,神色几分阴沉。

  裴云蘅没有与他绕圈子:“我今日前来,是要与陈公子商量一件事。”

  陈旭安忽地笑了:“与我商量事情?裴大人,你怎么好意思对我说出这句话!”

  虽然那日裴云蘅绑走冬儿后并没有伤害他,避免吓到他还谎称是他的朋友,但却不代表他可以原谅他的恶劣行为。

  裴云蘅神色平静:“我知道陈公子心有不满,只是......”

  “只是什么?”

  “你难道不想抓到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吗?”

  陈旭安猛地上前一步:“已经找到了凶手吗?”

  裴云蘅说:“不仅如此,陈公子难道不想为亡妻报仇血恨吗?”

  陈旭安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当年,那瓶鹤顶红真的是赵娘子自己喝下去的吗?”裴云蘅目光平直地看向他,“陈公子就没有起过半分疑心吗?”

  作者有话说:

  晚安宝宝们明天更新有惊喜有没有感受到我快完结的气息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