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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将梨水归还他


第198章 将梨水归还他

  兰姝原以为他是带自己出门游玩的, 岂料他们竟是已在回京途中。

  她自醒来之后,日夜颠倒,日日都被他抱在怀里作弄, 竟无一日停歇。

  “夫君, 明子璋, 不行, 这里不可以。”她极力推辞。

  他俩方才正酣畅淋漓,段吾却在外面将他叫走了, 临走前还替兰姝简单擦拭了一番, 他神情专注,似对待宝物。

  只是他走得也不太久, 不到一会儿就又回来了。

  此刻她双手被举在头上,身子被死死撑在窗前,她这才发现, 马车竟是用琉璃嵌的。

  说他富贵, 还真不是妄言, 这马车通身都是用金丝楠木打造的。

  琉璃虽透着温意,却害她打了个寒颤。

  马车不冷,兰姝紧张到身子发颤,胸前软玉被挤压变形,她同男子厮混几日, 这珠衣似遭受狂风暴雨,再也没有当初那玉腰奴的形状。

  车窗外面虽没有人, 可她却能将山水一览无余,若是山上有樵夫,若是那樵夫眼神好,是不是也能瞧见她这一身雪肤红痕……

  “宝儿, 别绷着。”

  男子不顾她的意愿,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腰身,脑袋上上下下蹭弄她的颈窝,他咬着小娘子的雪颈含糊不清道:“朝朝,不怕,没人敢过来。”

  他知晓兰姝紧张,却不肯告诉她,这琉璃是他特意命人制的,他们虽能瞧见外面的,外面的人却并不能看见里面的光景。

  于是即便他温声细语宽慰,兰姝依旧不肯将温柔乡敞开来。

  偏她双手都被束缚,她扭着蛮腰想脱身,孰料明棣将大腿置了过去,正好卡在她屁肉上。

  如此,她恰能坐在他腿上,弄得她人心惶惶,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腰肢似柳拂动,蹭弄之时,那些古怪的诧异之情让她忍不住惊呼几声。

  意识到身子的变化后,她急忙紧咬下唇,羞怯的小脸不敢回头。

  殊不知她这婀娜身姿,对男子而言,有着无限暧昧。

  男子的掌中似有脉搏跳动,一动一动的,宛如心跳。

  她在诧异中迎接,她甚至能清楚地回想起那骇人的面目是何等可憎。

  意料之中,身后之人立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倒像是久未舒心似的。

  兰姝忍不住抱怨,“哥哥一刻钟之前才进过,如今又作这般表情,旁人还以为,还以为朝朝没伺候过您呢……”兰姝越说越小声,语气仍不满,摆明了在同他怄气。

  明棣笑着拍她的屁肉,“一日不过两三回,哪里多了?就是用膳也须得一日三次,夫妻本是一体,也合该一体,朝朝怎么还跟夫君计较这些?”

  他如何不知小娘子闹了脾气,虽说他俩并未大婚,可她早已被自己哄得唤了多日的夫君,然她一不高兴,就爱唤他别的。

  什么一刻钟之前,若非他顾及她的身子受不住,他是想日日夜夜赖在里面的,永远不要同她分离才好。

  他与她之间错过太多光阴,眼下局面已稳,绊脚石尽数被他踹走,他和小狐狸之间,再无其他阻碍。

  身前的美娇娘风情万种,青筋虬结,沟壑层层叠叠,他十分爽利,“朝朝,唤夫君。”

  狐狸皮毛茂密,兰草萋萋,水满则溢,想是莲池频频涨潮的缘故。

  兰姝不愿开口唤他,可想而知,他的眼神愈发猖狂。

  “朝朝,宝儿,快出声。”

  小娘子不得不与琉璃紧密相贴,她强撑着身子终是顺从他,小声唤他夫君。

  一声又一声,声声入耳,明棣听了个痛快,他伸手念着小娘子身上挂的红玛瑙把玩,不多时红玛瑙消失于人眼前。

  兰姝猝然绷紧了情绪,“夫君,夫君,子璋哥哥,停,停一下,想更衣,要……”

  话未说完,天上仿佛破了道口子,瓢泼大雨涌入河流,他如河里的旅人,周身被泡在在一望无际的洪水里,被浇透了。

  兰姝撑不住娇软的身子,歪歪扭扭倒在地垫上,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

  两人都愣怔了片刻,最后还是男子俯身将她抱起,亲着她的唇角诱哄,“别哭了,朝朝,夫君很喜欢。”

  “骗人,我都说了要更衣,明子璋,你就是故意的。”

  秋日干燥,她午时被喂了一盅梨汤,这不,正好归还了他。兰姝气得不肯与他相贴,闹着要离了他的身。

  “宝儿,别恼我,夫君是太爱你了。宝儿,夫君喜欢被你浇,宝儿香香的,哪儿都香。”

  说罢,他兀自探下去,还想尝一口被她用过的梨汤,兰姝却将双腿死死闭着,再怎么也不能让他吃了去。

  “朝朝,真的,夫君没骗你,夫君是爱惨了你,好朝朝,让夫君喝一口好吗?”

  兰姝仍旧板着小脸不说话,这人近日愈发过分了。

  他叹了口气,“朝朝,你不用刻意追求行云流水,虽然成不了大家,但你有其他的长处,譬如救死扶伤……”

  “还有呢?”兰姝同他较真,非要他多夸夸自己。

  “朝朝,你很善良,也很勇敢,夫君一直都知道的,就连母妃在世时,也时常夸你。”

  这是两人头一回提起故去的宛贵妃,兰姝心中泛起酸意,“真的吗?姨姨她真的不怪我吗?”

  那年的乞巧节,就像是深深扎在兰姝内心深处的一根刺,她知道的,对于男子而言,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

  “朝朝,我和母妃从未怪过你。”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母妃当初其实是想让你叫她阿娘的。”

  竟是如此,闻及此话,兰姝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波澜,伏在他胸口哭了个痛快,“阿娘,阿娘。”

  她以为他们定是怨恨自己的,却不料那位佳人从始至终都想认她这个女儿。

  除却司欢吟那等人,天底下不会有娘亲怪罪自己的爱女,困扰兰姝多年的彷徨通通散了去。

  明棣只许她哭了一小会,他哑着声音吮她,“朝朝,别哭了,泪水流多了,底下就没有了。”

  自古男子多理性,他不像小娘子这般多愁善感,此时此刻只想同她快活。

  兰姝嘟着小嘴凑过去,“先亲亲。”

  等她亲够了,才能放他过去。

  她才不要再喝那些梨水……

  明棣听得心花怒放,他对兰姝的主动喜闻悦见。

  他低头蹭弄她的鼻尖,小娘子的唇是软乎乎的,又因她喝过甜水,是以入口便是清新的梨香。

  孚乚团在他手中变了形,兰姝脸上的红晕就没消停过,不仅红玉被他肆意把玩,就连沾了梨水的花珠也同样躲不了。

  男子噙着她的小舌抵弄,舌尖泛起一阵阵酥麻,兰姝迫切地想要他重一些,她轻轻推开男子的胸膛,两人唇畔间扯出一串银丝,男子眼底的欲念翻涌,他正要再亲时,兰姝小声求饶,“夫君,可以,你可以去喝梨水了。”

  马车里依旧染了香,是清冽的梅香,此刻同她的媚香纠缠在一起,远远却不敌小娘子的甜腻幽香。

  明棣也没同她客气,且本就是兰姝请他用的,他湿热的大舌覆过去时,能明显感受到枝干轻摇。

  梨花娇嫩,他先是将附在外瓣的露珠吮去,正当他想勾弄里边的水时,头顶响起小娘子的讥笑,“谁说昭王殿下似神似仙,不食人间烟火,朝朝看,分明也是个贪嘴的。”

  好,好得很,不仅有精力说笑,甚至还嘲讽上了。

  男子眸中晦暗不明,他幽幽道:“朝朝,夫君有没有告诉过你,回京需要一月之久。”

  那日的她,不仅连花带水,甚至她整个人都被男子吃得干干净净。

  梨花深处的汤格外甜,他用了好多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兰姝再也没有耐力嘲讽,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日夜,甚至这一路上,脑子都没清醒几时。

  途中她曾想求助于宝珠,孰料往日粘人的小团子却如消失了一般。

  虎毒不食子,有事的不是宝珠,而是她。他俩日夜颠鸾倒凤,军队日夜兼程,总算在孟冬时节抵达京城。

  “娘亲!”

  宝珠大老远地隔着人群叫唤,孰料小娘子早早地就被男子拥着远去,她此刻自身难保,实难顾及宝珠。

  今日风清日朗,兰姝已被好生伺候着了绒衣夹袄,她在车厢里曾整整一月不曾穿衣,从一开始的羞怯到最后的任人摆布,她被灌了好多。

  “夫君,朝朝难受。”

  她没有听到宝珠的呼唤也是情有可原的,男子虽给她穿了衣裳,底下却塞了一条珠串。

  水淋淋的,还磨腿。

  “谁让朝朝不乖的?”

  出来之前,兰姝嚷着不要穿衣,她虽被困了许久,却始终没忘这人那日编的谎话。

  既是买不起衣裳,那她就再也不穿。

  小娘子性子娇,他好说歹说都无济于事,男子无奈,最后狠狠入了一遭,这人方才如木偶一般被他摆弄。

  他俩共乘一马,街道早已被清理过了,人声鼎沸,围在路旁的老百姓个个都想一睹为快,这昭王英姿勃发,如今不仅大获全胜,甚至还一统天下,不日就将是天下共主,谁人不快?

  “噫,昭王殿下身边那位,那位是不是朝华县主?”

  “嘿,算你小子眼睛尖,正是她呢,好几年前我曾远远看过县主在乞巧节坐花车呢!”

  “我还听说县主心系咱们大铎,特意千里迢迢去前线救死扶伤。”

  “嗳,我可还记得她当初日日给我们分抵抗瘟疫的汤药,真是女菩萨!”

  大喜之日,兰姝披了一身赤狐大氅,迎春驮着他俩走得其实不快,兰姝却涨红了小脸,尤其是老百姓认出她时,更是将她羞到无地自容。

  “哥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她还以为会将她直接送去凌宅呢。

  玉面郎君身穿软甲,兰姝背倚着他倒也不磕人,难受是他那□□的粗匕首,时不时便挤弄她,迎春也是个坏胚子,帮着它主人使坏。

  兰姝没好气地各拧了他俩一把,但她这纤纤小手,跟蚊子叮咬似的。

  “大伙儿都看着呢,女菩萨,怎么还跟畜生计较?”

  兰姝白了他一眼,一语双关,也不知他口中的畜生是指哪个。

  男子伏在她耳畔讥笑,又捏了捏她的小手,“好了,别气了,一会儿我回宫里一趟,先让飞花把你送去凌宅。”

  只是兰姝刚一入门,便瞧见了那位清瘦如竹的男子。

  “妹妹,别来无恙。”

  “兄长。”

  此去经年,兰姝出落得越发妩媚,她头上扎着飞仙髻,珠串宝石应有尽有,就连手心抱着的金质汤婆子也是玲珑小巧,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而凌科却仿佛苍老了十来岁,他鬓角微白,唇畔留着两缕八字胡须,如今便是与他父亲相比,怕是还要老上许多。

  兰姝心乱如麻,她从司欢吟口中得知,眼前之人并非她父亲亲子,她犹豫片刻后仍然唤了兄长。

  他俩互相问好后,两人一言不发,站在门口干瞪眼。

  “小凌大人,外头风大,还是让凌小姐先进去吧。”飞花适时提醒凌科让道,她一脸肃然,并未因他身穿官服而怯场。

  “是,妹妹不日就要入主王府,岂能因我而误。”

  兰姝垂眸不语,几年不见,他这人怎么还是阴阳怪气的?

  “兄长,你身上的衣裳该换了。”兰姝自幼就不是个爱受气的,越过他时,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方才正因为兰姝的俯视,这才察觉男子的衣袍上沾了不少墨迹,将此等污渍显现人前,本就是无礼之举。

  兰姝撂下他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那人立在原地涨红了脸。

  要说这人身上的污渍,倒也不是他不讲究。

  自他前几日得知胞妹即将归时,他难抑心中欢喜,本想同平民百姓一样翘首远望,但他又抹不下这个面子。

  写字静心,除了府衙的事务外,他日日将自己关在房里写字,可他手中那只笔,却是当年兰姝所赠。是以他虽庸人自扰,却无法弃了那支笔。

  今日闻及小厮的秉话,说兰姝已经到门口了,他情难自抑,急急忙忙撂下狼毫,这才令余墨沾染官服。

  他兀自嘲弄几番,秋风萧瑟,他目送兰姝久久未动。

  胞妹胞妹,他难以割舍,却不能如他所愿,她仍要成为他人的新娘子。

  屋里的陈设不变,一如她离去那副模样,许是被人日日打扫着,室内一尘不染,并未因主人的离去而染上衰败之色。

  只是兰姝热水还没喝上一口,昭王府却派了人过来请她。

  她走得艰难,待她上了马车后,适才得知,来人竟是岚玉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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