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谪龙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4章


第84章

  因连日皇帝病中, 廖寻宫内当值,为严防不测,宫中戒备甚严。

  一路走去, 遇到两三波巡逻禁卫,即刻拦住盘问。

  得亏先前皇帝醒来特意吩咐过, 叫不许拦阻夏天官初守等人、只随他们所为,因此那些禁卫们, 看见是个青年武官带着一名少女后, 问明身份后便不敢为难,尽数退让。

  初守毕竟多年不进宫阙, 凭着记忆, 兜兜转转地找寻。

  两个人夜行于宫闱之中,却如同是捉迷藏的小孩儿, 此处不通,便寻别处,初守只觉着好笑,对夏楝道:“你累不累, 我背着你可好。”

  他说做就做,当即矮下了身子, 让夏楝上去。

  夏楝其实不累,见他如此,心头微动,当即俯身而上。

  初守抱住她起身,越发得意, 更加不怕找不到了,横竖找的慢些,他就能多背夏楝些时候, 何乐而不为呢。

  “那边儿像是些娘娘们的住处。”初守一面儿走,一面儿说道:“老四的母妃就在那里,他曾经带我去过两回。”

  夏楝趴在他背上,耳畔听着他聒聒噪噪,眼前宫灯明明灭灭,似真似幻。

  明明知道不是那个人,但总有那么一时半刻,仿佛两个人的记忆合二为一,比如此时,身下之人背脊踏实胸怀宽厚,甚至连那点气息都隐约相合,让夏楝不由地生出一种……那个人还在的错觉。

  但他不是,他是初守,不是……渊止。

  夏楝把放在他颈间的手略紧了紧,感觉到他的下颌蹭过手背,好似有些许的胡茬,刺刺的,痒痒的。

  初守并不知道夏楝的心思,只察觉了这个细微的小小动作,惹得他无声地咧开了嘴笑。

  他甚是愿意背着夏楝,也很喜欢这种感觉,熟悉的就像是背负过无数次一般。

  身上有她在,感觉就踏实,原先不认得她的时候倒是没有感觉,自从在素叶城里抱了一次,就如同上了瘾般的,不抱不背不拥着,身上怀中总觉着有些空荡荡的,少了点什么。

  唯有她在,才完整。

  只是夏楝很少开口说话,让初守有些二心不定,正在胡思乱想,只听夏楝道:“你小时候在皇都也算是如鱼得水,好好地怎么就去了北关呢?”

  初守听她问,微微默然,然后想起来:“是了……我没跟你提过,先前我在宫门外遇到了白先生,带他去了我家里,本来是向让他给母亲看病……”

  夏楝道:“看了么?”

  初守声音放低:“母亲大概是心情不好,不肯看……不过不打紧,她因为病了,性子越发急躁,回头我再劝劝就好了。”

  “嗯……你该体谅她……为人母的不易。”

  初守笑笑,道:“我也知道,所以我先前也悔恨了一阵,是她白养了我这个不孝子,之前偷偷地跑去北关大营,惹得她为我提心吊胆,生气都找不到人……这病恐怕也是因我而起……”他确实纯孝,想到将军夫人憔悴神态,眼中多了一层薄薄的泪光。

  夏楝拇指动了动,稍微在他脸颊上一蹭以示安抚:“倒也不必这样说,她也是第一次为人母,不知道如何教孩子也是有的。你有这份心意,她……就不算白养了你。”

  初守笑道:“紫儿,就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等我带你回家去,母亲见了你必定喜欢。”

  夏楝微笑:“她未必喜欢见我。”

  “谁说的,我带你回去,不见也得见。”他梗着脖子说了这句,大概发现话说的太满,就又道:“其实不见的话也无妨,横竖我见着就行了。”他却没说自己当着母亲的面儿,因为夏楝而跟她犟了嘴。

  夏楝把脸贴在他的肩头。

  初守身子一颤,瞬间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前方一队宫人鱼贯而来,初守心想碰了面,又得喝问麻烦,正想避开,夏楝吩咐道:“不用管,直接走就行了。”

  初守虽不懂,还是按照她所说,背着她往前而行。

  那些宫人有的提灯,有的捧着托盘,提着食盒之类,传来饭菜的香气。

  为首两人低声道:“皇上殿内似乎消停了……应该是无事了。”

  另一个说道:“真真吓人,先前禁卫们凶神恶煞,不许随意出入宫闱……娘娘都没心思用膳,这下总算放心了。”

  “听说监天司的太叔司监都到了,自然马到功成,真不愧是司监大人。”

  “你说下一任帝师,会不会就是司监了……”

  “那还用说……”

  他们且走且低低议论,初守跟他们几乎面对面了,那些人却仿佛全无察觉,面不改色地路过了。

  “这是什么法子?他们看不到咱们?”初守惊奇。

  夏楝道:“只是个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果然神奇,”初守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众人:“哼,这些人都以为是太叔泗的本事呢……却不知道咱们也出了大力。”

  夏楝笑笑,初守口中说“咱们”,其实不晓得自己确实起了关键作用,反而有些心虚,便问道:“对了,那个胡妃娘娘是什么来历?原先就是她在宫内作祟?她图什么?”

  夏楝道:“她图……一个水落石出吧。”

  初守道:“那她找到了么?”

  “多半是已经找到了。”

  “那倒算了。”初守想起当时在寝殿内的情形,道:“不知怎地,我觉着她也不像是个大恶人。这么做也许是有苦衷的,但愿她得偿所愿吧。”

  “嗯,有你这句话,她一定会的。”夏楝一笑,目光看向前方,距离皇帝寝殿越来越远了,此处似乎也少有宫人禁卫出没。

  可巧初守喜道:“咦,就是这里,终于找到了!如茉斋……”

  如茉斋,如茉,濡沫,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此时,皇帝寝殿之中,皇帝正照看廖寻。

  先前浑身滚热的廖寻,此刻又有不同,他通体冰冷,原本因极热而发红的脸重又变作冰雪之色。

  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之前烫手的脸颊已如冰块般,仔细看去,甚至能看到他额头上原本未来得及消退的汗,竟结成了很薄的一层霜,甚至连长睫上都卷着丝丝银白霜雪。

  更不必提他身上了,先前因为他浑身汗出如浆,皇帝命内侍给他换下,谁知才勉强的解开一层,便动不了手,因为着实太烫,简直叫人怀疑廖大人是否还活着。

  还未更衣,就从烈阳变成了霜雪,那尚未更换的被汗水浸湿的衣物,迅速地结成了冰,坚硬的仿佛铠甲一般。

  在众目睽睽之下,廖寻逐渐地变成了一个“冰人”似的,通身上下好像都被冰雪覆盖,这场景如此骇异,急的皇帝只叫:“快去请夏天官……不不,传太叔司监。”

  太叔泗却是醉倒了,不省人事,夜红袖带了他去安枕。

  夜红袖不是讲理的人,传旨太监连门都没能进,就被她挡回来了。

  内侍去而复返,无奈地向皇帝禀明。

  皇帝急得额头冒汗,不知所措,怀着一丝希望问:“夏天官在何处?”

  内侍官面面相觑,有人便去打听。

  皇帝坐在廖寻身旁,望着他雪色的脸,悔恨不及:“爱卿,都是为了朕之故,叫你受这般大苦……”大概确实有几分真心实意,竟滴下一滴泪。

  就在此时,之前的内侍又来报,说是初守带了夏楝,竟是去了如茉斋。

  “什么?”皇帝愕然,望着那来报的内侍,嘴唇翕动,眼神变幻,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摆了摆手:“随他们吧。”

  那内侍官如蒙大赦,急忙退了出来。

  “如茉斋……”

  皇帝皱眉,心底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大概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皇帝几乎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恍如隔世般漫长。

  远在胡妃之前,皇帝尚且年青,偶然有一天,发了兴致,去御花园赏花之时,无意中转道,经过那一处上了锁的宫门。

  此地他先前也经过了几次,从来都是毫不停留地走过而已,这一次,皇帝却止了步。

  皇帝先是闻到了一抹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这香味儿是他从未在别处闻见的,竟不知是何香。

  似花香却更清苦,比草木多一丝微甜,也不是熏香那样污浊……叫人心旷神怡,极为受用。

  皇帝闭上双眼细细寻思,确信那香味是从旁边传出来的。

  他转头望着那斑驳的锁钥,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就好像……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皇帝没法儿按捺那种冲动,当即叫人开了锁。

  他甚至没有带人,只负手迈步,跨过杂草丛生的门槛,进了那落叶满地的院落。

  院子里的光线好似比外头更暗淡,香气也更浓烈了。

  迎面,皇帝仰头打量,前方似乎有一抹淡紫色,花影摇曳,一枝惊艳。

  只是被矗立的照壁遮住,看不清到底是何花木。

  他往前走,一步一步,踩着地上的落叶残枝,发出细细的声响,显然是许久不曾有人踏足。

  直到皇帝拐过那面被风雨摧残几乎看不清图案的照壁,陡然止步。

  就在照壁后方,有一棵很怪的树……高过屋檐,花冠如伞,几乎遮蔽了整个院落。

  淡紫色的小花恬淡的开着,透着欢欣跟无人知晓的热闹。

  此刻已经是春末夏初,这花却似正盛开。

  皇帝竟然不识这是何树。

  只不过皇帝的注意力并不在那奇异的花树上。

  他的目光落在花树之下的那道身影上。

  是个女子……极高挑的身量,满头白发随意地挽着一个半散不散的发髻。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绰的珍珠白长袍,大袖随风鼓舞,伴随星星点点坠落的紫色小花,飘然若仙。

  皇帝确信她不是宫内的人,而且出现的如此突兀。

  但他心里一点儿惧意都没有,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佳人像是要随风而去,又仿佛是才乘风而来。

  她站在那棵树前,仰头正自观赏满树花开,大概是听见了动静,她慢慢回头。

  皇帝望见那样一双湛蓝明净的双眼,光芒璀璨,比最名贵的宝石还要漂亮。

  她的肤白胜雪,红唇流朱,并没有任何脂粉气,似乎任何脂粉在她面前都是玷辱。

  一瞬间让皇帝想起了一句——“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

  “你是……”皇帝疑惑而惊艳地,竟有种莫名敬畏。

  四目相对,她的眼中也掠过一丝茫然,旋即道:“是你。”

  皇帝不知她的意思,但却难掩喜悦,她竟认得自己。

  “不错,是朕。”

  她缓步走了过来,风撩起她的袍子,底下身姿,婀娜婷婷,美的令人心旌神摇。

  满树的紫色小花儿随风飘舞,如下了一场紫色的雪,香气郁郁馥馥,沁人心脾。

  皇帝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在她走到近前之时,他伸手将她拥住,痴迷地打量怀中绝色,温声询问:“卿是何人?”

  她没有回答,眸光摇曳中,盯着皇帝的脸,然后,红唇俯就。

  冷冽而甘甜,无情却又多情,轻易就让人神魂颠倒。

  皇帝哪里禁得住,当即怀拥美人,幕天席地,不胜其乐。

  他本就是个极爱色的人,加上素日调养得当,后宫佳丽三千,幸过不少。

  但从未有过任何一次,让他如此情动,沉迷无法自省,只觉着这不是宫内,而是在天上,在仙苑,得遇天人。

  皇帝在如茉斋呆了三日,几乎不知日夜,乐不思蜀。

  外头内侍官们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

  他们不敢擅闯,却隐约能听见些许动静,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后宫佳丽,为求圣宠,所以如此不择手段。

  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的,司空见惯。

  可是竟然能让皇帝抛下所有,在此处流连忘怀,这显然有点儿……太超过,似乎反常。

  有后宫的娘娘们得知消息,也派人打探,把宫中佳丽梳理了一遍,却发现并没有人消失。甚至于宫人……也都在。

  大家心惊,不知此刻在如茉斋中侍奉圣驾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假如这三天便如此过去,对于皇帝来说,已近完美。

  可有一件意外的事发生,打乱了所有。

  当时赵王在京中,进宫请安的时候,得知了此事。

  赵王忠厚孝顺,听说后宫众人都在,且不知如茉斋中是何人,皇帝又不肯他们进入打扰,赵王如何能放心。

  他挂念皇帝的安危,便挥退众人,执意入内查看。

  镇国将军府。

  将军夫人微微靠在床榻边上。

  也许,若没有那个意外,她的运数不会如此不同。

  可偏偏天不从人愿,就好像是《白蛇传》里的一样,许仙还是遇到了那个端午节,只不过将军夫人没有盗过仙草。

  赵王进了如茉斋,拐过照壁。

  他骇然地睁大双眼,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那棵极大的花树底下,皇帝卧在地上,衣衫半解,闭着眼,不知生死。

  而在他旁边,却是一头雪白斑斓的猛兽,它硕大的头颅微微摇晃,猩红的舌头卷出,利齿若隐若现正向着皇帝。

  那瞬间,赵王心里大概只有一个想法——妖怪,有妖怪,要谋害皇帝!

  他确实是个忠孝的,竟忘记了恐惧,大吼了声,拔出从侍卫那里借来的腰刀,冲上前去。

  这其实只是一个误会。

  错就错在,赵王在错误的时候闯入,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他挥刀的刹那,山君受惊扭头。

  她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向着这个意欲对自己挥刀的皇子,发出了惊怒之下的本能地一声威吓。

  仓促中,山君忘记了自己的一吼之威,根本不是一个凡人之躯能承受的。

  赵王哪里受得住,竟被那一声虎吼震得魂飞魄散。

  他的身形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门边,呕出鲜血。

  就在赵王倒地的瞬间,天空中突然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护卫皇宫的皇龙之气察觉有妖界之灵行谋害皇子之实,发出了愤怒的低吼。

  山君仰头,眸中闪过一丝张皇。

  她收了身形,纵身跃起,却同时,有无数金色闪电自空中纷纷向她而来。

  刹那间,整座皇宫仿佛变成了一座囚牢,将她困在其中。

  天道之力,也睁开双眼。

  金色的电光如利箭般落在山君的身上,留下伤痕,也给她打上了天罚的印记。

  山君拼尽全力,终于自宫中逃出,已经伤痕累累,支撑不住。

  只要她仍在皇都,天大地大,她便无处可逃,天罚的雷霆还在盯着她,似乎下一刻就会让她湮灭于此地。

  身在绝境,山君心底模模糊糊掠过一个身影,是那个把她带到皇都的男人,他指着那宅子,憨笑:“以后咱们就住在这里……”

  这个念头才从心中冒出来,身形一闪,她出现在了镇国将军府门前。

  到底是心有灵犀,还是冥冥中自有注定?

  当山君倒下的瞬间,初万雄便打开了门。

  他明明看到天空中闪烁的雷霆,它们都向着山君的方向,蓄势待发。

  初万雄却毫不犹疑地冲了过去,无视近在咫尺的电闪雷鸣,将她抱入怀中。

  一国大将,开疆拓土,万夫莫当。

  他身上的煞气正逐渐凝练成武魂。

  他是敕封的镇国将军,且有功于大启,身上亦有大启国运的加持。

  那本来势在必得的天道必杀之气,竟无法奈何,甚至连地底的皇龙之气,也徘徊不前。

  山君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她倒在初万雄的怀中,拼尽全力看了他一眼。

  当时初万雄指着这所宅子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没有回答。

  但却记在了心中,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她才会在性命垂危的时候想到此处,才会出现在他的门府之前。

  如茉斋。

  仍是上了锁,这难不住初守。

  他想的却是周到,特意从旁边宫阁中取了一盏宫灯,这才背着夏楝纵身而入。

  此时,已经入冬,天气寒冷。

  那花树自然是枯寂着的,枝蔓向着天空伸张,已经遮住半座宫室。

  原本的照壁几乎坍塌了,因为皇帝的吩咐,匠人们小心翼翼地修缮过。

  枯叶遍地的院子里也已经收拾的很干净,甚至连屋内也被内侍们细心清理过,更换了陈设等物。

  自从事发,皇帝对此地讳莫如深,严禁任何人擅入,甚至他自己都不曾来过一次。

  宫中知道那件旧事的,对此都三缄其口。因为几乎没有人清楚这如茉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大多知道的,是几十年前,皇帝曾经在这如茉斋中呆过数日……

  而赵王殿下刚刚进入,就不知为何身死当场。

  事发后,皇帝以太子的规制葬了赵王,却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解释,对外宣称的,是赵王急病而死。

  也有胆大之人,疑心是皇帝对赵王……

  但此后皇帝立了赵王世子为太子、庶长子为小赵王的做法,又将那些人心中的猜测打散。

  毕竟皇帝没理由对向来忠孝的赵王如何,倘若真是起了杀心,又怎会力排众议,立赵王世子为太子?

  夏楝望着面前的那棵树,看向初守。

  初守把夏楝放下,将宫灯放在旁边的石桌上,有些遗憾又有点欢喜地对夏楝道:“我原先不知道……最近才想起来,这个……”

  夏楝点头道:“是,这是……楝树。”

  初守走到树身旁边,摸了摸树干,仰头笑道:“你也这么说,那就是没错儿了……这么多年了,它竟还好好的。”

  夏楝目光闪烁,却不是看着初守,也不是看这树,而是望着他的旁边,一点模糊的影子在楝树旁边,若隐若现。

  桑柳杨槐,外加苦楝树,在民间有“五鬼之树”的说法。

  据说阴气过重,容易招引鬼祟。

  不过正是那句“祸兮福之所倚”,事物也有正反两面,对于修行者而言,柳条跟楝枝,反而有驱邪禳吉的功效。

  夏楝看着那点儿很淡的影子,那鬼魂的影子却在注视着初守。

  只有初守一无所知,摸着楝树对夏楝道:“可惜现在不是春日,不然的话,就能看到开花儿了,以前我跟着几个哥哥来的时候,曾见过一次,那会儿还不知道是楝树,却记在了心里,以后常常自己偷偷来看……就盼着它能开花儿。”

  那鬼魂听到这里,忽然有点躁动,他冲到了初守的跟前,端详着他,叫道:“小五?你是小五么?”

  初守看不到他,但若有所觉,他皱皱眉,左顾右盼。

  “真是小五,”鬼魂激动起来,围着他转来转去,试图去碰触初守,却总是碰不到,只一声声地叫:“小五,小五……是我呀!”

  初守抓抓头,疑惑地对夏楝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动?”

  -----------------------

  作者有话说:初大将军确实是世间难得[红心]最后这只应该会猜到是谁吧~[害羞]

  宝子们,若是太晚的话,今天就不要等二更了啊,未必会有哈[玫瑰]

  有个关于称呼的小bug,稍微修了修[害羞]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