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1章


第51章

  皇后大喜过望, 欣喜若狂,不住的夸赞着萧执。

  “太子,你自幼便是聪慧的, 能容忍的,你父皇也曾夸赞过你兄友弟恭、品性高洁, 如今又能这般知进退,懂得维护与逾白之间的手足挚友情谊, 可见你确实是个值得称道的。”

  “今日你做了这般决定, 日后定然不会后悔的,母后所作所为也是为了你好, 你能听得进去, 母后便心满意足了。”

  萧执:“呵。”

  他一直面无表情,心头因着皇后的话泛起冷意, 凤眸微微抬起,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满心讽刺。

  逾白并非皇后之子,只是她旧时互通心意的对象靖王与靖王妃之子,皇后娘娘却满心满眼都是谢逾白。

  当初谢逾白远赴边疆之时, 她便满是忧意,试图劝阻, 但是又碍于没有合适的立场便只能作罢。

  谢逾白自边疆回来之时,她亦满眼都是心疼关怀。

  她对旁人的孩子永远比对自己的孩子好,她从未用这般姿态对过他。

  萧执垂眸,扯着唇角,不再看向殿内, 缓缓地一步步挺直脊背从皇后宫中走了出去。

  外头是明媚的天气,阳光普照,烈日刺眼, 落在身上是一派暖意。

  萧执不待身旁侍从撑伞,便抬起袖子,微微罩住自己的面庞,凤眸微挑看向头顶。

  烈日当头,他却生不出半分暖意。

  许是今日在那冰冷的殿中呆得久了些吧。

  ……

  当天下午,姜玉照来到太子院中。

  自上次围猎之事后,太子未踏足熙春院,姜玉照心态平和,每日在院中练字。

  上回太子给她捉的兔子也一同带回来了,原本太子准备专门配备了饲养兔子的下人一同入熙春院,但院中人手已然充足,姜玉照不喜旁人进入便拒绝了。

  院中小安子有照顾兔子的经验,平日里便多数交于他照顾,闲下来一众丫鬟们再去逗逗兔子。

  姜玉照去太子院中本是为了将上次太子所赐字帖还回去的,顺便再寻一些兔子可食用的草料,但她刚刚走到太子院门口,之前一向对她开放的大门却紧闭着。

  院门口守着的下人面色为难:“姜侍妾,我等需要通秉一下才行,您请稍等。”

  姜玉照与袭竹一同在外站着,闻言,她虽微怔,但并未面色有何变化:“好。”

  等等候了片刻,玉墨出来了。

  他一抬眼见到姜玉照,便露出熟悉的笑脸,但行礼后说出来的话却与上回不同:“姜侍妾,今日太子殿下自宫中刚回来,舟车劳顿,忙于公务,实在是没时间接见您,您若是有何话直接与奴才说便可,等太子殿下有空了,奴才转交给太子殿下。”

  姜玉照一顿,露出轻笑:“无事,只是过来将字帖还给太子殿下而已。”

  她扭头,示意袭竹将那字帖交给玉墨,而后冲着玉墨微微点头,很快便离开了此处。

  模样瞧不出有半分失落。

  徒留原地的玉墨满面纠结,最后托着手中字帖进了殿中。

  大殿之上,檀香袅袅。

  太子冷白手指抵在眉间,撑着胳臂在案上微微阖着凤眸,似在闭目养神。

  听到殿内的脚步声,他微微睁眼,瞥过去,面无表情:“她今日来做什么?”

  玉墨犹豫着将手中字帖举起来呈到案前:“殿下,姜侍妾说感激殿下上回赐的字帖,此次前来刻意将字帖交还给太子殿下您。”

  萧执的视线落于那字帖之上,停顿许久,才缓慢挪开视线。

  “烧了吧。”

  他轻声,垂眸,面色冷淡:“反正日后也不会有人用它了。”

  玉墨没敢说话,几乎是停顿了好半晌,才缓慢地回应:“是……殿下。”

  他转身离开,感受到殿内的寂静与冰冷,出殿后后背已隐隐被汗水打湿。

  当晚,同样是好友之间的聚会宴席。

  太子在收到请帖的那一刻,本就冷淡的面容愈发冰冷起来。

  他缓缓自桌边起身,回寝宫之中沐浴更衣,选了一身玄黑色长袍,清冷的眉目在烛光的映照下愈发深邃。

  马车摇晃,萧执在车厢内缓慢地垂首摩挲着自己的腰间香囊,侧窗外的月光隐隐投掷过来,落于他面颊之上时,衬出半面阴影。

  半晌,宴席场地到了。

  今日所吃酒的场所在边疆将军沈倦宅中。

  萧执对这位将军早有耳闻,知晓是个性格冷硬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与谢逾白一同在边疆经历数月厮杀,情谊深厚,萧执这位沈倦将军也颇有兴趣。

  如今下了马车之时,迎着门口小厮行礼慌忙喊太子的声音,萧执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在沈将军沈倦,与一众好友的迎声中迈步踏了进去。

  沈将军府是圣上赐的宅子,若按成年将军一家数口的面积来算自然并没有太大,但沈将军虽正值壮年,身边却无半个家眷,府中只有他一人,加几个小厮,这般算起来便空旷许多了。

  如今多了些许人来吃酒,宅子倒是热闹许多。

  沈将军备了不少酒菜,如今俊美的一张面容在席间缓缓盘坐,虽是后来者,但很快便以他的豪爽理智性格与在座的京中勋贵子弟们打成了一片。

  谢逾白就坐在他身侧。

  而另一侧的主座自是留给了萧执。

  沈将军的府中,因着住宿时日并不算多的缘故,装饰的比较清简,不如旁的勋贵子弟府中那般精致。

  如今厅中也不过几盏烛火、几张矮案、几位服侍的下人而已。

  但因着关系熟络,加之宴席之上交谈甚欢,气氛也愈发热烈。

  许是为了缓解上回宴席不欢而散的尴尬,宋延生极尽努力的使气氛热闹,说了不少使人入内发笑的话,不仅使得一向冷若冰霜的沈将军发笑,就连有心事的谢逾白都跟着扬了扬唇角。

  唯独萧执。

  烛火明明灭灭,他处于一侧,独自攥着酒盏,缓缓地一杯杯饮尽。

  自上回在侯府之中中药那次,太子便鲜少在外面饮酒,如今这般多次饮酒更是破例。

  沈将军府中的酒并不算什么华美之物,味道也并不算醇厚,身为太子,以他的身份自是饮过许多更为醇香的美酒。

  可如今,许是浮上了些许醉意,太子喝着这杯中之物,竟觉得也别有一番滋味。

  因而接连不断的,缓缓地,面无表情的饮用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

  清冷的眉目落于酒盏之中,睫毛的轻颤引得杯中的酒都跟着荡起一层层涟漪。

  “殿下,杯中之物虽好,但还是要照顾身体为好,不可多饮。”

  谢逾白朝他看过来,眉目拧了起来。

  萧执笑了笑。

  听见席间旁的友人同样的劝解口吻,他淡淡垂眸:“不过是如今兴致正好,多饮几杯而已,不算什么大事,出来聚会本不就是为了开怀的吗。”

  谢逾白一听,便不再劝了。

  只是视线还是隐隐朝着他这边看过来,落于膝盖上的掌心也时不时紧攥着,似紧张,眉头也紧拧,似在思索着组织什么语言。

  萧执在上座瞧得清晰,他扯开唇,很快便挪开视线不去瞧谢逾白了。

  半晌,宴席正酣,一众好友已是喝得满面泛红,互相之间因着酒意已是说了许多平日里不会说的真诚之语。

  本清冷的厅内热闹非常,沈将军举着酒盏微微眯着眼,饮下酒,听着对面的宋延生说笑。

  忽地,谢逾白丝毫未有铺垫预兆,自席间出来,顶着满厅的酒气酝酿,忍着面色的酒气泛红之色,掌心紧攥,撩起袍子,在席间单膝跪了下来。

  他冲着萧执行礼:“殿下,逾白本不应该多次无礼,但实属无奈,臣与殿下本是自幼结实的情谊,如今也只得求助殿下。”

  “逾白后院一直空旷,自幼便是执拗性格,若看重一人便非她不可,旁的便是再好也不行,更何况逾白一直觉得自己看中的便是最好的。”

  “臣恳请殿下,愿此次随沈将军一同入军营。若打了胜仗,得了军功,便恳请殿下能够将后院姬妾赐予我!”

  谢逾白的声音洪亮,加之他话中的内容。此话一出,席间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消散,一众原本喝了酒之后满面通红,浑身都是酒意的好友们,顿时被吓得酒意全散,一个个面色苍白,惊愕起来,满面震惊的扭头盯着他。

  宋延生更是被吓得差点满地乱爬,忙开口劝他:“小世子,你不要命了,上回殿下便没有归罪于你,如今你竟还要来这一遭,你你你你……”

  就算谢小世子与太子殿下感情深厚,是自幼起的挚友情谊,但也不能如此这般折腾吧。

  哪有三发两次向殿下讨要后院姬妾的,拒绝了一回还不算,居然如今这次还要讨要,没见着上回太子殿下面色并不算好吗?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这如今还有君臣之别。

  谢逾白眉头亦是紧拧着,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心中同样各色情绪乱糟糟着,带着些许不安,抿着唇将头低的更低了些。

  原本席间众人以为这次太子又会拒绝,说不准还要与谢小世子之间生出什么嫌隙,谁料,这次太子只瞥了谢逾白一眼。

  便很快垂眼,抚摸着手中酒盏的杯身,轻飘飘地出声:“可。”

  谢逾白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太子的声音,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听到殿内安静到有些过分的声响,听着耳边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到殿内隐隐响起的友人抽冷气的声音,瞬间反应了过来。

  心中不敢置信,欣喜若狂,竟激动到连磕几个头,口中欢喜大声道:“谢太子殿下!臣定当不负太子殿下所望,赢得军功打场胜仗回来!”

  然后就,迎娶他的玉照!

  谢逾白的一切欢喜,萧执都清晰地看在眼里。

  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半晌才缓缓出声:“既是如此,日后也无需如现在这般客套疏离了,孤还是喜欢你之前欢愉且胜意的亲厚模样。”

  谢逾白这下心愿近乎达成,心头也欢喜着,自是也肆意的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是,止珩。”

  这是太子的小字。

  萧执深呼吸几瞬,将一直紧攥着的掌心缓缓松开,他扯开唇角:“嗯。”

  他自是知晓,以谢逾白的性格,自是不会将有关姜玉照的事情上报给皇后,也不会亲自到皇后面前诉苦哀怨。

  皇后能够探听到此事,想必也是在靖王府之中安插了眼线。

  与谢逾白无关。

  但……

  萧执垂下眼,攥着酒盏,继续喝了下去。

  他许久未曾如现在这般痛饮,烈酒入喉,辛辣的味道一直蔓延到肺腑,晚间未曾用膳,如今就连胃中也隐隐生出些许灼烧之感。

  席间旁的友人未曾发觉有何异样,反而因为太子终于答应谢逾白的诉求而重重的松了口气。

  他们替谢逾白得偿所愿而同样感到欣喜,也为太子和谢小世子二人这亲厚的挚友关系之中,那残存的问题终于化解,日后不必再小心翼翼的绷紧神经了而开怀。

  席间很快便恢复了之前那般的热闹,所有人都面上带着热切的欢喜,唯独刚刚融入这圈层的沈倦将军眉头微拧。

  他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太子身上,轻声询问一旁的宋延生:“太子竟这般大度。谢小世子之前说他后院空旷,我听闻太子之前也同样正值壮年后院却一直空旷,唯独今年才刚刚添了妻妾二人。太子妃体弱,唯独一个姬妾可侍寝。如今谢小世子要将这唯一的一个侍妾讨要去,太子竟也不生气,还将对方给了谢小世子?”

  “这京中一直便是如此吗?姬妾好似货物一般,竟可随意转手出让,还是说唯独太子殿下与谢小世子这样?因着他们的感情深厚,因此便连姬妾也可分享?”

  宋延生头皮发麻,心中骇得要命,心道不愧是谢小世子的朋友,竟与谢小世子一样喜欢口出狂言。

  他连忙阻拦:“慎言,慎言沈将军。这不是在分享,只是谢小世子对那侍妾有意,而太子重视友谊而已。”

  “太子殿下与谢小世子的关系自幼便亲厚,幼时起便时常分享些物件,如今这般也能理解。”

  宋延生不以为意:“毕竟那只是一个侍妾而已,与太子殿下和谢小世子之间的深厚友谊如何能比得?”

  沈倦半晌才缓慢出声,轻笑着:“原是如此,只不过如此,能让太子殿下与谢小世子产生争夺的侍妾,在下倒是有些好奇了,不知是何出众模样。”

  “谁说不是呢。”

  宋延生谈起这个倒是来了兴致:“不知日后等谢小世子将那侍妾迎入府中,我等是否有机会一览对方面容。”

  沈倦饮一杯酒,抬眉:“如此我倒是要期待了。”

  “哈哈哈哈哈……”

  宴中一时响起欢乐的氛围。

  与上回很快便不欢而散的氛围比起来,如今这场宴会,宾客都颇为尽兴,气氛热烈,一直闹腾到近乎深夜才散了席。

  萧执在席间饮了不少酒,散席回去之时,清冷的凤眸都染上了些许酒意。

  被玉墨领着回马车之上时,倚在小榻之上,长发流泻而下,凤眸微微阖着,睫毛纤长在眼下密布一片阴影。

  他清浅的呼吸在车厢内尤为清晰,酒气顺着侧窗蔓延。

  守在外头的玉墨感知到太子如今的状态,凑过来询问他:“殿下,是否需要下来吹吹冷风,散散酒气?”

  萧执按揉着眉心,掌心紧攥着近乎崩出青筋来,他强按着,声音喑哑:“不必。”

  少顷,腹中灼烧般的感觉略微散去,萧执抿着薄唇抬起眼,察觉到马车还未行驶,便冷冷看向玉墨。

  瞥见玉墨正神色略微担忧般看他,萧执攥紧掌心,讥讽一笑:“怎的,你也有何诉求要询问孤?”

  玉墨飞快垂眸,呼吸急促:“殿下,玉墨并无,玉墨只是担忧殿下,怕殿下……后悔。”

  不论是清早在皇后的寝宫之中,还是方才在沈将军的府中,他一直服侍在太子的身侧,将那些事,那些回应的话都听得清楚。

  想到太子席间一直饮酒的模样,玉墨心中担忧。

  毕竟是太子至今唯一一个宠幸的人,虽然姜侍妾在刚入太子府之时,玉墨对她观感不好,心中对她存了很多成见,觉得她心思不良,但这些时日接触下来,玉墨自知自己当初是看走了眼。

  真正心思不良,性格不好的,另有其人。

  他陪伴在太子身旁的时间远比谢小世子要久,再加上贴身服侍,自然是能感受到太子的情绪。

  太子虽然不说,但他与姜侍妾接触之时情绪一直都是放松且欢愉的,这点旁的人完全做不到。

  玉墨觉得姜侍妾在太子心中是有些许不同的,甚至有可能太子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也有可能是察觉到了,但以太子那般骄傲的性格,他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正因如此,玉墨才会觉得太子如今答应了谢小世子,同意将姜侍妾让出去,做出了这般的举止,日后肯定会后悔的。

  太子并没作声,只是沉默了半晌后忽地轻嗤了一声。

  他垂眸,月色将他的面颊色泽衬得分外冷白。

  他的睫毛在眼底坠下大片阴影,呼吸之间隐隐睫毛跟着颤动。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孤怎会后悔。”

  他是太子,日后将会有一天入主那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

  将来会有后宫三千,佳丽众多,少了姜玉照一个又如何。

  他如今情绪不佳,也只是因为后院本就空虚,再加上姜玉照比较合他心意而已,不论是床榻之间,还是平时相处。

  但他是太子,日后会有比姜玉照更好、身份更贵重、更合他心意的女子入主后院。

  他很快就会将姜玉照抛之脑后,不会记得熙春院的那位姜侍妾,更不会在意区区一个被他赐给兄弟的妾室。

  是这样的,没错。

  萧执眸色沉沉,在车厢内缓缓抬手,抚上自己腰间。

  前些时日许是昏了头了,竟将姜玉照给他的香囊挂在了上头。

  如今这般瞧来,玄黑色的精致袍服上坠着一个香囊,倒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那香囊所用料并非珍贵,不过是寻常市井制衣店内随处可见的料子,若说有什么不同,便是那绣工了。

  萧执冷白的指尖缓缓触碰其上,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抚摸着上面的绣面。在侧窗处撒进来的月光的照耀下,他可以清晰地瞧见那香囊上精致细腻的阵脚纹路。

  明显是手工一点一点细致缝出来的。

  抚摸着这香囊,萧执近乎脑中可以描绘出那人在烛光下垂着眸子安静认真缝制的模样。

  越是精致的阵脚越耗费心力,从他给了字帖带她练字起后没多久,她便将这东西送给他,应当是熬了夜专门赶制的,更废心神。

  脑中浮现出姜玉照攥着香囊落于他面前,面色泛红,抿着唇睫毛颤动的羞赧模样,萧执指尖用力,香囊被攥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深呼吸一瞬,指尖摩挲着香囊上面的花纹绣线,忽地将其一把从腰间拽下,扔给一旁的玉墨。

  声音冷冷:“赏你了。”

  玉墨猝不及防,慌忙抬手,赶紧接住,心中已是惊骇万分,耳中紧跟着便听到太子的声音响起。

  “将我的玉坠拿来。”

  “是,殿下。”

  萧执指尖触碰着从侧窗处递过来的和田玉坠子,摸着上面清凉的温度,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是了,这才是适合他、符合他身份的东西。

  之前那般手工缝制的香囊,不过是廉价的物件,只适合偶尔拿来把玩,比不得真金白银的玉来得上台面。

  真正若说长久,容易变色变形的香囊,自是比不得如今这玉坠。

  “驾车吧,回府。”

  太子不再说话,凤眸紧闭。倚在榻上,将侧窗的帘子重新覆盖上,清冷的月光再也照不进马车之中,昏暗的车厢内,只有阴暗的漆黑寂静与他一路随行。

  马车辘辘的声响在夜色中显得分外清晰。

  玉墨坐在车前,大气都不敢喘,手中提着那姜侍妾所缝制给太子的香囊,只觉得如热碳一般烫手,他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后头车厢内一片寂静无声,玉墨不免替姜玉照感到惋惜。

  夜色沉沉,深夜之中满是清冷的孤寂氛围,再也不复白日的热烈与温暖。

  熙春院的那位姜侍妾,日后怕是彻底就要无宠了。

  不对,是等谢小世子打胜仗回来,便要离开太子府被带走了。

  太子如今态度这般坚决,应当是真的对熙春院的那位姜侍妾……无半分感情吧。

  可惜,可惜。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