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娇憨小侍女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2章 舟车劳顿


第32章 舟车劳顿

  顾寒阙既然卸掉了伪装,就不可能由着绵苑这样轻飘飘的糊弄过去。

  蜻蜓点水,早已满足不了他了。

  大掌抚上了她的洁白后颈,按住那后脑勺,他的吻直直落了下来,不容闪躲。

  绵苑柔软的唇肉被又含又吮,充血赤红,后面那只手也没闲着,缓缓游移在她的脖子处,直至捏上耳根。

  三两下就把玉白色耳肉给揉得糜红,她一个激灵,浑身微颤。

  顾寒阙的手仿佛带着什么她看不懂的术法,所过之处,层层涟漪,就别想拥有若无其事的平静。

  他就是来估计招惹她刺激她的。

  绵苑哼哼唧唧的声音,都被一口吞掉,偶然泄出了半个音节,落在顾寒阙耳朵里,就娇得不行。

  气息过于炙热,她恍惚觉得难以呼吸,像是脱离水源的鱼儿,努力张着小嘴,汲取他口中的空气。

  就在绵苑怀疑自己会被活活憋死的时候,顾寒阙终于松开嘴,放她一马。

  她立即气喘吁吁,瘫倒在他怀里无力支撑。

  然后便发现……这人的胯i下凶险之地,又蛰伏不住了……

  绵苑想假装没发现都很难,那般分量十足的东西,根本就藏不住。

  经过这么几次开眼界,她已经彻底明白了男女之别。

  顾寒阙身上藏着武器,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也瞧不出端倪,只在他情动之际,会膨胀生长,宛如活物。

  这很不可思议,毕竟在绵苑看来,凡人肉胎,高矮胖瘦都是慢慢养的,没可能一下子改变形态,但男子就可以。

  而顾寒阙,要用这种恐怖的东西来对付她!

  绵苑就坐在他腿上,偷偷挺腰的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法眼,一下就被发现了。

  她企图逃离,顾寒阙抬手往下一按,顿时严丝合缝。

  他垂眸打量,细腰圆臀,体态玲珑,每一寸都在鼓舞他的冲动。

  “你准备怎么办?”他音色低沉微微沙哑,故意询问。

  “我、我其实……”绵苑头皮发麻,绞尽脑汁道:“我有秘戏图,我回去认真学习了再来好不好?”

  她小小声,语气软软的,仿佛在故意哄着他。

  顾寒阙略一沉吟,像是在掂量其言语中的真实性。

  绵苑生怕他不答应,又主动凑过去,仰着小脑袋用微肿的唇瓣触碰他的,“凡事好商量的……”

  顾寒阙不语,由着她动作笨拙,在他唇上一连啄了几口,就想打发了他。

  他怀疑,他要是不近人情的选择继续,她会当场哭出来。

  “好不好?”绵苑眼巴巴望着他。

  “嗯,”顾寒阙喉间微动,答应了:“绵绵好好学习。”

  *******

  梵音寺住持之死,在偌大京城中没有半点声响,无人在意。

  只有虔诚的香客们听闻后嘀咕了一嘴,纷纷捐些香油钱表示一二。

  梵音寺将会选出新的一位住持。

  京兆尹却是慎重,案子没有明显进展,但他不敢轻易定性为自杀。

  正准备从这个虎啸营的牌子入手查起,它这批黑铁的材质、来处,再根据它造成的年份去查,谁知一天夜里,府衙失窃,令牌不翼而飞了!

  涉案收集的物证,全都存放在衙署内的架阁库内,以备来日结案,它是独立一栋,竟也能被人摸爬了进去!

  如此一来,京兆尹想不起疑都难了,越想越觉得里头有些说法。

  只是他想查,朝着同僚们一问,竟是无人知晓虎啸营。

  京兆尹那边发起愁来,顾寒阙这里则收到一封密信。

  仁鉴帝动用了大内密探,把虎啸营的牌子给偷走销毁了。

  此事他之所以能知道,还是因为把段言韧拿下了的缘故。

  羽林大将军,皇帝的亲信,肩负皇城戒备布防,仁鉴帝不见得什么事都经过段言韧之手,但顾寒阙派人假冒了他,就更加方便在羽林军里安插人手了。

  也不需要太多,稍稍一两个,就能窥视到大内密探的动向。

  他们几时受召而来,几时退去,前往哪个方向,能揣摩出许多有用的讯息。

  顾寒阙早就猜到仁鉴帝会有所行动,做过亏心事的人,怎么可能全然不管。

  当年虎啸营的人,灭口了七七八八,剩下没几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梵音寺住持,就是其中之一。

  他深受仁鉴帝信任,活命下来了却也知道帝王的疑心有多重,于是主动出家当和尚。

  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哪都不去,在京城的庙宇里吃斋念佛十几年。

  仁鉴帝果然没有找他的麻烦,不过却不代表完全不关注了。

  所以住持一死,宫里就听闻了风声,得知京兆尹搜到了虎啸营的令牌,他立即传下一道密令。

  当年分明把此牌都毁了,如今却在寺内暗室里搜出,可见是住持故意留了一手。

  仁鉴帝心中的不悦无从得知,他自以为偷走销毁就万事大吉了,殊不知……

  暗室里的虎啸营令牌是假的,早已被李扶尘更换走了,留存证据,等候来日清算。

  他能顺利拿走虎啸营的令牌,还杀掉住持全身x而退,就是在梵音寺来回晃悠许久的结果。

  说是去下棋,却不是没干正事。

  不仅要顺利找到入口,还不能惊动其他人,过程并不容易。

  凡事有所动作必然留下痕迹,今日仁鉴帝吩咐大内密探盗窃,未来某一天,这个回旋镖终会扎回他身上。

  不过,事情皆有两面性。

  顾寒阙和李扶尘设的这个局,会让仁鉴帝警觉起来。

  旁人或许会猜测住持死于自杀,唯独他不会那样想,他一定会偷偷调查此事,并且警惕防备。

  时至今日,顾寒阙已经不怕他察觉了,太迟了。

  耗费那么多人,那么多时间与心力,织就的一张大网,将仁鉴帝困在中间,迫不及待要把他捆缚,处以极刑。

  眼见着临近年关,北地忽然传来急报,上个月连续下了几天的暴风雪,大雪封山阻断道路,足足冻死上千人。

  一直等到道路通畅了,请求朝廷增援的折子才送到京城。

  这么大的雪灾,已经好些年不曾见过,农户们缺少炭火和被褥,如何抵御得住。

  这上千人的伤亡还是粗略统计,北地地广人稀,还有好些没通消息的,天寒地冻,马车里燃着炭盆都不好走。

  积雪太厚了,难以出行!

  消息一传开,满朝文武又发愁了,户部尚书无时无刻不在哭穷,秋收欠佳,如今还得赈灾,上哪去掏银子呢?

  早朝讨论了一番,最终没能有个章程,只能先派士兵去帮忙铲雪清路。

  至于赈灾……得从长计议。

  及至下午,北地受灾一事就流传至大街小巷了。

  老太君听说后,一直唉声叹气。

  天灾人祸,受苦的都是底层百姓。

  她唤来徐管家,查看了今年田庄铺子的盈利,打算捐赠一部分出去。

  购买冬衣米粮,若有木炭更好,北地样样都缺,随便给什么都能帮上忙。

  绵苑知道后,也跟着捐三十两,这对她一个小丫鬟来说,已经是巨款了。

  亏得顾寒阙给她涨了月银,不然拿不出这么多。

  她是想到了年幼时的自己,跟随一大群流民上路,有一口吃的就能活下去。

  而这次北地是天灾,条件更艰苦,严寒让所有人无路可逃,他们咬碎了牙关也无法徒步翻越重重大山,会死在半道上。

  老太君倒没劝她收回去,一番心意诚贵,身外之物,量力而行即可。

  她是心怀夙愿,才行善积德,希望子孙后辈得到上天的庇佑,平安康健,福泽延绵。

  这边侯府刚准备尽点微薄之力,宫中很快也有了动作。

  先是大皇子呼吁孙太傅的那群门生,自诩饱读圣贤书,如今岂能对苍生之苦冷眼旁观,他带头请书生学子们一同慷慨解囊。

  皇后紧随其后,她和宜真公主,协同儿媳三皇子妃,捐出了自己的珠钗首饰。

  有皇后做表率,官家女眷们多少得跟着拿出一点。

  这两方暗中较劲,求的是贤德美名。

  然而甭管用意如何,能凑出一些银两来,对百姓们就不是坏事。

  仁鉴帝得知后,可算是开怀了一回,他这两个成事不足的儿子,可算是做了一回为君分忧的事了!

  几日后,各处搜刮了一圈,攒了一笔赈灾银。

  仁鉴帝一个高兴,立即在铃兰阁醉饮一场。

  酒醒后,要派谁去北地,又犯了愁。

  大皇子和三皇子他都不放心,这钱走到北边能剩多少可不好说。

  正要挑选一个信得过的臣子,顾寒阙忽然上了折子,主动请缨。

  仁鉴帝不由诧异,宣他到勤政殿询问缘由。

  顾寒阙说是手底下的兵回京后太闲了,除了日常操练,冬日连农活都没得做。

  皇帝一想也是,正好把这群人派出去卖卖力气。

  至于赈灾银,他倒是颇为信任顾寒阙,不过还是问道:“朕欲使国师同往,你可会觉得不便?”

  虽然没说是监察,但有点那个意思。

  顾寒阙回道:“并无不便之处。”

  仁鉴帝闻言龙颜大悦,当即一摆手,让他和李扶尘一起去赈灾。

  同时不忘叮嘱,侯府筹备大婚,年关事忙,可不能因此马虎了。

  顾寒阙俯首应下。

  顾寒阙回府后,将此事告知老太君,并让绵苑回去收拾行李。

  赈灾要从速,第二天便会交接出发,只有一天的收整时间,颇为匆忙。

  老太君顿时坐不住了,北地严寒,要准备的东西可多了。

  绵苑也很惊讶,她还没去过那么北的地方呢,听说积雪能埋到胸口去。

  事情已经定下,不容更改,只能尽快收拾起来。

  左右都护闻讯赶来侯府询问,不曾想,小侯爷竟然不准备带上他们。

  周津宁挠挠头,也没说什么,不过:“小侯爷可还记得越雷?”

  “那个四十二号?”顾寒阙的记性很好。

  周津宁点头道:“这几个月他一直很安分,赖在军营不走了,迫切地寻求机会戴罪立功呢。”

  越雷是奴不是兵,没有军饷可以领,吃住在军营,也干脏活累活。

  但比起在三皇子的农庄里与猛兽厮杀,他无疑是双脚重新落地,开始新的生活,能看见希望和未来。

  军营里的罪奴不会永远是奴,若表现良好,就有抵消罪过的希望。

  周津宁之所以开了口,也是因为跟他喝了几次酒。

  起初是好奇,如何跟猛兽搏斗的,他一开始没好意思问,怕揭人伤疤。

  但越雷哪有那么脆弱,他想知道的,都能说。

  越雷力能扛鼎,求生意志非常强,最重要的是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周津宁觉得不是个坏人,决定拉他一把。

  顾寒阙闻言若有所思,随后应允,道:“让他过来。”

  此行除了赈灾,他另有事要办,正好把越雷用上。

  不带左右都护,因为他心中早已有了名单,按照上面清点就是。

  老太君一边给孙儿准备东西,没忘记绵苑那一份。

  若桃捧着两件厚实的羊羔绒斗篷过来,其中捎带了一双鞋子,是她自己做的。

  她道:“我的脚比你略大些,穿上这个,你能多套一层厚袜子。”

  “这怎么好意思,”绵苑摆手道:“我有鞋子了。”

  “你就收着吧,我闲时瞎弄的,并不费劲。”若桃知道绵苑晕针,从小就不做针线活的。

  她的鞋袜手帕,都从外头买,或是小姐妹之间多做了均给她一些。

  若桃起初有过羡慕眼红,想开之后,更乐得与绵苑交好,维系多年情谊,指不定日后她成了侯府主子,还能关照一二。

  绵苑不知若桃心中所想,这会儿也没法关照她。

  不过……她犹豫着道:“我瞧着徐安不怎么样,或许有其他人更适合你,听说北地流行拜仙,我过去了若有机会,一定替你求姻缘。”

  绵苑不敢说徐安对她的心思,本来也不打算干预若桃的选择。

  可是若桃坚持接触有一段时间了,她怕她浪费时间。

  站在若桃的角度,徐安再好也不是良配,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子,何苦找他。

  若桃最近也在愁这个呢,徐安对她没什么反应,当事人的感知最清楚不过了。

  “你说得对,我大好年华,可以看看别人。”

  侯府这么多产业,提拔了好些管事婆子,他们的儿孙长大后也会跟着历练,来日独当一面。

  虽说是奴籍,但背靠大树,依然有不错的出路。

  再说了,还能像何福姐姐那般,自己独当一面,谁也不靠,不必受气,日子也是潇洒有滋味的。

  老太君给了三个侍女去麒麟轩后,慎柏堂又来了几个小的,目前是若桃带着教规矩。

  她也从当初的黄毛小丫头变得越发稳重起来。

  绵苑收下了若桃的好意,御寒衣物把笼箱塞得满满当当。

  算起来,这会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自从进了侯府,就没离开过京城。

  若桃笑道:“小侯爷去赈灾都不忘带上你,可见其中深意。”

  “哪有什么深意,”绵苑摇摇头,脸颊微鼓:“你不明白。”

  他分明是不放心留她自己在侯府吧,恐她告密?或者有其他顾虑。

  再不然……就是满怀色心了哦。

  若桃确实不明白,绵绵得到了主子的青睐,在麒麟轩是独一份的,可平日里也没见她如何欣喜,娇羞的小女儿情态都难见。

  *******

  队伍启程这日,不仅老太君给送到了城外,就连宜真公主也来了。

  她颇有微词,婚期就在年后开春了,年底事情也多,父皇竟然这时候派遣长宣侯离京。

  还是那样凶险的北地。

  面对大雪灾,人力渺小,奈何得了谁?又不是带兵打仗。

  然而圣上x金口玉言,便是宜真也不敢多说什么。

  前来相送的时候,一双眼睛含情脉脉望着顾寒阙,恨不能跟他一起去了。

  可惜她不能去,不仅不能相伴左右,还要眼睁睁看他带上了绵苑。

  宜真一瞬间妒火升腾,问顾寒阙道:“是姜涿无用?在外伺候不好主子?”

  倘若他没人可用,她这里可以送他几人!

  顾寒阙尚未作答,曹嬷嬷先劝了起来:“许是这婢子细心,小侯爷用惯了。”

  公主在赐婚前就知这个丫鬟跟着小侯爷,这会儿闹起来并不好看。

  曹嬷嬷当然不会让自家主子受委屈,不过有更体面的做法,不声不响就能除掉了,何必摆在台面上,给她脸了!

  宜真很不高兴,高高撅起嘴巴,被曹嬷嬷劝走了,队伍按时出发。

  “奶娘,我一个冬天都不想忍了,本公主何须忍让?”

  宜真回头道:“我要她马上死,不得好死。”

  “公主……”

  “谁敢议论我行事不体面,通通杀掉不就好了。”宜真一脸的理所应当,她是公主,处理未来驸马身边的小妖精,需要理由么?

  曹嬷嬷倒是不反对,只不过:“就怕侯府那边会不舒服。”

  毕竟是老太君的婢女,本来好好的,突然来个公主随意拿捏,还要杀掉,这要是激化了矛盾,日后相处起来可能不太愉快。

  曹嬷嬷不是没想过暗杀,但公主的厌恶毫不遮掩,她们一动手,侯府能猜不到么?

  曹嬷嬷对长宣侯其实不太满意,换做其他男子,得到金枝玉叶的青睐,早该恭恭敬敬,自己就把身边处理干净了。

  这是基本的诚意。

  可这常胜大将军不同,是公主自己喜欢,一头热硬要赐婚。

  往后还不知会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呢。

  “我不管,我杀了她,谁敢有异议?”宜真冷笑道:“侯府那么拎不清么?”

  曹嬷嬷见劝不住了,索性由着她去,公主不想给侯府脸面,那么侯府便一文不值。

  顾寒阙冷漠得很,不搭理宜真,他知道她的脾气,但是视而不见。

  姜涿都忍不住感慨了:“公主真是喜欢小侯爷,可惜……”她是仁鉴帝的女儿。

  顾寒阙不仅不可能对她心动,最大的仁慈就是仇恨不牵连女眷了。

  再说,撇掉那层身份,被宜真看上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事。

  千娇万宠长大的,世间万物围绕自己转,她不会替别人思量,更不会妥协半分。

  她还喜欢不折手段,论起来,骨子里跟三皇子是一样的。

  顾寒阙没有任何功夫浪费在宜真身上,冷声问道:“物资清点得如何?”

  姜涿连忙递上册子,道:“已经对过了。”

  他忍不住面露嘲弄:“少了一些……”

  经过多方收集起来的捐赠之物,仁鉴帝怕大皇子三皇子摸过一手就沾油,他自己却也没好到哪去,趁机昧下了一部分。

  顾寒阙闻言面不改色,他们盯梢皇帝那么久,对他的财政情况也清楚。

  国库空虚,私库也不富余,铃兰阁夜夜笙歌,加上其他挥霍,这么多年下来,能积攒多少?

  再一个,仁鉴帝身为皇帝以身作则,大多时候不敢明目张胆的捞钱,他这人贪婪又要面子,生怕史书写他半句不好。

  以至于,他如今的私库都快敢不上刘明顺了。

  倘若有一日刘尚书被抄家了,估计能把老皇帝气个半死。

  顾寒阙佯装不知,造册上有盖印的,他只认册子行事。

  押送着队伍,吩咐启程。

  马车里燃着炭盆,绵苑感觉并不冷。

  只不过,五天后她就尝到了舟车劳顿的苦头了。

  以往没有出过远门,即便乘坐大半天马车,也没有一直一直待着车里。

  如今是连续五天,除了半路吃饭休整,就没下车的机会。

  再加上地面冻得结实,马车摇摇晃晃,即便有软垫,时间长了都够呛。

  夜晚在客栈休息时,绵苑苦着一张小脸,胃口不太好,觉得自己屁股都要坐烂了。

  不止是她难受,随行的大夫也苦不堪言。

  受灾区域不仅饥寒交迫,还有一些冻伤生病的病患,于是在民间招募了几个大夫同去。

  姜涿向顾寒阙请示,是否要减缓一些速度。

  他的请求被驳回了,军营拔寨的时候,急行军路上更苦,步兵靠着双腿走路,连车子都没得坐。

  而一切急报快马加鞭,送信的人没日没夜在马背上颠簸,皆是常有之事。

  他们多耽误一点,北地死掉的人数就会增加更多。

  绵苑在一旁听见了,顿觉羞愧,也没好意思叫苦。

  就寝之前,顾寒阙过来了,问道:“你也难受?”

  绵苑摇头想否认,尚未开口,她就被抱了起来。

  顾寒阙掩门进屋,动作一气呵成。

  绵苑惊了,舟车劳顿也不能摁灭他的欲i火吗!

  顾寒阙道:“刚学了一套推穴手法,给你试试。”

  “我不信!”她揪着眉头,一点都不好哄了:“你的手放在哪里?”

  他垂眸,有问必答:“先从臀部开始,把裤子脱了。”

  “?!”

  顾寒阙从袖兜里拿出一瓶花露,面无表情道:“此刻我是医者,你有异议?”

  他眉眼深邃,一副很可靠的样子,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是一位厉害的医师。

  绵苑面上浮起粉色,两手护住圆臀,期期艾艾的:“要不……你给他们先试试?”

  顾寒阙一掀眼皮,欺身逼近:“我并不是来与你商量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