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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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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

  其实雪聆不止没穿上衣, 刚才在门口时就已经脱了身上的衣物,还吹了好一会儿的冷风。

  她原本是想冷静点,可是冷风拂过身子时, 她打着寒颤, 想到自己的确太可怜了。

  还以为是苦尽甘来, 所以遇上一个前途无量,待人温和有礼, 模样漂亮的男人在特殊关照。

  别人猜他是不是喜欢她,她嘴上说不是, 心里面还是暗暗期待过。

  结果别人只是可怜她。

  她真的有那么可怜吗?

  雪聆俯身趴在辜行止的耳畔, 失落道:“其实我也是,都二十五了既没许人家,也没有过男人, 又瘦, 又穷,又普通, 双亲皆在我年幼时离开了, 只有一条老狗陪我,我浑浑噩噩地长大, 眼下算活一日算一日, 可现在狗也没了, 我孤苦无依, 就算这辈子倒贴嫁人, 别人都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我。”

  听起来真的很可怜,雪聆越说越嫉妒辜行止。

  他貌好,眉眼丽,情绪稳定, 身形健美,又有顶尊贵的身份,是泡在富贵中长大的贵人,就算他没有这层尊贵的身份,他也不会和她一样成为世上的剩男剩女。

  而她连糕点都要挑拣最便宜的买,奉献宝贝一样留给他,到头来还被他随意弃之。

  雪聆心中的嫉妒和对富贵生活的向往如灼烧的火在不停燃烧,有种即便火灭了也无处安置的难熬。

  所以她攀在他的颈窝里喘气,低声宣布:“我要成你身上最黑的墨点。”

  “我要抹黑你,玷污你。”

  “我要破你的身。”

  她宣告完,辜行止侧过头,淡声道:“别闹。”

  “我没闹。”雪聆握住他的手放在胸前,苦中作乐笑着道:“虽然我没多少肉,但小巧啊,你看你一只手都握有空余,不觉得很难得吗?”

  别人都是大胸,只有她,小得可怜,像是和她一样穷。

  雪聆又嫉妒地瞥向他的胸口。

  辜行止脸色一顿,因为她当真赤身。

  她是铁了心要……玷污他。

  玷污二字悬在头顶如嗡鸣的蜂,心微妙吵着辜行止的耳,还没从这句话种回过神,便又听见她说。

  “我知道你每天早上都比我先醒来,你弄脏的那一角,我都是在假装看不见,自从你来后,我整天都要洗被褥,现在都没换的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就应该好好报答我的。”

  她从不让他做活儿,生病了她照顾,一日三餐她亲自做,连夜里沐浴,还有换下的衣物这些全是她亲自过手,他真的被养得很好。

  雪聆低头:“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我也不要你嫁给我,我又是处子,你也不亏,等你日后从这里离开后,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有过什么。”

  原来她有想过让他离开。

  辜行止失神须臾,待掌心聚了柔软才骤然回神。

  雪聆捏着他宽大的掌心在眯眼感受。

  好……奇怪,麻麻的,说不出何处麻,总之很舒服。

  雪聆正享受着,忽感手在往下,身子忍不住追去,又黏上了他的手,神色迷离着吐出着软息:“你不要乱动啊,我……我刚才有感觉。”

  辜行止薄唇紧抿,生冷道:“从我身上下去。”

  雪聆不愿下去,趴在他的身上道:“现在让我下去,等下你会求着我的。”

  “不会。”他长眉蹙起,复又抽手推她。

  雪聆抱住他,柔软的胸脯压在手臂上,急忙骗他:“真的,我刚在你喝的水里加了点东西。”

  辜行止手一顿,抬首平静面向她。

  雪聆道:“给猪配崽的药,一会儿你会全身发热,只有我帮你,你才能好受。”

  她的话似真似假,从字面之意能听出是助兴之药。

  可他并不慌,仍冷淡相对。

  都说出这样的话了,他怎么还如此性冷淡?

  雪聆幽幽凝视他冷毅薄唇,惦念起此前几次的唇齿相依的滋味,直接丢弃他的手,勾住他的脖颈埋头吻上去。

  辜行止以为她起身是要离开,孰料又被勾着脖颈吻来,毫无章法,一味只是啃,他结痂的唇又被咬出血痕也不见放开。

  他想将人推开,可雪聆因他的抗拒早已不耐烦,抚在胸膛的手径直往下,脑中想着在画册上看的场景,模模糊糊间好似抓住了什么。

  手可感触地膨鼓。

  “呃。”辜行止周身颤了瞬,白布下的脸泛红,喉中发出很轻的闷声。

  雪聆心仿佛被揪住,拽出埋在最深处的亢奋,越发勾着他的脖颈狎昵厮磨,兴奋得染急的泠嗓颤栗着吐出:“好听。”

  只要想到身下的人是眼高于顶,她这辈子都难以触及的贵人,是花团锦簇之上最灼目的雪白之花,她油然喜悦。

  毫不夸张,便是他此刻发出的是猪叫,她也觉得是好听的。

  “小白,你知道吗?今日我看了一本颜色红红绿绿白白黄黄的画册子。”她抚着掌心物,衔唇吐息,眯着眼儿与他讲白日的事。

  她甚少透露自身,辜行止从不知她的身份,连名字亦是无意间从她与旁人的争吵中得知,唯一知晓的便是她穷,不用眼看,只坐在此处便深感穷苦得世间罕见。

  “画册上是一男子一女子,两人好生亲密,其实那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但一开始还是不知在做什么。”雪聆吐出他吮得殷红的唇珠,抬着脸缓喘软息,继续展颜笑着。

  “我在小时候看过小白骑别的狗,那母狗不愿意,你就从后面咬住它的脖子不让它走,我当时还以为你在欺负别的狗,怕你咬死了别人的狗,我赔不起钱,便狠心拎着扫帚来打你。”

  □*□

  被人玩弄鼓掌莫过于此,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

  淡淡的红从束眼白布下一直蔓延至脖颈,往日里的冷淡褪去,呼吸缓而沉重,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正情不自禁耸着腰。

  雪聆往事讲完的手都酸了,见他面容红得充血,怕他窒息就松了手。

  他喘气,张着嘴巴,体香幽幽地散出来笼着她。

  雪聆闻了会,还是忍不住低头,再度咬上他的唇。

  甜的。

  她珍重吮着,尝到甜味后盈盈眉眼闪着雾气,稀疏卷睫尾端翘得细长,眼珠黑得迷茫,像猫儿舔水一样。

  两人偶然有过几次拥吻,早习惯了互相唇纹挤压带来的触感。

  辜行止仰颌轻喘,唇缝自然启开。

  雪聆却没有伸舌,她沉溺在他肌肤散发出的清香中。

  没有。

  堵在唇瓣上的空荡,像是漆黑的洞。

  他喉结滚动,又用了稍许力,好几次吞了雪聆的下唇,有一次舌尖不慎入口,好不容易得到的隐蔽快感让他连着心一块颤栗。

  没被玩弄的身也情不自禁往上去寻她。

  许是她说的药起效了,抓心挠肝的情绪中夹杂神志不清的恍惚,他抓住她手腕的手指颤抖,像蛇一样吐着信子想要探索她身上的气息。

  记下她,杀了她,吞噬她,毁了她。

  雪聆不知道他在吞什么,鼻翼间是他身上散发的清香,耳畔也是他逐渐凌乱的气息,只感觉好热。

  好热啊。

  明明都已经褪光了,还是觉热得想褪去一层皮。

  隔了好一会,雪聆醉迷般地坠下眼帘,看见刚才冷淡命她下去的青年,此刻神情痴迷地扬脸索吻。

  吻的远比前几次更强烈,辗转啃咬着她的下唇,弄的她下唇麻麻的。

  雪聆不满别过头。

  双唇分离时,他也从涣散中回了神,不知何时虚握她腰身固定的手僵住。

  方才他竟沉溺在雪聆的唇舌中,生出想与她同归于尽的心。

  幸得他及时回神,才不至于让身被破。

  雪聆没探究他怎么会忽然沉默,兀自掰开他的手,防止他等下会乱动直接叩在木架上。

  辜行止冷着脸,周身气息沉下:“放开。”

  雪聆正忙着,敷衍‘嗯’了声,根本没听他的话。

  她抬着身爬在他的脸前,歪头打量他红红的唇:“我刚帮了你,现在换你了。”

  辜行止看不见,只能闻见。

  湿热的软物正悬在他的脸上。

  不知是何物,他正启唇回她,口鼻却猝不及防被压埋。

  空气被堵得稀薄,高挺的鼻梁顶在软点上被挤压变形,有什么下陷在他讲话时微启的唇上,被迫迎满,舌尖尝到一丝淡得近乎没有味的软和。

  辜行止察觉是何物后,未曾料想她竟如此折辱他,一时怔了斯须。

  雪聆不会留意他平静的心掀起什么波澜,她现在很舒服,有种超脱凡尘世俗的舒畅。

  难怪女子要嫁人,为的便是享这种快乐。

  所以她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穷苦日子啊。

  不过今后不会了,她有小白,有高高在上,张开霪嘴就能指点她今后,夺她性命,杀狗不需要偿命的北定侯世子。

  想到那日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马车里,让她被人像拖曳死狗一样拖曳到他的面前审视,还冷眼看着那些人折断她打更的梆子和铜锣,然后撞死她唯一的狗,雪聆才发现。

  原来她是恨着他的,不止恨着他,还恨着所有人的。

  为什么都是人,唯独她可怜无依,唯一会保护她的狗也没了。

  她很想要大哭,可太爽了,难以言喻的爽,是普通人得到一点点权力,踩着昔日高贵之人肆意侮辱的爽。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好想要肆意尖叫。

  雪聆泪水濛濛地咬着指节,有时稍抬高,但很快又落下来碾在他漂亮高挺的五官上,近乎溺亡在上面。

  如果他能舌忝一下就好了。

  雪聆想着松开咬出红印的指节,气喘吁吁地低头,含糊嗔他木讷:“伸、伸一下呀。”

  辜行止没伸,抬手撑她压在脸上之物,一向冷静的语气中掺杂了不悦的杀意:“雪聆。”

  雪聆闻声一抖,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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