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7章


第57章

  辜行止立于洞口前, 俯下身,一只眼往里面而环视。

  这次他没在里面找到雪聆。

  里面空荡荡的。

  雪聆……去哪了?

  在此之前。

  雪聆在快被辜行止找到之际,准备自行出去却被人拉住了。

  她转头看见熟悉的脸, 差点脱口而出。

  饶钟忙不低捂住她的嘴, 做出噤声, 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雪聆闭紧嘴,梗着脖子点头。

  饶钟松开手, 拉着她从假山洞里往反方向钻。

  雪聆跟在他的身后一壁想他怎么在这里,一壁又想他怎么熟悉这里有条能出去的洞?

  待两人灰扑扑地从里面爬出来。

  饶钟转头看了眼身后那园子, 嘴上道:“不行, 我们还得走远点,不然我们很快就会被抓住。”

  事态紧急,雪聆没在此关头问心中疑惑浪费时间, 而是等两人出了靖安楼, 躲得很远后,两人站在狭窄的院中, 她才仔细打量带她出来的饶钟。

  多日不见, 饶钟身着一身短褐,头上围着巾布, 瞧着比往日少了几分吊儿郎当, 多了几分正经。

  雪聆未想到有朝一日, 竟是饶钟将她从辜行止手中带走。

  雪聆问他:“你怎么在京城?”

  饶钟偷偷摸摸关上门, 转头欲与她讲话, 目光往她身上一旋,眼神就飘忽着移开了:“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都在靖安楼里做了十来日的工了,现在一月月钱可是十两银呢。”

  说完,饶钟见她有一箩筐话要问, 赶紧推着她坐在院中的木杌上:“你先别问了,到底要不要走?等下就要被找到了,我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今天就出京。”

  说罢便要往里面走,雪聆一把拉住他,无意发现他手指缺了截。

  饶钟转头看她:“怎么了?你还舍不得那世子爷家的富贵吗?”

  雪聆无视他酸酸的语气,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不问清楚她恐怕没办法没法和他走。

  饶钟如实道:“我原本是不知道的,但刚才听总管说要找什么人,我跟着过来就看见是你,就顺便将你捞出来了。”

  “那你这手是怎么了。”她盯着他。

  “这手指。”饶钟看了眼,不太在乎道:“前段时间和人打架,被弄断根,我娘已经打过我了。”

  他说着还在掉眼泪,可见当时挨了狠批。

  这话答得漏洞百出,雪聆自是不信问:“那你哭什么?”

  “哦。”他卷起袖子抹了把脸,咧嘴笑起来:“这不是见你还活着,有点高兴。”

  雪聆更不信了:“婶娘晓得你在京城做工吗?”

  叔家就只有饶钟一个男丁传宗接代,他若出事就断子绝孙了,婶娘怎么会放他独自出来,可别是来找她的。

  饶钟见她小脸严肃,知道她在想什么,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揉了揉道:“当然晓得了,不然我怎么敢来,回去还不会被打断腿,而且她不仅知道我来了京城,我娘还因为你大婚那日失踪,她特地吩咐让我在京城若混出个名头了,找到你呢。”

  “我可是授了我娘的命令,务必要找到你的。”

  “是啊?”雪聆怀疑打量他,婶娘虽然对她有几分照拂,但怎么可能让独子因为她远上京城来,况且婶娘怎知她被带来京城了。

  饶钟瞅她眼神,生气道:“你这什么眼神啊,好歹你也与我家有几分薄关系,当然会关心你的。”

  说完饶钟眼神微微一变,盯着她明显这段时日被娇养得很好的脸,恨不得扯着她的脸看:“饶雪聆,你不会真的不想走吧,不想走,你躲在假山洞里做什么?”

  他看她许久了,原是没打算去找她的,但见她似乎不想被辜行止找到,这才顶着风险贸然带她出来。

  “饶雪聆,你若不想走,我便送你回去,顺便给那世子爷磕几个响头,求他饶我,但你得认下是你自愿与我叙旧才出来的。”

  雪聆哑然,她当然不想回去。

  饶钟看她脸上神情便知道自己猜对了,眼神稍好转些:“我就说嘛,雪聆姐不是那等贪念权势之人,况且那北定侯世子也并非是什么好人,留在他身边还不如趁早走了。”

  尾末几句话含着的怨念被雪聆抓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饶钟双肘靠在一旁,上下打量她埋怨道:“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我以为你在躲那世子,所以顶着风险把你弄出来,回头他指定不放过我,现在我和你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没我,一损独我。”

  饶钟说得没错,他在靖安楼做事,必定会留下痕迹,一旦辜行止去查就会发现他,便是她哪怕没有与饶钟有过接触,辜行止也不会放过他。

  她也确实不敢在留在辜行止身边,杀人剥皮,她怕下一个轮到她了。

  雪聆看着如今的饶钟,想反正她是打算走,便咬咬牙,点下了头:“好。”

  饶钟高兴,正打算进屋收拾东西,又被雪聆拉住。

  “等等,现在还不能就这样走了,我还得回去一趟。”

  饶钟不解:“为什么不能?都逃出来了,难道你还要再回去吗?还是说你舍不得侯府富贵!”

  话音一落,雪聆敲他头上,恨铁不成钢道:“刚才我脑子被吓得不清楚,你也被吓得不清楚吗?要晓得别人的王侯,就这样走了,他还不得如上次那般找到我们啊,我们一人两条腿,加起来也才四条,用上手也不见得跑得过他们的快马,若是现在他就蹲守在城门,亦或是用别的罪证扣在你我头上来抓我们,我们不平白成了通缉要犯?一辈子东躲西藏,这样还不如不逃呢。”

  她刚才是被吓怕了,才脑热跟出来,半点准备都没有,她哪敢这般什么准备都没有逃走啊,她敢信,城门都出不去。

  饶钟一听这话也露出恍然来,蹲在她面前仰着眼问:“那怎么办?我也刚遇上你,还没准备。”

  雪聆泄气道:“还能怎么办,我想办法再回去,装你我未曾见过,你在外面想办法去办两张假身份的路引来,再将婶娘他们接去安全地儿,我想办法从他身边脱身。”

  雪聆怕他身上无银钱,在身上摸索一阵,发现她之前满脑子是人头,忘了拿珠宝,只好取下手腕上串着几颗金豆的红线手链塞他怀中。

  “这个你先拿着,但别去什么大的典当行,去黑市找,一定要看着他们把金子融了,上面刻着字的。”

  饶钟揣着手链,低头‘哦’了声。

  雪聆见他垂着头情绪难辨,便催问:“听清楚了没?”

  “听见了。”饶钟点头,遂抬头盯着她,“你真的舍得吗?不怕我是骗你,拿着这金子逃跑吗?”

  他太了解雪聆,她穷惯了,极贪图富贵,唯恐她说这些都是骗他,其实是舍不得富贵不愿和他走。

  “什么舍不舍得?”雪聆乜他,倒是说得直白:“就算你昧走金子也无碍,我本还欠你们家人情,你拿走了,我就当是买断这份情,与你们不再来往便是。”

  饶钟收起手链,认真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办得妥当,但我怎么知道你回去后怎么和我通信?”

  这倒是个问题。雪聆认真想了会,想到府中很多连通外面的小河,她最先逃跑的那段时日反复打量,只是奈何河渠太窄,她没办法游出去。

  “你这段时日留意侯府里连出来的河渠,最右侧那条,我想办法把信放在鱼肚子里送出来。”

  饶钟怀疑:“你会写字吗?”

  该死。

  雪聆:“……不会。”

  饶钟:“……”

  雪聆灵机一动:“但我会画画,我把要传出来的话画出来。”

  饶钟勉强点头,雪聆画的画他倒是认得出来。

  安排妥当后,雪聆抬头望着天边,最后嘱咐:“不早了,我先原路回去了,别忘了我的话,也别再像以前那般总是不务正业和人厮混。”

  饶钟发誓:“放心,我不会了。”

  雪聆姑且信下,没让饶钟送她回去,而是自己沿着路回去从狗窦钻了进去。

  靖安楼人似乎很少,与她走之前相比,安静得有种令人心惊的阒寂。

  这里实在太大了,雪聆不太记得路,待她气喘吁吁地找到之前爬出来的假山洞,重新钻进去。

  再次从外面爬进来,双手撑在洞口,刚一探出头,看清外面的情形险些魂都吓飞了。

  高墙下,外面守着无数腰佩弯刀的侍卫,而那如漱冰濯雪的青年正站在洞口,目光平静地望着她,冷白的脸皮上镶嵌的眼珠子透得似琉璃,蒙着一层淡淡的雾。

  不知道他在此处等了多久,夕阳沉落的光落在他乌黑烂发上氤氲不清。

  雪聆还趴在假山洞口前,目光呆呆地与他对视。

  辜行止盯量她须臾,朝她走来,身上那件本是泛白色清冷蓝的长袍在行动间掀起,风中携来很淡的淡香。

  雪聆见他过来,猛地转身想要钻回去跑。

  而他伸手便将雪聆抓住,如冥界鬼魅要拉她入地狱,半边身子探进了洞口,使得她无法往里钻。

  雪聆被迫转过身,笑得勉强:“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青年堵在洞口,冰凉的皮革黑手衣包裹的修长手指抚在她呆滞的脸上,没有回她的话。

  雪聆被摸得后背发冷,垂着眼盯他竖襟将脖颈遮得严丝合缝的纽扣上,依稀可窥见几分惨白的肌肤,像里面不见天日的鬼裹着皮肉。

  雪聆是真有种被鬼抓住的恐惧,尤其是抚在脸上的冰凉手衣,像刀子要划开她的皮囊在里面抚摸。

  他抬起她的脸,温柔反问:“去何处的?”

  “茶水糕点吃多了,去圊厕。”雪聆小声说。

  他盯着她:“说谎。”

  脸颊被捏了下,昭告等的人耐心告罄。

  雪聆也很心慌,想要重新编,可喉咙就似灌铅水似的说不出来谎话。

  最后她如实道:“我是想回倴城。”

  他问:“那为何回来了?”

  雪聆泄气垂丧眼尾:“怕你找过来,所以就回来了。”

  捏脸的手指一顿,旋即屈指抬起她的下巴。

  辜行止墨漆的眸倒影她瘦骨的脸,面容平静地问:“是此处不好吗?为何要回去?你答应过我会很乖,曾经我有如你这般,总想回去吗?”

  几句不轻不重,甚至无半点怨怼的话砸来,雪聆更说不出话。

  她不能说是因为他身上有伤,眼看不见,她还骗他外面有人追杀他,是自己对他有事各种威逼利诱,他才没有说过想走的话吗?

  她有预感,若是说了这些话,他也会如实做,也这样对她。

  “说啊。”他指腹蹭在她的唇瓣上。

  雪聆感觉若不是在洞口,他又戴着手衣,拇指一定就会顶开唇缝摸她的舌齿的。

  到底要不要说?

  她犹豫良久,最终选择开口试探他:“好,这里很好,只是我毕竟还有婚约在身,留在这里我于心不安。”

  唇上抚摸顿住,他凝视她,眼底无笑,亦没出声。

  “我……”她说着有些开始发抖,“我还得回去成亲呢,彩礼都收了,夫婿、夫婿他……还有孩子。”

  她说得语无伦次,嘴唇痛得想要叫出来。

  辜行止盯着她失笑,指腹按在她的下唇,温声问:“真有这般于心不安?可要我替你安心?一个快要入土的老男人而已,还有什么……”

  他沉思,随后笑道:“一个废物孩子,你见过他们几面,就让你这么记挂他们?实在不安心,我去把他们接过来,直到你安心可好?”

  雪聆讷讷道:“那倒好像……用不上。”

  他的‘安心’到底是哪种安心,雪聆实在不确定,眼泪汪汪地说:“你按得我嘴皮痛,能不能先松开,我刚才就是随口说说,没去想他们。”

  辜行止松开她的唇,往下拿握住她扣住当缝隙的手,欲往洞口拉。

  雪聆抱得更紧了。

  他薄薄的眼皮上折:“松开。”

  雪聆松开,泪眼看着他抽出手,一点点将她往外面拽。

  夕阳的光乍落他深邃的眉眼上,逆着黑暗的黄昏,面容艳丽非常。

  他抱住被拉出来的雪聆,脸靠在她的发顶,阖着眸嗅闻,刨空的心被满足填充,喉中发出很轻的嗯声像打呼的猫。

  雪聆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从衣襟中渗出的香,口有些干:“我们回去吧。”

  “嗯。”他不舍抬起脸,反而低下头蹭她的颈子。

  他又在闻她,闻她身上有没有沾上别的气息。

  雪聆被他闻得发麻,满脸尴尬地望着他身后那些侍卫。

  幸而那些侍卫眼观鼻,不曾有一人冒犯地抬眼睛看过来。

  辜行止闻了她许久,脸都闻红了。

  他抬起微微红润的脸,蔼然春温的目光凝落在她的唇上:“很想回去吗?”

  雪聆看不出他为何忽然这样问,忐忑地点了点头:“嗯。”

  他弯眼一笑,低头碰了碰她的唇,“回去。”

  “嗯。”雪聆点头如捣蒜。

  她巴不得快点回去,在外面这人虽然没有吩咐不敢看,但她始终觉得很不自在。

  回去和来一样是走的路,靖安楼已华灯初上,路上的石柱灯孔泄出的烛光照亮前方的路,雪聆和辜行止牵着手,月下踏霜般走了许久。

  刚才说想回去,可在路上她又捱着,走得很慢,忐忑等他问她走的那段时间都去哪了。

  他一直没问,使得她满心腹稿都无法托盘,心中始终不安,而且她现在有点害怕他,不想与他牵着走,好几次想要抽出被他抓住的手又怕惊扰了他。

  辜行止觉察她反常之态,眼垂斜掠过她紧绷的脸没说什么,只是弯腰忽然横抱起她。

  雪聆惊慌抱住他的后颈,蹬着腿想下来,声音都急了:“放我,放我下来,我能走。”

  “太慢了。”他说:“我想快些回去。”

  他也想叫雪聆。

  雪聆哪知道他要在特定时刻才叫得出她的名字,只觉得他好急,连一段路都等不及。

  出了靖安楼,刚入马车,雪聆被放上了软垫上,他屈膝跪撑在她的腰侧,玉冠链珠与乌黑的发坠垂胸前,俯身时冰凉的玉珠子扫在雪聆被掀开下裙露出的肋骨上。

  玉珠圆润冰凉,游走得她很痒,她想要往后瑟缩,怎奈身后又是席簟子前后左右都无处可逃。

  她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殷红的唇张合,抿住了。

  雪聆眼神闪躲地看着他如吃糖般津津有味,一手扣在身旁的马车壁上,另只手背压在她的唇上防止有声发出。

  雪聆不太受得住,他好像也一样。

  青年的脸颊渐渐绯似被强行催熟的果子,浓睫覆盖下的眼珠微涣,手捧着品尝点心,脸上露出的表情有喜欢,更多的是痴迷。

  他是耐心的品尝客,小心翼翼地啮在齿间,啜着白糕上点缀的粉蕊。

  雪聆像热化的冰元子,昂首挺身地乱颤,眼泪从乜眯的眼尾簌簌下淌,受不住了也硬是不吭一声。

  “雪聆。”他薄而红的眼皮往上折起,唇红肤白,宛如吸人生气的美艳男鬼,神色阴郁地盯着她又低喃了声:“雪聆。”

  雪聆睁眼抓住他头上束得整齐的发髻,往上拽了拽。

  “你别咬了。”她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声儿细软可怜。

  他纹丝不动,叫她的名字速度却快了:“雪聆雪聆……雪聆。”

  像是榻架上垂挂的铜铃,一声接着一声,平静至急促,最后响出霪喟声。

  雪聆从未觉得铃铛声是霪荡的。

  她近乎抖着手去捂他不听话的唇。

  别叫了,别叫了,求求你别叫了。

  她无声地乞求。

  辜行止盯着她伸来的手,红唇张开,顶出白糕,任她的掌心覆了唇,眼皮下的眼睑与颧骨红成一片,修长有力的手臂架着她的腿弯,往前一折。

  他拱背成一张弓箭。

  雪聆想避开那箭,却被堵个正着,只得猛夹住差点离弦的箭,颦眉对他摇了摇头。

  太深了。

  他看不见,如瞎眼的弓箭手昨夜没睡好,此刻情难自禁地翻出睡不醒的眼白,像要晕过去了,可放出去的箭又准。

  雪聆想求饶一声,但怕被人听见,鼻音嗡嗡的讲不出半个好字,反勾得人来欺负,反反复复在他后背抓出条条血痕。

  马车行得很慢,等停在侯府门口时已是三更。

  这个时辰,打更的更夫都已经要准备收拾好铜锣归家了。

  现在她累得手指都懒得动弹,气息不平地看着辜行止仔细擦着残留的痕迹,他漂亮的手臂上都是抓痕,眉眼却洇笑,肉眼可见餍足着。

  雪聆幽怨地闭上眼,脸往里面侧。

  辜行止抬头见她露出泛红的耳畔,俯唇肉又辗转在她滚烫的耳上,低哑含笑的声音嗡嗡震进耳蜗,连着她的心又狠狠一颤。

  “到了还要睡吗?”

  雪聆连忙睁眼示意醒着。

  他将人唤醒,自己又黏了半响才斜过脸,盯她羞赧无处躲的眼低声笑了笑,遂将她从簟上抱起出了轿。

  雪聆卧在他的怀中,偷偷闻他衣襟中散出的香慢慢睡去,意识昏沉间被他抱去沐浴。

  还没到寝屋她就闻香晕睡了过去。

  月色浓郁,满地霜雪。

  辜行止踏入没点灯,也经由月光照得清冷的屋,不疾不徐地上前立在榻前,弯腰放下沉睡的雪聆。

  她睡得沉,搭在胸前的手臂随动作轻轻地垂在榻沿。

  辜行止见后欲将她的手掖进榻上,待握住她的手腕时眼皮垂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手腕。

  雪聆出门前戴的红线金珠链不见了。

  “雪聆。”他慢慢松开她的手腕,爬上了床榻,黑影覆在她沉睡的身子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一点点摁进枕中,面无表情地俯身轻问:“去哪了?”

  雪聆喜欢金子,他送她红线金珠链时她高兴得假装泣泪,最初那天夜里会抱着手睡觉,生怕睡着了会被人偷走,现在却不见了。

  去哪了?到底给谁了?

  掐住脖子的双手用力,他呼吸沉重,恨在眼底。

  可雪聆睡得一枕酣甜,听不见,被他的弄得得脖子痒痒的,抬手胡乱挥了挥,转了头蜷进里面去继续睡。

  辜行止凝视她许久,久得身子僵硬才直起身,抬手解开领口的盘扣,褪了衣裳,散下床幔后才躺下。

  他直挺挺地躺在她身边,毫无睡意地睁着眼看窗外硕大的明月。

  窒息与怀疑一同从黑暗中破裂出洞涌入他心口,黑夜放大了一切声音与感知,猫抓挠的感觉又来了,胸腔空得仿佛能听见有猫在疯狂挠墙。

  他无法不去想,她消失那段时间去哪了?

  既然走了为何回来?

  她为何要走?

  雪聆。

  他终是忍不住侧过身,伸手褪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以赤裸身躯紧紧抱住她,唯有皮肉相贴才能使他感受到她真的在身边。

  现已入夏,夜里热。

  雪聆畏冷又怕热,被这般抱得喘不过气,不会又推着他要躲。

  可赤裸的身子无遮体香的玉佩,也无衣物缠裹,从骨肉里渗出的冷香被笼在幔中。

  雪聆反复来回好几次热得没了力气,在习惯使然下抱住了身旁的人,抬起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颈间的发中方觉舒服几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