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1章 醋汁子拧出来的男人。……


第71章 醋汁子拧出来的男人。……

  晏池昀何止是观察入微, 简直是警惕成精。

  难怪能够坐镇北镇抚司这么多年,令众人心悦诚服。

  震惊归震惊,蒲矜玉自然不可能承认, 她压着声音低低道, “...没有。”

  “没有,你瞧他做什么?”他说他不喜欢她看向别的男人。

  蒲矜玉微微蹙眉,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醋劲, 天天吃醋,日日都在计较, 好不容易从湘岭镇离开,远离了闵家,不提闵致远, 转过头,又开始计较旁人了。

  而且她也只是顿了一下而已,他那么风声鹤唳做什么?完全就是醋汁子拧出来的男人,从前在京城那些人妇人跟她抱怨道家里的夫郎,在外不洁身自好,却还跟人说家里媳妇计较, 是醋汁子拧出来的。

  那会子她就觉得是玩笑而已, 再吃味能吃味到什么地方去, 直到现在,她是完完全全信服了。

  她的确是与这少年有些许渊源, 但这渊源, 都多久之前了, 指不定对方完全不记得她了。

  而且那时候她是伪装出现的,虽说后面露了声,但拢共也没有跟此人有过几句交谈。

  她之所以顿住, 完完全全是因为好奇。

  蒲矜玉不想过多吭声,因为江家的人一直在留意她,江夫人江大人,还有江景。

  他观察得纵然隐蔽,不为人知,但目光是落到她身上的,且她自幼警惕,所以很快就留察到了。

  她都能留察到,这晏池昀会不知道么?

  他在人前如此不避讳的与她亲密,到底想做什么?

  蒲矜玉微微隔开他的手腕,离他远了一些,自顾自整理着她的帷帽。

  晏池昀没有再凑过来,只是勾唇。

  江景看着蒲矜玉的背影,觉得很奇怪,此人为何给他一股诡异的熟悉感?他很确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对方是个女子,能让他有印象的女子少之又少,无非就是一些江家的亲戚表姐表妹之类的,这人为何给他一股诡异的熟悉感。

  江景还没有将心头这股诡异的熟悉感辨析明白,便又察觉到了来自这女子身侧,高大俊逸的男子投过来的冷戾目光。

  江景迎上对方的目光,同样的似笑非笑。

  可还没有对视一会,就被江夫人背地里拍了两下,说他不得无礼。

  江景只能挪开目光,敛下睫。

  晏池昀的视线停留片刻方才淡淡掠过。

  纵然只是一个小插曲,江家众人还是留意到了,但没有人敢提这个茬。

  入坐之后,蒲矜玉将帷帽给取了下来,乍见她的容貌,江家的人无不惊诧,竟有如此清纯貌美的姑娘。

  饶是江景对女子的皮囊容貌没有什么兴趣,也还是被惊艳到了。

  蒲矜玉早已习惯旁人投过来的目光,神色自若用膳,晏池昀借着给她夹菜的功夫,将她短暂挡住,看她的人方才回神,不敢再看了。

  席间,江大人一直找话跟晏池昀搭着,晏池昀很给面子,全都应了下来,时不时还会反问一句。

  他看起来真的就像是来游山玩水散闷的,只问江大人这洹城可有什么好去处?

  江大人一一讲着,还说过几日就是洹城的庙会,届时会很热闹。

  洹城的庙会闻名四海,蒲矜玉往日也听过,来了一点兴趣,她微微抬头,晏池昀留意到她的动作,跟江大人说,“那得去瞧瞧了。”

  江大人问晏池昀是否需要人陪同?那日他也没有什么公务。

  晏池昀摆手,“不必了,江大人若跟着我二人出游,恐怕惹人注目。”

  江岳可是洹城的父母官,洹城人认识他的人可太多了,晏池昀自京城来,他的名声虽然响彻天下,但真正见过他的却没几个。

  “是下官做事欠考虑了。”江大人说那他派一些人跟着伺候?

  晏池昀也淡笑着回绝,道他身边有人伺候,“庙会热闹归热闹,这人多眼杂的盛景,若不留神监管,很容易出乱子,江大人还是小心一些吧。”

  她仿佛话里有话,江岳瞬间不敢乱说什么了,连忙点头,“晏大人说得是。”

  晏池昀没接话了,笑着给蒲矜玉夹菜,温声告诉她,这道菜烧得不错,他尝了一口,觉得好吃,让她也吃吃看。

  蒲矜玉低头吃了,的确可以,只是她没有表态,他又笑着问她是不是觉得好?

  蒲矜玉不理他,就吃自己的。

  于是众人发觉晏池昀很宠爱他带过来的女郎,但对方并不怎么给他好脸,对他爱搭不理,遇到冷遇,晏池昀也丝毫不介意。

  京城当中有关于晏池昀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洹城这边的人当然也知道了,外面人都说晏池昀的夫人有了新欢跟人跑了,但看他今日,恐怕内情不止如此吧?

  在江家用过饭菜,又逗留了一会,晏池昀便带着蒲矜玉辞别。

  江家人跟来时一样,众人皆到场相送。

  见到晏池昀不顾对方的挣扎,非要抱那女郎上马车,皆眼观鼻鼻观心。

  蒲矜玉不喜欢这样人前亲密,小小骂了他一句不要脸。

  江大人和江夫人没听到,江景的耳力极好,瞬间捕捉到了,也正是这一瞬间,他灵光一闪,想起来,这人为何会带给他一股诡异的熟悉感了。

  她是那个......樊城之外,伪装成驼背老妪的女子,逃妾?

  纵然只有一面之缘,也没有见过她的脸,但她留给他的印象着实深刻。

  江景很肯定,自己的回忆不会出错。

  她居然是信笺当中所说的闵家义女,晏池昀的逃妾?晏池昀有妾?

  对了,回想当初她离开樊城的时日,正是晏池昀去往樊城的那一会。

  她要逃离的人是这位天子近臣?

  “景儿,你在看什么?”马车已经走远了,江景还在走神,江夫人很担心他是动了什么心思。

  江景立马回神,“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官场人情复杂。”

  江夫人还没有接话,江大人便开始训斥了,“昨儿才让你静观其变,别出来,你出来做什么?”

  江景没正形地掏掏耳朵,“父亲大人,您以为此人是避得开的么?”

  晏池昀摆明了来者不善,否则他进门就不会提什么父子像不像了。

  江大人不想当着江夫人的面提这件事情,只让江景跟着他去书房。

  “过些时日晏池昀要走庙会,我打算派人跟着他,你不要——”

  江大人还没有说完,江景便道他去吧。

  “你不要掺和这件事情。”江大人说他自己会找人去办。

  “父亲,儿子已经避不开了。”不管是为了韦家,还是为了江家,更何况,他的生父已经来信让他出手处理。

  江大人皱眉,过了一会,放缓声音给江景商量道,“不如你跟着你母亲去外祖家避一避风头吧,这边的事情,为父来处理就好。”

  这十几年来,他真是把江景当成亲骨肉,不想他搅和到这些事情了。

  先前韦涛让江景去护镖押货,他便已经不满了,可碍于韦涛的强权,不敢多说什么。

  江岳到底入仕多年,韦涛为何要这个关头把江景拉进来,很有可能是想要出事了让江景去顶包,因为江景的身上流淌着韦家的血,又是实打实的韦家子。

  若是将来东窗事发,韦涛将他推出去,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

  都说虎毒不食子,沾染上权势富贵,又不是自幼养在身边的,怎么可能真的会心疼?

  “听父亲的。”韦涛到底远在京城,等江景和江夫人走了,这边的事情他也鞭长莫及。

  江景不和江大人说那么多,直接道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就算是江大人入夜将他迷晕送走,他醒了也会回来,反正腿是长在他身上的。

  “嗐!你这混小子,到底怎么跟你——”话没有说完,江景道,“父亲何至于如此风声鹤唳,进退两难,天无绝人之路,谁说死路里没有生机?”

  江景虽然年轻,但也历事不少,他做事看似狂肆,实则严谨小心。

  “你的意思是?”江大人有些许不明白。

  江景挑眉,回想起方才那女人,暂时没接话。

  回去的路上,晏池昀还不曾问什么,蒲矜玉便率先开口,问他为何在人家府门口便开出言挑衅,说什么江家父子不相像?

  晏池昀翻看着手上从京城传来的信笺,淡声告诉她江景本就不是江大人亲生的。

  晏池昀太警惕了,她也不敢过多提那少年,害怕晏池昀发觉猫腻。

  只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好奇?”晏池昀看着她笑了一下,反问她若想知道,不如亲他一下?

  蒲矜玉冷着小脸,绷着下颌,撑着手,没有过多犹豫,直接重重往他的脸颊之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很快地撤离开了。

  她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泄愤。

  淡淡的口脂停留在男人的面颊之上,晏池昀抬手碰了碰她亲过的地方,看着她冷冷的小脸。

  “江景的亲生父亲是韦涛。”

  御史大夫韦涛?

  “那为何要养在洹城江家?”她问出关键。

  “这就要问韦涛了,我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极有可能是不愿意往下说了。

  蒲矜玉顿了好一会,以为晏池昀又要跟她讲条件,非要她亲他之类的,可他接下来便一直在处理信笺,查看卷宗,没有跟她多说什么。

  纵然男人十分认真在处理公务,可在她骨瓷杯中没有茶水,探身要去拿茶壶的时候,他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率先给她拎提过来,给她添置了茶水不说,还放了一些糕点在她的面前。

  他不管在做什么事情,总会留几分神在她的身上。

  意识到这个,她不自觉一顿,又朝着男人的侧脸看去。

  晏池昀不说话,蒲矜玉看了一会挪开视线,盘算着接下来要走的路,若是江家是韦家的附庸,那必然会帮着韦家对付晏池昀,她或许可以跟江家人联手。

  情况看似糟糕,其实认真捋下来,要比先前在樊城更好一些。

  在樊城时,她孤军奋战,现如今或许会有盟友呢。

  回了客栈,晏池昀的下属已经提前等候着要给他禀事了,见到这些出现的死侍,蒲矜玉十分识趣回了房。

  她企图偷听,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沐浴之后方才躺下,晏池昀居然已经处理好公事过来了。

  她看着他去沐浴,半炷香出来。

  晏池昀坐到床榻边沿,长腿一伸上了床榻,问她怎么还不歇息?

  蒲矜玉看着男人俊逸的侧脸不想说话。

  晏池昀同她对视了一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就这么对着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蒲矜玉自己都没有发觉,在男人气息席卷过来,舌头吻入她唇瓣的那一瞬间,她习惯性地仰了仰脑袋。

  她虽然没有回应,但也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与厌恶了。

  晏池昀觉得她的唇瓣好甜,她并没有涂抹什么口脂,但就是确确实实让他尝到了甜味,不只是甜,他还觉得她的唇瓣异常柔软,怎么亲都亲不够。

  亲着亲着,晏池昀微微起身,想要将她压拢到身下,可蒲矜玉推拒着他的肩膀,闷声喘着气说她要在上面,她不肯下去。

  晏池昀只是顿了一会,便笑着说好,提着她柔软的细腰,将她抱到身上。

  蒲矜玉趴在他的身上,还没有趴稳,就被男人以大掌控制住了后脑勺,他修长的指尖.插.入.她柔软的长发。

  就这样缠绵深吻了许久,晏池昀问她可不可以?

  往日里不见他这样讲礼,蒲矜玉微微抿唇,她的唇瓣上满是他缠吻留下的水泽,一抿就抿到了这个,她真是想要将这个男人给弄死。

  只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她不说话,但晏池昀已经知道可以了。

  低笑了一声,接着吻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蒲矜玉还是不肯下来。

  晏池昀让她感受自己明显的“痛意”,说自己很难受。

  蒲矜玉故意往下压了压,又娇又凶绷着她雪白的面颊,说的话也戾气十足,“我想弄死你。”

  晏池昀的笑意越发加深,“玉儿一点都不喜爱我么?”

  “若是将我弄死了,还有谁能带给你如此多的欢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探到了一片,潺潺。

  “嗯,这是什么?”

  蒲矜玉脸色羞红,但更多是恼怒,她直接拍掉了晏池昀的手,骂他就是一个贱人,下贱!

  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晏池昀当初说的,若她再讲这些不入耳的话,就要杀闵家人。

  因为他明目张胆的挑衅羞辱她,非要让她看他把她吃掉的过程,还问她感受如何?

  她不说话,他却一直在叨絮。

  京城当中那个严肃古板,沉闷寡言的晏池昀仿佛已经相去甚远。

  亲密过深,蒲矜玉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力气,就连动都不敢怎么动,她娇娇喘着气。

  晏池昀以长指为梳,为她梳理着秀发,说她的头发好柔软,像她这个人带给他的感受。

  他居然说她是柔软的,还说她很棒。

  蒲矜玉不知道在棒什么,她勒令晏池昀不许动,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与她的亲近。

  如此的艰难,却泛着有些许说不上来的愉悦。

  她承认,他的确是会当狗的,因为主人现在不怎么讨厌他——他很听话没有动,是个很好的玩具,但仅此而已。

  女郎浓密卷翘的睫毛不住抖动,他垂眸看着她。

  “玉儿对我的感受呢?”他问她。

  蒲矜玉不理,她的思绪还沉浸在他的上一句话中。

  她想到了很多人对她的形容,说她端庄大气,规矩知礼,这些是京城人对她最多的形容了,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对长姐。

  后来离开京城樊城,换回自己的身份,闵家人,大田村的人,说她貌美沉静,汤翠云是夸她最多的人,夸她乖巧惹人怜惜。

  姨娘和嫡母,她一点都不想提,因为这两个女人是毒妇。

  听晏池昀说,姨娘已经疯疯癫癫,现如今正在牢狱当中,气息奄奄恐怕很难熬过这年了,但他的下属一直盯着,确保不会有人趁虚而入,利用阮姨娘对她进行攻击。

  蒲家的案子经过这些时日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因为他和蒲明东做了一些交易,所以他暗中叫人保下了蒲明东,现如今蒲明东被降职,过些时日就要贬黜到边关去做芝麻小官。

  看似保下来了,往后的时日恐怕难熬,而且他去的地方无比贫瘠偏远,甚至还欠了朝廷不少罚俸,这些年都要还债,估计蒲明东都没想到晏池昀这么阴,说保他一命,真的就是保一命而已,这是让他生不如死,活着受罪。

  蒲夫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主要是蒲夫人的娘家不干净,没有了晏家人在其中周旋,暗地里浑水摸鱼攻击蒲家的人很多,不出意外的话,蒲夫人的后半生也是要在牢狱当中度过。

  这些消息是前不久晏池昀告诉她的,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蒲家,尤其是蒲夫人的娘家,下场之所以如此惨烈,是他的手笔,为了给她出气,问她满不满意?

  其实他不说,蒲矜玉也很清楚,这恐怕跟晏池昀脱不了干系。

  蒲夫人的娘家在京城还是有些许势力的,当初她为了逃跑,从京城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并不算是太实质的证据,即便也有些证据算得上实质,但更多的是针对蒲家,针对她的那个生父。

  蒲夫人的娘家在这个当口被处理,比蒲家都要处理得重,还处理得那么迅速,其中没鬼,说出来她自己都不相信。

  但她不想回应晏池昀,因为她莫名害怕,她不想倾诉心绪,平时已经被他打乱了不少阵脚。

  她即便是承认了,承认又如何,又能怎么样?

  蒲矜玉神色恹恹,不接话,晏池昀又低头来吻她,却被她甩了轻飘飘的一巴掌。

  她的巴掌不疼,还携带着淡淡的香气。

  没有打疼男人,反而将他给打笑了。

  她微微撑手起身,与他脱离了一些,晏池昀倒吸一口凉气。

  蒲矜玉居高临下看着他,似乎痛苦又似乎欢愉的俊颜,“你是我的狗。”

  “只是我的狗。”这句话听着像是对晏池昀说,其实也更像是对着她自己。

  晏池昀没有回答,手掌往上,扣着她的后脑勺,以灵巧的力道,将两人之间的位置给对调了。

  蒲矜玉一躺下,就被他给欺负了。

  她的眼角溢出了眼泪,不只是眼角溢出了泪,还有别的。

  她抓着他的臂膀,用力掐着他,男人结实的臂膀之上,满是她刻意留下的掐痕。

  漫长的夜还在延续,幔帐之内的旖旎也一直都在继续。

  “......”

  那一日实在是太累了,蒲矜玉歇息了几日,她不想出门,就闷在客栈里。

  晏池昀抱着她用膳,给她梳洗,跟她说这些时日他散出去的人做了些什么。

  他开始不避讳,告知她,他是怎么查韦家的事情。

  蒲矜玉知道了他来洹城的目的,找御史韦涛从樊城运过来的账本还有货物。

  他说这一批货和账本极有可能就在江家人的手中,那日上门,不只是要会会江岳,更是趁机放了不少高手混入江家。

  韦涛隐藏的账本上面记录了这些年与韦家往来的世家大族,还有暗中勾结,往外走账的详细名录,他查了许久,近些年才知道的。

  至于那批货,晏池昀没说,蒲矜玉也明白,极有可能是数以万计的金银珠宝。

  转眼,就到了洹城的庙会。

  入夜,蒲矜玉披上斗篷跟着晏池昀出门了,他牵着她,两人的脸上都戴了银色的面具。

  蒲矜玉甚少出门,没见过这样隆重的庙会,第一反应是好吵,人好多。

  晏池昀往日带着的那些死侍没有露面,只有他跟她。

  男人的大掌修长温凉,牢牢牵着她,她从后看着他,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姿。

  这一身深色的玄袍,显得晏池昀异常矜贵清冷,尤其是他的身段,特别好,即便是蒙住了脸,依然能够透过气质穿着,看出来他出身不凡。

  真是个祸害,遮住脸也能招蜂引蝶,出来没一会儿,她便已经留意到有不少擦肩而过的女子偷偷朝他看过来。

  不知道这是她的狗吗?蒲矜玉的脸有些许冷。

  -----------------------

  作者有话说:依然是过渡剧情章,现在到收尾阶段啦。

  这两天要上班,然后又病了,所以更新晚了一些。

  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呀[彩虹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