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衔玉归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4章 凭什么 她到底哪里


第84章 凭什么 她到底哪里

  “说够了吗?”娄华姝冷冷开口。

  她原以为她早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但听到娄云休如此稀松平常地说着东瑾的议亲之事,她好似要无法呼吸了。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东瑾会迎娶别人。

  娄云休没再说话, 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地上那枚玉佩还躺在原处,隐约能见其细碎的裂痕, 但娄华姝却没了再捡起她的力气。

  说到底, 或许她还对东瑾有一丝希冀, 希望他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将她从这囚笼中救出去。

  他从未对她食言过, 可是现在......

  “说够了就滚吧。”她愈发心烦意乱, 想从他身上下去。

  但不想娄云休却根本不放手,眸子深沉了几许, 似有不满又隐忍不发:“皇姐累了?我带皇姐去休息。”

  说罢,便不顾她的意愿, 强硬地将她抱起来走向床榻。

  只是在娄华姝没注意时, 他目光凛冽,落在那枚玉佩上,行步前将其踢至一边漆黑的角落里, 似是那上好的美玉不过是他路上的一个绊脚石。

  娄华姝被他放在床榻上, 她本就心下烦躁, 偏偏娄云休还一直在她眼前晃。

  看见他就烦得厉害, 每次他来都没好事。

  她躺在床上,他也要坐在床侧, 说一定要等她睡着了以后再走,也不知在装什么姐弟情深的样子。

  她几次赶他出去都没能成功,到最后索性将眼一闭, 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有宫人在外面请娄云休处理公务,他这才离开。

  听到娄云休要走,娄华姝不觉暗暗松了口气,她装睡了大半天也很是辛苦。

  娄云休垂眼看着她不时抖动的眼睫,和那眼皮下微微转动的眼珠,面色不由沉下几分。

  同他在一起,便这般难捱?

  他嗤讽一笑,可惜,他的皇姐日后都要同他待在一起了。

  *

  娄云休走后,娄华姝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外面洋洋洒洒的阳光已然不再,只余下些许昏黄暗淡的光亮。

  日头西沉,太阳已经要落下了。

  她想竭力控制住心头那空落落的感觉,可越是遏制,那感觉便愈发排山倒海般地袭来。她忍耐了许久,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翻身下榻。

  走到了用膳的桌子旁,蹲下身子在找些什么。

  “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

  她喃喃出声,不知不觉间已然泪珠盈睫。

  原该躺着块玉佩的那处地方,眼下却空无一物。

  “去哪儿了,到底去哪儿了?”

  心头那无能为力的落空感被无限放大,她就这样一直找,找到日头落下换上浅淡的月光,午间的饭菜也被传膳的宫人换了一波,她都还在找。

  直到漆黑屋内的一个隐秘的角落,被月光的映照下,透出一点莹洁幽暗的光。那点光亮好似在提醒娄华姝,有什么东西在那处一般,她忙不迭探身过去,终于在缝隙中找到了那枚蒙了层淡淡灰尘的玉佩。

  娄华姝将那玉佩抓在手里,像身体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被找回来一般,心下盈满熨帖充实之感。

  她拍了拍玉佩上的灰尘,麻木的脸上露出了喜极而泣的笑,将那玉佩扣在心口:“找到你了。”

  门口处并未关严的房门外,娄云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面色冷然,几欲凝结成冰。

  他竟不知他的皇姐,已经对东瑾这般深情了?

  *

  翌日,东府之内,对于突然造访的娄云休,东故有些羞愧。

  二人对坐于东府的书房中,东故靠在桌前,眉头拧得死紧,连声叹气。

  许是他真的年纪大了,对于东瑾的管教愈发无力。他根本关不住东瑾,看守在他房门前的那些守卫更是无能为力,东瑾依旧我行我素,不眠不休地向娄云休上书,大有一日不放出娄华姝,他便死磕到底的架势。

  他的儿子疯魔到这般地步,面对依旧笑得温和的娄云休,他实在有些抬不起头来。

  幸而娄云休还未真的怪罪,否则他们好不容易扶起来的东氏,怕是又要毁于一旦。

  东故脑中思忖出对策,向娄云休连声保证道:“四殿下放心,臣下定多加看管,不再让东瑾犯浑为难殿下。”

  娄云休抿了口手中清茶,亦是垂眸思索着什么。

  此次是他秘密造访东府,风声瞒得紧,没让东瑾知道,否则以他如今的执着模样,怕是会直接追堵过来。

  屋中静了半晌,娄云休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对东故笑了笑:“其实阿瑾这般偏执,不过是因为痴心错付罢了。”

  “我倒有一计,不知舅父可愿一试?”

  东故睁了睁眼:“愿闻其详。”

  “尽早为阿瑾寻个好人家的姑娘,将亲事定下来,他的心便也定下来了。”

  他话才说完,东故眼睛里那点希冀的光,便散了个干净,颓丧地摇摇头:“此举臣下并非没试过,只是他竟将那些贵女的画像全烧了个干净,根本没多看一眼。”

  娄云休坚持道:“单是画像自是不能让阿瑾收心,合该寻个机会让他们见面才是。”

  “我记得伯爵府中的侯三小姐,便一直对东瑾有意,但苦于没有机缘,才蹉跎到如今。”

  经他一点拨,东故茅塞顿开,他怎么没早点想到?

  寻常两厢没有情谊的男女自是难以成事,但若其中一方心中有意,那便全然不同。

  况且听闻那侯三小姐温柔小意,贤惠端庄,若她能时时在侧陪伴东瑾,不愁不会水滴石穿。

  娄云休为东故解决了一大难题,东故连连向他拜谢,原还想寻些贵重物件作为回礼,但娄云休摇摇头,只要他尽早定下东瑾的婚事。

  在踏出东府大门时,迎面却瞧见一队套了马的马车,看着那马车,娄云休下颌微抬,示意身旁的从留去问问作何用处。

  待从留打探了一番后,他才知道,那马车原是过不几日,东故前去西郊庄子所用的。

  因着去西郊庄子的路上有一处断崖,所以马车等用具需要格外小心谨慎,车队已经检查再三,彻底确保没有问题了,才将马车送来。

  “原是如此。”娄云休颔首。

  只是在临走前,他又微微侧头,看向那马车车轮,眉眼若有所思,似是定下了个什么计策。

  *

  夏日里天亮得早,雾蒙蒙的清晨很快便被晴光四射的艳阳所取代。

  庭院之内草木生长得正盛,低低飞了几只蜻蜓,只可惜这般美好的景色,却无人欣赏。

  东瑾一早便起来了,笔下所写的文书还是如前面那呈上的几百封一般无二,这是他这些时日来唯一做的事。

  字字句句都是相差无几的内容,他重复写着这些东西,好似不知疲倦,本就睡得时间不长,这下更是将眼睛都熬红了。

  侯露提着食盒踏进院门,便瞧见那被晨光所笼罩的清隽身影,光晕细细勾勒之下,愈发显得他俊逸出尘。

  她深吸了几口气,兀自压下一见他便难以平息的心跳。

  东瑾还是和她初见那次一样,瞧起来没有丝毫转变,可这般静静看着他,却又觉得他如今似是多了几分人情冷暖,不再像以前那般淡漠,不食人间烟火。

  难不成......真是那么主让他有了这些转变?

  侯露心下越发没底,不安地向身侧的侍女问道:“你说,他现下在忙什么?”

  “可是还和那么主有关?”

  侍女伶牙俐齿,有股机灵劲儿,自是挑侯露喜欢听的说给她听:“哪儿能呢?有小姐您这样一个佳人在旁,怕是东公子早就将什么公主忘到九霄云外去啦!”

  想到东瑾被公主强行扣在宫中的那些时日,侯露便不觉心中一刺。但侍女平蝶这般一调侃,让她又羞又喜,不住地打眼儿向东瑾那处瞧去。

  越瞧越按捺不住心头的欢喜,她提着食盒的手又紧了紧,忍不住迈步向那道身影走去。

  日光疏疏落落洒在院内的小桌上,侯露将食盒放下,东瑾却丝毫没有抬头看她一眼的意思。

  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冷淡的侯露也不在乎,眼光悄悄去瞟东瑾纸上所写的字迹。

  只是在瞧到东瑾纸上所写的内容,依旧是和娄华姝有关的时候,侯露来时所有的好心情,也随之消散殆尽。

  但她实在不甘心,凭什么?

  娄华姝不过是比自己早一步接触他罢了,那么主到底哪里好,值得他这般拼命,费尽心思也要将几乎成为罪人的她捞出来?

  若真让他成事,只怕往后他眼里心里,更不会有她的位置了。

  于是她想也不想,便出声打扰,想要以此将东瑾的注意引到自己身上。

  “阿瑾,这马蹄羹清香爽口,用来做早膳再合适不过。”侯露将羹碗放在桌子上,压住了东瑾的纸张,让他难以再写一个字。

  “听闻你晨起到现在都还没有进食,吃些东西罢,不然伤胃......”

  她一通关切的话还没完全说完,抬眼却对上了东瑾冷若冰霜的眸子,侯露被吓得一怔,其余还没说完的话也都咽回肚子里,不敢再说一个字。

  东瑾冷冷的眉眼,从她脸上落到了桌上的那碗马蹄羹,声色疏离地开了口:“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必侯姑娘劳心?”

  “还请姑娘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功夫。”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