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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牛嚼牡丹


第180章 牛嚼牡丹

  郎君朗然照人, 神光似玉,如他这般神仙中人,就是宝珠这样的小团子, 多看几眼也心觉羞涩。

  宝珠的眼皮子时不时便撩起来偷偷觑他几眼, 这人端坐于她面前, 眸光一直凝着她, 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她自是知晓方才在她娘面前耍了滑头,置在大腿上的小手微微颤抖, 她绷着身子, 眼神飘忽不定,哪敢同他对视?

  若她抬头看一看, 便知玉面郎君的眼里并不像以往那般冷淡,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宝珠,尤其是她脑袋上的伤。那人给她包扎得很好, 隐隐可嗅到淡淡的药香, 是上好的金疮药, 可见用药之精细,是个行家。

  而小团子对他的畏惧太甚,竟叫她一时半会忘了伤口的疼痛。

  秋日干燥,屋里响起男子的咳嗽,宝珠灵机一动, 屁颠屁颠端起桌案上的青瓷勾花茶盏递了过去,

  “大, 大哥哥,喝茶。”

  伸手不打笑脸人,宝珠原以为他会看在自己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放她一马, 孰料她小手都举累了,这人却丝毫没有接过的意愿。

  就当她以为自己今日难逃一死时,头顶传来玉人的发问,“很喜欢你娘吗?”

  据他所知,这对母女俩认亲,纯属误打误撞。可面前的小团子不是他明子璋的种,还能是那个奸夫的不成?

  而他这二十余年,只同小狐狸行过云雨……且还是不久前,他俩才……

  他们明家的男人,倒还真是如出一辙。好在他可没什么四皇子,他只有这个小团子。

  宝珠不明所以,但谈及美人娘亲,她喜上眉梢,挪了挪小屁股缓解僵硬的身子,也因此而离他近了些,“嗯嗯,珠儿最喜欢美人娘亲了。”

  她这般热情,倒令明棣心中一颤。她已经六岁了,早前他和兰姝都不曾陪伴她,任她海阔天空,任她野蛮生长,任她独自面对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琐事。

  她不像明霞那般孱弱,也不像明霞那般娇贵,明霞想要之物,只需告诉仆从,便有人替她双手奉上,而这小团子……

  明棣终于接过她的茶,他摩挲杯沿几下,继而一饮而尽,茶香浓郁,畅爽入喉,他启唇缓缓道,“本王喝了你的茶,从今日起,你便叫我父王吧。”

  小狐狸崽儿是他的孩子,他和小狐狸唯一的孩子。

  “嗳?”

  他直接同宝珠摊了牌,宝珠瞪大了双眼,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小脑袋,“大哥哥,可是珠儿已经有爹爹了。”

  他来晚了。

  “珠儿,你是我的孩子。”

  放在她手心的,是一枚松子糖,于天寒地冻的北边可是个稀罕物,宝珠盯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掌默了默,随后将松子糖扔了回去,她小嘴一瘪,“你骗人,你是个大坏蛋,呜呜呜你就是不想让珠儿同爹爹和娘亲在一起,呜呜呜,我讨厌你!”

  小团子不好糊弄,她仗着涌上心头的怒意,索性一股脑将自己的不满通通发泄了一遭。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勾引娘亲,爹爹肯定不会和娘亲有隔阂的。”

  在宝珠的小脑瓜里,她今晚和徐青章亲眼目睹这人搂着她的美人娘亲,她爹爹心中定是不喜的,兴许还会同娘亲有隔阂,再或是爱上别的女子,和别人生孩子,到时候哪还有她们母女说话的份儿?

  她爹虽然不比他这般俊美,却照样有人爱慕他,就好比今夜打她的那位婢女。思及此,宝珠的小拳头肆意挥舞着,她像是不知疼痛似的,朝明棣一顿乱锤,借此发泄心中不满。

  “是父王错了,珠儿,父王对不住你。”

  近乡情更怯,他往日会换着法儿哄明霞,在宝珠面前,他却是束手无策。宝珠闹起来,他当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男子僵硬着身子,将泪流满面的小团子抱在怀里,索性任由她哭个痛快。

  若非他的不作为,他早在三年前就能同小团子认亲。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却丝毫不觉,自己的血脉近在眼前。甚至回了京之后,自己还时不时打压她,他该死。

  宝珠的情绪去得快,待她哭够后,偷偷将小眼泪抹在明棣的衣角。不想被他抓了个现形,宝珠面上讪讪,她埋下脑袋深深嗅了一口,“大哥哥,你身上有娘亲的香味。”

  小团子哭得久,吸入太多气体,她打个奶嗝,颤动眼睫撒娇,“大哥哥,珠儿想娘亲了,可不可以送珠儿回去?”

  她贯会蹭鼻子上脸,虽不知这玉人为何对她态度大变,她却是晓得物尽其用的道理,不用多说,又是太极殿那位亲自教的。

  明棣无奈,只得如实告知,“珠儿,我和朝朝是你的亲生父母。”

  他不用查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当真是小看他了。待他回京之后,谢家,得好好收拾了。

  美人娘亲何时成了亲娘了!

  明棣见她眼睛瞪得老大,取了手帕替她抹去泪痕,“朝朝还不知道这事,她刚生下你,你被歹人带走了,珠儿,是父王没能护住你。”

  小团子听了他的解释后陷入沉思,不多时,她皱了皱淡淡的两道眉,“唔,珠儿好像记得,记得谢叔叔身上有娘亲的味道,对了,就是谢叔叔!”

  “珠儿是在养父母家见到他的吗?”父女心连心,明棣下一瞬就明了宝珠言下之意。

  “嗯,珠儿记得他,他说,珠儿的爹娘不要珠儿了。”

  谢应寒行差踏错,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两岁的稚子,竟会将他的言行刻入脑海。

  “我们没有不要你,珠儿,是父王的错。”

  宝珠心里门清,她深知徐青章并非她的生父,那个高大的男人,只不过是爱屋及乌,看在她美人娘亲的份上,方才认了她。

  “父王,珠儿以后还能喊他爹爹吗?”宝珠兴奋之余,眼神里却也隐隐透露了几分担忧。

  “珠儿还是不愿意原谅父王吗?”明棣声音哽咽,他以退为进,同宝珠不愧是有血缘的。

  “没有!珠儿喜欢父王!”既是她父王不爱听,那就不叫了,不过可以偷偷叫,不让他听见就是了。

  一下子有了两位爹爹,宝珠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两位爹爹她都很喜欢,同她娘一样,是无法取舍的那种喜欢!

  若是远在京城里的明霞姐姐知晓自己和她有着同一位父王,她肯定会吃醋的,明霞姐姐可小气了!

  父女俩其乐融融,实则各怀鬼胎,唯一相同的,便是对那位小娘子的思念之情。

  兰姝本就存着叫明棣带走宝珠的心思,那个女人太过危险,她不愿宝珠再跟她涉险。小团子是被她强行带来的,让她几度遇险,实非她意。

  “姝儿,你摸摸我。”

  宝珠想岔了,她口中的爹爹非但没同她娘亲有隔阂,反倒赖着小娘子不走。他如何会同心爱的小狗有隔阂?若他生小狗的气,指不定这软屁股小狗就要跟着那个臭男人一同离去哩。

  兰姝轻轻拍拍他,她迫切地想弄清现状,“章哥哥,为何你要留在大庆?”

  男子默了默,对上小娘子焦急的眼神,他浅笑一声,“小狗,我不知道。圣女那老太婆每个月都要取我的血肉,往年的我没有生机,任她摆布,但我想,小狗,我应该在找你。”

  他髓海受损,脑力时常恍若黄口小儿,他这样的野狗,活该在屋檐漏雨的寺庙苟延残喘。但兰姝出现后,他荒芜的世界开始明亮起来,生活也有了期盼。

  听了他没头没脑的这么几句,倒叫兰姝陷入深深的沉默当中。当年他被骂叛敌,亦是因为她……

  “小狗,我好几天没入你了,你看,它都馋了。”眼前人是心上人,他哪管什么前因后果,只晓得自己快馋死了。

  “章哥哥!”

  他满口荤话,羞得兰姝狠狠拍了他一下,不料她的葱葱指尖恰好刮到了那物。

  指腹触及的物件微软、筋韧,想必若是入口,定是弹牙的。

  他一条开了荤的狗,哪里能容忍面前的肥肉只能看不能吃,他垂涎欲滴,在小娘子面前淌着口津撒娇,“嘶,姝儿,你弄疼哥哥了。”

  兰姝本不想搭理他,可见他说得可怜,自己心下也焦急了几分,那面筋虽说筋道,却也异常柔弱,“章哥哥,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你。”

  她可是大夫,眼里没有男女之别。

  望闻问切,区区一个望字居首位,她迫切地想知道病人的伤痛。兰姝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将他的衣带解开,她小手一拨,那处已然呈现于她跟前。

  “小,小狗……”

  他本是故意同她示弱的,小娘子却真的在担忧他。

  患处骇人,里头还藏着一管水,想必是被伤得发胀发炎了,若不加以调理,定是会形成或浓稠,或稀薄的混合水状物。

  尤其是他这般粗犷的男子,竟对自己的伤口毫不在意。

  世人皆有羞耻心,徐青章就这样大喇喇地将自己的不堪摆在她眼前,他两腮微红,急急忙忙想拾起衣裳,兰姝却制止了他的动作,“章哥哥,讳疾忌医。”

  战场上勇猛杀敌的男子此刻乖得像家犬,兰姝将他推至榻上,此刻的他,任由她随意摆弄。兰姝的手指葱葱如玉,她游离于男子的胸膛,留下阵阵颤意和闷哼声。

  徐青章腹腔的熊熊烈火被她点燃,这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他央求道:“小狗……”

  “章哥哥,不是受伤了吗,让姝儿给你治一治。”女郎声音冰冷,眼里没有欲望,唯有教训他的冷酷。

  “姝儿,我错了,哥哥不该骗你。”野狗拉着她的小手,讨好地蹭蹭她,他的小狗娇得很呢,他可不敢再惹她生气。

  兰姝心里难受,方才她虽拒了明棣,心却随着他远去了,再一见这人整日想和她行云雨之事,她气不打一处来,“谁许你嬉皮笑脸!”

  啪的一巴掌,扇在她手,疼在他心。他皮糙肉厚,被打了不要紧,“姝儿疼不疼?”

  男子拉过她的柔荑细细吮,眼里的讨好一目了然。

  小娘子心里正闹别扭呢,眼下被他亲得难受,手心尽是他的口水,她板着脸训人,“你是狗吗,不许舔我!”

  他平日里很听话,可一旦同小娘子亲近起来,那可由不得她了。鱼戏莲叶,他不止舔,他还要吮咬,含着她嫩生生的小手,藕白脆嫩,生吃亦是可口。

  “章哥哥……”

  渐渐地,女郎的声音不再冰冷,他知道的,小狗被他润上一润,自然晓得好歹。

  “小狗,哥哥给你舔□□。”

  男子蛮横地褪了她的鞋袜,入目便是柔软雪白的足,他两眼光,馋得他拼命吞咽口水。

  看病的大夫没有精力再关心他的伤患,她眼下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护得了手,护不住足,他是坏心眼的狗,足趾间尽是他粘稠的口水,她被糊住了。莹白的足底亦是遭了他的碾压,不一会儿就被他摁得通红。

  她的足很美,每一颗圆润饱满的玉足都似天然打造的玉石,串联在一起宛如大自然的绝美之作。

  他玩得畅快淋漓,“小狗,你的脚好软啊。”

  同他的粗犷不一样,她的足底没有一丝茧子,比他吃的糕点还要软乎。

  又香又软,可不就是块绵软的白玉糕嘛!

  “怎么样,小狗,爽不爽,没话说了吧!”

  兰姝喘着粗气,是被他气的,他怎么老是说些荤话,他以前不这样的,怎能如此羞辱她!

  “小狗,我亲亲你。”

  他的手臂很长,比她的玉肢还要长,手可掬一捧弱水。

  润物细无声,[1]不止绿植爱喝些雨水,他也是喜欢得紧呢。

  她的小嘴湿软,被他舌头刮过时,小嘴里头的香津尽数被他裹走,他也太霸道了些。

  男子脖颈是青筋尽现,他喘着粗气,“小狗,你那映日果也给我吃吃。”

  映日果纯甜无酸,世人以为它无花,唤它无花果,实则它的蕊藏于果肉当中。

  它喜阳不喜雨,长得快,待它成熟之后,果蜜的方向从底部淌出。若是映日果的底部裂开,亦或是炸开花,它的甜度会更高。

  秋果甜度高,秋日正是吃无花果的好时节。

  兰姝只有一枚果儿,他不等兰姝回应,毅然决然抢过小娘子的映日果,捧着果儿大口大口咬,软糯可口,好吃!

  北方的果似山珍海味,他吃得畅快。蔬果珍贵,他平日里极少重口腹之欲,喉结上上下下滚动,这会却是护食得紧。

  若是旁人欲抢他的果,他定会扑上去撕咬人家。

  春雨稀缺,秋雨亦如此,不止老牛爱喝水,植物亦是欢喜这天上的无根之水。

  绿植表面皲裂,此地久违下雨,它干巴巴的,渴得慌。

  异状的嗓音自她喉间溢出,兰姝的身子越发娇软,此刻的她像一颗炸开的映日果,无力地淌着,她想更衣。

  “哈,小狗,你真没用!”徐青章有一瞬间的愣怔,他懵了片刻后,这才意识到方才那股子溺毙之意不是梦境。

  哆嗦的人已失了理智,对于他的嘲弄,她无法回应,也没法同他计较。

  他滚热的大掌摩挲小娘子娇嫩的脸,覆过去时,他终是吃了舍不得入口的白玉花糕。

  “呼,小狗,小狗,哥哥好喜欢你,你好软啊,小狗,是不是背着我偷偷……”

  兰姝不愿听他嘴里说些有的没的,她闭眸拥着他,主动堵了他的嘴。

  他的唇线丰润,很饱满,可以完全包住她的小嘴,他尽情含着,吮着,尽数夺走她的呼吸和心跳。

  虽说这人方才舔了她的……她却丝毫不嫌,总好过听他羞辱自己。

  许是司欢吟当真下定决心,要当小娘子的母亲,她常年不用炭火,离去之前却吩咐了下人给她添置了两炉燃得通红的碳。

  帐篷里的温度逐渐升高,兰姝的身子被烘得滚烫,而她身子一热就想更衣,偏偏这人赖着她不许走,如此,一夜下来,竟好生生地浇了他数次。

  隔日司欢吟过来之时,守在帐外的婢女通通哆嗦着身子,她目光一凛,察觉到不正常,语气冰冷,“说,发生了什么?”

  婢女通通诚惶诚恐跪了下来,司欢吟再是不耐,索性自己掀了帐篷,她就着稀薄的日光,依稀可见榻上人影晃动,就算看不真切,可她耳朵又不是聋了。

  那一声声雄厚如雷的嗓音,简直臊得耳朵痒,偏偏那人眼中只有小娘子的存在。

  “来人,给我把这贼子拖出去!”

  司欢吟大怒,她又气又急,自己不过出去了一晚,且看这架势,这疯狗的蛮劲,瞧着就骇人,小姝儿一整夜都……

  圣女虽有命,可帐内都是些女子,她的左右护法被男子逐一打倒,他双眼猩红,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兰姝,就算离了小娘子,他也不肯同小娘子分开。

  “徐青章!你疯了吗,姝儿她都晕过去了!”

  司欢吟气得不行,索性拾了个酒盏砸过去。蛮牛吃花,牛嚼牡丹,她好好的一朵娇花,竟叫这人糟蹋了个遍!

  许是不远处那四分五裂的瓷杯让他清醒了不少,那骇物虽狰狞着不服输,男子眼里的眸光却不再如先前那般倔强,他凝神望了望嘴角淌津的女郎,终是放过了她。

  不远处的司欢吟见他神情微动,她趁热打铁,上前从他怀里夺走小娘子,立即发号施令,“给我把他关起来!”

  被压走的那人通身煞气,离帐之前,他回首望向小娘子,嗓音粗哑低沉,“劳烦给她好好洗洗。”

  他还有脸说,不将他剁碎喂狗真是便宜他了!

  司欢吟亲自给兰姝整理了一番,上下小嘴红肿不堪,就没有一块好肉。当真是个臭男人,长得那般高大威猛,却不晓得怜香惜玉,可苦了她的娇娇儿。

  兰姝是在昏时醒的,她累了一宿,腹内空空,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水……”

  那人闻言,一声不吭地扶小娘子起身,又给她喂了满满一杯,待她饮完之后,她咂舌了几口,“娘亲,好好喝。”

  这人身上的银饰磕地慌,不是司欢吟又是谁?

  司欢吟点了她的额头,小娘子的肌肤娇嫩,立时显现一个红印子。她不过轻轻一戳,小娘子就受不住,却任那人胡作非为了一晚上,如此,看得她更恼了,她板着脸训人,“哼,你个没良心的,娘亲昨日怎么同你说的,都忘了吗?”

  她如何说的?自然是叫这小娘子将那疯狗当个男宠便罢了,哪里就要什么事都依着他了?

  “娘亲,姝儿没忘,娘亲,章哥哥呢?”

  “被我扔去喂狗了。”喂狗都算是便宜他了。

  “娘亲,姝儿喜欢他,您饶过他吧,好不好嘛。”

  孰料司欢吟见她这个没骨气的模样,她冷冷觑她一眼,丝毫不顾她的撒娇,转而出了帐篷。一直到夜幕降临,司欢吟都没再回来。

  兰姝自是不肯相信她的气话,她和那位,还需要他的血肉度日呢。

  说到血肉,她亦是分了一瓢羹。

  昨夜当她意识迷离,下意识唤了夫君后,那人自是欣喜若狂。只是后来她又唤了子璋哥哥,得来的,便是他粗暴的对待,以及……

  精气养人,他爱惨了她,自是对她毫无保留。

  乃至于她半夜晕了过去,这人依旧掐着她的软肉,猩红着双目,仿佛要与她同归于尽一般。

  他凭着得天独厚的蛮力,叫她将将小死过好几回。

  兰姝从被下寻到了明棣留下的瓷瓶,她缓了口气,幸而它还在。她昨夜忘了吃,只是当她取下塞子时,里面空无一物。

  “姝儿,你是在找这个吗?”

  [1]摘自杜甫《春夜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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