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谪龙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9章


第89章

  此刻天空中龙争虎斗, 犹如神魔大战,辟邪跟初守两道影子几乎完全没入了金色雷影之中,只瞧见似真似幻的龙虎之形, 于云雷之中穿行。

  那纷纷扬扬的雪片坠的越发急了,雪色狂飙, 寒气森然,真如战退玉龙三百万, 败鳞残甲满天飞。

  宫门之外, 众禁卫都呆若木鸡,仿佛浑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动。

  胡妃也痴痴地望着这一幕, 直到感觉到那雨点落在脸上, 雨滴中竟蕴含精纯的天地之力,她毕竟是灵兽, 自然跟寻常人不同,一惊之下,顿时反应过来。

  必定是因为初守和辟邪斗这天劫,斩碎了雷火, 跟飞雪化作了雷灵之液,却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胡妃心动之下, 忙运转法力,无形的气劲卷动坠落的金色雨滴,汇成小小的水流,引到了初万雄跟山君的身上。

  当金色的雨雪水滴落在两人身上,那原本被闪电打的如焦炭一样的躯体, 就似干旱了许久的大地,突然得遇甘霖,竟冒出丝丝地白烟, 但随着金色雨滴越来越多,白烟成了白汽,最后把两具身体完全浸润其中。

  胡妃忙碌之时,天上的景象又是不同。

  有个威严的声音传出,喝道:“尔当真要如此么?”

  夏楝立在宫门前,闻言淡淡道:“非是我要如此,退无可退而已。”

  “威胁吾……真当吾……斩不了他们!”那威严的声音带了怒气。

  夏楝冷道:“你要战,那就战。”

  金光大盛,仿佛震怒。

  夏楝的目光却从天空看向面前的皇都,本来这天劫速战速决,这番盛大景象不至于惊动百姓,可现在已经……太过了。

  耳畔传来了许多嘈杂的响动,似是百姓们的议论纷纷。

  皇都某处街市,几个行人纷纷抬头:“好好地,为何冬日打雷?”

  “听说圣上已经病了许久,难不成会有……”

  “少胡说!先前寒川州那边才出一位奉印天官,引动景阳钟响,这自然是大祥瑞,岂会有碍。”

  “是了,听闻圣上下旨,传那位夏天官进皇都,必定无碍!”

  “我听闻那夏天官好大的本事,这雷声如此异样,总不成是她在做法祈禳祥瑞吧?”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人群中,一个身着白袍,面相斯文的中年儒生道:“是了,当初夏天官奉印之时,说的那几句,各位可记得么?我听闻,那几句话大有玄妙,常常念诵,可以邪祟不侵呢。”

  大家彼此相看,不知是谁说道:“这怎么会忘了呢,我家的小子就常常念叨,我都背的熟了,那几句是……斩邪祟,禳祥瑞,扶赤县,明天下!”

  恰好闪电掠过,照的众人面前都亮了一瞬。

  白衣儒生抚掌笑道:“对,正是这几句,听了这话,心气都正了不少,各位不觉着么?”

  大家面面相觑,心底不由都默念起来,又有低低的声音,跟着念诵,只觉着这几个字在心底滚动,自有一股邪祟不侵的清气正力,就连那震耳欲聋的雷声,竟也不觉着惧怕了!

  白衣的儒生微笑,不疾不徐地迈步走开。

  他经过一处坊市,旁边小院中,响起孩童的哭喊,想必是被惊雷所吓。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温柔安抚道:“乖乖不怕,那不是妖怪,那是……要下雪了,你不是盼着下雪么?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到时候给乖乖蒸上好些香甜的馒头,可好?”

  那小孩子破涕为笑:“要吃,要吃!”

  妇人笑道:“这才乖,还记得先前娘教你的歌儿么?”

  小孩儿唱道:“斩邪祟,禳祥瑞,扶赤县,明天下!”

  原来自从景阳钟响,夏楝这几句奉印天官的立心之言,天下皆知,坊间都在传说,这几句有攘除灾殃之效,尤其是小孩子家,若被邪祟侵扰,多念几遍,神魂自健。

  妇人摸着小娃儿的头道:“乖,你好生听着,若有卖糖葫芦的经过,娘给你买了吃。”

  小孩子满口答应,不再哭闹,口中唱着歌,一边竖起耳朵等卖糖葫芦的经过。

  夏楝闭眸,神识所至,那些声音虽嘈杂,场景虽烦乱,对她而言,却是一览无余。

  目光扫过天际汹涌的云潮,夏楝道:“汝干涉太过,只怕亦有因果,听我一句,尽早收手。”

  云端那人陡然大喝:“放肆!”

  方卫尉等人,只以为这幕场景只是他们能够看见的。

  起初只有那金色霹雳对上山君的时候,确实如此,就算皇都之内,也只不过觉着皇城方向忽然起了一场大雷电罢了。

  但辟邪跟初守的向天一斩,情形陡然转变。

  皇都的百姓们纷纷仰头。

  他们看不清云层里的情形,但几乎每个人的眼前都看到了龙虎跃动的幻化虚影。

  在皇都的角落,有两个孩童晨起,本正在院中玩耍。

  听到霹雷响声,大人们惊讶道:“将近腊月了,怎地一大早竟有惊雷?”

  有人张望那阴云,道:“莫不是要下雪了?这雷声却古怪。”

  又觉着寒风凛冽,当下招呼两个孩童进屋内。

  那两个孩子正玩儿的高兴,见大人招呼,纷纷抬头看向天际。

  其中一个眼睛发光,叫道:“是龙,是小龙!”

  另一个歪着头看了半晌,却拍手道:“明明是大老虎,是大老虎!”

  大人们听的奇怪,跟着看去,起初看不出是什么,只见那处雷电闪的急,还以为是小孩儿看差了,信口胡说。

  不料那孩童童言无忌,笑道:“好大的金色珠子,大老虎要吃那珠子了!嗷呜!”他一点儿不觉着惧怕,学着老虎的样子张牙舞爪,张嘴要吞东西。

  另一个孩童道:“小龙也要吃,小龙吃了好大一块儿!”

  大人们骇异,觉着这话不像是童言童语,忙凝眸细看,看了片刻,隐隐约约发现云层里确实有东西在窜动游走,惊疑地搓搓眼睛再瞧,却见一道身形细长,游走如龙,一道身形矫健,行动似虎。

  而随着两道身形的飞腾变化,那原本刺目耀眼的金色霹雳仿佛幻化成了一枚巨大的金色珠子,一龙一虎,绕着那珠子不住地飞腾,仿佛要将它一口吞下!

  他不由地失声道:“从来都只听说过二龙戏珠,今日怎地竟有如此异样天象……龙虎戏珠不成?”

  那两个小孩儿毕竟年幼,只看着龙虎翻腾好玩儿,听了大人的话,顿时跟着叫道:“二龙戏珠,二龙戏珠!大龙快快吃!不要输给小龙!”

  稚嫩的童言童语,声音本来不大。

  但是在这妖兽、凡人,天道的生死之争中,却非同一般。

  就像是《封神演义》里,姜子牙跟比干丞相那则故事。

  比干丞相被挖了玲珑心,走出了皇宫之后,遇到一个妇人,他问道:“人无心会如何?”

  倘若那妇人回答“人无心也可活”,那比干得了这一言语,便能安然无恙。

  可若妇人回答“人无心即死”,那比干便再无生机。

  这故事众人应该耳熟能详,结果不言而喻。

  那妇人不过是寻常凡妇,为何她的一句话会如此重要?

  原来,这里也有个道理,人有万物之灵的说法,一言一行,自有其玄妙灵验。

  如夏楝先前所用“言灵”,在葭县时候,初百将那一句无中生有的“言灵”,却也成真,

  若那妇人开口许可比干,又有一股生人的气息加持,比干自然得活。

  又比如民间也向来有修仙得道的妖物,向凡人讨封的说法。

  无非也是借着那一股子活人的言灵之气,一鼓作气成功。

  此时此刻的情形,同比干、以及妖物讨封的故事,大同小异。

  而这世间最厉害不过的“言灵”,莫过于稚子之言了。

  稚子无心,他们的心思最为赤纯无邪,口中所言,是最接近于“敕言”的言语,因为发自天然内心,竟比敕言还多几分天地之力。

  尤其在这种情形下。

  那本来微弱的童音,此刻却清脆无比的直冲九霄。

  戴着一股子欢快的笑意。

  而随着这稚嫩童言的传达,原本动作已经缓慢下来的一龙一虎,忽然精神大振。

  地上众人,只听到九霄处传来一声类似虎吼的巨响,声音绵延,却又转作悠长的龙吟。

  刹那间,一龙一虎,竟变成了两道龙影,腾挪转动,争相吞吐着一颗硕大的金色珠子。

  正忙着调理雨雪甘霖的胡妃,察觉不对,仰头看时,眼中不由地多出了几分骇异。

  “这是……”她无法形容此刻心中震颤。

  忽然,一股清风扑面,胡妃抬头,却见是夏楝缓步走了过来。

  当夏楝听见那童子无心之言的时候,面上便露出了一丝淡淡笑容。

  两界之争,本相持不下,而且辟邪跟初守虽有她法力加持,但仍是有些不敌之态。

  夏楝本来想亲自动手了的。

  可是在这个紧要关头,童子敕言,让龙虎转化,那原本势不可挡的天劫之力,却反而变作成就他们的金色珠子,成了二龙口中戏耍之物,哪里还有半分慑人威严可言。

  故而夏楝知晓,不必再看,此番天劫之力,败局已定。

  胡妃此时自然知道夏楝并非敌人,事实上若不是夏楝方才及时现身,以金印轮转相助,辟邪跟初守只怕早被天劫打落。

  “你……”胡妃心中滋味难明,不知要如何开口。

  夏楝道:“这雷击灵液,有修复伤处功效,浸润功体,可提升修为,你且不必理会此处,自己调息运功,大有好处。”

  胡妃回头看着初万雄跟山君,正迟疑,夏楝一招手,空中飞舞的雪片顿时向着此处聚集,比胡妃方才的苦苦支撑,更游刃有余。

  胡妃当即放心,道:“多谢夏天官。”她毕竟也负了伤,方才又灵力透支,夏楝出现的恰到好处。

  夏楝引动雷击灵液,将山君跟初万雄的身体覆盖,又加了一道固神咒。

  她做完这些,只听空中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有声音道:“罢了……”

  这一声,透着不尽的无奈。

  旋即,就是很轻的呵呵低笑,夏楝皱眉抬头,隐约看到云端上,有道卓然身形,嵯峨如岳,隔着实在太远,连她都无法看清,但她却清晰地察觉,那人影正在俯瞰着自己。

  目光恍惚中相对的刹那,那影子转瞬消失。

  而随着那道身影的消失,原本凝结的阴云也在瞬间极快消散,漫天的霹雷闪电,荡然无存。

  方卫尉等如梦初醒,个个却仍是张口结舌,合不上嘴,不知是谁说了声:“小、小五爷呢?”

  话音未落,就见天际两个黑点儿急速坠落而下。

  夏楝踏前一步,却又止住。

  她眼中所见,一道龙影纵身将另一道身形卷住,当空几个旋转,终于在落地之时刹住了势头。

  辟邪在落地的瞬间,显出了人形,

  身材细长、长发及腰的青年,怀中抱着初守,他大步走到夏楝跟前,面上露出了似曾相识的嫌弃之色。

  把初守往地上一扔,说道:“这混蛋还跟我争……我就该吞了他……还省事。”

  夏楝哼了声:“莫要贪心。你已得了你该得的。”

  辟邪翻了个白眼:“总之他欠我了……回头我要记在本子上。”

  夏楝摇摇头道:“随你。”

  辟邪回头看向皇城方向:“来人了。”说话间,身形一闪,竟又变回了辟邪的样子,嗖嗖地跑开。

  方卫尉等如痴如醉,呆呆望着,只见守宫冲到一个禁卫身旁,不由分说踹了他一脚,同时跃起,爪子一捞,从他手中把那把小锤子夺了过来。

  守宫抢了锤子在手,说道:“看到大爷在这里,不赶紧献上,还想昧下不成?”

  那禁卫被踹的趔趄,却也聪明,忙道:“我只是给守宫大人收着,方才只顾瞻仰您的英姿,竟忘了把宝贝献上。”

  辟邪很满意他的态度,爪子摆了摆,弹出一颗金色珠子过去,道:“会说话……大爷爱听。大爷不让你白殷勤,拿着吧。”说完后便扛着锤头,又回到了夏楝身旁。

  方卫尉等人在旁边看着,惊异,稀奇,不知这金色珠子乃是何物。

  胡妃在旁静心调息,吸收雷击灵液的灵力,却也还分了一丝神识留意现场的情形,毕竟山君,初守,初万雄,都是她挂心的人,她又是天生爱猜疑的性子,岂会完全放心。

  察觉了辟邪把那珠子给了禁卫,胡妃睁开眼睛道:“给我看看。”

  禁卫一愣,望着她的脸,虽然经过先前雷火摧残,但美人就是美人,何况是胡妃这样顶级的魅惑之身。

  小禁卫忙捧着珠子上前,恭恭敬敬放在她手里。

  入手,只觉着一股温润之意,慢慢散开,刹那间身上受损恢复中的经脉,竟仿佛也得到了抚慰。胡妃瞥了一眼那小禁卫,此刻只要她开口,这禁卫怕是立即就会答应把这珠子给她,不过……

  瞟了眼不远处的夏楝,胡妃决定还是给妖族留点儿颜面,她微笑着看向禁卫道:“小哥哥,我很喜欢这金珠子,我拿东西跟你换好不好?”

  禁卫一愣,旁边的方卫尉觉着不太妥当,可是望着胡妃我见尤怜的神色,又觉着拒绝这样一位美人,是很不男子汉的行为。

  “我、我……”禁卫磕磕巴巴,“你你……”

  “你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尽量给你办到。”胡妃已经是尽量在收敛了,只拿出平时一两分的功力,纵然如此,那小禁卫何曾见过这般,张口就要回答。

  就在此刻,宫门口一阵轰动,两侧内侍官跟禁卫冲出,中间抬舆上的,竟是皇帝。

  那禁卫本来正要答应,猛地看到皇帝现身,跟方卫尉他们一起,赶忙退后跪倒。

  胡妃瞪了一眼抬舆上的皇帝,心中暗骂。

  夏楝见皇帝现身,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往身后拂了拂袖。

  刹那间,平地一点烟尘窜起,遮住御驾视线的同时,身前的初守,连同身后地上的初万雄跟山君两道身影,随之消失当场。

  胡妃看向车厢,蓦地反应过来。

  府内的萧六本也守在大将军身旁,他倒是没有忙着去跟皇帝行礼,此刻见平地无人,正要叫嚷,胡妃喝道:“上车,回府。”

  萧六一震,似明白了什么,当即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

  烟尘浓雾中,马车调转,沿着官道极快返回。

  皇帝抬起袖子遮住脸,耳畔只听见隐约的马蹄声响,却看不清楚。

  太叔泗却看见现场法力流动,自然是夏楝在隐瞒什么。

  他抬头看向天际,又看向夏楝道:“紫君,好大的场面……竟连雷击灵液都有了。”

  夏楝道:“还好,没多惊动皇都百姓。”

  太叔泗打量地上残存的血迹斑斑,可以想象此地的战况之惨烈。

  靠近她,微微侧头低声问道:“先前天空二龙争辉,到底是怎样?”

  夏楝不语。

  太叔泗瞥向她,道:“这种天象,若是投在社稷,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紫君自然知道,难道不肯告知端倪?”

  夏楝道:“司监,不必如此忧虑,你说二龙争辉,可我只说是二龙戏珠,一争一戏,大相径庭,焉知不是祥瑞?”

  “争”,意味着会起刀兵,“戏”,则完全没有大动干戈之虞,反而是一团和乐。

  太叔泗若有所觉,眉间隐忧散开了些,却又道:“那二龙,却不知从何而来?”

  这会儿皇帝下了抬舆,左顾右盼,面上流露若有所思之色。

  他见只有夏楝还在,不由问道:“夏爱卿……此地的,其他人呢?”

  夏楝道:“先前是初大将军夫妇,前来迎接百将,他们夫妇见了爱子,自然便带他归家了。并不知陛下亲临,还请恕罪。”

  皇帝笑道:“这有什么可怪罪的……只是……”心底总觉着有点儿不对,“哦对了,朕听说镇国将军的夫人,深居简出,故而连朕都不曾见过,今日倒是出了门了……”

  夏楝道:“夫人爱子心切,想必陛下自然体谅。”

  皇帝蓦地想起先前被收在楝花中的赵王,那心思便落在赵王之处,忘了往别处寻思,一笑道:“说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只是先前此处闪电劈雷,还以为有事呢。”说话间,扫向地上半跪着的禁卫等人。

  太叔泗道:“先前陛下跟赵王相见,多半正是因为这个,故而天象有异。如今确定无事,皇上还请速归,保重龙体为要。”

  皇帝点头道:“甚好,有司监跟夏爱卿在,朕甚是安心。”

  看着他们两人,含笑点头,又对夏楝道:“爱卿昨日匆忙进见,事体繁多,竟不曾同你长谈,不如……”

  他有意请夏楝进宫相处,夏楝道:“陛下见谅,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皇帝自然不敢勉强她,道:“既然如此,爱卿且去,只记得事情办妥后,还进宫来,朕等着爱卿……对了,还有廖爱卿尚且不曾醒来,朕甚是忧心。”

  太叔泗在旁边望着皇帝,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色心又起,把念头打在了夏楝身上,好歹最后还提起了廖寻。

  夏楝道:“廖少保忠君爱国,性情如玉之坚,他定然能安过此劫,陛下放心。”

  太叔泗赶在皇帝开口之前拦住,道:“陛下,且先回宫,勿要叫太子忧心。”

  皇帝这才不再多言,登上抬舆,自回宫去,只是临去之间,又瞥了方卫尉等在场几人一眼。

  方卫尉等人,直到御驾一行撤离,才敢起身,都捏了一把汗。方卫尉看向夏楝,夏楝则对太叔泗道:“只怕他还不死心,此处的事,我不愿其他人知晓,不知司监能否相助?”

  太叔泗道:“我竟成了你身边儿打杂的了。”

  夏楝微微欠身道:“多谢司监大人操劳。”

  太叔泗忙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我之间也大可不必如此,我只盼你……有些事情不要一心瞒着我,难道我会……对你不利么?”

  夏楝笑道:“别的自是不怕,就怕太叔司监酒后失言。”

  太叔泗一愣,夏楝仰头一笑:“此刻,我当在将军府外。”

  眼见她身形消失面前,太叔泗满心茫然。

  这会儿方卫尉等人正鬼鬼祟祟地打量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太叔司监,只是不敢贸然插嘴。

  太叔泗对上众人的目光,忽然想起了夏楝的叮嘱,道:“各位,是不是在想今日发生了什么?”

  方卫尉见他主动开口,喜出望外:“司监大人,今儿的事可够神异的呢……”

  一个禁卫也忍不住道:“大将军,还有夫人……”

  太叔泗连连点头,道:“说的是……今日的事情着实神异,大将军夫妇跟爱子重逢,夏天官亦为之动容,天现异像,二龙戏珠,正是国之祥瑞!大喜之事,各位能够就近目睹,也都是有福之人……”

  最后这句有福,却非随口说说,方卫尉众人因为一股热血,未曾撤离,自然也被那雷击灵液打在头上身上,对于他们的体质、福运等,皆大有好处。

  而随着太叔泗这般说,方卫尉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神中异样的光彩随之闪烁,先前什么初大将军夫人变成猛虎,初守纵身显出虎形……种种,尽数消散,只留下了太叔泗话中所说……乃是夏天官的缘故,才显出二龙戏珠的祥瑞,而他们也都得了好处。

  等太叔泗收声,方卫尉众人眼神一变,仿佛一梦清醒,却都满心欢喜。

  此时宫中内侍官走出来,传方卫尉等人进宫。

  太叔泗负手叹息,忽然见夜红袖慢悠悠地从宫门口踅出来,背上竟背着个偌大包裹。

  太叔泗眼睛睁大,道:“你去干什么了,做贼了不成?”

  夜红袖且走且啃着一枚冬枣,两个腮帮子鼓起,道:“不过是些没人吃的糕点罢了,料想皇帝不会这样小气。”

  太叔泗想骂她几句,又一摇头,只问:“我先前在宫中酒后到底说了什么?竟然把紫君得罪至此,她此刻还记恨着我呢?”

  夜红袖先是一愣,想了想那夜情形,忍笑道:“你倒是没得罪她,你得罪了她的人罢了。”

  -----------------------

  作者有话说:这场大战终于顺利落下帷幕[撒花]小守再度升级[墨镜]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