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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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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两人都不是小孩了,被南台这么一戳,哪里受得了,又要吵吵起来。

  越晏这时从里间里按着头出来了。

  “怎么吵起来了?”

  越晏刚引了一些毒,想着晚上遥京回家给她庆生能精神一些,准备躺下小憩一会儿,没想到外面的人就吵起来了。

  可是两个人又是齐齐背过身,谁也不理谁,谁也不说话。

  僵持没多久,越晏和南台,一人拉走一个算了事。

  夜里大家一起吃饭,却不见伏羲。

  南台把给她的生辰礼送出了,是一个极为难为可见的砚台。

  越晏见了也稍有些惊讶。

  遥京嘴甜说了好多话,腻得南台搓了好久的手臂,没一会儿就走了。

  等她看向自己,越晏不动如钟,慢条斯理给她夹了菜:“晚一些来我房里,我拿给你。”

  晚饭后,遥京应越晏所说,敲响了他在南台家的居室门。

  越晏拿出一个匣子,递给她:“打开看看吧。”

  遥京接过匣子,手臂上的镯子却撞着桌沿,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遥京没有注意,满心欢喜拿出匣子里的东西,越晏却眉头稍稍一沉。

  “是兔子纹样的玉佩!后面刻的可是兰草?”

  她兴致勃勃地问,举起玉佩在烛火下看。

  “是兰草和兔子。”他温声回答,却瞧见火烛下,隐隐瞧见她袖里腕间的一点温润。

  “背后还刻了一句话……”

  遥京细细要看,越晏却幽幽来到她身旁,站定在她身后,几乎将她完全拢在阴影下。即便此时有人进门,如若不仔细看,也只能看见越晏一人的身影。

  “颜如舜华,德音不忘。”

  越晏站在她的身后,胸膛几乎要贴到她的背上,呼吸缓缓,与她同握玉佩。

  可不多时,他的手却往下落,握住了她的手臂。

  遥京心一惊。

  “这是什么?”

  越晏举着她的手臂,声音似在耳边响起。

  亮在两人中间的,正是屈青送她的玉镯子。

  莹莹透亮的美玉冰凉,如今在烛火下,竟有些灼痛越晏的眼睛。

  事实上,越晏的脸也确实也确实要贴到遥京的耳边了。

  “谁给你的?”

  遥京僵直了。

  这种事要怎么和他说嘛。

  遥京的脸一寸一寸红起来了。

  “哥……”

  身后没再传来声音。

  遥京抱着侥幸心理,另一只手慢慢拨开他的手。

  他的手可真长,也重得有些出奇了,遥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慢慢剥开他的禁锢。

  偏那镯子又在她腕间晃了晃,再一次吸引了越晏的注意力。

  ——差点被她骗了过去。

  越晏眼神一凛,被他困在烛台边的遥京瞧了,不禁抖了抖。

  今天的越晏还真是让她过分害怕了,颇有大家长的威严。

  越晏看见她害怕的神情,不忍,于是稍稍松了松她的手,遥京在他手臂的围困下慢慢转了个圈,没找到出口,却和他面对面,面面相觑。

  “就是朋友啊。”

  “朋友?哪个朋友能给你送这么贵重的镯子?”

  他的指尖滚烫非常,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遥京被灼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烛台上。

  烛台晃了一晃,就要摔下来,越晏眼疾手快,将遥京抱住,往身后一转,躲开了倒下的烛台。

  蜡烛咕噜噜转了一圈,自己灭了。

  房内一点光亮不见。

  遥京趁他看不见,就要跑开,越晏在黑夜中伸手一抓,抓住她的一片衣袖后又迅速被她挣开。

  “迢迢!”

  虽是情急之下的挽留,但遥京果真站在原地不动了。

  “过来……迢迢……”

  遥京咽了咽唾沫,身后是越晏,身前是月光,她犹豫一会儿,终是跑了出去。

  越晏没有追她出来。

  算什么呢。

  她的心咚咚跳了又跳。

  “坦白告诉哥哥我有喜欢的人了如何呢?”

  “不行的,越晏他从前一点异性不让你靠近,屈青也会被他隔绝在外的……”

  两个小人在面前掐起架来了,遥京满心忧虑。

  不等她想明白,屈青第二日就自己上门来了。

  却是南台找他来的。

  屈青见她,弯一弯唇。

  “南台找你来做甚。”

  “先生说是人命关天的事,所以让我来的。”

  遥京下意识就让他走。

  不知怎得,她总觉得越晏要是看见他了,定然会把他打死的。

  屈青见她拧着眉,抬手敲了一敲她的额头:“总是愁眉苦脸,以后要长成了苦瓜模样怎么办才好?”

  她拍开他的手,想要说她是认真的,可偏偏南台见他来了,忙招呼他过去,又让遥京去喊越晏过来,便也没来得及说。

  遥京扭扭捏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南台让她赶紧去。

  叫就叫。

  遥京自己在越晏门外敲了敲门:“南台先生找你!”

  说完就要走,门却一开,越晏站在门边,握住她的手腕,只字不提昨晚,只是脸色颇冷:“在哪里?”

  这个屋子才多大,自己走一圈也能找到在哪里,怎么还问她。

  遥京扭扭捏捏把越晏带到南台面前,南台却要把越晏带进屈青也在的书房里。

  她眼睛一瞪。

  不对吧!

  南台看她一眼,打发她去让她把院子里的草药都翻一遍。

  “南台!”

  她这一声惊呼,南台和越晏都看向她,顾及越晏在场,她闭了嘴,不好再说,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越晏心里奇怪,但还是跟着南台进了书房。

  昨天给他施针时,南台的手已慢慢作抖,无法施精准的针。

  南台说他有一个徒弟,将他的医术学得格外好,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南台为能顺利进入疗程,和他说要找那个徒弟帮忙施针。

  越晏进门,室内的人正在品茗,见有人来了,也只稍稍一抬眼。

  越晏下意识觉得这个人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屈青敛目不言,似乎并不认得他。

  南台互相介绍了彼此,越晏这才想起他是谁。

  那个传闻中得罪了皇帝的探花。

  两人不咸不淡算是打过招呼,南台又向屈青说明来意。

  屈青听罢,思虑不过几瞬,将手中的茶放在桌上。

  然后,出乎南台的意料,屈青突然拿乔。

  “若是如此,我倒有一个请求。”

  南台暗道不对。

  屈青却已经说:“若是能将你医治好,我想向你要讨一件宝贝。”

  南台抬起的手又暗自落下。

  越晏有些意外,不是意外他的要求,而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自信,毕竟连南台也都是有三分把握。

  只是越晏不知道,屈青能说出这番话,只是因为他是一个赌徒。

  就算是有一分胜算,也是要将一分发挥到淋漓尽致的赌徒。

  而这个赌徒,微笑着,啜饮下一口茶,还和南台笑着说:“先生的茶凉得好快。”

  意识到他是让自己赶紧给出答复,越晏隐隐拧眉。

  他身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敌意,使越晏始终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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