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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出征前2 “吓坏了吧,我演……


第53章 出征前2 “吓坏了吧,我演……

  陆菀枝早早入睡。

  她是少梦的人,不知怎的今儿竟做起了梦,梦见自己回了大安村,父母、夭夭都在,邻里乡亲也都好好的。

  大家伙儿乐呵呵的冲她笑,也不知在乐些什么。

  隔壁卫骁家推倒了土房子,新盖了砖瓦房,卫骁他奶穿了身新衣裳与人说笑着。

  陆菀枝正困惑地四处打量,忽听响起了鞭炮声。马氏朝她走来,往她头上别了朵红花,牵起她的手带她出门去。

  门外卫骁穿着身红衣裳,站在对面冲她笑,随手塞给夭夭一块糖,然后将她背起,背进了自家新房子。

  陆菀枝:“?”

  鞭炮噼里啪啦,众人起哄说笑,她趴在男人背上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嫁了。

  随即是洞房花烛,转瞬衣裳尽褪,男人急色,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她羞喊着不要,却终究抵不过他哄人的嘴。

  小木床嘎吱嘎吱摇起来,竟有无边快意,她嘴里忍不住挤出娇|吟。

  “唔……”将自己从梦里惊醒过来。

  是梦。

  可洞房却还在继续。

  “卫骁?”陆菀枝惊喊。

  身后的男人紧贴着她,卖力着,灼热气息喷在她的耳畔:“醒了?”

  “你说过我先睡了,就不……”

  “你睡你的,我弄我的。”

  “……”陆菀枝刚被弄醒,脑子懵懵,竟一时接不上这厚颜无耻的话。

  卫骁未停,闷笑了声:“不过我也得说清楚——是你先有反应我才敢擅入的,不然疼不死你。”

  他只是想她得紧,躺下时随手摸了一把,未料女人敏感,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陆菀枝气鼓了脸:“出去!我要睡觉。”

  “停不了。”他臭不要脸地换了姿势,压上她。

  “连着两晚了,今儿大白天的都不放过我,你也不怕累死。”

  “累死?老子干起仗三天三夜不合眼,若非怕你受不住,老子干到天亮都不带喘气。”

  说着,加重几分力道。

  “呃!”她的喉咙突然发紧,骂不出话。

  行行行,你厉害,你是男人中顶顶的大男人。

  陆菀枝拗不过,到底被他弄起了难消的火:“肠衣呢,你戴了吗?”

  “火起太快,来不及。我不弄里面就是。”他保证罢了便急迫地堵了她的嘴,埋头苦干。

  “呜呜——”她这瞌睡被打了个稀碎,脑子也想不动事儿了,到最后只有一个念头——再不节制会死人的。

  次日,陆菀枝果断入宫去了,晚上宿在温室殿,和长宁一起睡。

  长宁这下高兴了,兴奋得大晚上睡不着,叽里呱啦跟她讲宫里那些破事儿。

  说宫里现在都喊宸妃是妖妃,狐狸精附身,勾|引得圣人谁都不要,卢贵妃还为此开了会,重点说了雨露均沾。

  长宁很开心,现在宫里所有人都跟她一样不喜欢崔瑾儿。

  陆菀枝昨晚又是半夜才睡,困得要死,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长宁白说了半晌,很是不满,非要她再陪一晚,陆菀枝自是答应,于是舒舒服服睡了两个好觉。

  再怎么想陪卫骁,也不能拿命陪不是。

  第三日午后,她方别了长宁,回芳荃居去。

  不知卫骁看到她回来,是会阴阳怪气还是暴跳如雷,想来晾了他两日,他该知道收敛了吧。

  回去路上,陆菀枝特地绕路去买了卫骁爱吃的糕,用来堵他的嘴。马车重新上路时,原本还算清静的街道上渐渐变得吵嚷,像是生了什么热闹。

  陆菀枝掀帘往外瞧,没见到什么热闹,到是看官员的马车一辆辆地往皇城方向去,行驶飞快,几度险些撞人。

  又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可惜她关心也没用,陆菀枝朝那方向好了会儿,担忧地放下车帘。

  马车一路往胜业坊去,就快到进入坊门,忽听有马蹄声急促地自后头而来,掠过她的车子。

  旋即车身猛地一抖,匆匆停住了。

  陆菀枝被晃得险些飞出去。

  帘外有人拦车,大声喊道:“车中可是归安郡主?”

  陆菀枝撩开车帘,见来者身骑大马,禁军服制,当即应他道:“我是,怎么了?”

  “陛下急令郡主往皇城内户部院去。”

  “我?”她错愕,自己一介女流,在官场也无经营,去户部院作甚。

  那人不等她应,便指挥着车夫调转马头,飞速解释道:“翼国公杀了户部尚书,又要杀赵相,眼下正与百官对峙。圣人不欲闹到不可收拾,故未调禁军强入,急请郡主前去调停。”

  陆菀枝惊呆,生愣了一息:“那快走!”

  马车即刻便往户部院飞驰而去。

  卫骁疯了不成!

  户部尚书乃赵万荣的长子,他居然说杀就杀,杀完还要杀赵万荣。

  赵家确实没有几个好东西,可大战当前如此大张旗鼓诛杀朝廷要员,隐患无穷。况且,一个不慎,这就是造反的罪。

  马车一路飞跑,往户部院直去,还未到地方,便见户部院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许多官员。

  “圣人怎的这个时候龙体抱恙。”有人急得跺脚。

  “这二虎相争,你说圣人帮哪个嘛,不抱恙不行啊。”

  “纪王已经来了,想来出不了大乱子。”

  “这都半炷香过去,纪王要能劝下来,这会儿早散了。”

  陆菀枝下得车,听到众官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一路过来,她已将来龙去脉问了个大概——一开始,卫骁来户部问责,说粮草筹得慢,户部尚书赵泰与他解释,称今年的苗都才刚种下,从各地调粮需要些时日,自是不可能有多快。

  卫骁便拿了往年案例说事,赵泰又有解释,几番争执下来,卫骁斥赵泰乱他军心,竟一刀砍了他。

  赵万荣闻讯赶来,大悲大怒,痛斥卫骁专恣跋扈,要上奏叫他偿命。

  卫骁岂认有错,举刀欲砍赵万荣,被赶来的百官所阻,后来纪王赶到,两边劝说,却两边都不肯退让。

  卫骁只认军法,态度强硬;赵万荣痛失爱子,又与卫骁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也不肯让,不单要卫骁偿命,还说他要造反。

  圣人向来是谁也不得罪,没有一击得手的可能,他不会轻易出手。于是,就把陆菀枝喊过来了。

  若她能劝下卫骁,圣人再跟着表个态,安抚一番赵万荣,这事儿也就结了。

  穿过密密的人群,陆菀枝终于看清楚户部大门前的状况。

  卫骁脸颊溅血,手中提刀怒指着赵万荣的方向。

  赵万荣官帽齐整整断了角,他被百官护在当中,昂首挺胸,寸步不让的样子,俨然是官心所向。

  可陆菀枝来的路上却看清楚了,双方看似对峙,其实卫骁的兵已包围了外圈,赵相一边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此刻卫骁没有暴跳如雷,脸上反倒带笑。

  “赵相说话真有意思,言我卫骁造反,你数数自个儿身边围了多少走狗,这结党营私之罪万万少不了你的。”

  “卫贼血口喷人,大肆污蔑朝廷命官,此人领兵必将误国!”

  赵万荣身边立即有人大声驳斥。

  卫骁哈哈大笑:“去,你现在就去找圣人,把老子换了。”

  那人噤声。

  这如何换得了,那河西几乎已是卫骁的天下,换了谁去也连个三人小队都指挥不动。

  “卫骁!”一片混乱中,陆菀枝喊了声。轻轻一声,便震得周遭霎时寂静,数百人齐刷刷朝她看来。

  卫骁见得她来,眸光忽闪,随即眼中露了怒意:“谁把她喊来的!”

  陆菀枝朝他走过去:“我方才出宫,路上闻得消息,就自个儿过来了。”

  “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回去。”卫骁冷着脸,挥刀赶她。

  陆菀枝却脚步未停,一直走到他跟前。她看了眼赵万荣——虽然她也恨不得这人死无葬身之地,可眼下此贼确不能死。

  因劝道:“我不知道你杀户部尚书对不对,但赵相痛失一子,与你怒起争执,此乃人之常情,你该让着才是啊。”

  卫骁听罢她言,突然怒目,竟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啊——”陆菀枝吓出尖叫。

  “你是我的女人,你向着他说话!”卫骁怒不可遏,晃动着手里锋利的刀,精铁的刀刃反射着日光,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我、我不是向着他,我是为你好……大敌当前,更应将相和。”

  “有道理,呵,可也要问他们想不想和!”

  赵相那边即刻有人呛道:“挑事的可不是我等。”

  “给老子闭嘴!”

  卫骁揪紧陆菀枝的衣领,竟无往日半点温柔,咬牙切齿与她道,“老子现在没心情管他们,我只问你,你向着我还是向着他们!”

  “我向着你,我是真的一心为你考虑!”

  陆菀枝颤了音,吓坏了。

  她望着卫骁阴鸷的脸,忽觉得面前的是个陌生人。卫骁何时以这样的态度面对过她,从来都温温和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不,这不是卫骁。

  “你如何证明?”他问,粗暴地晃动着她的衣领,“你若能证明自己向着我,我就信你说得对。”

  “我……”陆菀枝被他扯得站不稳。

  “嗯?”

  “我发誓,若我不是一心为你好,叫我天打雷劈,万劫不复!”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证明,“你要不信,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

  “是吗。”卫骁手腕翻转,竟当真将刀尖抵上她的胸口。

  刀上还带着赵泰的血,腥味扑鼻。

  陆菀枝呼吸停滞,脑中一片空白。

  “怕吗?”

  她摇头,眼中热泪涌出。这真的是卫骁吗,她不敢相信。

  “休伤郡主!”半晌没有吱声的纪王,连忙上前来劝,“郡主与你身有婚约,还能害你不成。”

  纪王一把年纪了,又德高望重,还是卫骁推荐上去的元帅,总领自此出征。

  卫骁到底给了他面子,将刀收了,也松手将陆菀枝放开:“好,我信你是为我好。”

  刀尖便又指向赵万荣,朗声,“老子杀你儿子没错!至于你,今儿就算了。你要弹劾还请赶早,再晚老子就出征了。”

  话毕竟扛起陆菀枝,大摇大摆而去。

  赵万荣装模作样怒喊一声:“逆贼休走!”

  但众人哪里敢拦,连忙让开一条道,转眼见卫骁将归安郡主丢上马车,粗暴地塞了进去。

  可算事了,唉,只是怕要苦了郡主。

  陆菀枝被他塞进马车,浑身僵硬、心乱如麻。她觉得这天气不像暖春三月,倒像寒冬腊月,冻得人都要成冰块了。

  “去胜业坊。”卫骁跟着坐进来,将刀就地一扔,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吻住她的嘴,如了了一桩大事,酣畅淋漓地享用起她。

  遒劲的手臂箍着她,似像要将她揉进身体。

  陆菀枝在他怀中缩成一团,喘不上气,却也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自己要被他这一顿猛亲,亲破嘴皮。

  卫骁到底受了什么刺激,陆菀枝心头急。

  正是焦急,忽听得一声闷笑,卫骁放开她,拇指抹去唇上的水泽,附耳问:“吓坏了吧,我演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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