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追杀我的锦衣卫成亲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章 坠崖 “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第1章 坠崖 “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走水了!快去救老爷!”

  浓烟遮蔽庭中花影,烈火如蛇撕破长夜,书房已成一片火海。

  仆役手忙脚乱端来水,一盆盆泼上去,只是杯水车薪。

  一时间,耳边被尖叫、脚步和轰塌声灌满。

  江微遥垂首,混入进进出出的仆役中。

  经过乔装打扮,她这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任谁也猜不出她会是被老爷新带进府,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婢女。

  只需寻个偏僻角落出府,她此次刺杀任务便顺利了结。

  即便衙役赶来,刘老爷也早被烧成人碳。

  天南海北,难寻她的踪迹。

  “......裴大人,今夜府上大乱,夫人尚且晕厥,恐、恐怕多有不便......”

  腊尽春回,正值梨花葳蕤。

  踏出庭院,方知明月显露踪迹,树影婆娑,满地梨花白。

  拢起袖子擦着额上热汗,管家躬身在前带路,回话时始终带着恭敬小心。

  裴大人?

  刘老爷今夜还约了贵客登门?

  眉心微蹙,江微遥不着痕迹瞟去一眼。

  微风潮润,吹皱一夜春色,月色溶溶,令男子高大英挺的身形一览无余。

  已是春日,男子却披着狐毛大氅,宽大衣袖一丝不苟贴合在手腕处,顺着衣袍的织金鹤纹往上,率先入眼的是修长脖颈前,那一串流光溢彩的帽珠。

  大帽下压遮住深邃的眉眼,帽珠顺着男子锋利硬朗的下颚轻轻晃动,撞上男子凸起的喉结,将高挺鼻梁下的那双薄唇衬托得越发殷红。

  江微遥下意识屏住呼吸,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管家踮起脚,不知低声说了句什么,男子脚步顿住。

  他缓缓抬首。

  乌黑帽檐下,男子眉骨突出,剑眉凌厉,面冠如玉。他生的过于唇红齿白,若非眉眼间的冷峻压退几分儒雅,更像是满口之乎者也的书生。

  此时,他黑白分明的锐利双眸盯着前方庭院里的熊熊烈火,不知在思索什么,下颚绷紧,手已悄然移至腰间,大氅下的绣春刀若隐若现。

  猜想成真,江微遥一颗心如坠悬崖,死了个彻彻底底。

  这张熟悉的面容,她永世难忘——

  锦衣卫指挥使裴云蘅。

  此人恶名昭著,冷漠桀骜且心狠手辣,凡是被他盯上的人,无一例外没有好下场。

  江微遥眼前发黑,不由在心里怒骂。

  她都已经更换了刺杀任务,怎么还能被裴云蘅盯上并找到?

  半年前,她在京城执行刺杀任务,却发生意外泄露了行踪,事后就被裴云蘅给盯上了。

  她在京城东躲西藏,还曾被抓进诏狱中,若不是命大早就去见阎王了。

  好不容易逃之夭夭,又隐姓埋名避了这么久的风头,如今在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武鸣县中,竟又撞上了裴云蘅!

  简直没天理了!

  “烦请,将府内戒严,并派遣府上护卫严密把守,任何一处角落都不能落下,再将府内众人聚集此处,取花名册来。”

  环视府中布局,裴云蘅将锦衣卫的金字令牌取出,声音冷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捧着令牌,管家心惊肉跳跪了下来,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昨夜老爷吩咐,说今日会有贵客登门借宿,必须恭敬以礼相待,原以为只是簪缨世家子弟,不成想竟是锦衣卫。

  管家甚至不敢查验令牌,立刻恭恭敬敬还回去。明白兹事体大也不再多问,连忙去安排,走之前叫住了江微遥。

  上下打量江微遥一眼,管家压低声音斥道:“你腿脚不便,就别跟着灭火添乱了,去,瞧瞧夫人醒了吗,若是没醒,便请大小姐前来。”

  说罢,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独留江微遥垂首应是,欲骂又止。

  腿脚不便灭火是添乱,传话就不是了?

  那么多好胳膊好腿的下人不使唤,偏偏吩咐一位腿脚不便的老嬷嬷,等话传到,黄花菜都凉了。

  罢了,趁着府内尚未戒严,她还是赶紧想办法脱身才是。

  感受到裴云蘅冷漠视线在身上停留片刻,似是打量,江微遥礼数周全地朝他福了福身子,一瘸一拐朝内院走去。

  早知如此,就不装什么腿脚不便了。

  “等等。”

  刚行七步,身后忽而传来裴云蘅不紧不慢的声音。

  江微遥脚步停下,缓缓转过身,恭敬畏缩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摩挲着手腕处的佛珠,裴云蘅问:“起火的是府上何处?”

  江微遥答:“是老爷的书房。”

  “大公子可在府上?”

  江微遥疑惑:“大人何出此言?府上大公子已去世多年。”

  阴云聚拢,火势渐收,浓烟却铺天盖蔓延,呛得人睁不开眼。

  风声渐渐喧嚣,江微遥却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片刻的沉默后,裴云蘅随意地甩了甩手腕:“去吧,对了,府上可有能宽衣的暖阁?”

  “就在湖对面不远处,我这就派人为大人引路。”

  江微遥唤来旁侧掌灯的婢女,吩咐完,却迟迟未等到裴云蘅开口。

  夜风渐起,骚动着葱葱郁郁的枝叶,将千枝万条吹了个踉跄,梨花滚滚而落。

  江微遥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垂下双手,她缓缓叹了口气,目光一寸寸往上。

  剑眉下压,黑眸锐利如鹰隼,带着洞悉一切的犀利。裴云蘅薄唇微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却冷漠平静,似在看一头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轻笑一声,笑声短促轻蔑。

  眼中是明晃晃的四个字——

  抓到你了。

  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江微遥仍不知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但此时此刻,已无暇再去想这些细枝末节。

  迎上裴云蘅极具威压的视线,江微遥冷笑一声:“裴大人,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话落,她也迅速将碍事的外衣脱下,连同手中的药粉一并砸向裴云蘅,随后足尖轻点,跃上梨树,绑在手腕处的袖箭呼啸着穿透落花,直射裴云蘅的命门。

  周遭奴仆被吓得不轻,纷纷尖叫起来,一束束火把亮起,是管家带着府上护卫匆匆赶来。

  江微遥不敢再久留,跃上屋檐逃之夭夭。

  轰隆隆一声,闷雷在远山之巅炸响。

  不多时,豆大雨珠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骑着抢来的马,江微遥被大雨浇透,挥动马鞭,骏马如同离弦利箭在大雨中疾驰,然而,那道阴魂不散的身影依旧紧紧跟在身后。

  又是一道闷雷,盖住江微遥的怒骂。

  浓夜如墨,大雨倾盆,越往山里跑雾越多,两道策马狂奔的身影一前一后,谁都没有注意到那滚滚而落的碎石和震荡的树木大地,直到——

  “咔嚓。”

  一棵参天大树轰然倒地,压过打雷声,激起三两行飞鸟。

  两匹骏马忽而朝天嘶鸣一声后骤停,险些将马背上的二人甩出去。

  不等二人反应,天摇地动,巨石、高树、野花......松动的泥土裹挟着万物直冲而下。

  滴答。

  滴答。

  滴答。

  江微遥再睁开眼时,蚂蚁顺着眼皮爬过,她浑身都是伤。

  躺在血水中,遍体鳞伤的疼痛令她甚至难以承受雨珠的掉落,她皱眉低语了一声,便再次不省人事。

  昏了醒醒了昏不知躺了多久,直到大雨彻底停下,旭日东升,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扶着一旁的枯树桩,喘着粗气,她强忍剧痛,只是缓慢坐起身便用了一个时辰,身上已空无一物,就连她藏在鞋中的短刃都不知了去向。

  自然,她面前这个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裴云蘅躺在泥水中,玉冠破碎,峻白面容也多了几道伤痕,一身华贵衣袍已看不出原本颜色,腰间的绣春刀也不知所踪。

  “……终于,落到我手上了吧。”

  捂着不断淌血的腹部,江微遥轻吐一口浊气,低声喃喃道。

  她艰难起身,将身侧一块较为锋利的石头捡起来,踉踉跄跄向前,朝害她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走去。

  可她低估了身上的伤势,刚行两步,腿便不受控制软了下来,严重失血令她天旋地转,跪倒在地。

  撕心裂肺地咳了两声,不等她拍着脑袋等眩晕退去,身前忽而有了风声凉意,紧接着,一道矫捷身影如同猎豹般扑了过来。

  一双血色大手狠狠摁住她的脖颈,粘稠的血液滴落在她脸上,压在身上的力道更是重如千钧。

  江微遥的脑袋砸向地面,直接喷出一口淤血,方才的眩晕还未消散,强烈的窒息已然让她说不出来话了。

  “别动!”

  脖颈青筋暴起,裴云蘅墨发披散,声音嘶哑难辩,双目猩红。

  察觉江微遥的挣扎,他大手握紧加深力道,寒声警告:“再动就掐断你的脖子。”

  跟恶狗扑食一样死命追她,不就是为了掐断她的脖子,现在装什么装。

  想掐就赶紧动手!

  江微遥眼前已经模糊,她说不出来话,但拱起腿朝着裴云蘅下身猛然袭去,用肢体行为告诉他,她就动!

  裴云蘅似是并未料到江微遥会有此举,措不及防之下挨了个正着,重重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也不由松了些许。

  但江微遥此时能使出来的力道有限,不等乘势而为,便又被他狠狠钳住,随即,连腿也被狠狠桎梏住。

  脖颈处的力道在一寸寸收缩,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

  江微遥面色发青,目光涣散,挣扎的双手渐渐不受控制垂落,连带意识也开始一点点消散。

  终于要死了。

  就这么死了?

  两种情绪在脑海中反复纠缠,江微遥无力地合上眼,然而下一瞬,手上的力道一松,空气如潮水般灌了进来。

  江微遥猛地咳嗽一声。

  “我问,你答,否则我就杀了你!”

  裴云蘅沉声威胁。

  “……”

  沉默显然不是裴云蘅想要的,他再次加深手上力道。

  “…………”

  “……你大爷的倒是开口问啊!”江微遥忍无可忍,发出一声咆哮。

  裴云蘅能问什么,无非是关于她所属的杀手组织一点红的秘密信息。

  想知道什么就赶紧问,折磨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什么很忠诚的人。

  力道一滞,后知后觉地松开。裴云蘅偏头轻咳一声,拉近距离,湿冷的血腥味争先恐后涌入她的鼻尖。

  染血黑眸冷冷地看着她,裴云蘅一字一顿:

  “你,是谁?”

  你是谁?

  什么意思?

  死到临头了,裴云蘅要跟她玩角色扮演?

  江微遥震惊到忘了继续生气。

  她看向裴云蘅。

  飞鸟在他身后归巢,旭日东升,千丝万缕的金光破开浓雾,将地上乱爬的蚂蚁,枝叶上残留的雨水,乃至裴云蘅眼底的迷茫都无处遁形。

  “......”

  “......哈哈。”

  就在裴云蘅等得不耐烦时,身下人忽而颤抖起来。

  似是被这句话伤到,她唇边缓缓扯出一抹笑,却比哭还狼狈。

  很快,一串串泪珠便顺着眼角滑落,滚烫的眼泪滴在裴云蘅的手背上,令他不解地蹙起眉头。

  “你……竟然问我是谁?”

  面容浮现出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她的声音幽怨哀伤:“......我是谁?”

  忽而睁开眼,江微遥声音难掩愤怒:“我为了你与家中决裂,你今日却问我是谁,我是谁?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目光触及裴云蘅龟裂震惊的神色,江微遥情不自禁笑出声。

  这一笑,人便醒了。

  ......原来坠崖已经是一月前的事情了。

  迷迷糊糊看着床帐,江微遥缓了片刻才起身,恰有叩门声响起。

  紧接着,是男子清冽淡漠的声音:“起来了吗?”

  眸光微闪,江微遥慢吞吞应了一声。

  “今日杀鸡,你想吃红烧还是清炖?”

  裴云蘅问。

  作者有话说:

  开文大吉~我带着小江小裴与大家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时光,请多多关照(鞠躬)HE、小江胎穿~男女主都不是好家伙,各种意义上的(我确定)推一下预收文《我去刺杀反派太子吗?》戳专栏可见~文案:商时序,当代脆皮女大学生,见血就晕,走路就喘,爬两层楼梯已是极限。校园跑猝死后睁眼,周遭古香古色,她情况还没有搞明白,手里被塞了把刀。身前的太监桀桀一笑:“你去把太子干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高台上的男子锦衣华服,剑眉星目,长相十分俊美......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拿大弓,刚射杀一只老虎,身前身后围着八百健壮锦衣卫。商时序人又开始往后倒:“......谁?我吗?我去干掉他?!”*谢鹤雪,当朝太子,自出生以来便刺杀不断。原以为是身份显赫所致,某一日忽而明白原来自己是一款古风游戏的反派NPC。他从愕然、惊慌到平静,只用了短短两年。因为不论刺客暗杀技术再怎么高超,他都不会死,哪怕万箭穿心也能拍拍屁股起来。甚至感觉不到疼。久而久之,他从怕死到求死,却始终没能如愿。直到一日,一个将心虚写满脸上的宫女,哆哆嗦嗦递来一盏浓得能勾芡的茶给他喝。他还没喝,她已经快吓晕过去了。他喝下傻缺宫女递过来的傻缺毒茶,本想照例戏弄一番再割下她的脑袋,然而下一瞬,百毒不侵的他却中毒了。他!吐血了!活了二十年,他生平头一次感受到疼痛。将鞭子塞进宫女手中,谢鹤雪神色癫狂:“来,抽我!!”*刺杀被发现了,商时序以为自己死定了。反派太子却忽而疯了一样冲上来,求她抽他。商时序要被吓哭了。妈妈,我穿越遇见变态了!【这是一个天选M遇见专属S的故事(?我在说什么。。)】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