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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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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越晏自然不能这么告诉她。

  遥京既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越晏心松了松,看向遥京。

  “我在笑,我们迢迢又要偷偷喝酒了。”

  越晏把她手上的酒拿走了。

  “又不是没喝过。”

  “你不知浊酒烈,喝了还要我将你背回去不成?”

  他说他的,遥京眼疾手快,拿起他面前的那半杯酒一饮而尽。

  越晏说她是个猴子,专门偷人酒喝。

  吃过酒了,天也渐渐黑了。

  遥京找陈柴告辞,陈柴将给屈青的那份喜果交给遥京,“大人今日都没有坐上一会儿就急急忙忙走了,连喜果也没来得及拿,还望姑娘你能代为转交给大人。”

  “没问题。”

  陈柴拿手背碰了碰遥京的脸,“可是喝酒了?这农家酒是烈的,怕姑娘第二天会头疼呢。我这里有点自己家做的腌果子,解酒是很好的,你吃一个再走。”

  陈柴给她口中塞了一颗,酸得遥京呲牙。

  陈柴笑一笑,道:“屈大人也是喝了半杯就匆匆忙忙走了……诶呀,那半杯酒还没来得及收,不会被旁人拿去喝了吧?”

  遥京酸得睁不开眼,神思也不是很清,“酒?”

  “是呢,本来给屈大人的位置后来正是你的兄长坐在那。”

  不会被他喝了吧?

  遥京摆摆手,“没关系,我兄长是不喝酒的。”

  所以她才能抢了他的酒喝。

  不对。

  放在越晏位子上的酒……不就是她喝了吗?

  陈柴看她,奇怪:“姑娘怎么脸还更红了?难不成我给你拿成酒酿的了……也没错啊……”

  陈柴左看右看手里的罐子,又闻了一闻,酸劲儿很大,确实没有拿错才是。

  遥京走出房中,见越晏在外提着一个晃悠悠的灯笼等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越晏却径直捏起了她的脸:“你这脸怎么鼓起来了?”

  遥京含糊说道:“含了一颗梅子。”

  “脸也很红。”

  “梅子酸红的。”

  越晏靠近她,闻了一闻:“确实,闻着也酸。”

  遥京却被他吓一跳。

  靠她那么近做甚,吓死人了。

  越晏好似瞧不见她后退的动作,在暗夜里揽住遥京的肩膀,仰头道:“迢迢,看看这星舒朗,月高悬,好畅快。”

  “兄长哟,这云密密的,哪里能瞧见星月?”

  遥京见他摇摇晃晃,忽然倚到自己身上来了,灯笼里的火光便晃得更厉害了。

  越晏模糊道:“今日无月也罢,竟连星也不曾见么?”

  遥京真想掰开他眼睛好好瞧一瞧这天上的云,比她冬日里裹的棉服还要厚上几分。

  她无奈:“云厚得能把您口中的星月捂出痱子来呢。”

  然,后知后觉,提起灯笼照他,这才发觉他面色酡红。

  “你喝酒了?”

  “唔,一口。”

  “醉了?”

  “没醉。”

  那就是醉了。

  她说呢,怎的今晚那么不正常。

  越晏却伏在她肩上,凝着苍穹。

  “不对么?月非悬焉?”

  “哪里来的月?今晚我俩能不被雨淋都算咱祖宗发力了!”

  瞧这厚云层,怕是要下大雨,可不得把人浇成傻子?

  “想来真是好笑,我喝不得酒,你又何曾饮得了一点,”遥京咂巴嘴,口腔里全是那颗酸梅子的酸劲儿,“况且那酒如此烈。”

  “是好烈。”

  他只不过闻了一闻。

  他不过是闻了一闻。

  他就要醉了。

  “我没醉。”

  “哦。”

  那夜下了很大的雨,遥京和越晏的祖宗果然力气不足,他俩被围困别家屋檐下。

  越晏借着醉意,半倚着遥京的肩膀,因他不说话,遥京慢慢变得困倦。

  他的倚靠变成了互相依靠。

  雨幕中,有几人打马慢慢巡来,看见屋檐下躲雨的二人,递了一把伞去。

  越晏瞧着为首的人有些眼熟,但雨势如此,灯笼也熄了,他看人不太真切。

  马上的人并不多言语,将伞亲自递给他们。

  “这雨不知将要下多久,早些归家去吧。”

  天上闪过一点白光,越晏还未来得及接过伞,先捂住了遥京的耳,不过几瞬,那雷声便似从头顶炸开一般。

  越晏低头瞧遥京,自然错过了白光闪过时马上那人微微握紧了缰绳的手。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下来,穿在身上的蓑衣并不管什么用。

  该湿透的都湿透了,不该湿透的也被雷劈得流血发痛了。

  在遥京醒来前,巡队的马儿慢慢离开,再一次融进了黑夜里。

  遥京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见越晏手上的伞,奇怪:“我们的灯笼这么懂事?都会幻成伞来救我们急了?”

  可惜她并不在意这伞是打哪儿来的,只在意将回的家。

  越晏牢记着他的醉态,慢慢抬步,和她回家。

  一路上并无话。

  等回到越晏和伏羲在朝城落脚的地方,伏羲还未睡,见他们回来了,忙和他们说刚才陈一来过。

  “他说,陈免那家伙不见了。”

  遥京揉了揉额头,哇地一下把那颗酸梅吐了出来。

  伏羲惊讶:“这就是传说中的吐黑血?”

  “……”

  他以后要是不乐意当皇帝的话,可以去当捧哏的。

  保准能饿死。

  遥京问他:“陈一还说了啥。”

  “他还说他这就出去找陈免,找不到誓不罢休。”

  哦,陈一去找了。

  “那我去陈家宅子里坐一坐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打坏什么东西。”

  越晏要跟着她一起去,遥京却让伏羲看好醉酒的越晏。

  伏羲狐疑。

  越晏喝了很多吗?

  他怎连一点酒味都闻不到呢。

  越晏瞧她撑着伞,带着几个人走远了,默了一默,问伏羲:“她今晚还会回来吗?”

  伏羲不知道。

  但他知道,越晏现在特别像个望妹石。

  “先生何故不跟着一起去呢?”

  “她会不高兴。”

  越晏又让拨了一些人去跟着遥京,确保她的安全不受威胁。

  真是别扭的先生啊。

  伏羲打了个呵欠,全然没想到越晏的注意力就转到自己身上来了。

  “今日和你说的策论做得如何了,拿来我瞧瞧。”

  他肯定没有喝醉啊可恶!

  伏羲多余在他面前打这个呵欠,但没法,只得恭恭敬敬去找自己的策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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