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0章


第30章

  她软臀轻轻挨上了他结实的腿, 倚寒见他未曾未曾拒绝,便将力全数泄下,结结实实坐在了他怀中。

  她灵魂宛如脱离躯壳, 神情木然,浑身僵滞如木头, 连磨喝乐都看着比她讨喜。

  不过宁宗彦不在乎, 这是习惯问题罢了,她现在不习惯,将来也会习惯,待脱敏后,她便自如了。

  他思及此, 掌心落在她腰肢处, 炙热隔着衣衫烫得她颤了颤。

  她死死咬着唇:“这样的诚意侯爷觉得可够?”

  宁宗彦神色微变, 却弯了弯唇:“不够。”

  倚寒身躯微倾, 闭上了眼,气息颤颤, 她既然决定踏出这一步, 便不会犹豫自怜。

  她木头似的堪称杵了一下他的薄唇,便飞快坐直了身子, 只觉尴尬。

  她还是有些跨不过这道坎, 她从未与别的男子这般过,宁宗彦像是握着一把凌迟的刀, 一寸寸刮着她。

  还要叫她表达诚意, 好生委婉的话语。她心底哂笑, 却不得不陪着他玩这一场游戏。

  她便、她便只得把他想成衡之的脸,这样好像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她这般青涩的情态落入了宁宗彦的眸中,耳根染上薄红, 白皙面庞莹润,像熟透的蜜桃,他忍不住伸手抚摸,宁宗彦零星愉悦陡然浮现。

  而后他主动倾身在她唇瓣上印了印,算是盖了个戳,肯定了她的诚意。

  二人身姿相对,是少见的暧昧旖旎,以往不是剑拔弩张就是互相厌恶。

  气息交缠,倚寒僵硬的看了他一眼。

  她未曾追究原因,心想也不过是男人的趣味罢了,身边正好有个女子,长的貌美,虽说惹人讨厌,但羞辱耍玩一番还是可以的。

  她手指抓上他的袖子:“我想见见崔叔。”

  “可以。”

  说完后似是觉得不满,掌心又托着她的脖子俯向他,气息逼近,他温和的吻向了她。

  二人鼻尖贴着鼻尖,他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脖颈,使得她离自己更近,这是二人第一次交吻,宁宗彦心头忍不住微微荡漾。

  倚寒闭上了眼,不与他视线触碰。

  无论他如何,她皆气息沉稳,没有一丝触动,她静静的忍着不悦等他结束。

  殊不知他擅自加长了交吻的时间,甚至还慢条斯理的挑逗她,深而悠长的气息忽而响起,莫名惹人脸热。

  他犹自嫌不够,还轻轻啄吻了两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终于离开,倚寒也睁开了眼,勉强挤出个笑,她视线无意上他的眸子,躲避似的避开了,而后软臀似被一物抵到,她一瞬起身,心头惴惴。

  “好了,我、我要回去了。”

  她退了几步,方觉安心,宁宗彦怀中一空,方才还上头的情意陡然被浇了一盆冷水:“你要回去?”

  听宁宗彦这意思是想叫她在这儿住下?

  那可不成,倚寒暂且还不想与他做那事,能拖则拖,最好拖的他腻味了,都说男人喜欢柔顺的女子,她偏要不柔顺,也不乖巧。

  “是,我在这儿住不合适,说不准明日就会传到老夫人耳朵里,我定是会被责骂。”她语气带了些没好气。

  宁宗彦却没生气,神情若有所思。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生气,他记得那日她拈酸吃醋后老夫人把她叫过去斥责了一顿,他那时还在气头上,想着冷待一番。

  大约之前她已经无数次被老夫人斥责,心中早已有了怨言,才会在乞巧节那晚避而不谈子嗣的事。

  宁宗彦心下了然:“你一人承担,确实辛苦。”

  倚寒狐疑看他,竟不知他何时这么好说话了。

  “我母亲为我择了一新宅邸,作为凌霄侯府,阿寒若是觉得公府待不习惯,也可随我去凌霄侯府,就是那儿只有零星几仆与我一些部下暂居。”

  倚寒脸色微变,几乎是想也不想:“不用了。”

  大概是她拒绝的太干脆,宁宗彦脸色微沉:“你不愿意?”

  倚寒心头跳动声不停,像是要撞出胸腔,她当然不愿意,在公府还尚且能避开他,凌霄侯府,那岂不是只有二人。

  她强忍燥意,放缓了语气:“兄长不觉得太不切实际吗?我们在身份上到底是叔嫂关系,我弃了婆母、祖母,与兄长离府,岂不是更是背负骂名,这世人对孀居的寡妇要求颇高,稍稍行至踏错,各种脏水便会泼上身,望兄长理解寒娘。”

  宁宗彦方才还紧蹙的眉眼骤然疏散,低垂着头好像在深思。

  “你说的有理,是我想浅了。”

  “多谢兄长,我先回去了。”她穿好斗篷,福了福身,宁宗彦轻轻嗯了嗯,没有强迫,来日方长,要慢慢来。

  倚寒转身出门,踏入夜色中,忍冬照旧在院门口守着,见她出来,默然跟在身后离开。

  回到屋内,倚寒叫忍冬去备水。

  她用手背擦了擦唇瓣,呼出一口浊气,她打开樟木箱子,里面全是衡之的遗物,有医术、衣袍、鞋袜、还有笔墨、给她削的木簪。

  她看了一眼,平静了下来,转身坐回床上,捧着那两个木雕娃娃发呆,没想到事情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

  ……

  翌日,倚寒早早起身照旧去兰苑听经祈福,时日已经过半,法会还有二十多日便结束,届时便是她离开的日子。

  她倒是希望在这二十多日的日子里宁宗彦能为她报仇。

  她到时候要离开,他总不能强迫她留下吧。

  裴氏今日对她脸色好了些,嘘寒问暖,原本幸灾乐祸要看笑话的三房没什么好脸色。

  日头高悬时,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宁宗彦悄无声息走到院门口,见她背影沉静,腰背挺直,垂髻落于颈后,由一条白色发带束之。

  院中皆是僧人与下人,还有些女眷,他不好当面叫,左右瞧了瞧,瞧见婢女们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

  他伸手招之。

  倚寒掌心中握着一对儿木雕娃娃,感受着掌心与木头互贴的余温。

  忽而她肩头被轻轻推了推,她睁眼侧首,是一陌生婢女。

  “二少夫人,侯爷叫您出去一遭。”她压低了声音,周围没有人听到,正在念经的裴氏也闭着眼浑然不觉。

  定是崔叔有消息了。

  她小心翼翼提着裙摆起了身,神色尽量镇定的出了兰苑,果真在一假山旁瞧见了一道冷淡的鹤灰色身影,不知为何,他玄色少穿了,少了些压迫感。

  她快步走了过去:“兄长,可是有崔叔的消息了?”

  宁宗彦看着她急切的神情嗯了一声:“裴夫人把人藏的很隐蔽,在她私产铺面的后院里,被家仆看守着。”

  “你当初不愿与元哥儿,她便以崔长富挟持你,眼下你与我一遭,她却不知你意,强行解救后果难以估量,且再等等。”

  倚寒听着“她却不知你意”这话着实不知道是何意,但心里有种二人这般私会的感觉。

  她扯了扯嘴角,勉强微笑:“无妨,不急,我先与崔叔见一见,要不然他恐怕会忐忑不安。”

  宁宗彦垂头凝着她:“他对你很好?”

  倚寒点了点头:“崔叔视我为亲女,自然对我好,是我对不起他。”

  她心生愧疚,要不是因为她,崔叔早就回庐州去了,何必受制于人。

  “待晚上吧,白日太显眼,你身边的婢女又寸步不离。”

  “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慢着。”宁宗彦叫住她欲离开的步伐,倚寒回身神情莫名,“怎么了?还有何事?”

  宁宗彦神情淡淡,微微倾身,呼吸逼近,淡淡的冷香倏然扑面而来。

  倚寒一僵,气息悄然急促,她闭上了眼睛,忍着没有退后。

  他指腹挑起她的下颌,薄唇平静的印了上去,她微微仰头,长睫轻轻颤抖,袖中藏着的手死死攥着木雕娃娃。

  他自始至终都微微睁着眼,她的每一寸神情都落入他的眸中。

  他的掌心轻轻扶在她的后脑,带着微凉的、濡湿的、柔韧的力道含住了她的唇瓣轻轻吮吸。

  他的气息笼罩着倚寒,她自始至终都很平静,近乎漠然的承受这任务一般的亲吻。

  但宁宗彦却不急不躁,全神贯注,柔重而禁锢,疯狂攥取着她的气息。

  忍冬发觉人不见,便出来寻人,她瞧见树影婆娑后雪白的身影,便小跑着过去欲喊人。

  结果走近后瞧见了二人相贴的身影,猝然一顿,神情惊愕。

  宁宗彦凉薄掀眸,平而直的看了她一眼,唇却未曾离开身前妇人。

  忍冬心头咯噔一下,把声音咽了回去,当做什么也没看到,悄然退下。

  倚寒似是忍受不得,推了推他。

  宁宗彦便离开了唇瓣,神色如常:“回去罢。”

  倚寒便脚步匆匆的回到了法会上,她小心瞧着四周,倒是没人发觉她离开。

  晚上,四下寂静,杳无人烟,只余一辆马车在青石板路上摇晃前行,停在了一处商铺门口,一道酂白色身影从马车下来。

  斗篷遮掩着半张脸,似要羽化登仙一般,砚华带着她进了里面,拐过了几道曲折路线,停在了一处屋门前。

  “少夫人放心,无人会过来。”

  倚寒点了点头:“多谢。”

  她推门进屋,墙角躺着的老头倏然起身,便见月影下身影翩然而至。

  “崔叔。”她声音发颤。

  崔长富惊讶:“倚寒?”

  “是我,你没事吧?”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

  崔长富没什么变化,就是略有些脏污,也没有任何受伤。

  “他们就是关着我,没对我做什么。”

  倚寒放心了,崔长富问她:“你是怎么过来的?”

  “凌霄侯帮的忙。”至于缘由她隐去未说。

  “凌霄侯?衡之的亲兄长啊,是个好人,衡之之前还说他已经与侯爷说好,回庐州的路引已经弄好,届时询问就是,现下看来,不知何时才能离开,怪我,给你添麻烦了,早知道就不来临安了。”崔长富唉声叹气。

  倚寒笑意勉强:“没事,很快,凌霄侯说到做到,他还不至于为难我们,公府每日都有宝华寺的法师为衡之祈福超度,要七七四十九日,现在已经过半,很快了,崔叔再等等。”

  崔长富颔首,仍旧不放心:“侯爷肯定会帮我们的吧。”

  “自然。”倚寒给了他确切的答复。

  只不过她若是离开便没有了筹码要他报仇,所以在离开前她得叫他为自己报了仇,这样到时候二人交易结束,她离开公府,就可以不受拘束,想回庐州回庐州,想来临安看祖父便看祖父,倚寒细细盘算着,顺利的话一切畅通无阻。

  “还得劳烦崔叔在这儿多待些时日。”

  “你放心,不用管我,我好着呢。”崔长富摆手。

  倚寒又给他塞了些衣裳和钱财,叫他若是过的不好,便花钱打点一番。

  离开了铺子,她原路返回,上了马车。

  马车内坐着熟悉的玄色身影,正阖目靠在车壁上休憩,听闻动静睁开了眼:“看完了?”

  倚寒嗯了一声,束手束脚的坐在了一侧。

  他扯着她的手臂示意她坐近些,倚寒忍道:“待回府吧,在外面呢。”

  他充耳不闻,姿态强硬,倚寒无法,只得顺着他。

  “崔长富视你为亲女,那衡之应当视你为亲妹才是,你们缘何会成婚?”

  他今日叫砚华去探查三年前她的事,自他离开冯府后边疆爆发战争,女真频频来犯,他远走边疆,后面的事都不得而知。

  今日探查后发觉她在被自己拒绝后转头就跟崔衡之离开了。

  所以,她是因为自己才自暴自弃随意寻了个男人成婚?

  -----------------------

  作者有话说:忙,又晚了[化了]orz

  侯爷内心os:凌霄侯府=囚[化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