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权贵轮番精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5章 夕霏 不是乖狗狗了


第75章 夕霏 不是乖狗狗了

  对于做徐家女儿这件事, 她虽称不上望眼欲穿,魂牵梦萦,可终究还是心生艳羡, 谁不想与生俱来就锦衣玉食, 仆妇环绕呢?

  但爹爹只是爹爹, 到底比不上夫君。如今这世道, 表兄妹可以结为夫妻,堂兄妹, 那是万万不行的。那是有悖伦理之事, 怕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如何使得?好在她并未入徐家家谱, 她不姓徐。

  小跑出门的女郎捂着自己干瘪的肚子,小腹似是有些不适,可她脸上笑意不假, 丝毫瞧不出她干瘦的身子有何不妥。

  …………

  天气炎热, 除了那耀眼的日华, 只几朵轻柔的白云虚虚漂浮在蓝湛湛的天空。沿途净是些高大树木,墨绿的叶被炙烤得有些许微卷,青涩的小果缀满枝头,路边并没有精心培育的名贵鲜花,总归是没什么好看的。兰姝失神地透过马车车窗瞧着外面的光景, 许久,她继续将小脑袋枕在男子怀中, 而后闭目养神,想小憩一会。

  “姝儿,小腹可还难受?”男子见她即将午睡,关切地询问了一遭, 怕她身子还有不适。

  兰姝并非肚子难受,她是心里堵得慌。但徐青章会错意,以为是因她早起嘴馋喝了冰饮子的缘故。她本想解释一二,但他宽大温暖的手掌在她腹部细细打着旋,她便将嘴边的话咽回肚中。

  只因徐青章难得主动与她亲近。那日早晨她亲了他,他鼻血直流,这几日他却避着她,她能察觉到他不愿给她亲。她委实琢磨不透,但还是有些不高兴。她本想夜间趁他睡着,趴他身上狠狠亲他几口,可他虽听话,与自己同榻而眠,却侧身睡觉,害她日日只能贴着他,搂着他。

  男子不知她心中所想,但却也清楚她性子,知她定是不高兴的。否则夜间便不会将小手往他里衣钻去,塞他胸膛,胡乱摸着他。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她虽水灵,生得极其美艳动人,却依旧还是个小女郎,恼了会咬人。

  “姝儿,山庄里有温泉,待会可以暖暖身子。”

  男子音色清润,又低又磁,兰姝很受用他的温柔,她含糊不清地嗯了他一声,又继续用食指状似无意般地戳着他的胸口,“章哥哥,你是不是不愿意和姝儿亲亲?”

  兰姝心中委实郁闷,愁云惨淡,一张小脸上盛满不解。为何事事照顾她,却不愿意和她亲亲?她都快委屈哭了,忍了好几天,当下终是憋不住,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男子垂头默了默,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神色严肃,瞧着有些吓人。兰姝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位男子,成年男子。就算他再如何宠自己,爱自己,他依旧是一个人,独立的人,能走会动。他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不是她的提线木偶,更不是她的小宠。兰姝有些不安,源于对陌生事情的畏惧之意。她想挣扎着脱离男子的怀抱,马车这时却好似途径一块大石子,车厢颠簸了一下,倒让里面的两人搂得更紧些了。

  “姝儿,可还好?”男子不再严肃,声音透露出焦急和关切,一如往日那般,像大狗狗。兰姝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他方才的冷冽是否真实存在。

  见兰姝摇了摇头,徐青章这才继续开口,“姝儿,你可知晓,亲吻一事对未婚男女而言是亲密的?”

  女郎仰着头,一双狐狸眼眯了眯,眼神稍显游离,男子却以为她在迷茫,继而又道:“哥哥爱你,可哥哥与你还未成婚,姝儿,再忍忍可好?哥哥不想将你欺负狠了。”

  徐青章不懂女子,可饶是他再如何宽慰自己,也知道他的娇娇儿与旁人有些不太一样。同旁的女郎相比,娇娇儿似乎不太像一位知羞耻,识礼仪的闺阁女郎。他不知道是否因为她曾进过一遭花楼,便如同里边的花娘一般,甚至比花娘还……

  兰姝不愿意听他的长篇大论,她只知道,抱着她的男子不愿意和她亲。可凭什么,不亲她,难不成还想亲旁的女郎吗?他甚至都和旁人有了子嗣,却连亲都不愿意同她亲。兰姝吸了吸鼻子,一把搂住他脖子,将他压在车壁上。

  男子本有拒绝她的千万理由,亦或是他想,便可以将身上娇软的小娘子推开,可他没有。他承认他是卑劣的,他内心深处的黑暗愈发膨胀起来,他不敢用力,怕吓着她,只能轻轻回应着她。心上人娇柔,哪哪都是软的。她的动作透露出生疏,他心中却暗暗窃喜。

  两人唇瓣相贴时,兰姝见他并未推开自己,便越发得意,此刻的她如一只偷了腥的小馋猫,小口小口啄弄着他的唇,便是不想与她亲亲又如何,她偏要。她不要听那些大道理,她只是想让自己当下的渴望得到满足。

  女郎香甜的小舌探入了男子的口腔,很潮,很烫,不属于她的气息扑鼻而来,她却不反感。不知为何,她好似还在里边寻到了茉莉蜜露的气味,那是她早上喝的冰饮子,可为何徐青章的嘴里也有那股花香?仅仅一瞬她便不作多想,只因她寻到了男子的灵根。兰姝的舌头绕着他的根打转,见他不想回应自己,便用一口贝齿咬住了他的根,黏糊,滑腻,两人唾液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兰姝不讨厌这不属于自己的津液。她贪婪地吸吮着他,渐渐地,男子好似被她吮软了,开始给她一些回应,两人急促地喘着,即使马车里放了个冰鉴,也降不了他俩心中的躁意。兰姝还想要更多,可不过五息,男子便推开她,两人拉开了些距离。

  女郎面色潮红,眸光潋滟,喘着粗气,稍稍调整了一下便又凑近他想去吻他,她还没有亲够。可男子却态度坚硬地拒绝了,“姝儿,我们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哪样?姝儿不可以亲你吗?不可以咬你,不可以吮你的津液吗,还是姝儿不可以偷看你沐浴,亦或是晚上不给姝儿摸着你睡觉?”女郎说话不带喘气的,一股脑将心中那些不满都说了出来,紧接着成串的泪珠滚落,宛如断线的珍珠,晶莹剔透,泛着纯净的光泽。

  “姝儿……”

  男子将她搂入怀中,女郎却挣扎着要出来,“不亲就不亲,姝儿不喜欢你了。”

  徐青章知她闹脾气了,他小心翼翼凑过去,用高挺的鼻尖蹭弄着她的如玉柱的脖颈,细腻嫩滑,一如她这个人一般,像是纯天然未经打磨的无暇玉石。

  “姝儿,哥哥没有不想让你亲。只是你我尚未成婚,若我们的私情传出去,旁人只会怪责与你,羞辱你。”

  男子见怀中女郎脸色愈发难看,紧接着又安抚道:“姝儿,再忍忍,哥哥答应你,待我父亲回府,哥哥就带你去乡下成婚可好,到时候姝儿想如何亲都使得,哥哥是你的人。”

  兰姝本想给他翻个白眼,可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时,心中郁闷转瞬即逝,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那我们说好了,不可以骗姝儿。”

  “嗯,我是姝儿的。”即使夏日炎炎,男子却贪恋着女郎的温度,将她紧紧抱住,鼻尖深深嗅着她的发香,宽大有力的手掌细细摩挲着她的脊椎凹陷处。

  离避暑山庄还有些距离,兰姝在他怀中睡不着,她心中仿佛有千万玄驹在啃咬一般,她着实有些不适,继而幽怨般地望向男子的唇。她胸闷气短,一把捉住男子作乱的手,将他手指含入口中,她难受,她想啃咬些什么。

  男子先是一顿,接着又狠心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一同带出的还有些她的玉津。阳光透过来,指柱波光潋滟,他眸色一深,正色道:“姝儿,不可胡乱咬男子。”

  女郎心中万般委屈,垂下头默默应了他一声,不到片刻,她却又将小手往他裈带上探去。

  徐青章本意是想教她知晓未婚男女不可越界,可在女郎的认知里,她不懂也不理解,为何两个人在一起却要冷冰冰,为何她想亲,他却不愿意从了她。好在兰姝只是用手指缠着,卷着那衣带,并未往关键部位探去,男子轻叹一声,便由着她把玩。

  但那裈带时而被缠绕在女郎白玉指柱上,时而被女郎舒展开来。即使她并未亵弄那一大坨硬硬的裈带结,布料的摩擦也让男子不好受。他无奈,不敢再说教她,怕她又掉泪珠子,更怕她讨厌自己。

  兰姝下了马车,便踢掉绣鞋,要徐青章抱自己。赶车的小厮和她的丫鬟已经退到路边了,徐青章低头望向她的寝袜,洁白如雪。许是太过炎热,路上也是一股烫意,女郎的脚心被烫到蜷缩,她伸展双手,要徐青章过来抱着她走。

  男子面色一沉,拦腰将身侧不到半臂距离的她抱起,只是却没往外边走,而是回了马车。一进去就将帘子一拉,马车立时变得暗沉沉的,不见几丝光亮。紧接着男子将她按在自己大腿上,朝她玉臀上扇了两巴掌。力道不轻,女郎转头张口问他,“章哥哥,为何要打姝儿?”

  徐青章见她语气倔强,显然不晓得自己错哪了,便又朝她挺翘的玉臀上呼了一巴掌,但虽说是打,实则跟调情似的,兰姝显然没被打疼,还瞪着小腿,好不快哉。

  整整三巴掌也没让身上女郎知错,男子眼神不善,使了些力捏了她一把,但他有分寸,知道臀部的肉又多又软,并不会叫人难受,果然女郎蹙着眉不满道:“章哥哥,痒,莫要捏姝儿。”

  “姝儿,你可知错?”

  徐青章语气谈不上有多温柔,倒也不是同他母亲那么狠厉,兰姝怕他生母,却不怕他。虽说他方才教训了自己,可她又不疼,哪里会畏惧他半点。片刻后女郎便挣扎着从他腿上起来,继而跨到他腿上,坐了上去,还伸出两节若藕的皓腕,揽住男子的脖颈,朱唇皓齿,她笑了笑,“章哥哥,不知,姝儿不知何处做错了,竟害得哥哥想狠狠教训我。”

  男子与她对视,依旧垮着一张脸,半晌后正色道:“路边那么滚烫,姝儿还任性脱鞋下去,就不知疼爱自己身子?也不管那石子将你烫坏了。”

  “那还不是章哥哥不愿意抱我,章哥哥不喜欢姝儿,都不想抱着我,是章哥哥的错。”

  兰姝拉扯他的俊脸,狠狠蹂躏着,似乎想报方才臀刑之仇一般。

  徐青章张口咬了她一下,吮了吮,又快速地将她如葱状的玉指吐了出来,不带一丝犹豫,好似只想惩罚她,并无旖旎之意。

  “哥哥没有不喜欢你。姝儿,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让姝儿委屈了。山庄里面有外人,哥哥不想让旁人议论你,这才没有抱你,姝儿,原谅哥哥好不好。”

  兰姝方才听了男子的话,见他认错态度良好,心下的怒火便消了消,不再想着惩罚他。但究其根本,还是因为男子咬了她手指,她被咬得有些舒爽,虽然只一下下,不过也勉强同他达成谅解。

  避暑山庄原是前朝皇家专属别苑,然若是贵族子弟想过来,报备一声即可。如今世家与皇家,达成一种表面的平和,双方之间并不会捅破那层窗户纸,但私底下的暗涌却依旧不少。没人会嫌恶自己手中的权利和金钱过盛,都在敛财揽权,都想名利双收。

  待这对檀郎谢女步入山庄,入目的便是雄伟壮阔的山色,怪不得被文人戏称这是一座夕霏别苑。夕霏,日暮之时升腾的云雾,云霞收夕雾[1],兰姝目光所及之处,净是被烟雾缭绕的山景和富丽堂皇的楼阁,既显磅礴大气,又不乏精细富贵之韵。

  一旁的侍女早早便来替这两位尊贵的客人撑起油纸伞,又见其中一位年龄稍大的姑姑过来行礼,“奴婢见过世子爷,朝华县主。奴婢姓连,是杨德山庄的掌事姑姑,负责山庄一切大小事务。劳烦您二位移步,奴婢早已恭候多时,特意收拾了两间上房……”

  “章哥哥,两间吗?”兰姝困惑地看向一旁高大的男子,眼中满是不解。

  不等这位面颊泛红的男子开口,他俩身前的姑姑看了看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又沉声道:“世子爷,这边请。”

  兰姝来京城时间短,并不识得这位不起眼的管事姑姑,她当初可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为人最是古板。又因她曾奶过宗帝,故而太皇太后薨了之后,就将她安排在这山庄打理日常。但宫中的老人却是晓得,宗帝并不喜这位古板的连姑姑,将她安排此处就已隐隐透露出不悦。

  她一眼就瞧出身后那两位俊男俏女的不同寻常,也耳闻过他俩早已有了婚约,不日即将成婚。但规矩便是规矩,女子怎可在外面和男子拉拉扯扯?

  她本有几分不屑,但细细观察那女郎的步伐后,倒也没说几句话来规训他俩。她眼神毒辣,于宫中阅过无数妇人和女郎,知晓她们最大的不同便是有没有受过男子的恩露。兰姝虽然生得魅人,身材曼妙,性子也娇,可却并未被男子耕耘过,故而她方才并没有出言训斥她。但她到底不喜那种妖妖艳艳的女郎,一如讨厌宫中那位一样。于是这位古板的姑姑带他俩看了卧房之后,便借机声称有事,还带走了替他俩打伞的侍女。

  “章哥哥,为何要两间房,你夜里不想同姝儿一起睡觉吗?”兰姝见那位老姑姑消失踪影后,这才出言询问。

  虽说徐青章这几日躲着她,不愿意与她亲近,可夜里还是会上她的榻,与她同盖一被。但方才听老姑姑的话,似是他今晚不想与她一同睡觉,她一听就有些恼了。

  “无妨,姝儿,哥哥会在哄你睡着之后再离开的。”

  兰姝听他这话,小嘴一瘪,她觉得徐青章有些变了,就在她第一次亲了他之后,他便不如以往那般事事顺她心意。还有她方才闹小脾气,他竟揽着自己,打了自己的屁股。虽说并不疼,可她私以为徐青章不是她的乖狗狗了。

  待两人用过午膳,徐青章怕她积食,便牵着她往湖边走,当下虽是午时,外边却并不燥热,反倒有些阴冷。

  此处依山傍水,风光秀丽,与兰姝不久前在沿途上看到的野花杂草不同,从住宅里边步入庭院,入目的便是花匠精心培育的芍药,种类繁多,白的粉色,红的黄的,兰姝叫不出来它们的花名,只觉得甚是好看。

  徐青章走过去摘下一朵开得极盛的花,转身给兰姝插戴上发髻。那花外周呈淡粉,里边的瓣儿却不同,是金粉色,芯儿又是艳丽的嫣红,色泽层层递进,兰姝一眼就在那一架子的绿植里相中了它。男子方才也是瞧她多看了几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知晓这花定是她心中所喜,果然小女郎笑意深深,唇角泛起浅浅的梨涡,问他好不好看,末了还要跟花比美。徐青章牵起她小手,笑她小孩子气,花自然是美的,与她的艳丽相得映彰。

  但他却没向她表达言下之意,莫说她头上这支芍药,就是这满园鲜花,男子都视若无物,眼里心里唯她一人。

  小女郎虽爱俏,可也不喜欢满头沉甸甸的珠翠。她至多不过戴四五支发饰罢了。一旁的侍女见状,机灵地向兰姝二人讲解了这满园芍药的由来,原是太皇太后独爱芍药,她年轻时喜爱来这山庄小住,下边的人有意讨好,便为她种了这花色繁多的品种。兰姝还从她口中得知原来她喜爱的这朵叫凤羽落金池,果真是个好名字,花瓣有如凤羽一般落在金色瑶池里中拂动。

  兰姝心细,不免想起上次摘花时的不好回忆,她也记起来祝枝雨前几日被徐青章救了。但她对那人没个好印象,与她不过一面之缘,非亲非故,便对她的不幸没什么感慨。兰姝对眼前这位侍女倒是存了几分喜欢,于是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两粒金瓜子赏了她。

  她原是不爱随身带些金银之物,可那日听徐冰涵说张岱兜里没十两银子,她便想着将银钱揽在自己身上,可徐青章的银子委实有些多,沉甸甸的,挂在她身上坠得疼。男子便提议她身上只需带些金瓜子金龟子之类的,小巧又讨喜。小女郎接受了他的好意,还想亲他一口以表谢意,自然也被他躲掉了。兰姝觉得徐青章近日有些像小倌儿,扭扭捏捏不让她亲,一如那位红痣美人。她可是很记仇的,她记得那人不让自己摸他,还不给自己水喝。

  两人出了庭院继续往前走,兰姝经过曲桥,站在观景台上,此处位置极佳,环顾四周,庄内风光一览无余。明漪绝底,奇花尽绽。青春鹦鹉,杨柳池台。山庄坐落在一圈围墙里,碧绿的池沼,畔边围着柳,榭,花篱墙,假山,厅堂,傍山依水,池边泛起白雾,有如仙境一般。这儿的确惬意,不用多问便知晓定是皇家世族之地,贫苦百姓可闯不了这等宝地,谁家的苦命孩子又能过来这梦幻般的仙境纳凉玩耍呢?

  不过今日还真有一个,兰姝拾起帕子沾了点茶水,给面前这泥猴擦洗了片刻,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呈现在他二人面前。原是兰姝眼尖,站在高处瞧见这孩子鬼鬼祟祟躲在对面的六角亭里偷吃点心,对徐青章指了指,他便唤人将他逮了来。

  眼前这孩子瞧着不过五六岁,生得水灵,兰姝不知他的性别,便好奇问他,“你是小女郎还是小郎君?”

  世人对美色大多宽和,眼前这少年也不例外,原本他被捉过来时还一直挣扎,对那仆从拳打脚踢。可一来兰姝面前,就被这仙娥似的人物吸引住了。他一个小畜生,没爹没娘,旁人喊他小杂种,整日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周遭也净是些市井小人,如何见过这般好看的仙女?他心想,她长得真好看。

  徐青章见他小小年纪,却对兰姝看痴了去,不免有些不高兴。他轻咳一声,本想叫他回神,岂料兰姝踩了他一脚,皱眉道:“章哥哥,你别吓着他了。”

  “仙女姐姐,等我长大后我要娶你。”一直没出声的小孩这时语出惊人,瞬间吸引他二人注意力。

  [1]摘自谢灵运《石壁精舍还湖中作》

  [2]摘自司空图《诗品二十四则·精神》,第一句有改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